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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士兵同人-袁哲)爱人?烂人! 作者:月鬼 完结-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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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酒量二两”很轻易地穿了帮。一人两斤,一点都没糟蹋。

喝到最后,两个人“同归于尽”。高城喝高了,拉着马小帅又吼起了七连的往事。掀了房顶一样的分贝。马小帅坳不过他,也难免有些怀念,一声声“连长,连长……”的呼喊,有些可怜兮兮。袁朗喝多了倒是出奇的安静,整个人挂在吴哲身上,头枕在他颈窝里轻轻地磨蹭着,一言不发。之后任由吴哲连拖带拉地扶起自己,走了出去。

从饭馆出来的时候黑夜已经完全吞没了天空。夏末的风依然潮湿而粘腻的热,吴哲奋力把自家队长塞进车里,匆匆与意识模糊的高城和手忙脚乱的马小帅道了别,打开空调、踩下油门,车子便滑进了远方路灯稀微的夜色之中。

11点多了,国道上很空旷,公路仿佛没有尽头一般的延伸到墨色的深处。怕袁朗着凉,车里的冷气开得不大,发出轻微的声响,除此之外,安静的空间里就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吴哲瞥了一眼靠在副驾驶座上浅眠的袁朗,好气又好笑:

“这回可真是舍命了,队长。”

“没有……”袁朗有点大舌头,嘟囔了一句睁开眼睛,依然半眯着,去拧空调的开关。更清凉的风让他清醒了一些。他偏过头,仿佛探究一般地盯着吴哲的侧脸。窗外微弱的灯光模糊了那清俊的轮廓,碎在他黑色的双眼里,闪闪发光。迷乱了呼吸,不及细想,便本能地想要拥抱住这灵犀的目光。

吴哲被袁朗突然的拉扯吓了一跳。本能的转弯,一脚踩下刹车,车子发出一声急促的刺音,骤然停靠在路边。

“发什么疯你!刚才很危险知不知道!好在没车……”吴哲深呼吸了下,努力平复着失率的心跳。修长的手指抚上额头,有些夸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醉鬼。

袁朗却完全不以为意,轻轻抚过吴哲的脸颊,笑容清淡:

“小话唠,别紧张。”

“……”吴哲想反驳,却突然被袁朗眼中的神情和那一抹轻笑打散了脑中的词句。那曾经熟悉的戏谑和轻佻此时都迷离在一片清浅的雾中,如同一双被打磨得无比温润的玉,夜的墨色也流连其中,缓缓地流转、挑动,含着笑意、温暖的情爱的软和宠溺,深得看不到尽头的浓重。还有酒的火辣和烈,点燃了一样,发出清脆的声响。吴哲几乎要被这浓墨重彩的注视烧得无法呼吸,仿佛被蛊惑了一般,在袁朗轻缓的靠近中,不可自已的闭上了眼睛。

吻,带着醇厚的麦香和炽烈的高温流连在自己的唇瓣上;又仿佛浅尝辄止,耳鬓厮磨,却不做更深的探索。吴哲的手软绵绵地搭在袁朗的肩背和胸口。掌心下能感觉到他微微加速的心跳。与自己相同的情动的频率。呼吸之间是他混了酒香的独特的味道。风裹了尘,硝烟和阳光的气息,拥抱着自己。吴哲有些难耐,伸出舌尖描绘着那优美的唇线轮廓,暧昧、勾引。却不想,被轻轻拉开了些距离。

“喜欢么?”袁朗问。声音沙哑,低沉而性感。却仿佛在他口中弥漫的不是酒,似糖,醉人的甜。吴哲脸有点红,低头,看见了一抹熟悉的金色。小小的子弹链坠被从他微敞开的衣襟里拿了出来,托在袁朗宽厚的手掌上,玲珑精致。

“训练的时候别带着,会伤到自己。”

“没有,休假的时候才戴。”吴哲有点小小的不好意思,想拽着链子把坠抽回来,却被紧紧握在他手心里。袁朗笑,异样的撩人而慵懒。手指钩住项链缓缓将人拉向自己,直到他渗透出青草与晨露味道的少校完全跌进自己怀里,袁朗的吻落在吴哲眉心:

“我说过吧,命早给你了。除了你,不舍给任何人。我的小混蛋。”

