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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并非阳光by风弄(先虐受再虐攻he)-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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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朋友了,他这点脾性,我还是知道的。」 
  字字言不由衷。 
  说完了,我才有力气重新转过头来,面对林信,「你进来有事?」 
  林信恢复冷静的功力,在安燃之下,何君悦之上。听我问,收回放我脸上的视线,淡然说,「总经理如果有时间,要不要抽空见一下辖下夜总会的几位红妈妈桑。」 
  我问,「见妈妈桑也是总经理的工作?」 
  林信不置可否,「看总经理的意思。」 
  我用手臂撑着下巴,打量着他。 
  林信等了一会,又开始知情识趣起来,自动自觉地点头说,「明白,我出去吩咐她们不必准备了,总经理事情太忙。」 
  「林信。」我叫住他的背影。 
  他转过身来,体贴地询问,「总经理有别的主意?」 
  我苦笑,「想请教一下,你这个总经理,怎么能叫得这样顺口?」 
  但凡友谊就是这样,一方软了,另一方就很难硬下去。 
  我一虚心请教,林信浑身的铁甲不知不觉卸了大半。他叹了一口气,走回我面前,「君悦,我真是无心之言,不知道你会气成那样。」 
  跟了安燃这么一段日子,得寸进尺的伎俩我还是学到一点的。 
  我立即索赔,「今天不许走,待在这里陪我办公。」 
  林信皱眉,「君悦,你还是那么任性。」 
  我说,「对,而且还不学无术,无责任心。」 
  林信片刻做不得声。 
  沉默一会,他问,「请问君悦少爷,你到底有没有兴致见一下那些每夜帮你赚钱的女人?」 
  我学他那样叹气,学他无可奈何的眼神,摇着头说,「林信,你要我见,我听你的就是了。」 
  猛然,林信气得脸都白了,「你不愿意,大可不见。你本事够大,谁逼得了你?」 
  我愕然,给了那样一个迁就他的答案,他竟然大发脾气。 
  那得寸进尺,学得比我更胜一筹。 
  我也拍案,「荒天下之大谬!我区区一个摆设,供你们娱乐取笑的,能有什么本事?」 
  我和林信对瞪。 
  说也奇怪,这个样子,倒有点熟悉的亲呢。当初年轻气盛,两个都是公子哥儿,家里娇纵惯了,相处久了,少不了会有争执。争执起来,就是这样你眼瞪我眼。 
  雷霆视线对射后,最早放弃的,总是林信。 
  无他,他任性,我比他更任性,论放肆不懂事加执拗坚持,他怎比得上何君悦? 
  这次我们互相瞪着,还是他先放弃,转开视线。 
  我松了一口气,暗自感激老天爷还算有点仁心,毕竟有那么一丁点旧事未变。 
  不料林信放弃是放弃了,却顷刻还我一个晴天霹雳。 
  他说,「你没本事?连安老大都被你逼走了,你说你没本事?」 
  我瞬间凝固。 
  半响,我强笑,「无稽之谈,怎么可能?」 
  林信也笑,笑得同样难看。 
  他说,「君悦,你可以不信。」 
  何其不幸。 
  朗朗干坤,我被个晴天霹雳直接打在脑门上,下一秒,却又被什么冻到僵了。 
  我在总经理办公室,僵了一日。 
  没有胡思乱想,什么都没有想。一点含头都没有,空荡荡。 
  我坐在硕大豪华的办公桌前,像个千万年前已经成就的雕像,精致的摆在那,空的。 
  空的。 
  最后唤醒我的,还是阿旗。 
  他说,「君悦少爷,天黑了,累了一天,回去休息好吗?」 
  我扭过头,怔怔盯着他。 
  不知道盯了多久,我抽搐着肺部,吸一口空气,才找到力气,轻轻问他,「阿旗,安燃呢?」 
  阿旗一点也没犹豫,说话很流畅,语气该死的诚恳体贴,「君悦少爷,林老大言出无心,你何必在意?安老大是有大本事的人,他就算走,也是自己的意思,不可能是被任何人逼的。你想,谁可以逼得了安老大呢?」 
  阿旗必定是安燃的入室弟子,否则怎能厉害至此?三言两语,让我寻死的心都有了。 
  字字,都是穿心箭。 
  我压不住,浑身都在轻颤,又禁不住,眼眶热辣。 
  他立即递来干净纸巾一张,送到我手上,还附上开导词,「君悦少爷,伤心者伤身,好不容易身体才养好了一点,不要又哭伤了。」 
  又说,「君悦少爷,今非昔比,你看下面那热闹场面,兄弟们如今全仰仗着你,千万保重。」 
  混帐! 
