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狂妄妃 作者:紫烟飘渺(潇湘vip2013-5-18完结,宠文)-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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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无忧不怕天下人耻笑,就杀呗,这是唯一永绝后患的方法,总归不能坐以待毙不是?”清月笑的一脸轻松,那眼中多了些冷漠。
一个因为一己之私而不惜牵连上别人整个家族的男人,她可不认为是个善茬,不过,也只有如此,她才能名正言顺的退出京城人的眼睛,隐姓埋名的去做自己事,让人再也无法注意她。
虽说这么做有些私心,但以目前形势来看,却是唯一也是最好的办法。
苏瑾衍看着她眼中冷漠及胸有成竹,不禁心头大震。
她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
为了一个苏家冒如此风险,值得吗?
清月自是看不透他心中所想,只是静静等他的决定,良久,苏瑾衍才收回心中震惊,郑重的点点头。
一个不知来路的女子都能为了陌生人孤注一掷,他又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在苏瑾衍点头的同时,清月同时也放了下了心,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笑意。
明无忧,你可知如此相逼,正好成全了我?
其实有些事情,她并未全部说出,但不这么做,她又如何让这一切完美结束?
“既然如此,为了表示诚意,你是不是也该表现一下。”既然事情已经解决,苏瑾衍眼中又涌上商人精于算计的目光。
清月闻言脸上笑容一僵,惊讶看着这个男人。这件事也是为了他苏家好吧?怎么说的好像是她求他一样?
“别的我也不缺也不想要,不如就把花虎送给我如何?”苏瑾衍看着她因自己的话而突然僵住的笑,心中不禁暗自好笑但面上却不显,笑意吟吟的说道:“要不然,我可不能保证这件事能彻底保密。”
自从见到这个女人以来,他基本都处于下风,难得能碰上一件她在意的事,自然要好好利用。
“呵呵,自然是没问题啊。”清月皮笑肉不笑的答应着,心里暗自咒骂。
这不是变相的威胁吗?果然是无商不奸,这男人都快成精了,这么点小事都不忘要点利益。
“好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湣鹗桥滤逞裕砧芗鹩τ稚斐隽俗约菏终疲疽馑髡莆摹�
“谁反悔反谁小狗。”清月没好气一巴掌拍了上去,心内却一点也不以为然。
他以为花虎送给他,就是他的吗?做梦去吧,虽然她还未让花虎认主,但只要她回去让花虎认了主,到时候花虎不想跟着他,可就与她无关了。
小狗?
“呵呵……”听到她如此孩子气的誓言,苏瑾衍不禁轻笑出声,突然觉得这女人其实也挺可爱的。
“有病。”清月看着这个笑的乐不可支的男人,咕哝一声转身就走。
“哎……”见她要走,苏瑾衍连忙停住了笑声,再她身后大声说道:“正好我今天有空,就让花虎认我为主吧,省得你到时候反悔一个不高兴再召了回去。”
听到他的话,清月猛的回头,惊讶的看他。
他怎么知道认主这件事?
她惊讶,苏瑾衍却是心情大好,大手一伸揽着她的肩头边朝外走去。
感到肩头蓦然一沉,清月肩头下意识的向侧方一甩,紧接着左脚猛的抬起向后一踢,就准确无误的踢在了苏瑾衍腿骨上,顿时把他踢得脚下一空差点摔倒。
“抱歉,抱歉,直觉反应而已。”看着险险稳住身体的男人,清月不好意思的道歉,只是那诚意却略逊几分。
算计了她,居然还想占她便宜,没踢死他算他好运。
“没事,没事,我也是一时忘了你不是我小妹而已。”苏瑾衍脸色虽然不太好但也不恼,笑的十分灿烂,但心底却暗暗咧嘴。
丫的,疼啊。这女人也真够狠的,要不是刚才他反应的够快,现在这条腿可就不是疼一下而已了。
“以后会习惯的。”听到他的话,清月笑容轻轻一滞,继而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苏瑾衍见状哑然一笑,也连忙跟了上去。
秋日的风,带着几片落叶轻轻飘过前面女子的头顶,撩起她的丝丝长发飞扬在空中,莫名的添了几分萧瑟。
不知怎的,苏瑾衍看着面前这突然有些落寞女子,心中有些莫名滋味。
她究竟是个怎样的一个女子?