“……”吴哲毫无准备地直接被这句话击中了心脏,溃不成军。眼眶有点酸,这该死的煽情!可是,就是感动了。狠狠地闭了一下眼睛,却怎么也压抑不住涌上心尖的颤动。一句不算细腻的情话,却真诚得、深情得、郑重得让人无法忽略。

吴哲“恶狠狠“地瞪了一眼袁朗,一把拉过他的脖子咬上了他的唇。辗转、吮咬。不管不顾地撬开他的齿贝在他弥漫着淡香的口中放任自己的舌,横冲直撞。柔软的滑腻暖着牙床、上鄂,轻轻地扫过每一颗牙齿,唇紧紧咬合,没有一丝缝隙。双臂也紧紧环抱着袁朗的颈肩,每一寸皮肤都贴和在一起。感觉到他火热的怀抱牢牢包裹着自己,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胸膛。有些疼,却不想挣脱。宁愿沉没了溺死在这一片浓情的汪洋之中。

袁朗唇角勾起一抹笑,突然发狠地用自己的舌将吴哲推出自己的唇齿,反客为主。舌尖搅动着吴哲柔嫩的腔壁,舔噬、抚弄,追逐着他的舌头,掠夺他口中的暗香。不可遏制的呻吟喘息都被剧烈起伏的胸膛压得粉碎,随着两个人的呼吸流淌出来,飘散在被黑夜隐藏了的车内,撩拨起情欲氤氲的疯狂。断断续续的轻唤,异样的蛊惑人心的激荡起全身的血液。

“吴哲……”

湿热的吻从唇角漫延到精致的五官。从光洁的额头,细碎的刘海,辗转过那双随时随地都无比清澈的眼瞳。托起吴哲的脸,袁朗凑上去,与他额头相抵。轻轻地蹭着,疏朗地笑。时而孩子气的啄一下少校的鼻尖,偏过头去细碎地吻他通红的脸颊。之后在怀里的人不满地挣动中更紧地收拢缠在他腰背上的手臂。吻,带着情色的力度,一路在爱人修长的脖颈上点火燃烧。鼻息流转,只有吴哲清凛的草香。耳边萦绕着他难耐的有些沙哑的呼唤。全世界都消失了,唯有怀中的人。意识朦胧,放纵了自己,抛开一切单纯的爱。疯狂的相爱。爱他,也被他所深爱。

从踏进军营的那一刻起,放纵就似乎远离了自己。铁的纪律、至高无上的荣誉、双肩上的责任,他已经习惯了克制,习惯了忍耐。本能的不是欲望与放任,而是节制。可就是这个人,带着纯色的明媚跨入了他的视线。没有阴霾、没有一点杂质。剔透无暇,轻盈灵动。唤起了心中最温柔的渴望,和对温暖、美好的最深的依恋。

而这一刻,他终于将他的挚爱、他的全部的美好而柔软的暖色留在了自己怀中。他能感觉到,它们正在顺着缠绵的舌尖和相拥的胸膛,一点一点,渗进了自己的心里。

所以,原谅这样的放纵吧。他,孤单的太久了。

当一个人,已经习惯了以强大与刚硬的宽容面对世界,至少,就需要另一个人,在某一个时刻,为他吹散他心中的尘埃。

乱了,一切都似乎有些失控。心跳、呼吸、拥抱、吻……太热了,从紧紧相扣的指尖燃烧起一团大火,蔓延到身体的每一处,哪怕是最深的角落,都几乎要被焚烧殆尽。醉的,似乎已经不再仅仅是袁朗一人。吴哲感觉喉咙有些紧,干燥的质感,微涩着口腔。逼着自己拉开与点火的人的距离,捧起他同样滚烫的脸,抵着额头,吴哲大口呼吸着车里的冷气,喘着、压着血液中流窜的热。

吻得太炙热了。没有技巧、没有挑逗。彼此都在奋力地抢夺一份浓情。爱,痴了。胸口中鼓胀起的闷与甜越来越重,撑不住,几乎要漫溢出来,撞得吴哲眼眶发酸。那双黑亮犀利的眼中起了雾,模糊了,唯有化不开的深情。第一次,这样毫不掩饰的爱,索要、眷恋,让吴哲恍惚,却真切地感受着幸福。

可是,理智就是这样多余又必要的东西。虽然已是将近子夜,可再继续下去……吴哲的脸有些烧,不敢再往下想了。终于咬了咬牙,发狠地一把推开几乎完全拥着自己的袁朗,固定好安全带,一脚油门踩到底,被浓绿裹了的陆虎,真正犹如一只风发的兽,一路狂奔。