  一句比一句混帐! 
  什么今非昔比?年年日日不外如是,我一次又一次知道有陷阱,一次又一次踩个正着。 
  安燃兴之所至,这次玩起失踪来。但他未必把我看得太蠢,这么大的家业,这么多兄弟,我信他真的视若无物,一撒手了事? 
  不信,我死都不信。 
  我对阿旗冷笑,「你准备了什么台词,尽管背出来。安燃在,我尚且冥顽不灵,安燃失踪了,我还怕谁?」 
  阿旗真令人痛恨,他居然顺着我,点头说,「有道理。君悦少爷毕竟是何家人,血里就带这三分胆气。现在要地盘有地盘,要手下有手下,又有林老大帮衬着,只有别人怕你,哪有你怕人?」 
  我怒极,指着门咆哮,「滚出去!」 
  阿旗把可恶本色坚持到底,一言不发,真的立即出去。临去前,还转身微躬,向我礼貌示意,倒退着,谦卑地轻轻关上办公室大门。 
  看那冰冷金属色的门无声无息关上,我倒抽一口凉气。 
  阿旗的本事,我今天才算见识了。 
  真真是个人才。 
  剩下我一人的办公室,冷清得不能再冷清。桌椅台凳,都是孤零零,孤零零,孤零零。 
  我环顾四周,咬牙切齿对自己说安燃玩失踪,安燃设陷阱,安燃害我。 
  很笃定,真的,从心到口,都那样笃定,无一丝怀疑,却手脚还是冰冻,一阵一阵,抖得压都压不住。 
  于是我又惊恐的发现沙发。 
  那么大的一组沙发,从第一次进这里我就见过,众人坐在上面开会,林信也坐在其中,就在我眼前,我竟恍如未见,察觉不出任何意思。 
  但我仍记得那短短对白。 
  我对安燃说,「书房至少应该有张沙发,自己坐着,其它人都站着说话,多不可一世。」 
  安燃说,「抱怨什么,你好好读书,等将来有自己的书房,大可以尽情摆设,放多少沙发都可以。」 
  我惊惶一阵,随即粗暴打断这无聊思绪。 
  办公室有沙发是常事,哪有什么暗示?何况我们说的是书房,又非办公室,两者怎么相同? 
  好了,安燃,好了。 
  你目的已经达到。 
  我一早就已经投降,举双手,跪双膝,如果你要求何君悦再磕个响头,绝对可以得偿所愿。 
  若你还有不甘,最多也只是我资质不够,懂得的投降招数太少,不能满足你的胜利欲。 
  何必如此? 
  夜深了,华灯亮起,我被装载在最璀璨的顶端。 
  俯视,喧闹赌场一目了然,隔那么远,仍那么吵,种种输赢刺激如激光线横冲直撞,尽打在办公室冰冷玻璃另一面。 
  我无法再安静地坐,那会把我逼疯了。 
  勉强自己站起来,扮作坚强从容,在落地玻璃前装作高高在上,俯视众生。 
  身影露出来,也许招来好些人在下面仰头看。 
  我不在意。 
  这样站着,露一个挺拔颀长的身形,引得众人目光,不过是因为安燃必定也曾经这样做过。 
  这想法令我可以获得片刻安宁。 
  片刻就够。 
  有这么一点空隙,足以让我想起太多诺言,然后用这些诺言,把扑过来的绝望狠狠丢弃。 
  安燃不会离开,他怎可能? 