她来自哪里,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呆在别人的身体里?
以一种什么样的心情为他们这些陌生的家人着想,而无怨无悔?
又有着什么样经历,才会让她不知不觉间总会流露出莫名悲凉的气息?
这些日子虽说他不太去她的院子,但却一直未曾放弃过对她的关注。
每每夜晚降临,他总会看到她静静望着东方的天空出神很久,那种莫名悲凉神色、寂寥而不被人明了的酸楚,以及那偶尔的滔天恨意,让他就算隔了很远,也能感受的那么真实。
第一次,他对这个占据了小妹身体的女子恨不起来,甚至对她有了一种莫名在同情,那种因为夜晚中的她,而莫名感到心头堵塞的感觉,应该是叫同情吧?或者,该叫做怜悯?
所以说,现在的他,怎么可能将这个女子错认成他的小妹,刚才冒然的拥揽,除了一时高兴的忘乎所以之外,也是想将她身上那种与世隔绝的气息冲散一点,一点点也行。
他不明白,既然能活着,何必活的那么忧心忡忡,悲凉莫名呢?开心一点不是更好?
白家退婚的事情早已传遍京城,同时还在声势浩大操持着关于纳妾的一切事宜,而相府却湣鸲哉庖磺泻敛恢橐话悖挥写竽职准遥挥谐鲅苑椿鳎踔帘纫酝魏问焙蚨计骄玻萌瞬虏怀鱿喔降资且砸恢质裁囱那椋拍苎劭醋抛约壹研鲆⑺说氖率怠�
那女人到底会怎么做呢?
明无忧无意识的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杯中的茶叶,目光却落在桌上那卦象上面,在杯中的茶叶缓缓舒展开来时,他的眉头却一点点皱的更深。
卦象不明,这还是头一次。
她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连他都不能窥探属于她的那一份天机?
☆、第六十二章
看不透,为什么会看不透?
明无忧凝眉盯着桌面上深奥不明的卦象,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头疼。
身为神机山庄的命定之主,他的玄术在山庄之内史无前人,为什么如今他却连一个女子的命格都看不透呢?
清风缭绕,树梢摇曳,明无忧的眉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才如同想通了什么似的完全舒缓了开来,衣袖一拂将桌上的东西收起,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彩。
难得有个看不透的人,这样岂不是更好?
可以看透一切,可以将一切未发生的趋势掌握在手,这种掌控的能力他拥有太久,实在没什么意思,偶尔有次不能掌握的情况,似乎也挺不错。
九月十八,乃婚嫁动土的黄道吉日。
大街上,唢呐齐响鞭炮齐鸣,一行火红的人马招摇的行走在大街上,声势浩大的着朝相府而去,喜乐一路叽哩哇啦的震耳欲聋。
叶落听着那越来越近的喜乐声,不禁有些心烦气躁,瞪着对面不紧不慢端起一杯香茗送入嘴中的人,双手猛的拍在桌上。
“小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能做的住?”
“好了,好了,马上。”清月无奈瞟一眼横眉怒目的丫头,无奈的叹口气,饮下最后一口茶水,这才慢腾腾的起身,慢腾腾的朝外走去。
叶落紧跟在她身后,看着她一步三飘摇的步伐急的双手直痒痒,真恨不能推她一把好让她走得快些,但这样越规矩的事情她始终做不出来,只能心急火燎的跟在她身后不停跳脚催促。
相府院中,苏瑾衍站在高高的台阶上,红叶则无声的站在他的身后,一排排的木箱摆在地上,一个个护院错落有序的站在两旁,旁边还有十几个未开盖的圆形木桶,不知里面盛着些什么。
清月来到院子看到这一幕,愉悦的勾起了唇角。
“你真要这样做?”见到她的身影,苏瑾衍连忙紧走几步来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放心交给我好了,你马上离开这里吧,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与苏家无关。”清月笑意吟吟对他挥挥手,晶亮的眸中平静无波,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好吧,你一切注意点儿。”苏瑾衍见状深深看了她一眼,便一步几回头的走了。
看着苏瑾衍离开,清月随后目光凌厉的环视一圈院中众家丁,朗声开口。
“都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事你们若办的好,每人赏银百两,但都给我记住,今天发生在这里一切不准泄露半句,若谁管不住自己嘴,或是办不好,可就别怪我不客气,发卖是轻,小命不保是重。听清楚了吗?”
