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x龙宿]桃花劫-晋江文学网-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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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无言非礼无……总之这两人的事他洪七公看到也应该当没看到,没看到就是没看到,开玩笑,招惹了黄老邪他可不怕,若是招惹疏楼龙宿这混世大魔王,他必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疏楼龙宿微微一笑,挑着嘴唇继续吃饭,黄药师与疏楼龙宿两人吃得欢天喜地,洪七公对着一桌子佳肴吃得昏昏沉沉,魂不守舍,却是一直在想两人究竟是何关系还是已经是何关系,还是自己要不要借他丐帮无人能敌的小道消息传播传播……饭到中途,黄药师突然道:“洪兄,你今日来,是为何?”
“我是闻着饭菜香味窜进来的。”洪七公笑嘻嘻的道。
疏楼龙宿“哦”一声笑:“鼻子真灵。”
洪七公马上改口道:“疏楼公子最近将江湖朝野市井百姓搅得风起云涌势头正盛,我洪七公自然要来瞧瞧这‘仙人’风姿。”特意将仙人几个字说得咬牙切齿。
疏楼龙宿“哈”一声笑,黄药师冷冷道:“无聊!”
洪七公点点头:“的确无聊。不知疏楼公子如此做法,有何打算?还是有什么不得了的想法?我老乞丐来探听探听,也好凑凑热闹。”
疏楼龙宿沉吟片刻,摸着烟管慢悠悠的抽了起来:“二十年前,华山论剑,东邪西毒南帝北丐王重阳,五人势力划分,王重阳创立重阳宫占了终南山一带,西毒欧阳锋得了西域,南帝保有大理,东南沿海一带及桃花岛归黄药师所管,而洪七公你……”顿了顿,疏楼龙宿悠悠的道:“丐帮弟子遍布天下,天下城镇丐帮均是分之一二,洪七公,你说我有没有说错?”
洪七公道:“不错。”
黄药师道:“然后呢?”
疏楼龙宿幽雅从容的吐出一口烟,笑道:“如今二十年日期将近,华山论剑重新划分势力的日子将到,而我疏楼龙宿一干人等的到来,想必早就是一个变数的存在,武林势力、江湖局势均已不受控制,黄药师,我说得对也不对?”
黄药师道:“不错。”
洪七公叹了口气:“疏楼公子的确是一个异数,别说你尚未建立儒门天下之时老乞丐就早已觉得若是你有心,这天下必定会大乱,而如今你儒门天下借皇帝之势建立,华丽高调之风无人能及,虽说武林中人向来讨厌与朝廷打叫道,而疏楼公子的儒门天下却偏又独立于朝廷江湖之外,疏楼公子的手段高超实在是令老乞丐佩服得紧。”
“所以,你就特地来探探我这儒门天下的口风,究竟要作何打算对么?”疏楼龙宿似笑非笑的道:“洪七公,我本以为这第一个跑到我儒门天下的人应该是西毒欧阳锋,却偏未想到竟是你这丐帮的前头子,倒是让疏楼龙宿诧异了。”
第三十章 正太无敌
洪七公尴尬的笑了笑:“丐帮帮众千千万,我老乞丐虽然把这丐帮帮主之位交给了黄蓉,但这孩子虽然聪明伶俐,心思细腻,却仍旧江湖经验有些浅薄,我这做长辈的,自然不放心,来瞧瞧也属正常。不过……”视线在黄药师和疏楼龙宿身上飘来飘去,忽而暧昧一笑道:“不过现在我老乞丐应该没什么不放心了,我想疏楼公子应该不至于对一个尚不成气候的小辈有所图谋。”说着打了个哈哈,却是心道,虎毒尚且不食子,而有黄老邪在,以黄老邪这不讲理的护短性子,至少黄蓉这层上,丐帮应该安然无恙才是,只要疏楼龙宿这厮不要弄得天下大乱武林沸腾作恶多端伤财劳民,随他怎的折腾,也无需跟他计较太多。
疏楼龙宿挑眉:“黄蓉是我小辈,我不为难他实属正常,但七公你老人家却是与我平辈,既然拜访儒门天下,也不是厚着脸皮连一点见面礼都没有罢?外人传出去,还说天下第一帮的老帮主不懂人情没有世面有失礼节就不好了。”
洪七公一震,差点噎住,江湖人不拘小节,他走南闯北从来都是一个孤家寡人来无影去无风,从来就没有想过什么见面礼物,没想到到了这疏楼龙宿的地盘,居然是这般……咳,文绉绉,于是“唰”的一下将腰中的酒壶甩在桌上,道:“来见儒门龙首,我老乞丐自然不会无礼,这酒壶跟着我老乞丐大江南北奔波,也算是一件信物,如今给疏楼公子作见面礼可好?”