  记得他多么狠吗?他用烙铁在我身上留下一个安字,还说,「君悦,你不能不要我。」 
  他说:「我是你的,只能是你的。你必须要。」 
  他问我,「若你我没有百年,残缺不堪的安燃又何必活着?怎么活得下去?」 
  他说过这么多,我一点也不想听的诺言,怎么能抛下一句我不想活,就消失不见? 
  不是百年吗? 
  这才多少天? 
  安燃总说无可奈何,其实我才是无可奈何那个。 
  他总能玩他要玩的游戏,总能让我伤心欲绝。 
  可是今个太过分,伤到了我的魂魄。明明知道他不过是诡计,我还是心碎,心碎,碎到无可再碎。 
  碎都已经碎了,竟还不知道该怎么投降。 
  我站在空荡荡的办公室,站在璀灿灿水晶灯下,真的无可奈何。 
  「安燃,我服。」我把额头抵在玻璃上,重走投降的旧路,「我认输,你出来吧。你无所不能,我不可救药,我认错。我知道自己不可原谅,我知道什么都是我错,我错了!错了!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脆弱的宣言了无新意,来来回回不过那几句,天知道我字字血泪,真心都碾碎在里面。 
  「就算你要我上吊,至少也给根绳子。」 
  我啜泣,在这高处呜呜咽咽,悲愤莫名,继而哀哀切切地求,「安燃,我真活不下去了,你出来吧,只当最后一面。」 
  到这般田地,依然毫无响应。 
  我都麻木了。 
  什么自杀对不起过去的安燃?什么安燃珍惜的身体,不要损伤? 
  从头到尾,只有我傻。 
  我认真的想,痴痴的,但很决绝,仿佛片刻就想好了。 
  能这么清楚的想事情,真的很让我自己也吃惊。 
  我想得很笃定,和笃定安燃躲在暗处一样,离开落地玻璃窗,转身坐回书桌。 
  不一会我就找到了一件宝贝,它那么闪亮,就横着摆在桌上,好像天赐给何君悦的一样。我拿起来,看着这裁纸刀,又新又漂亮,灵气都在薄薄的锋刃上。 
  本来在哭的,这刻我忽然又绽开了笑。 
  如林信对我所言,「君悦,你可以不信。」 
  我借着套用一句,赠给安燃。 
  安燃,你可以不出现。 
  真的。 
  你可以。 
  拿起裁纸刀的那瞬间,我听见门把扭动的声音。 
  这是世上最有冲击力的声音,那么轻轻的,滴答。本来我要摧毁我的生命,不过一瞬,那要摧毁生命的毅然,反而被摧毁了。 
  「安燃!」 
  我丢下裁纸刀,它不再是天赐的。安燃,才是天赐我的。 
  「安燃!安燃!」我扑向我的安燃,虽然他那么狠辣,却不由得我不抱紧,失而复得是最恐怖的教训,我连哭都不敢,十指紧扣,抱着喃喃,「安燃,都是我错,都是我错,你不要走。」 
  我颠来倒去,呜咽着赌咒发誓。 
  拿我这一生,拿我的命,发誓何君悦再不敢招惹安燃。 
  他说东我不敢往西,他说月亮是方的,那就是方的,他说我错,那我就有错。 
  再没什么真理,什么是非曲直。 
  我说了这么多,舍弃这么多,却听见林信的声音。 
  林信说,「君悦,你冷静一点。」 
  他的话真有效果,一开口,我就发现自己抱错了人,赌咒发誓搞错物件。 
  何止冷静,我完全冷了。 
  我直勾勾看着林信。 
  材信还在说,「君悦,你要冷静。」 
  他说,「抹干眼泪,站起来。」 
  这个时候,他居然来励志。 
  我真无助。 
  我恳求地看着他,「林信,你告诉我,安燃到底在哪?他不可能走的,怎可能?」 
  林信叹气,又把刚才说话重复一次,只是更有力道,「君悦,冷静,抹干眼泪,站起来。」 
  他指着落地玻璃那头,对我说,「宁舒来了,你要出面。」 
  我魂魄早失了大半,怔怔问,「为什么我要出面?」 
  林信说,「你是我们老大。」 
  我摇头,「我不是。」 
  林信坚持,「你是。安老大指定的。」 
  他不该提起安燃。 
  一提,我失去的被撕碎的魂魄又回来了。 
