害人不成外篇替身 下 唯一 by:风樱雪-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推开椅子走过去,俯身吻住他。
温柔的双唇浅触,带着无尽的缠绵,让两个人都觉得有些心神不属。总算还记得这里不是蓝园,好容易才分开紧贴在一起的身体。
蓝洛倚在余生怀中,食指轻划,勾出他刚硬的轮廓。
被他若有若无的移动弄得有些发痒,略一偏头将那不安份的指尖含入口中,以唇舌爱抚。
身上微微一颤,明眸中波光潋滟,看在余生眼中,直可令人销魂蚀骨。
双臂使力,紧搂住怀中的爱人,只恨不能将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望着余生痴迷的眼神,蓝洛笑如醇酒,未饮已沉醉。虽然没有人开口,胶着的眼神早已道尽彼此间的深情眷恋。[caihua/qiu]
十九
“董事长,几位经理都已经在会议室里了,十分钟后开会可以吗?”
通话器里传来秘书的声音,惊醒一双有情人。舍不得放开余生,便牵起他大掌,一同走过去。
“哦,好。”蓝洛这才想起今天是开月报会的日期,转过身歉然一笑:“总是这样。”想偷点空亲热一下,十次里倒有八次是会被打断。
余生淡淡地笑了笑,噙住他的唇,以舌尖细细描绘。身为一家大型公司的董事长,他很清楚蓝洛身上的压力有多重。
十分钟又怎样?足够做许多事了。
比如,一个浓烈炽热的吻。
良久,他们终于分开。
蓝洛犹自恋恋地轻啄着余生的唇角,余生用力吸了口气,将他推开了些:“去吧,大家在等你。”
“嗯。”嘴上应着,又吻了几下才罢。
走到门口,回过头用口型说了句:“我爱你。”这才转身离去。
余生看着已经关上的门,也是微微一笑。
在正中位子上坐下,蓝洛很快收敛起思绪,专心致志地听取各部门主管的汇报。
二个小时下来,大家都感到有些倦意,蓝洛于是宣布休息五分钟后再继续。
随意翻动着开会前送到自己手上的一叠报表,突然一张小小的纸条从里面滑了出来,落到地上。
蓝洛只当是哪一份表上的补充数据,弯身拾起来一看,立时变了脸色!
草草结束会议,蓝洛抓起报表想找秘书问个明白,却又打消了念头。
以对方那种来无影、去无踪的本领,做这点手脚是轻而易举,毫无防备的秘书能发现什么?何况也不一定是在秘书那里,搞不好从楼上送上来的时候就夹在里面了。
“明日下午三点,浪迹天涯。希一人前来,夜辰。”
纸上只有这十七个字。
夜辰?他还想做什么?
那晚从半梦半醒中回到现实,就看到阿生躺在自己身边。回想起之前的事情,这才发现竟然被人下了药。
阿生说那是致幻的迷药,由于药力作用,另外夜辰又以夜星的面貌出现,让自己产生了幻觉。
被下药的是自己,后果却是让阿生吃了一场苦头,想想就恼火。
实在有些后怕,万一阿生没回来,自己接着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事情!
听到自己的担心,阿生却笑着摇头,说那种迷幻剂的作用只是让人看到想象中的景像,并没有激发情欲的效果。自己会有欲望,是因为那时他正好来到。如果没有他,自己充其量不过说几句情话、做几个看上去有点可笑的动作罢了。
“你认得出我。”他这么说,眼中是满满的温柔。
追问起夜辰的来历,阿生这才说出真相。那个夜辰其实也是杀手,是由集团派来找回阿生的,因为在此之前,阿生跟集团联系过,表示他不想再做下去了。
劝不动阿生,就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了,想让阿生误会,然后离开自己。
不过阿生说起这些的时候,眼神有些奇怪……
去还是不去?要自己一个人,八成又想出什么花招了。
想了一阵决定走一趟,听听这人说些什么,然后再想办法应付。
好在浪迹天涯是自己和几个死党最常去的酒吧,老板酒保服务生都熟得很,对方挑上这个地方,就不会是想对自己不利。
不过这也说明,他们注意自己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拿出手机打给卓安,请他提前去等自己,但是不要出面。
第二天下午,蓝洛准时走进浪迹天涯,人并不是很多,他很容易找到那张精致的面庞。
微微冷笑,刻意选中自己每次必坐的位子,是想说自己的一切,他都一清二楚吗?
“你很守时。”夜辰仰起脸,映着头顶的七彩灯光,竟有种妖异的魅惑。
蓝洛在对面坐下,向等候的侍者点了杯调酒,然后面对他:“我是个商人,这是商场中最基本的信用。”摆出一个轻松随意的姿势:“你的名字?”
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恍然:“看来他已经告诉你了。”
淡淡地道:“我知道的并不多。”但已经足够。
“好吧!”夜辰神色未变,但周身却隐隐有冷意袭来:“我没有名字,你可以叫我——无名。”杀手无名,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因为他原本无名。
蓝洛举杯轻啜,语调悠然:“你想对我说什么?”
