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雳同人)渡佛成妻+番外 作者:艳如歌(晋江vip2013-08-11完结)-第1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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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没复活时要等复活后,复活了要等血傀师死,死了还要等,咎殃满心的期待顿成满眼郁结,无奈看了劫尘半晌,募得长叹一声看向天之厉:“就听劫尘的吧!”
天之厉笑笑,转身化光消失。
众人这才缓步向王殿外走去。
劫尘见旁边咎殃叹气声连连,唤了声:“咎殃!”
咎殃抬眸:“怎么了?”
劫尘微动手从袖中取出一物,紧紧扣着手,抬起他的手,放入他手心中:“生辰之礼。”
咎殃一怔,眸色突然诡异得看着手中之物,生辰?今日?
劫尘见他眸色震惊不可置信,望了望天际月色,边走边道:“那一年,吾去江山美人亭寻你,你喝醉了躺在美人椅上睡着,吾给你盖薄锦时你正好翻身,露出了身下写了一半的手札,吾无意扫见其中内容。”
他身上盖着的薄锦竟是她给他盖上的?咎殃难以置信盯着她,这,她为何不早说!两千年前那时他刚发觉了对她喜欢之心,他那日为何就没想到是她?要想到他该高兴死了!
劫尘转眸看向他道:“你真实生辰该是今日。可为何我们所知晓你之生辰并非是今日。此必然有原因,吾很想知道。”
咎殃见她从不显露心绪的眸色中满是关心之意,心中郁结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原来每年此时她毫无缘由给他之物竟是此意!除了她身死后的那一千年,每年此日一直未曾断过。
劫尘见他陷入回忆中不答,皱眉推了推他的胳膊。
咎殃回神,握紧了手中之礼,看向劫尘的蓝眸不觉露出丝更浓的温柔笑道:“原因吾现在不能说。父亲有严令,只允许告诉成为吾妻之人!”
劫尘怔住。还有这种事?为何原因要改换生辰?
咎殃抬手将挡住她容颜的发丝拨弄撩至她耳后,笑叹一声:“所以,只有你嫁给吾之后了。到时吾定然全部说出。”
劫尘皱了皱眉:“叔父居然有此严令?”
咎殃点头继续道出了另一个秘密:“你们所知道的他之生辰亦是假的。”
劫尘已有所心里准备,当即狐疑盯着他问出:“那婶婶呢?”
咎殃颔首:“她是真的!”
劫尘盯着他看了半晌,才收回视线:“吾等着你以后说出!”
咎殃笑笑:“嗯!”
劫尘这才继续一直要言之话:“咎殃,大嫂近一年内不能劳心,大哥又事务繁重,断灭无幻二人婚事需人费心处理。”
咎殃知她解释,当即出声打断了她的话:“你推脱时吾已想到你有心向大哥请命负责此事。哎,每次总以为能准备你吾婚事了,偏偏又有他事,方才郁闷些许罢了。你想做便去做,地部水部合并之事已进行得差不多,剩下之事有吾处理。大哥让你处理的剡冥火部之事吾也可分担。”
劫尘凝着他的红眸微微笑了笑,颔首:“嗯!”
二人絮絮平淡却也透着暖意的言语之声缓缓飘散在夜空之中。
缓步落在众人最后的克灾孽主无意听了些许,眸底不觉露出丝笑意,直到声音消失,才收回了望着二人背影的视线,走着走着,想起了什么,眼底笑意突然散去,抬眸怅然望向夜空。
吾现在很好亦很欢喜,圣鬘。
大嫂终于死而复生能与大哥团聚,质辛昙儿不必失了母亲;
魑岳与后无封寻到了失落数百年的亲妹不久便能想见;
贪秽和剡冥有了各自心爱之人,只不过剡冥还是那股性子尤未发觉他之心思;
大姐和咎殃亦快要大婚,数千年之守护等待,大姐终于才醒悟了剑之外的另一番情意,咎殃小弟该是很高兴;
只剩下魈瑶,不知她之缘分又在何处。
我们还多了两个侄孙他化断灭,眨眼间断灭亦要婚娶。身边亲人全部都安好,吾已很欣慰,不知你和孩子现在怎样了?若轮回,你到了何处。吾该如何才能寻到你?
