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场作戏by耽为美(猎人同人路伊迷受x西索攻 深情攻冰山受虐攻心he)-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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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魔术师伤到这种程度的其实是一种失传已久的东方秘术。具体的学名和其中的奥妙如今已经无处可查也无人能知。但是单凭西索身上受的这种念伤来看,此种秘术已非同小可。
如果不是西索去取天龙斩,也许人们永远无法得知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恐怖的念术吧。
男人就那样安静的躺着,尽管身上的伤口在不断的增多,尽管疼痛已将他拉入无底深渊。然而顽强的意志却支撑着他不曾昏阙。手中紧握着移动电话,是在自欺欺人的等待还是有扯不断的挂念?他不说不提,但是玛琪却知道。
女人的直觉一向很准,尤其是她。形状美好的柳眉微微皱起。从眼神和表情上,玛琪敢断定,西索能支持到现在是因为有放不下的心事,不用问也知道,这绝对跟那个人有关——伊路米。
又一波激烈的嘶吼过后,念虫们稍微安静了些。男人静静转动了眼球,将视线停在玛琪的脸上。这是魔术师如今唯一能到的最大幅度的运动了。玛琪紧绷的脸上也有些抽搐,这样的场面令谁看了都会心揪。
将耳朵凑近西索的嘴边,仔细听着。只觉微微的热气在耳边长呼了几次,才缓缓传出飘渺的三个字“查……夜……月”
玛琪身子微微一怔,转身离开了屋子。站在飞艇的观望台上,自以为不会被任何人情世故所动容的女人第一次让风拂去了眼角的泪光。她不是不懂爱,但是却不曾见过为爱执着至此的人。
西索,曾经无所挂念所以无所畏惧的魔术师啊,你是否想过自己也会有恐惧的一天,也会有无法放弃的人?当你嘲笑世事,游戏人间的时候,是否会料到万能的丘比特已偷偷将爱之箭刺入了你的心房?因为神不需要接近自己的人,而你,西索,你是否早已激怒了万能的神?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4章
章节字数:3017 更新时间:09…04…15 06:28
(十四)
时间一天天的过,呆在酒店里的伊路米越发的焦躁起来,杀手的直觉告诉他危险在不断逼近,不单单是在威胁着自己,也有家人,爱人。爱人?
男人不自觉的摆弄着手机。他不是女人,不会傻到偷偷奢求男友的主动妥协,也不是故作矫情的闹着别扭,只是这二十多年以来的骄傲与自负实在让他无法在短短的三天时间里就说服自己去认错。
显示屏上一直闪着那个男人的名字。修长漂亮的拇指不自觉得在确认键上磨蹭着——他还在犹豫。
整整三天,其实他更应该担心还在彷徨的胞妹,但是伊路米不得不承认自己人虽然在派友克,但是心早就飞向了西索。曾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害怕起来,害怕就这样失去了他,那个可以站在自己身侧,一向无所畏惧的男人。
承认爱上他,也许不仅仅只因为寂寞吧?可以并肩而行的牵绊,对于一个顶尖的杀手来说非常难得。
然而就在他思索的时候,电话响了。伊路米整个人都是一顿,他知道在这刹那间自己的惊慌已经泄露了心事。然而来电的并非所挂念的他。
“大哥……我想跟你谈谈。”电话那段月血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她可以说也是个实践派,不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坐在家里想。这三天来,她一直在暗中调查,包括养大自己的养父以及养父的产业——夜月。