赶着门禁最后两分钟,车子终于稳稳地停在了袁朗宿舍的楼下。再转头去看身旁的人,绵长而均匀的呼吸,已经无比明确地告诉了吴哲一个“坏”消息:他的烂人,真的彻底沉沉地睡着了。

吴哲深深呼吸,突然发狠地按压了一下眉心,扯出一抹笑,无奈还是宠爱,无从分辨。连拖带拉地把人架回了房间,扔在床上,吴哲复又白了一眼睡得昏天黑地的自家队长,叹了口气,终于任命的起身打水、拧毛巾、擦脸、换衣服……

靠!怎么真弄得跟你老婆似的!

吴哲愤愤,却到底抱怨不得。一切都整理好,收拾完,吴哲站起来伸展了一下身体,注视着袁朗隐在黑暗中的睡脸,情不自禁地笑了。他难得见到如此平静安详的袁朗。毫无防备的宁谧,轻皱着眉,竟也有一些孩子气的纯粹。他的眼睛有非常漂亮的弧度,看不到那些让人迷惑的光彩,却同样让人眷恋和痴迷的轮廓。

就这样仿佛被胶着了目光般地长久的注视,这是他的爱人,共同经历过难以想象的磨练与苦难。这样的深爱竟让自己都感觉到惊讶,义无反顾的决绝和坚强,都只为了这样一个人。爱他的冷硬、他的温柔、他的顽皮与睿智……也爱他此时此刻,无暇的恬静。

吴哲俯下身,动情地吻了袁朗。单纯而虔诚地贴合着唇,不索要,不打扰。却在离开的时候听见了那震动了一室静谧空气的梦呓。他闭着眼睛,叹息着:

“吴哲……”

一句话。两个字。一瞬间就刻印在自己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再也磨灭不了的,是那个人的眉梢,眼角……

是爱了吧。

深爱?耽溺?沉沦?刻骨铭心?

该怎么形容?

其实,不需要。因为有人已经为这段爱情作了最好的定义和祝福:

“常相守是个考验,随时随地,一生。”



Chapter 3 暖
现在想来,对于那个仲夏夜温暖而湿润的记忆已经渐渐有些模糊了。秋日微凉写意的风已经取代了那曾经大团大团笼罩在自己周围的潮,四周最后一丝隐约的嘈杂也似乎消失了,吴哲伸展了一下坐得有些僵直的后背,在草与叶细碎的沙沙声中站起来,大概估摸了一下,哼着歌,“觅食”去了。

依旧是万年不变的“蓝精灵”……

之后在食堂碰见了刚结束“球赛”,饥肠辘辘的石头C3薛刚连虎。吴哲一边听一群人七嘴八舌眉飞色舞地向自己描述战况如何激烈、表现如何勇猛,一边挥舞着筷子与碗里的糖醋排骨做坚持不懈的奋斗。在成功消灭掉最后一块后,最终还是不情不愿的吞下最后一口青椒,想象着某烂人一边肆意胡撸着自己的发旋,一边用逗猫一样的语气说着“个小鬼不许挑食!”,吴哲皱皱鼻子,却似乎忘了嘴里的苦。酒足饭饱,吴哲起身刷了饭盒,复又回来打了一份清粥小菜,捧着,向袁朗办公室走去。

依旧没有敲门,推门而入时,袁朗的脸正大半被隐在电脑显示屏后,苍白的光重叠了窗外渐染的悠蓝,让他看起来有些疲惫。他知道吴哲的到来,却始终没有抬头。只是眉梢眼际都似乎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微微的放松了一丝,太过于细微的变化,吴哲也似乎没有察觉。

他只是径自走向袁朗,将手里的饭盒放在桌上,弯下腰,捕捉到他转向自己的目光,而后与他额头相贴:

“嗯,好像不烧了。还恶心么?”