疏楼龙宿眼也不抬的道:“喝过的酒葫芦?洪七公你老人家也忒是大方了,居然自己随手带的东西出来做拜访之礼,我疏楼龙宿如何收得起呢?”
洪七公被气得面色通红,心里一紧,直把疏楼龙宿骂了个千百遍,你这死腹黑收不起还想如何!心里却是无比哀怨——这酒葫芦跟着他几十年,简直是他的心头肉,如今给出来尚心痛不已,这人竟还如此的不知好歹,不由咬牙切齿的道:“礼轻情意重,我想疏楼公子也不是这种计较虚礼的人物。”
疏楼龙宿却是微微一笑道:“礼轻情意重,我怕是礼重情义也轻啊,哈!开玩笑,七公莫怪,疏楼龙宿面浅,只是仍旧不好意思收你这葫芦,这样罢,若是洪七公你老人家若是肯稍微让龙宿瞧一瞧龙宿想瞧的东西,以后洪七公到儒门天下来,疏楼龙宿必定好酒好菜招待,就算你打算一辈子住下去混吃混合,疏楼龙宿亦毫无怨言。”
儒门天下的美食……洪七公吞了吞口水,人却没被这酒肉晕了脑袋,警醒道:“不知能让儒门龙首感兴趣的,是何东西?”
疏楼龙宿目光在洪七公脸上转了两转:“不过是让七公你老人家一真面目示人,刮了胡子让疏楼龙宿瞧瞧样子罢了。”
一语毕,洪七公面色大骇,脸上表情五花八门哭笑不得,竟是连坐在一旁的黄药师都不觉好笑的挑了挑眉毛,戏谑的看着洪七公。
洪七公面若菜色,直直的盯着黄药师,无奈黄药师平时奇门遁甲六艺八门无所不精,而如今却是睁眼瞎,若若是无睹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疏楼龙宿此时已经抽完水烟,手指从容优雅的拿了紫色的珍珠扇子扇了扇,洪七公脑中突然蹦出疏楼龙宿这厮貌似打架从来都是带着扇子东挥西扇,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却是一咬牙一招亢龙有悔欲朝面前两人打去,却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在不知不觉间已被某种莫名其妙的力道困住,竟是动弹不得,不由怒极反笑,道:“嘿!疏楼龙宿,你休要过分,老乞丐好歹也是这江湖上混了几十年的人物,你要打架就正正当当的打,这般偷鸡摸狗,传出去不怕笑话么?”
疏楼龙宿“哦”一声道:“偷鸡摸狗?洪七公你少在那里血口喷人,我疏楼龙宿华丽无双向来冠冕堂皇,偷鸡摸狗之事,怕是贪吃的红老帮主你做的事罢……况且你有看到客人到主人家来说主人对客人偷鸡摸狗的么?你今日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怕才真是愧对专程招待了你一餐的主人罢。”
疏楼龙宿一句话说得轻言絮语,洪七公却是苦笑连连,疏楼龙宿说了一半,他才发觉原来自己动弹不得竟不是被人制了穴道,而是硬生生的被面前两人的深不可测的内力压制住了气势,惊骇莫名间却是哀叹,都说见色忘友,他洪七公没想到这黄老邪果真是见了色岂止是忘了友,简直是没了友,不由得暗叹自己倒霉,好死不死遇到了疏楼龙宿这个祸心,霉死活该。
但见黄老邪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终是苦笑无言。
人靠衣装树靠皮,当洪七公被疏楼龙宿弄去强行剃了胡子之后,疏楼龙宿正坐在桃花树下喝茶,听得凤儿的禀报,见洪七公一步三磨蹭的被拖出来,不由一震,“哈”的笑了起来。
黄药师抬眼相看,只见被洗了一身脏乱的洪七公肤若凝脂,面若春水,微圆的轮廓上,明明是三十几岁的年纪,那难堪的容颜上却是难得的带着几分稚气,不由悠悠一笑:“洪七公。我总算明白你为何要将自己打扮成糟老头子,乱七八糟了。”
洪七公道:“为何?”