当西索下手术台时,已经是三天后的事情了。由于出了大量的虚汗,男人有些站立不稳,但骄傲让他保持了以往的泰然。穿上衣服,西索优雅的坐进沙发,一边习惯性的翘起腿,一边接过卡被拉斯?奇递过的酒杯。
豺狼医生为自己也倒了一杯红酒,对空一举,笑说:“祝你活着回来。”
西索也举了举杯:“谢谢。”
“西索,念虫的威力我想你比我更深有体悟。”卡被拉斯并没打算去尝手里的酒,而是郑重的继续说道:“听说蝎子就是吃了母亲的身体而出生的。”
西索毫不在意的品味着美酒,很赞成的点头:“的确如此。”
卡被拉斯不仅眯起眼睛。西索,在你心底,伊路米究竟是个怎样的存在?让你明明知道会万劫不复还要勇往直前。
“早在贝斯克来岛,你就知道会有今天?”虽然是问句,但是卡被拉斯的语气却是肯定的。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为爱已近癫狂的男人。
“没错,就在破墓阵的时候。”西索毫不在意的说起如同噩梦般的过往,其实如果他当时放弃,一切都不会有所改变——除了失去伊路米。虽然从严格的意义上来说,他重来就没有得到过。
“念虫正常的预产期应该是一个月。如果你不再用念力的话。”卡被拉斯?奇一边说着一边恶劣的笑了起来。
魔术师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一如以往的高傲:“这还真是有难度。”没错,想要让他不用念力,除非玛琪查到的消息里没有能威胁到伊路米的。然而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男人感觉的到,一只死神之手正在慢慢伸向揍敌客家,伸向他的伊路米。
望向窗外,也许该是分手的时候了。男人眯起了眼。
飞艇降落在一片旷野之上,卡被拉斯站在窗子前望着远处渐渐走近的身影。男人笑了,冷酷的女人在心软时显得更为动人。
玛琪上了飞艇,将一个光盘丢给沙发上的西索。魔术师做了个包子脸儿,然而想调解气氛的好意并没有被对方接受。
玛琪抛下一句“笨蛋”后径直又离开了。现在她不大愿意见到这个人,或许更不想见的是卡被拉斯。
魔术师玩弄着手里的光盘,向医生裂开了笑容:“看来被讨厌了呢。”他这是一语双关。
卡被拉斯仍旧面向着窗外,只是一阵的冷笑,让人搞不清他是高兴还是生气。
魔术师现在算是养足了精神,于是起身打算离开。他表面上沉着冷静,然而一颗心早就乱作了一团。玛琪是个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的女人,只消看看她的表情就能猜出一二来。西索知道事情已经不再单纯,整个夜月组,包括那个月血,都有可能成为伊路米的致命伤。
“你打算去送死吗?”在西索踏出舱门的那刻,身后传来了卡被拉斯的声音。西索总觉得他这句问话似曾相识。
“的确是去送‘死’。”西索笑着回答。要死,也是与夜月组同归于尽。
“一个月,在念虫孵化前,我有把握找到破解的方法。”卡被拉斯转回身看着西索。
这是西索第一次听到豺狼医生用类似请求的语气说话,诡异的笑容又爬上了嘴角。
好像看出了对方的疑问,卡被拉斯移开了目光,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我不想让她失望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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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蓝的天空下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微风吹过时,你能看到其中若隐若现的羊群。
站在如此美丽的景色里还能面沉似水满腹愁苦愤怒的恐怕就只有酷拉皮卡一个而已。
坚挺的身影带着濒临崩溃的决绝,垂在手上的铁链在风中叮当作响。暗藏在黑色瞳孔后的火红闪着的究竟是悲伤还是愤怒?