贪秽送擎念潮回到寝殿告辞后见她要关殿门,一直犹豫的眸色一凝,离开的步子陡然又回,抬手挡在了门间。
“念潮!”
擎念潮微怔,看着他笑问:“怎么了?天色这么晚了,快回去休息吧!”
贪秽意有所指问:“为何不多住几日?”
擎念潮见他绿眸暗藏未出口的心思,耳根突然红了红,凝视他轻语:“贪秽,吾不可能一直这样住在这里!吾这次回去跟舅舅说清……”
贪秽募得才明白她之想法,绿眸涌出丝诧异的喜悦,陡然伸手将她的身子拉到了怀里,紧紧抱住,下颌抵在她头上:“此事你不必说,由吾去,是吾愚钝了!”
擎念潮一怔后放松了身子倚在他怀里,红着脸点了点头。“嗯!”
第二日日中之时,鬼邪回到了异诞之脉直往劫尘寝殿飞去。
“兄长!”
正与劫尘在一处的咎殃见跨入门中之人,一怔后募得出声:“你可终于回来了!”
鬼邪见劫尘同样望来的关心神色,笑了笑:“吾也没离开几日。”
劫尘皱眉:“杳无音信六日叫没几日!”
咎殃微带丝凝重出声:“守卫回禀,剑布衣和三千乘着半夜偷偷摸摸离开,伺人言他们给你留了信,你看信后紧接着消失不见。到底是发生了何事?吾怕大哥挂心,暂时先隐瞒了此关键处。”
鬼邪见他们二人担忧神色,淡淡笑了笑:“别这么愁眉苦脸的,你们兄长吾好得很,没发生什么事,只是去送剑布衣和三千回家。”
咎殃一怔,见他眸色认真,募得错愕道:“回家?”就回个破秋鸣山居,你个穷酸布衣,用得着半夜偷偷摸摸走吗?大哥虽然说要留你们在厉族重用,但也并未强求!
鬼邪颔首:“是,回家!”
劫尘蹙眉:“回家需要你送?他们和你并非很熟。”
咎殃颔首,直言不讳道:“要送也得是吾送啊!兄长,还有个问题,他俩为何偷偷摸摸半夜走?那个穷酸布衣给你留什么信了?信里面可交代清楚了?那日找不到他,吾猜测他可能回去秋鸣山居,已经先派人去看了。”
鬼邪幕然笑出了声:“那人回来没有?”
咎殃摇头:“尚未!”
鬼邪带着笑意不假思索道:“秋鸣山居肯定没人。你所派出之人空走一遭,他们二人之家不在秋鸣山居。”
咎殃一怔,皱眉:“难道他们回去劫尘师父所在之地?”
鬼邪笑着继续摇头:“非也。”
劫尘红眸一凝,当即起身走近他:“不必故作神秘,你和他们到底做什么事去了?是否是大哥吩咐之密事?回家?回家无非托词!”
“等等!吾渴得厉害!喝完水再说!”鬼邪说罢,走到石桌前,拎起冷热适宜的茶壶到了杯茶水仰头一饮。
劫尘眸色一怔,这才注意到他嘴唇有些苍白干裂,责怪自己大意,当即走过去又给他倒了一杯。
鬼邪笑笑接过:“无事,别露出这幅样子,就是连着赶了六日路没喝水而已!”
劫尘和咎殃不再说话,直到他喝水喝得慢了些,才出声:“现在说吧。”
鬼邪微撩白袍衣摆,坐在座椅上,露出丝戏谑诡异的神色看向二人:“他们之家该是在异诞之脉。”
说罢不理他们拧住的神色,从怀里拿出那日之信递到他们面前忍笑道:“先别急着否认,来,小妹,你和咎殃坐在那儿看看这封信!答案全在里面。一定要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咎殃和劫尘见他怪异眸色,浑身顿时不自然的动了动,狐疑抬手去接。
鬼邪突得又缩回了手,眉毛一挑示意咎殃:“去关好殿门!”
