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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帝茗春系列2和亲王子(古代,虐,青梅竹马,be)作者:想言-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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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他的挑逗下,忘忧浑身发软,只能半依靠在他的胸膛上,感觉到莫一宁急促的呼吸声就喷在耳边。羞耻的地方在他手里成了玩具,手指像是顽皮的孩子,兴致勃勃地揉捏跳动著。
  
  即使两年的清修,也不能他抹去骨子里叛逆自我的天性,忘忧喘著气,抓住了他手臂说:“给我……”
  
  原本只是想要让他舒坦的莫一宁,听到这两个字时艰辛维持的理智立刻崩溃,俯下头就在他修长如碧藕的脖子上啃咬起来。微微刺痛後升起的是战栗的快感,前面的尖挺被他握在手中揉搓,另一个火热而坚硬的硕大,正在那股间摩擦著,光是这样已经让忘忧有种就要死去的感觉。
  
  刚是在那如丝绸上的肌肤摩擦,远远不能解决莫一宁的饥渴,他想要进入到一个更深,更热的地方,被忘忧的身体紧紧包裹著,深到仿佛能刺探到他的心跳。
  
  “你确定吗?”莫一宁趁还有一分清醒时问,他不想再伤害怀里的人,哪怕一分一毫。
  
  “废话!”忘忧沙哑地道。
  
  得到了他的肯定,莫一宁把他抱到一旁的边岸,让忘忧的双手撑在大石上,然後用手掰开他的臀,慢慢将的火热推进他的身体里。
  
  “啊…啊……”被异物侵入的涨痛让忘忧仰起了头。
  
  感觉到他难受,莫一宁稍微退出来一点,在他刚松懈下来时再一股作气地刺进去。还好两人的下身泡在水中,虽然涨痛却并未让忘忧受伤,只是好一会儿只能不停地颤抖。
  
  舌尖在他敏感的背肌上舔过,忘忧咬住唇,双眼蒙上一层水雾。莫一宁托起他受伤的腿,另一手环住他的腰,然後把自己顶入他身体里最深的地方。
  
  “唔……”两人几乎是同时呻吟了声。
  
  水拍打在肌肤上,啪啪声的作响,节奏越来越快。一圈又一圈涟漪在身下荡漾开去。夜色下,无人的崖底,是只属於他们自己的世界,两人忘情地感受著彼此,仿佛像是盘踞在山峦上的藤蔓,抵死的缠绵在一起。
  
  “啊啊啊………”朦胧地,忘忧听到一串极淫媚长吟,一声比一声豔冶,好像灵魂在喘息。
  
  那声音,竟然是自己的,一声声、一串串的从自己的口中逸出,不可置信……
  
  莫一宁也不懂,为何会如此渴望他,身体里的每滴血,毛孔里的每根毛发,都在呐喊著,尖叫著,甚至是疯狂的需要他。
  
  明明已经抱在了怀里,明明已经占据著他的身体,可还是不够。莫一宁低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狠狠地,凶残地,尝到了甘甜的血味才明白。
  
  原来是恨不得吃下他,让他化为自己的骨血,融到身体里成为自己的一部分。这时,什麽炎国沙国,什麽江山朝代,他统统都抛到了九天之外。
  
  只想要他,要他,只要他就够了……
  
  “你刚才咬我!”忘忧愤怒的指责著。
  
  莫一宁帮他擦拭著身上的水滴,忍不住又在他颈上轻咬了一口道:“要不要让你咬回来?”
  
  如情人间亲昵的情话,让忘忧顿时心中警铃大作,看著他问:“我们是敌人对吗?”
  