  「我不是什么老大。」我不断摇头,「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我晃着头,颤抖如一棵断了根的小树。林信忽然狠狠握住我的肩膀,制止我。 
  「冷静,君悦,冷静一点。」林信深深看入我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不是我们当年的游戏,这是真刀真枪的现实,做错任何一件事,都改不回来。明白吗?」 
  他的口气出奇的充满震慑力。 
  我被震住了,呆呆看着他。 
  林信说,「安老大已经通知各道,你是他接班人。君悦,宁舒就在楼下,你必须挺起胸膛去见。这是你第一次正式和对手打照面,输了这局,很可能就是万劫不复。」 
  我反问,「万劫不复,那又如何?」 
  我不在乎,才不在乎。 
  让安燃去处理,让安燃去面对。他下个通知,指定个什么接班人,就以为可以挥挥手只留个潇洒背影? 
  做梦! 
   
   
   
  第二章 
   
  林信被我惹火了。 
  我们毕竟认识那么些日子,他又离我这么近。他有没有愤怒,我当然清楚不过。 
  他眼底腾起怒火,前所未有的凶恶,认识他那么久,我从不知林信也有这样凶恶的一面,连半失神中的我都有些吃惊。 
  那样怒不可遏,几乎以为他会对我动手,但想不到怒火烧了刹那,又骤然全冷下去,沉淀在眼底,只有黯淡的痛心。 
  林信再度开口,声音居然比刚才还温柔。 
  握着我双肩,怜惜地问我,「君悦,到现在,你还以为安老大是在和你玩吗?」 
  他说,「君悦,你要明白,没有永远的下一次。」 
  他说的话,我听得清楚。 
  怎么可以这般清楚?这样撕碎我命的话,还说得这样温柔怜惜。 
  我想蜷成一团,把自己蜷成一个再不用面对悲伤的茧。 
  但林信不许。 
  他紧紧抓住我,逼着我,对我说,「君悦,安老大杀出一条血路,坐上这位置,护着你到如今。但现在开始,你只能靠自己。」 
  他说,「去见宁舒,你必须站起来,坐稳这把交椅。」 
  我还是摇头。 
  我不明白,还是不明白。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越走越是绝路,进退都找不到丁点生机? 
  我不要去见宁舒,我什么都不会,见了也是败仗。林信真不是东西,我已经伤透了,遍体鳞伤,他却还要逼我上另一个战场,算什么朋友? 
  我拒绝,「这把交椅,我不坐,你想坐,你就坐。」 
  林信差点咬碎牙,「我就算坐上去,够本事护得住你吗?」 
  我也咬牙,「我又没得罪哪个,怎么就这么被人容不下了?要你们分分秒秒的来护?大不了当我没认识过你们,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耳边风声骤起。 
  眼一花,林信拳头已经到了我面前。 
  不知为什么,又硬生生停住,无法再往前伸出一分一毫。 
  「君悦,君悦,你怎么天真得那样可怜?」林信松了拳,筋疲力尽,颓然苦笑,「你姓何。你知道自己身上都流着谁的血?你又知道自己外公父兄留下多少血债,结下多少仇家?」 
  林信悲叹,「你现在是何家唯一根苗,昔日风光无限,呼前拥后,一旦真的无权无势,无依无靠,谁肯放过你?这世上到处都是落井下石之辈,别说何家仇人,就算你撞到素来没多少恩怨的人手里,冲着你这家世,可以尽情作贱你一番,也是个炫耀的资本。」 
  他问,「君悦,没有权势,这世上还有哪个地方容得下你?」 
  他问,「君悦,你就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安老大辛苦逃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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