无名眼神一动,刻意透出几分杀气:“你就一点不害怕吗?”还真是胆大,他没见过有人敢用这种态度对待一个杀手。
自在得就好象是老友重逢,在闲叙过往。
二十
轻轻一笑:“为什么要怕?阿生知道我来。”他临走前是对余生说来这里,不过却没提起约的人是哪一个。
“你!”下意识地飞快扫视四周,却不见丝毫异样。心中又惊又怒:“蓝洛,你胆子不小!”难怪这家伙有恃无恐,一派悠哉游哉。垂下眼睛,让人无法看清他的眼神:“既然这样,你为什么不自己问他,我们想做什么?”冥王不可能把什么都告诉他,干脆赌上一把。
跟我来这手?蓝洛只觉得好笑。十年商场可不是白混的,比起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老狐狸,这点段数还不够看。
不以为意地扬了扬眉:“我何必问?他想说自然会告诉我,不想说我问也问不出来。”
呵!无名不觉重新打量起眼前温文优雅的男子。闲适的坐姿,漂亮的五官,略显迷蒙的眼神,手上轻轻晃动,水晶杯中的金色液体,便随着他的动作漾起一道道美丽的弧线。
这是个天之骄子,生来就拥有常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但上天却没有因为他的家世网开一面,反而让他的情路走得比平常人更艰难得多。
第一个情人,因为种种原因不得不分开,十年后再一次爱上,对方却是个注定不能有爱的人。
可是他怎么能这样轻松就掌握了冥王的心?冥王应该无情无爱的不是吗?
听人私下里说起,冥王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身边从没有人出现,也没有人敢去接近他。
这个男人,他究竟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能让冥王为他放弃一切!
右手放在衣服里面,枪口隔着桌子对准他的心脏——消音器可以让人几乎听不到什么声响,尤其是在这种环境中。
只要食指轻轻一弯,就什么都解决了。
可是那样一来,自己就不可避免地要面对冥王的报复!“黑道中有几个人千万不要去招惹”,这是每个道上的人都会被长辈叮嘱的一句话,而冥王正是其中的一个。
他可以无害,因为他虽然是最好的杀手却从不滥杀,但他也可以残忍,在他被激怒的时候!
无名毫不怀疑,如果杀了蓝洛,会有什么样的遭遇落到自己头上。
到那个时候,只怕连求死都不行了。
而且听蓝洛的口气,冥王已经知道他来见自己,一定就是料准了自己不敢对他不利,才会放他一人前来。
咬咬牙,压下心头跳跃不休的杀意,露出个恶意的笑容:“蓝先生,我约你来并不是想对你做什么,只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哦?你说吧。”蓝洛始终是一付云淡风清的样子。
“在集团里,冥王是出了名的冷血,你居然能把他迷住,可见高明。不过我很好奇,冥王虽然性子冷了些,身边的追求者可是一直没断过,男的女的都有。跟这些人比起来,不管那方面蓝先生都不能算是出色,你到底怎么把他迷住的?”
蓝洛抿了口酒,浅浅一笑:“我也不知道。按中国人的说法,这就叫做有缘。”看着对面的人脸色一阵红一阵黑,真是糟蹋了这张跟夜星有八九分相似的脸。
夜辰冷笑:“你就不怕冥王只是拿你当个点心,尝过了就好?”
险险失笑:“骄傲如他,是不屑于这样的事。对他来说,一旦爱上,就是一生相守。”这种人不是没有,但以阿生那种刚硬性子,这辈子也做不出来。见无名一怔,想想又说:“无关外在的条件,只是我有幸能遇见他并且让他心动。”说这些是看得出他只是想留住阿生,至于原因……没兴趣知道。
心动?冥王也会有心?而且是为他心动……大火直直冲向无名心头。
收敛起所有的表情,话音中带着丝丝的寒意:“你就没有怀疑过,为什么我会跟夜星这么相似?”
不就是易容吗?当初阿生也干过。笑了下说:“你总不会告诉我,你真的是夜星的弟弟吧。”调查他的事情并不难办到,毕竟他在本市也算小有名气。
嗤!无名眼神莫测地凝视着他:“是,我跟夜星并没有关系。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之所以装扮得这么相象,是因为替我化装的那个人见过夜星。”眼睛盯着蓝洛,一字字地道:“不是照片,是真正的、活着的夜星。”
蓝洛微微一震,随即浅浅一笑:“这么巧?你们当中竟然有人认得他?是在孤儿院里还是在学校?如果是圣迪艾,那跟我也是同学了。”
不简单!无名眼中闪过一抹激赏,看得出他已经心绪大乱,却还是没在脸上露出多少。
无名森森一笑:“如果我告诉你,当年夜星的死并不单纯,你怎么说?”