  虽然不想承认,但莫一宁只能点点头,继续帮他擦干身体。
  
  “那…离开这以後…我们……”忘忧觉得脑中有点乱。
  
  “再过几天,等我的手上的伤好点了就上去。”莫一宁把自己的披风围在他身上,然後说:“到时,战场见。”
  
  听完他的话忘忧仿佛松了口气,可心却像是被揪著,又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背过身不再看他:“我要睡了。”
  
  这个男人,他曾经爱过他,嫁过他,恨过他,如今却不知道怎麽面对他。莫一宁原本想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但想了想还是放弃了,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不想让他再为难自己。
  
  两人分别挨著崖壁而睡,中间隔了个火堆,这距离是咫尺,却也是天涯。
  
  最後这四天里,他们的关系仿佛更近了一步,目光会随著对方的身影移走,夜晚会悱恻地缠绵在一起。时而像情人般温柔地拥抱,时而像野兽般撕咬,每一天都仿佛像接近末日。
  
  “我要在上面!”忘忧第无数次强调。
  
  最後这一夜,莫一宁反常地没推三阻四,而是趴到了芦苇席上。
  
  忘忧顿时楞住,有种脱离现实的感觉,这个骄傲而内敛的男人,竟然会以这种羞耻的姿势出现在自己眼前。不同於自己的白皙,莫一宁的肌肤是古铜色的,一块块肌肉紧密的结合著,刻画出他健美的曲线。
  
  被他看得不自在,莫一宁别过脸去低吼:“看够了吗?要是个男人就快来!”
  
  他带著羞恼的语气让忘忧不由地笑了,上前去抱住他的腰:“等下就让你见识下我是不是男人!”
  
  这些天里第一次出现的笑脸让莫一宁看得失了神,耳根慢慢地红了,咬咬牙把憋屈吞进肚子里,为了这个笑,他值了。
  
  知道第一次的痛苦,忘忧用手指轻轻试探地伸进去,感觉到他突然一抖,那里有点抗拒地收紧著。他又加了一根手指,温柔地松弛著他因为练武紧绷的肌肉,便听到莫一宁刻意压抑呻吟声。
  
  “舒服吗?”忘忧坏坏地朝他耳边吹著气。
  
  “难受。”莫一宁没好气地说。
  
  忘忧怔了下,困惑地道:“为什麽我觉得还挺不错……”
  
  “哈哈哈哈!”莫一宁被他逗得乐了,趴在那很没形象的大笑起来:“所以你天生就适合在下面!”
  
  顿时他用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忘忧气红了脸,把手指抽了回来,然後扣住他的腰狠狠地往里戳。
  
  “让你笑!”忘忧骂道。
  
  莫一宁顿时哭笑不得,想要求饶又拉不下面子,只能咬紧牙关隐忍。见到他古铜色的肌肤上都浮起一层冷汗,忘忧放缓了动作,伸手握住他两腿间半抬头的肉刃,轻轻地摩擦挑逗著。
  
  “嗯哼……”莫一宁含糊不清的哼了两声。
  
  忘忧轻笑了下,问:“疼麽?”
  
  点了点头,随後又摇了摇头,莫一宁窘得脖子都粗了。他害臊的样子引得忘忧有点激动,能压在这个男人身上,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下腹更是一片燥热。
  
  从最开始的抗拒,到接纳,到被带动,莫一宁已经渐渐适应这种方式。因为这个人他的虹儿,是他三年来心心念念,满怀愧疚的虹儿。一想到今夜过後,即使再没机会相拥,但此时此刻,他们彼此拥有了对方。
  
  原来,在爱人面前奉献自己时,是这种苦涩又甘甜的滋味。
  
  夜,渐渐褪去,几缕曙光穿透云霄,唤醒了大地。清晨的山谷中,染上一层朦胧的雾气,缭绕在水潭边。然後风一吹过,就淡了,散了,如梦初醒。
  
  莫一宁把他背在背上,用藤蔓将两人的腰捆在一起。忘忧环住他胸膛,手掌刚好贴在他的心脏的位置,感觉得到那剧烈的节奏。虽然两人什麽也没说,但却同时有那麽一个想法,如果时间停顿在这一刻多好,那麽,他们腰上的藤蔓就永远不会解下来了。
  