当一个人活得太过平静时,他也许会向往丰富多彩的人生。但是一旦丰富起来,你就知道,那不叫多彩——而是繁杂难明。
抬头望向远方缓缓走近的人影,任风随意吹拂自己的头发。闭上眼深深的呼吸着,如同叹息一般。纵使有千千万万的拖累,我们也无法避免这条不归路。
今日过后,我与你都将再无后顾之忧——库洛洛
魔术师一步步走近酷拉皮卡,诡异的笑声是满腹的算计还是不屑的挑衅?最后,他停在酷拉皮卡前面十步远的地方。
“说吧,交易的内容。”酷拉沉着声音问。
西索摆出他个人的经典POSS,一手掐腰一手整理着高高竖起的头发。用上扬的语调回答:“恩哼~小酷好像很焦急。”
酷拉皱起眉头,他不像库洛洛那样善于隐藏内心,可以说,酷拉长了一张藏不住心思的脸。
这些男人都看在眼里,不禁一阵冷笑:“小酷,你确定要合作吗?这笔交易对你而言不算太合适哟。”
“的确不合适,所以我要加条件。”酷拉握紧了手中的铁链,继续说:“除了之前的协议而外,你要助我一臂之力。”
男人笑着抽出一张红桃A,当在嘴前:“恩~很合理的要求。”
交易很快达成,西索送了个飞吻后,转身离去。上挑的凤眼又眯了起来,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三分。
见魔术师已经走远,酷拉才转身离开。还没走出几步,就听见一个有点儿大舌头的童音喊着:“妈妈,妈妈。”酷拉抬起头时,笑容已经不自觉的入了眼。
雷欧里就站在不远处,在他前面一个三四岁大的孩子,正迈着不稳的步子用对她来说已经算是狂奔的速度伸着两只小手向酷拉皮拉跑来。见她晃晃悠悠的,酷拉担心的快跑上去,一把把孩子抱了起来。小女孩儿顶着红红的脸蛋儿,睁着大大的眼睛委屈的问:“妈妈,妈妈是不是不喜欢波波了?”
酷拉轻轻的揉了揉她那肉肉的小脸儿,宠爱的说:“怎么可能,妈妈最爱波波了。”
“不好意思啊,这孩子非要跟来,所以……”雷欧里歉意的说着。
酷拉皮卡笑着摇摇头。
波波开心的笑了起来,然而笑意却没维持多久,很快,波波又委屈的看着酷拉,问:“那爸爸呢?妈妈是不是不喜欢爸爸了?为什么妈妈要丢下爸爸?”
酷拉皮卡不禁一怔,随即将波波搂近怀里。他不想让波波看见自己慌乱的样子。“喜欢。波波的妈妈永远喜欢波波的爸爸。”但我不是你的妈妈,库洛洛也不是你的爸爸。
逢场作戏(猎人) 正文 第15章
章节字数:2745 更新时间:09…04…22 15:07
(十五)
“下面是一条国际新闻。昨天,举世闻名的揍敌客家族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向各界发出喜帖,声称长子伊路米?揍敌客将在七天后,也就是9月13日举行婚礼。至于这位能博得王子倾心的新娘究竟是谁?迄今为止还是个迷。作为全球第二大家族,揍敌客长子的婚礼会给世界带来怎样的惊喜呢?七天后,我们拭目以待。”
拿起遥控器,按下关闭键。客厅里只剩下毛巾擦试头发的沙沙声。一双凤眼被遮在毛巾下,只能从那微微勾起的唇角猜测主人的心思。这时,片刻的宁静再次被欢快的电话铃声打断。男人接起电话,问:“是小伊吗?”
电话那端不冷不热的回:“看电话号就知道。”
“哎呀,我亲爱的小伊太缺乏情调咯。结婚后会很困扰哟~”
“你看新闻了?”清朗的男中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看了。”西索一边用毛巾继续擦着头发一边慢悠悠的说:“小伊特地来电应该不是为了确认我看过新闻吧?”