“是……”
她的话音刚落,众人立刻?锵有力答应一声,那整齐划一的声音异常响亮坚定,清月挖挖差点被震聋的耳朵满意的点点头,纤手一指那几个木桶。
“现在把木桶启开,把里面的漆全部漆到木箱上面,记住,均匀与否无所谓,但速度务必要快。”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无声的快速涌了上来,一个个手脚利落将木桶启开,舀起刷子边龙飞凤舞的刷了起来,那训练有素的手法,就连清月看得都有些都差点呆住。
她只是让苏瑾衍找些信得过的人来办这件事,却没有没想到他找的这些人手脚如此干净利落。最重要的是,从他们刚刚一顿的动作来看,分明是对今天这事一无所知,但他们眼中却没有半点好奇之色,明显只是听命而为。
这样的素质,可不是一般家丁能有的。
如此看来,这苏瑾衍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呢。
相府门外,身穿红袍的白逸轩骑着高头大马,带着红顶花轿,在众目睽睽之下停相府门口,抬头仰望着紧闭的相符大门,眸中染上了复杂的神色。
今天是他大喜之日,但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若是他当初没有遇上诸凤莲,现在恐怕已经成为相府的女婿了吧,虽然可能心不甘情不愿,但却会有光明的前途,依然单纯不知人心险恶。而如今,那个与他纠缠了这么多年的女人,终将于他要成为陌路,而要迎娶别人的了。
这到底是幸还是不幸呢?
想到这里,白逸轩唇角不禁溢出一抹讽刺微笑,抬手打断了耳边扰人喜乐,冲着相府大门,朗声开口。
“今日白某与相府婚事就此作罢,在此恳请相爷大人恩准,望相府即刻归还聘礼,白某好去尚书府迎娶新娘。”
这哪里是恳请,分明是嚣张。如此声势浩大的上门要求归还聘礼,也真亏他做得出来。
清月在门内听着他冠冕堂皇的话,微一撇嘴抬手一挥,身后立刻有两人快步上前去开门。
白逸轩在来此之前就想了很多种可能,相府要不然很久才会打开,也或者永远不会开门,但怎么也没想到他的话音刚落,那紧闭的相府大门,就在他面前突然‘哐啷’一声四敞大开,在他还未从震惊里回过神来时,就见一行小厮抬着一只只的木箱鱼贯而出,送至他的面前又手脚利落一个个打开露出里面金银珠宝,这才训练有素倒转而回,从头到尾,没有人对他说一句话,甚至连看他第一眼也不曾。
“哇……,这么多金银珠宝啊。”
“当初白家果然多大方啊,可惜苏家小姐没福气啊。”
周围看热闹的百姓们被木箱中的金银珠宝晃花了眼,自然而然的忽略了木箱的颜色。
百姓们看得眼冒鸀光,但白逸轩看着面前一溜排开的木箱,则是嘴角不停抽搐,俊逸的面孔黑如焦炭。
不为别的,只为那一只只木箱竟是白如雪,宛如葬礼上的祭品。
在他望着木箱酝酿愤怒的时候,清月缓步上前,俏生生的站定在高高的相府门口,望着他乌云滚滚的面容双拳一抱。笑嘻嘻的开口。
“真是不巧,小女子只知今天白公子是来退亲,却不知还要去迎娶新娘,一时之间找不到代表喜色的红漆,只好找些代表您姓氏的白色来将就一下了,祝您新婚快乐,与新人白头偕老,白发齐眉,白发人送黑发人。”
“噗…”