劫尘右掌当即挥功一扫,哐当一声,敞开的殿门紧紧闭合,见他开口又要言,左手紫袍一甩,雄浑功力骤然笼罩整个殿门,隔绝了寝殿内外。
鬼邪满意笑笑,这才伸手重新递出去已经被他藏起锦囊的信。
再次强调:“一定要仔仔细细,一个字一个字的看!”
咎殃接过凝眸一看信封,“大祭司亲启!”这确实是剑布衣的笔迹!
劫尘亦认出,接过咎殃递过来的信封。
鬼邪见他们二人站着,当即起身拉着他们俩坐在了挨着的两个座椅上戏谑笑道:“着急什么,坐下看!”
咎殃没抓紧折叠在一起的信,信纸陡然落地,刚俯身要捡,鬼邪已笑着捡起交在他手中。
咎殃这才缓缓打开,转眸看向劫尘:“你先看吧。”
劫尘出声:“无碍,能看清,一同看吧!”
咎殃笑笑,随即斜着身子靠近她,将信纸双手捏着展在二人都能看到的地方。
146情到深处
刚看前几行字;咎殃眉心一拧,不满哼斥一声:“好个穷酸布衣,好的没学,倒是越来越会拐弯抹角;有什么事不能亲自说,还要大祭司转交!”
劫尘眉心微蹙,从信上收回视线转向鬼邪:“你从他们那儿取血得到什么答案?他所言锦囊又是怎么回事?”
鬼邪不徐不疾端起茶杯一吹上面冒着的热气,斜眸笑瞥:“着急什么;继续往下看!”
他这笑怎么越看越慎得慌!从进了殿里这笑就没散过!咎殃蓝眸闪了闪,不自然动动坐着的身子;满腹疑虑又转向信纸上。
“咎殃,吾此世之好友冰无漪;你此时定然在看吾留下之信。”
咎殃皱眉;勃然又斥一声:“你以为这是遗书!还此世!”
“方才你肯定再咒吾。”
咎殃一噎,瞪着这句话看了半晌,又接着看下去:
“好友,莫瞪眼睛!你之蓝眸虽勾魂摄魄,但久瞪会令四周肌肉紧绷,不利血脉运行,影响眸之光华。眸乃心之神韵所在,若失神彩,好友一身风华绝代便黯然失色也,如何赢得佳人垂怜。”
垂怜!咎殃眸色骤拧,死死盯着这俩字,咬牙切齿:“剑布衣!”
“吾听到你唤吾之名了,不必如此愤怒。怒急伤肝,肝对双目,伤了目你便再也观不得佳人之面了。而且为字词小事发怒不值。不明者以为好友气量狭小,放心,吾当然不作此想。只不过,吾之名字还是你心平气和叫出更觉顺耳。”
“另,好友见谅,方才吾言有误,是与佳人两情相悦。吾再猜测一番,此时你定与劫尘一同看此信。”
“废话!”咎殃拧眉哼了一声。你让大祭司交予我们二人,自然是一同看。
“呵呵,好友先收起废话二字。此信必然要你和劫尘同看,不然会少了些许趣味。吾不过提醒一下好友,若劫尘不在,定然要去寻她一起看。世有千年不遇之趣事,身为好友,吾自然要与你们分享一二,权当为不辞而别赔罪。”
看在趣事之面上今日姑且先原谅你,咎殃撇嘴哼了一声,日后再见,此账必然要从你身上算。
“你可还记得吾曾言有七位师父之事?”
劫尘微蹙眉看向咎殃:“剑布衣何时对你说过此事?”
咎殃微怔,仔细想了想,转眸道:“吾和你去秋鸣山居第一次见到三千之时。”
劫尘这才又继续往下看去。
“三千是大师父和小师父之女,你当初听吾说过后自己所言应当也还记得。”
劫尘微有些不解前事,抬眸看向他:“三千此事吾并不知,你说过什么?”
咎殃见她眸色,回忆那时之事,想此剑布衣的神色好笑出声:“那日剑布衣与吾密语言之,你和三千在一起未曾听到。他小师父是男子,大师父为女子。吾想既被称作大师父,绝对老年,且德高望重,不然也没能为做七人之首,至于小师父他也承认是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吾想不通,这小师父为何会娶个比自己年老之女子!不论男女之别,于他所处境地如此匹配并非正常之事。而且那个大师父竟会答应嫁给小师父!当真是件奇闻!”