蓝洛倒抽一口冷气,脸色有些发白,却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当年是一场意外。”这是警方的最后结论。
大火是从一楼烧起来的,没有找到任何纵火的痕迹。而当时正值一年中最干燥的秋天,别墅又是老式的木结构,火头一起便难以控制。
当时的判断是某处电路年久老化,火花崩溅,酿成惨剧。
二十一
无名不由晒笑:“那只是警方无能的说辞。真正的高手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给后来人以找寻的机会,人为制造一个意外,那是太容易了!”
蓝洛心中狂跳,声音也变得冷然:“你以为我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无名反而轻松下来,叼了支烟在嘴上,却没有点着:“做个交易如何?”
“交易?”
“不错,交易。我们为你找出当年的真相,你说服冥王回去。当然,只要他留在集团,你和他的关系我们不会干涉。”
蓝洛没有出声,无名见状又说:“你并不吃亏。我实话告诉你吧,如果不是有他挡在前面,第一个死的就是你,然后是你的父母。集团在他身上耗费太多,不可能就这样放他离开。等他退休之后,你们一样可以在一起。”
长时间的沉默,无名的眼睛开始发亮。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找出当年的真相。”蓝洛终于开口,却是出乎无名意料。
眸子危险地眯了起来:“你的意思是不跟我们合作?”活得不耐烦了吗?
“是的。我很抱歉。”蓝洛眼神清亮,正视着他。
怒气填膺之下,无名反而变得冷静,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你要知道,这并不是你可以选择的事情。”
蓝洛笑容清浅,仿佛在转瞬间已将方才的交谈挥之脑后:“这一点我很清楚。不过我不能为了我自己的原因,夺走阿生选择的机会。”
“他做不做冥王,我都一样爱他。至于他将来的去向,我想应该是由他自己来做决定。”想到余生,蓝洛眼中现出温柔:“我承认,他会想要退出是为了我。但也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让他这番心意付之东流。”
“真是好听……”无名脸上现出讥诮:“我是不是应该拍手喝彩呢?既然你这么爱他,为什么不替他想想?就算他是这一行中的王牌,一旦激怒了首领也只有死路一条!他只有一个人,你要他为你同整个集团对抗吗?”
“到头来不管是他还是你,结果都是一样,除了死还是死!”
依旧在微笑,虽然身上在一阵阵发冷:“如果这是必须付出的代价,那么我只有面对。”说一点也不怕是骗人的,但是怕有用吗?
他在赌。赌注是所有的一切,赌的是余生的心。
安卓曾经私下同自己说过,黑道上没有人敢同冥王做对,因为没有人愿意承受他的怒火。这一点,想必对那个集团也同样适用,不然他们早就打上门来,岂会几次三番用出这种招数。
但前提是,自已在余生心中的地位无可取代。
无名却笑不出来了。
在来这里之前,他做过种种猜测,想象蓝洛会有怎样的反应。但事情到了这一步,面对蓝洛的坚定,他已经失去了掌控局面的能力。
蓝洛是个商人,商人最看重的应该是利益不是吗?他为什么那么特别?
“你这么有把握,冥王会全力护着你?”
蓝洛报以尔雅的笑容:“我对他有信心。”
“哼哼,好个信心!”脸色一变,无名眼中泛起煞气:“是啊,以他的身手,你当然会有信心!可你知道那是怎么来的吗?日复一日的训练,一关一关地过……过不去就只能送命!当初跟我一起受训的有好几十个,留下来的只有六个!他不知道吃过多少苦头才有今天,却要为你全都放弃!你说你爱他,这就是你的爱?”爱是什么?他不明白。但如果爱上一个人就要为他放弃所有,他宁可不要。
轻叹,一个不懂爱的人啊!
“从你刚才说的,我可以想象一些他过去的生活。”那满身的累累伤痕,此刻象无数虫蚁在啮咬他的心。“如果一个人决定舍弃从前,那是不是说明对他来说,将来的重要性,远远大于过去?”
蓝洛眼望虚空,悠悠地说:“我是个地道的商人,喜欢公平交易。我爱上阿生,希望他也爱我,这是再正常不过的想法。阿生为我付出很多,我会用情补偿他。但我不会勉强他做任何他不愿意做的事情。”我只希望,他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幸福的。
你!无名真恨不得一枪了结他算了,那种笑,越看越是刺眼!
看来,想让他合作或者知难而退,都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好……
咬咬牙,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无名笑得好不诡谲:“其实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所以你一心要把冥王留在身边,说穿了只是想报复他,对不对?!”
蓝洛眉头微皱:“什么意思?”报复阿生?他喝醉了吧。
二十二
无名笑得恣意而又冷酷:“不是吗?你明知道冥王把你看得很重,所以一心要他留在身边,等于找了个最好的保镖,又可以看着他为你失去所有。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死亡只是一种结束,并不值得害怕,所以你不要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