临街酒楼窗边,君凌睿神色无常的擦掉同伴喷在衣角上的酒水,望着下面一脸狡诈笑容的女子,深不可测的眸子溢出一丝笑意。
早就就知道她不会这么咽下这口气,但真没想到,她竟生就这么一张毒舌,不愧是他看中的人,够毒。
方少卿擦擦嘴角的酒渍,怪异的看着满脸笑容的男人,不禁寒毛直竖。
他怎么觉得,这男人好像很高兴似的。
“你、你……”白逸轩看着那个一脸嚣张的女子,气得浑身直哆嗦。
白发人送黑发人?她这也太狠毒了。
“别在那儿结巴了,赶紧点点聘礼少没少,别到时候说我贪墨了你家的聘礼,这是你们当初送来聘礼详单,对账查验你该会。”清月不耐烦的说着扬手一甩,一张红色纸张便直奔白逸轩面门。
白逸轩被这突然的一幕惊得连忙伸手挡脸,那红纸立刻撞到他的掌心又落在了地上,而他只是被红纸碰了一下掌心却是阵阵生疼,显然她扔着纸张的时候灌注了不少内力的。
这女人是存心要毁了他的脸不成?
白逸轩悄悄握紧了又麻又疼的手,目光冷冽的盯着前方双手掐腰的女人,用力压抑着满腔的愤怒,哪还什么心思清点聘礼?当下脸色铁青的冲身后众多奴仆扬手一挥。
“抬上箱子,回府。”
身后奴仆闻言,立刻一拥而上,赶紧砰砰的将箱子一个个盖上抬起就走。
“哎,你不清点一下吗?出了这门少了什么我可承认啊。”清月见状连忙扬声提醒。
清点聘礼?她这是嫌他还不够丢人吗?
白逸轩怒不可遏狠狠瞪她一眼,双脚泄愤般猛的一夹马腹,挂着大红花的马儿立刻嘶鸣一声往回路奔去。
就算他心中再恨诸凤莲再不待见诸家,但明面上两家以后将是姻亲,这样的箱子抬去,无异于在诸家脸上打一巴掌,总归不是什么好事,现如今只能回府另寻别的木箱,虽然耽误一些时间,但谁又在乎那所谓的良辰吉时?
可惜啊可惜,原本还以为有场硬仗要打呢,没想到他就这么灰溜溜的跑了。
清月看着黑着脸打道回府的身影,满脸可惜的摇摇头,然后转身回府,顺便心情畅快高喝一声‘关门’,相府大门便在一众看热闹的百姓眼中轰然关闭。
真希望他别被气死才好,愚蠢的男人,自己不清点的聘礼,可怪不得她没有提醒。
百姓看到这里,面面相觑的对看一番,便各自打道回府。
原本他们还以为今天会有天大的热闹来看,谁想眨眼就没事了,却不知道,在白逸轩回到府中换箱子的时候差?p》闩缪觥?p》
只因那看似满满当当的金银珠宝,却只是薄薄的铺了最上面的一层,下面全是砖头而且全是碎的,最重要的是,每一只箱子里面,都有一双男人臭烘烘烂乎乎的——破鞋。
破鞋?
京城某处竹林深处,震天的大笑惊飞了林中鸟儿,原本安静竹林刹那间有些躁动。
旁边送信来的小厮,看着不顾形象大笑的主子,忍不住风中凌乱。
这还是他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主子吗?
良久,明无忧才收起有些收不住的笑,望着相府的方向一笑,忽的飞身而起。
早就知道这女人不会坐以待毙,但没想到她居然会这么绝。
有意思,有意思啊。
不过,女人,你准备好了迎接我了吗?
肃王府书房。
君凌然听着管家的禀告,舀笔的手轻轻一顿,薄唇冷冷抿成一条线,半晌才幽幽开口。
“备轿,进宫。”
管家闻言立刻退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