  到了崖顶,两人转过身朝相反的方向走去,没有道别,没有回头。
  
  他们的约定,再见,就是敌人。
  
  “忘忧大人?”在城墙上站岗的士兵不可置信的看著下面的人。
  
  过了那麽多天,他们都以为忘忧出了意外,却没想到如今他会就这样出现在关门前,虽然红色的衣裳有点残破,步伐也一瘸一拐,但那股天生的傲气仍盖过了落魄。
  
  “大人,太子殿下已经到了,并正式接管了兵权。”进了关後士兵禀告著。
  
  “嗯。”忘忧应了声跨上马,抿著唇不说话。
  
  太子的个性和景胤天大不相同,行事向来强硬绝狠,从不会给敌人留下一点余地。忘忧见过他的次数,远比见景胤天来得多,更是担心会不会被他认得出来。
  
  随便换了件衣服,把脸蒙上,他便让士兵搀扶到主帅营里去,一路上对於他的出现,不少人都是惊奇的表情。
  
  黑色的地毯,银色的皿器,正前方挂著白虎图案军旗,景瑜气宇轩昂地坐在正中央,一身戎装英姿飒爽,比起景胤景胤天少了些阴柔,多了份霸气和强势。
  
  主帅营中还有其他几位将领,见到忘忧出现,都是瞪大了眼睛。
  
  “忘忧见过太子殿下。”他的身份是冰国的军师,所以并不需要下跪,只是鞠腰行礼。
  
  景瑜直直地盯著他看,从头到脚的打量著,不放过一个细节,许久後才说:“大人能平安回到军营,实在让本太子大感庆幸和意外,不知道这些天发生了什麽事?”
  
  他的言下之意,就是让忘忧把失踪时的事都交代清楚。
  
  “回王爷,忘忧原本设计和沙王同归於尽,却不料被他有所察觉逃过一劫,自己却不慎坠下山崖受伤,直到伤势已无大碍才能回来。”忘忧说。
  
  景瑜听完仍直直的看著他,过了一会就说:“本太子有事要单独和忘忧大人磋商,你们先出去吧。”
  
  见到将领们带著困惑陆陆续续出去,忘忧知道有些事已经瞒不下去,於是跪到地上扯下了面纱。
  
  “我不是有心欺瞒,请太子殿下恕罪。”忘忧道。
  
  如今这个人终於跪在他脚下,景瑜眯起眼睛,受用地俯视著忘忧。
  
  见到了他的庐山真面目,景瑜却也不惊讶,仿佛早有预料的淡问:“你是谁?”
  
  “呃?”忘忧不解地看著他。
  
  “我问你的名字叫什麽!”景瑜加重了语气。
  
  “我。。。叫忘忧。”他讷讷地答。
  
  景瑜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不再看他:“既然如此,你现在立刻离开军营,念在拓拔月的份上放你一条生路,以後别再让本太子再看见你!”
  
  “不!”忘忧跪在地上大喊:“殿下!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能就这样离开!”
  
  “闭嘴!”景瑜转过头狠狠地瞪著他,那凶恶的模样是忘忧从来没见过的:“别忘了你当初为了那沙贼,是怎样伤你父王和拓拔月的心,若不是因为你之前守城有功,本太子早已将你这叛徒凌迟处死。”
  
  “我…我……”景瑜说得字字在理,忘忧只能坚持道:“殿下要杀要刮都可以,没亲手杀了莫一宁前,我是绝对不会离开!”
  
  景瑜有点诧异地看著他问:“你之前为了那人,连同心蛊都用了,如今却又口口声声的说要置他於死地,怎知道你是不是他派来的奸细,如何能信你?”
  
  忘忧坚决地看著他:“殿下若是不信,请随意处置我便是了。”
  
  主帅营陷入一片沈默中,气氛有点压抑。
  
  “来人,送王忧大人回去养伤,没本太子的命令,任何人不许擅打扰。”景瑜喊道。
  
  忘忧刚松了口气时,又听见他说:“如今战事在既,就先留下你的命,但丑话说在前头,一旦被本太子察觉你有叛逆之心,绝不会手下留情。”
  
  “还有,这次父王已经下了令,要让整个沙国给王叔陪葬!”景瑜又说。
  
  他说这话时眉心渗出一点恨意,决然的语气让人无法抗拒。
  
  景瑜和景胤天,虽然辈分是叔侄,但两人年龄其实相近,景瑜虽贵为太子,但其实并不受景煞天的宠爱。反倒是景胤天,会不时来宫里看他,并常常朝中护著他,所以他们的关系自然亲近得多。
  