疏楼龙宿道:“若是七公你老人家这个模样出去,别说是你手底下那群小乞丐,怕是连蓉儿都不认得你的……啧啧,真是红颜祸水,正太第一啊。”
洪七公一愣,顿时面色通红,他听不懂疏楼龙宿那句“正太”究竟是何意思,但是听得懂的部分猜来,一定不是很么好话,不由得升起一股怒意,眼眸流转间,只见黄药师眼中捉狭,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显然瞧着他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正欲发作,却听黄药师微微一摆袖道:“洪兄,我黄老邪早时听说你原本一富家子弟,相貌无双,见你之时却是一副邋遢的糟老头模样,不由得心生窦疑,而如今看来,传言果然是没错的,若是你以这模样示人,怕这北丐要换成北俊了。”
“咔嚓”一声,名为理智的弦一断,降龙十八掌招招狠厉,竟是毫不留情的朝两人身上打了去,顿时,尘土飞扬,桃花零落,尚未修好的房屋噼里啪啦垮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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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一章 风雨欲来
而疏楼龙宿瞧着刚修好的凉亭呜呼哀哉寿终正寝,不由得华扇一挥,笑道:“洪七公,好歹拆房子也要看主人,你这厮竟然不分人物一阵乱打,不知好歹,真是改不了叫花子性格。”
洪七公道:“黄老邪,好歹你我之间相交二十几年,如今却为了这来历不明的疏楼龙宿对付我老叫花子,真是不够义气。”
黄药师眉毛一挑,冷冷笑道:“我黄老邪向来帮亲不帮理,别说你我之间相交二十几年,就是你我从小一起长大,你欺负我黄老邪的妻子,难道我黄老邪就不该给你点颜色看看么?”
轰隆一声。
洪七公被疏楼龙宿一扇子跌倒在地上,却是骇然的睁大眼睛,目瞪口呆的盯着黄药师,痴痴呆呆的道:“妻……妻子?”半晌,视线又滑到似笑非笑不知是喜是怒的疏楼龙宿身上,来回之间脑中嗡嗡直响,反反复复的闪过黄老邪刚才的话,只觉一股从未有过的寒意从地上生了出来,透入了骨髓,竟是痴了。
黄老邪的妻子……疏楼龙宿?
隔了好一会儿,仿佛终于消化了这句话的意思,洪七公忽然发了疯似的大笑起来:“妻子……疏楼龙宿……哈哈哈哈……这世界果然疯了……我要去告诉欧阳锋老顽童,你黄老邪的妻子居然是……是……”说到一半,再也忍不住捂着肚子一边擦眼泪一边露出了痛苦之色,实在是笑痛了肚子。
凤儿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尚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见自己的主人冷冷的看着洪七公,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般的似笑非笑的怒意,一抬手将洪七公卷了起来,只听“当”的一声,院子外面传来人肉坠地的闷哼,不由得蹙了眉头,想了想,十分伶俐的退了出去。
黄药师青衣孑然的站在废弃的亭子旁边,桃花影落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他就那般一站,便是一副绝色的水墨画卷,可堪倾国。
疏楼龙宿挑着眉毛冷冷的看着黄药师,半晌,勾起一抹笑,柔和道:“黄药师,也许,你应该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黄药师道:“我有什么话需要说么?”
疏楼龙宿道:“难道你就不认为自己应该为凤儿,替自己解释些什么么?”
黄药师道:“你想听我如何解释?”