“还行。”

袁朗淡淡地侧了一下头,蹭一下少校小巧的鼻尖。他的吴哲好象有些孩子气的很偏爱这些亲昵的小动作。而此时,吴哲的确笑得很愉快。把饭盒推到袁朗面前,吴哲探身去够袁朗手里的笔:

“不舒服也好歹吃点儿东西。”

“嗯。”袁朗难得没有去跟吴哲争那根被他拿在手指里玩儿的笔,只是伸出手把吴哲拉近自己,让他半靠坐在自己面前的办公桌上,之后拿起勺子,开始吃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和吴哲说话。间或习惯性的逗着爱人绊两句嘴,谁也不认真,斗两句,就笑。吴哲有意无意地把玩着袁朗摩挲着自己膝盖的左手手指,摸着每一个指尖上面坚硬的茧,而后将自己的五指贴着那有力的长指指侧滑进去,慢慢的收拢、相扣,便有了一种无法言喻的安稳。

过去的10个月里,袁朗发过两次烧。热度不高,伴随着恶心和不重的晕眩感。队医检查过后给出了让人安慰的结论:身体里的毒素虽然已经完全清除,但是对于神经系统的影响还需要一个慢慢恢复的过程,由于神经紊乱造成的身体机能的不良反应仍属于正常的范畴。但是,每一次,都仍是对那一场磨难的重新回顾。

袁朗不喜欢这种对自己身体失去控制力的感觉,但所幸的是神经紊乱持续的时间并不长,通常一天就可以被自行调整。反倒真正在意的人是吴哲。他记得第一次自己出现这样症状的时候吴哲眼里一闪而过得慌乱和无措的恐惧。记忆远比身体的伤害更难消却。

那一次,持续的低烧和晕眩的恶心感从半夜开始,直到第二天训练结束,窒息般的压迫感异常熟悉,让袁朗烦躁。吴哲很敏感的发现了袁朗的焦虑,并同时更不可遏制的被唤起了那原本已经渐渐浅淡了的挣扎痛苦。好在队医的诊断让两个人都安了心,但袁朗到底因为少校拧起的眉心疼了。那样本能的担忧和恐惧过于直白而无法掩饰,轻易的就打动了他。

所以,之后每一次有这样的情况出现,袁朗都会尽量避免与吴哲相悖。顺着他的关心,全心接纳他的照顾。看着他在自己身边走来走去,袁朗从不隐藏自己眼中温和而宠溺的目光,时而流连在那纤长的身影上,是悄无声息却也最深沉的安慰。

一如此时。

房间里很安静,袁朗把勺子放在空饭盒里,放开吴哲的手,在他额角啄了一下,便起身去洗碗。吴哲看着他矫健如豹般的背影,而后瞥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地图和桌上有些潦草的笔迹,突然眯了一下眼睛。

袁朗回来的时候看见吴哲正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眉头微皱着,看不清他眼睛里的神色,只有一点依稀的不安,在一片白光中清晰地闪动。袁朗轻叹了口气,走过去,从吴哲身后拥住他的肩膀,怀里的人背脊有些轻微的僵硬,袁朗低头,轻吻了一下他的侧脸:

“少校,违规了啊。”

是这样说,但是他语气里并没有任何责备的意味,反倒绵绵的,有些宠溺和安慰。吴哲因这慵懒的醇厚放松了自己,偎进袁朗怀里,声音有点闷:

“任务?”

“嗯。”唇又贴上了耳朵,小小的耳框,看得见细的血管。

“金三角?”

“朗勃拉邦。”

吴哲没有再说话了,只是更深地将自己的侧脸贴在袁朗的颈窝里。他的体温仍是比自己的稍高一点,吴哲感觉到拥抱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紧了紧,然后听见他在耳边,叹息一般地将灼热的气息吹进了自己的耳蜗里:

“这次回来后,让铁路给你换个单间吧。”

Chapter 4 信仰
“金三角”是指位于东南亚泰国、缅甸和老挝三国边境地区的一个三角形地带,因这一地区盛产鸦片等毒品、是世界上主要的毒品产地,而以“金三角”闻名于世。“金三角”的范围包括缅甸北部的掸邦、克钦邦、泰国的清莱府、清迈府北部及老挝的琅南塔省、丰沙里、乌多姆塞省,及琅勃拉邦省西部,共有大小村镇3000多个。

近年来,在相关国家的共同努力下,“金三角”地区罂粟种植面积占世界总量的份额已从1998年的66%下降到2006年的12%。但是这一地区的毒品生产却也一直没有停止,其中在近年来形成的最大势力,便是在朗勃拉邦地区的迦罗越。

为了与政府对抗,保护自己的鸦片种植业,当地居民把自己武装起来,以毒品换军火,迦罗越很快便组建起一支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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