劫尘微蹙眉道:“三千自然长得与她爹娘很象。”
咎殃笑道:“当然,正因此,加上前事,吾对她爹娘更好奇了,竟能生出个与你想象的女儿。剑布衣当初还曾言机缘到时告知吾他们身份。”
说罢二人又好奇继续向信纸上看去。
一旁的鬼邪再也忍不住笑意,急垂眸,但做悠闲喝茶之色,他现在可不能露出异色。
“咎殃,当初你吾做赌,知晓吾师父身份后,你不会对自己曾言后悔。”
咎殃不假思索对着信淡笑:“当然!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如此甚好。赌注:你若后悔,与劫尘婚事推迟一年举行;若不后悔,吾将秋鸣山居所有赠予你,吾书房之中桌子下有密室之纽,其中藏有吾在苦境多年所得之财物,吾知你甚喜黄金,已将所有换成黄金。”
咎殃眸色募得泛亮,抬手满意轻抚着下颌:“这还不差,姑且原谅你不辞而别。以后再找出你的行踪。”这下有的是黄金让劫尘和他女儿儿子过好日子了。
鬼邪斜眸见他眸色,边喝茶边忍笑提醒:“咎殃,你该看到赌约处了,莫忽略若你后悔可是要推迟一年与劫尘的婚事。”
咎殃胸有成竹抬眸一笑:“吾怎么可能后悔!绝不可能之事。”
鬼邪轻啜一口香茗,颔首笑语:“你的自信吾甚欣赏,继续往下看吧!”他可以安心修养一年,不急着为劫尘准备婚礼之事了。
咎殃收回视线,急不可待往下看着。劫尘无意间扫见鬼邪戏谑看着咎殃的视线,下意识看了眼咎殃,她怎么有种莫名的不好预感。
咎殃感觉到她的视线,抬眸轻笑:“看信吧!赶紧看完,我们去秋鸣山居搬黄金去。”
劫尘未点头应承,狐疑收回了视线转向信。
“先为你一说吾大师父小师父如何两情相悦之故事!大师父一生痴心于剑术,意在提高自身剑法功力,于七位师父中功力最强。小师父暗喜大师父两千多年,一番真情等待守护,终于让大师父发觉剑术之外尚有能让她动心之事。”
两千多年!咎殃眸底笑意一闪,挑了挑眉,这世上居然还有跟他一样之人!他还以为他已经独一无二了!好奇越发之甚,如此趣事,咎殃眸色更亮,当即迫不及待往下看去。
“大师父千年前为救她之大哥曾经自杀身死,是小师父用两物将其救活,大哥便是吾乡所在处之圣王,三千之伯父,哦,三千还有一位伯母,是吾乡之圣后,吾另外六位师父是王之兄妹。”
劫尘红眸无意识跳了跳,这怎么跟她曾做过之事一样?
“说的似乎简单了些,不过这些信息足矣。想知道吾王和圣后之名吗?”
咎殃拧眉:“卖什么关子!吾想知道你师父!”
“呵呵,吾知你着急,不过,吾要提醒你,不得震惊,不得怀疑,吾接下来所言千真万确,有鬼邪大祭司作证。”
咎殃皱眉斥了一声:“啰嗦!”
鬼邪见他眸色已知他看到何处,放下手中茶杯淡笑出声:“吾作证。”
咎殃抬眸嗤笑:“这个穷酸布衣,是信不过吾还是信不过自己,没有兄长作证,吾也相信他!”
“哦!”鬼邪笑着点点头,颇为感慨道:“如此便好!能交到如此好友,是你们二人相互之幸。”互相坑损,世间难缝,剑布衣又能阴咎殃一次,当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咎殃不置可否,垂眸继续看。
“咎殃,劫尘,你们看仔细,一字不得落下。”
“吾王名天之厉,圣后名楼至韦驮;大师父名劫尘,小师父名咎殃,两人之女是三千,吾之小师妹;二师父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