  而如今景胤天殉国身亡,最悲愤的人,莫过於炎国的太子景瑜。




第十七章

  日落斜阳一点红,雁往南飞城渐远,烽烟卷起家国恨,铁蹄踏破三月春。
  
  景瑜站在城楼上,看著那白色鸟儿,排成一字渐渐远去。他幽幽叹了口气,任狂风舞乱青丝,多少哀愁尽在不言中。
  
  王叔的颜面还历历在目,他的邪,他的魅,他的不羁与执著。其实景瑜怎麽会不知道,若不是他心甘情愿,这世上有何人能夺走他的性命。
  
  可是知道,并不等於不恨。
  
  忘忧原本被软禁著,直到今日景瑜才又下令恢复了他的自由,不过却剥夺了所有的权利,成了一个连主帅营都无法进入的闲散之人。他和莫一宁有约在先,如今哪里还闲得住,终於等到景瑜出了军营,便立刻前来找他。
  
  可是当看到城墙上那道孤单又落寞的背影後,他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来干什麽?”景瑜连头也不回的问。
  
  他踌躇了阵,索性跪下去:“忘忧自知罪孽深重,不敢奢望能得到主帅的原谅,只求能让忘忧赎罪,哪怕是为我军冲锋陷阵也在所不惜。”
  
  “本太子凭什麽要信你?”景瑜冷冷地看著他。
  
  “凭我是一个炎国人。”忘忧顿了顿,掷地有声地道:“若主帅不信我,便杀了我,忘忧绝无怨言!”
  
  景瑜转过身去,看著他坚定不移的模样,不由想起了当年那个任性妄为的九王子,顿时在心里一阵感叹。一个人即使再怎麽变,本性该是无法抹杀的,例如当年景虹的不顾一切,例如今日的忘忧的玉石俱焚。
  
  “起来吧,既然你决意不肯离开,本王再信你一次,但若他日发现你有叛逆之心,本太子将亲自手刃你这个无义之人!”景瑜一字一句地说。
  
  “忘忧谢过主帅。”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景瑜上前扶起他,忽然地一笑,修长的食指勾起了忘忧的下颚,望进他眼里说:“刚才吓到你了麽?本太子身为主帅统领三军,有时候难免要严肃一点。”
  
  忘忧为他突然的转变楞住,大大眼睛眨了眨。
  
  麽指在他尖菱的下颚摩擦了下,景瑜逼进一步又说:“希望在没人的时候,你我之间还是能以兄弟的身份相处,这样好不好?”
  
  用力地撇过头,忘忧倒退了一步,冷然地看著他:“主帅,属下乃是卑贱之人,且有自知之明不敢高攀,还望主帅见谅。”
  
  说完,他便掉头而去。看著他的背影,景瑜微微勾起了眼角,一抹冷光乍现。
  
  曾经血脉相连的亲人,如今只行将帅之礼,金川关的斜阳,映著多少人世无常。风起,花落,雁无踪,犹记当年心似锦,不问来日两茫茫。
  
  金川关内兵营,将士昂首而立,长矛顶天,人影重重。忘忧一身戎装半跪在前,腰上别著长剑,银色的护肩泛著寒光,头盔下那双眼睛冷冽而坚决。两旁则是跪著其他将军,都严肃地看著前方,今日在场的都是将领,上千人聚集却无一丝杂音,只听到微微的风声吹过耳边。
  
  “大战在即,本太子奉炎国大王之命,不惜一切代价镇守金川关。”景瑜身穿盔甲,将手里的写著炎字的旗高高举起:“皇天在上,景瑜今日在此立下誓言,有我在的一天,绝不容许沙贼再前进一步,捍卫国土方寸不让,与金川共同存亡!”
  
  “我等愿意追随主帅,以吾之躯,誓死守住金川关!”跪在前列的将军异口同声地道。
  
  “捍卫国土,方寸不让!”其余站著的将领立刻高喊。
  
  景瑜将手中的军旗插在身侧,从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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