疏楼龙宿突然“哈”一声气急反笑:“黄老邪!在你这颠龙倒凤风言风语胡说八道之前,难道就未曾想过自己说什么话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一声冷笑,疏楼龙宿缓慢而从容的道:“黄药师!我现在是在替凤儿问你话,你开口之前最好仔细想一想应该要说什么,以免招惹是非不得清净?”
黄药师眸色平静的凝着疏楼龙宿,明明这人气得如浑身倒立的猫,却翩翩一副悠然自得的将凤儿拖下水,暗想这人以前是否跟剑子仙迹斗嘴吐槽惯了,如此气急攻心的质问之间,竟是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调笑吐槽的意味,让人遍不好受,不由道:“无话可说。”
疏楼龙宿冷冷一声“哼”:“无、话、可、说?”他挑着眉毛咬牙切齿的道:“好一个无话可说!黄老邪……”
黄药师顿了一下,疏楼龙宿的话尚未说完,却是手中一凝,紫龙扇抬手一会挥,朝着黄药师身后挥了去,刹那间——
空间扭曲,天地无光。
疏楼龙宿与黄药师猛的靠背而立,只见空气忽然变得沉闷起来,狂风呼号,飒飒的风中仿佛有什么浓重的煞气扑面,“咔嚓咔嚓”,如荒冷孤寂的夜里,百鬼夜行,鬼魅乱窜。
疏楼龙宿与黄药师一震,只见从不远处桃花转瞬枯黄,来不及绽放便已零落成泥,枯草荒木重生,四野怨气浓重得直冲天际,倏然间朝着两人袭了过来。
疏楼龙宿眼光凌厉,黄药师抬指之间数道银色丝线已朝那怨气卷了去,线入深处,手指一抖,霍然又收了回来,疏楼龙宿诧异之间,那道怨气已经绕开两人,悉悉索索的远去了。
疏楼龙宿与黄药师两人静静的瞧着转瞬恢复了的天光,院子里原本已经凌乱不堪的砖木已经变得污浊腐朽,其色阴黑湿濡,透着一股发霉的潮味。
疏楼龙宿蹙着眉头凝着那早已残败朽烂的木头,低沉道:“很奇怪。”
黄药师点了点头,跟着重复:“的确奇怪。”
疏楼龙宿问黄药师,“黄药师认为奇怪在何处?”
“很多。”黄药师道:“方才我以天蚕丝试探,那明明只是一股怨气而已,却似乎已经成了形,不过庆幸的是,那妖物正处于意识混沌阶段,尚未开灵窍,否则……”
“妖、孽、惑、世——天、下、大、乱!”疏楼龙宿一字一顿,字字森然道:“青天白日,鬼魅横行,恐怕这世道真要乱了。”
黄药师缄默不语,神色肃然,疏楼龙宿想了想,道:“黄药师,你还记得我们被丢到太湖之前,我们在云浮低谷的事情么?”
“你是说……”
疏楼龙宿点点头:“那红衣人……并非普通,阿修罗与帝释天,这两人在这个大宋的世界,乃西天佛教之中九天之上的神,我怀疑……或许是因为我与慕少艾蝴蝶君等人的到来,造成时空扭曲,空间错位,以致世道突变,或者便与那自称阿修罗的人有关。”
黄药师沉吟片刻,虽然心底有些微的不悦,却仍旧低低的道:“并蒂根断,如何善终……”心中却是想到了疏楼龙宿与剑子仙迹,他虽然不明白阿修罗这句话究竟是何意思,但是隐隐觉得,这双生并蒂,这世道突变,或许跟这天下无双华丽无双的两人脱不了干系,不由心里一睹,面色森然的抬手指天,冷然发誓:“我黄老邪今日起誓,无论发生了何事,只希望疏楼龙宿平平安安,万事安隐,凡有争对疏楼龙宿之难,黄药师一人独挡,若疏楼龙宿出了事情,黄泉碧落,只要是他不嫌弃,黄老邪定然追随尔耳。”
疏楼龙宿一震,静静的凝着黄药师,许久,忽然悠悠的笑了,“傻子……”轻然一叹,两人之间,便难得的缄默起来。
这是黄药师第二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