电话那端沉默了,长达三分钟的时间里就只有呼吸声,微重的呼吸声。“你在哪?”男人终于开口时,声音里却已经染上了苦涩。
“家里。”西索拿下了头上的毛巾,眼中一闪而过的酸涩也许是最后的期待。
“一个小时后,在派友克国际饭店。我想跟你面谈。”伊路米迅速的说完后,长出了口气。
西索眯起了眼,走到窗前。天已经黑了,昏暗的街灯映照在男人的脸上,显得有些颓然。“回家来谈不好吗?”声音不再高挑,而且还多少有些低沉。其实这才是西索原本的嗓音。
电话那端不知是在犹豫还是气恼,再次沉默了几秒钟后,快速的回道:“一小时后派友克见。”
听着电话里嘀嘀嘀的声音,男人拉下了百叶窗。
按照预定的时间地点,西索见到了伊路米。酒店的整个顶层都被包了下来。昏黄的灯光下摆设着白色的餐桌。桌上放着一个透明的紫色玻璃花瓶,瓶子里插着一支桔梗。传说中它有两种花语:永恒的爱。绝望的爱。
但在这种场合配桔梗实在不大合拍。
伊路米就坐在餐桌右侧,手里晃动着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旋转。男人知道,这是他彷徨无措的表现。笑意渐渐浮上眼眉,对红酒的偏爱也许是他们之间唯一的共同点。
西索来到伊路米对面坐了下来。服务生为他倒上了红酒。
“1776年,琼斯路易。”伊路米举了举手中的高脚杯。
“特别的年份特别的产地,是否也有特别的意义?”西索不经意的扫了一眼桌子中间的桔梗。
“每一年的酒都很特别。”伊路米不经意的答复着,好像在掩饰什么似的喝了一口。
“小伊,你让我很困扰。”西索用手指轻轻捻动着杯子。
“彼此彼此。”伊路米抬起漆黑如夜的双眸毫不避讳的对上西索。后者却避开了。
“我要求面谈的目的,相信你也清楚。”伊路米又收回了目光,秀美的双眉微微皱起,沉默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游戏都有结局和胜负不是吗?”
西索手里的杯子微微一僵。结局和胜负吗?他苦笑。稍微挪动了些,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男人将自己整个人都窝进了靠椅里,目光有些闪避的来回飘逸。在面对真情时,即使是无所不能的魔术师也会有困窘的一面。
“胜负如何,结局都只有一个不是吗?”西索尽量保持着坦然,男人最后的一点儿坚持也在渐渐瓦解崩塌。给到最后连“西索”这个名字也将灰飞湮灭,自己还能有什么可以拿来论胜负?
“堂堂的魔术师玩的起,却给不起答案?”伊路米明显拔高了声音,一向以高贵自制着称的揍敌客家族长子还是平生第一次如此直白的低头所求一个答复。虽然他依旧高昂着头,然而语气里却带上了恳求的成分。
答案?——男人有些茫然,坦白吗?不是没有勇气,而是不合时宜。他不知道伊路米为何会赶在这个时候所求答案。再晚四天,最迟四天,别说一个答案,西索的一切都将是他伊路米的了。但是唯独现在不行。
默默得品尝着杯中的酒,他决定以沉默作为回答。
伊路米微敛起双眸,依旧坐得直直的身躯却因沉重的呼吸而略显焦躁。对他来说,能像个小女生一样坐在这里主动质问起情人的心意就已经是到达了极限。然而西索的沉默就如同在撕扯他的脸皮,让他无地自容。八年的感情能让自己放弃多少?坚持多少?伊路米闭上眼深呼吸着,也是做最后的考虑。
扫了一眼身旁的服务生。那服务生很知趣的退了出去。偌大顶层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我这次来应约其实另存目的。”西索将酒杯放回桌上,手指摩擦起自己的下巴,他在赌,赌伊路米对自己的感情究竟能有几分。“夜月组的事,不用我说小伊也会有所耳闻吧。”
伊路米明显一僵,他不知道西索知道了多少,又想做些什么,在他看来对面的男人就如同十大难解之谜一样随时都会做出让人手足无措的事情来。瞬间的慌乱后,他又恢复了平静:“西索,我说过游戏要有尺度。”
这次的西索没有退让,而是继续陈述:“作为世界排名前四的暗杀集团来说,揍敌客与夜月势均力敌……”
“你知道的太多了。”伊路米也放下了酒杯,本就高昂的头又抬起了三分。
“在夜月组内,倍受宠爱信赖于一身的就是月血……”西索毫不理会伊路米不快的反映,然而这时一道寒光从眼前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