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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驸马不帅 作者:水墨惊鸿(晋江vip2012-07-15完结)-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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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吃,好吃的很,佳肴怎比你?”秦翊影低低的笑,大手在她身上游走着,每触及到一处,都会如火般撩人,她喘息不均的望着秦翊影:“姐姐你不要这样,我、我、我承认我喜欢你,可最多算是个磨镜,我若是个磨镜你会不会嫌弃我?”弄月被他摸得脸红心跳,藏在心中的话脱口而出,紧绷的身子瑟瑟的抖着。
  “磨镜?”秦翊影深邃一笑,舔了舔嘴角,低头吻住了她:“既然如此,我们一起来磨镜。”
  “不不不,我们不能……”她的话被他的吻覆盖住了,弄月惊慌失措的手胡乱挥舞着,最终还是攀上了他清瘦的背。
  他的吻温柔至极,轻轻的含着弄月的小唇,舌尖划过齿缝,诱使得她张开了嘴,然后一跃而入,萃取芳泽。
  弄月被吻的气息不定,飘飘忽忽像踩在云端之上,一切都那么不真实,她被吻的快要窒息,却下不来力气推开他,意乱情迷时,他的吻又慢慢从弄月的唇中移走,落在了她的耳垂,她的肩头,她的胸前,丝丝缕缕的缠绵让她欲罢不能。
  舌尖划过她的伤口处,弄月一动也不敢动,僵直着身子屏住呼吸,任他的或舔,或啃,或轻轻的咬。
  恍惚间,下身蓦地传来一丝凉意,秦翊影扯掉了她的裙子,大手抚摸至腰下最敏感的弧度,弄月终是低吟了声:“姐姐……我们不可以这样……”
  她喜欢上一个女子本就是个错,父皇知道了非得气死不可,现在两人居然衣衫不整的在床上做这种荒唐的事,实在是有失皇家颜面,况且磨镜也不会有何好结果的,她是公主,大胤国的公主,不能,不能这样……。
  弄月在心里一遍遍的提醒着自己的,她的身份,她的家人,还有她面对的人,最终理智战胜了盲目,她伸出手心堵住了他如雨丝般下落的吻:“姐,我们不能……。”
  秦翊影止住了动作,眉宇里藏着几丝戏谑:“你不是讲喜欢我吗,怎么……?”
  他本就无意对她做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个丫头死不开窍,他都做到这份上了,还一口一声的叫姐姐,真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琢了半响,依旧是快璞玉也!
  “你别这样,喜欢是喜欢,可我们这样很荒唐,会天理不容的。”
  秦翊影见她小脸认真的模样,躺回她的身边,揉了揉她的脑袋:“抱歉,我只是有些情不自禁。”他伸手为她掩好衣衫,轻唤道:“月儿!?”
  “恩?……”弄月仅应了一声,随后眼皮越来越沉,渐渐昏睡了过去,秦翊影点了她的睡穴,他帮她掖好被,捋好青丝,捻了烛火便出了屋。
  楼梯拐角处,秦翊影双手抱胸,斜靠在墙上,语气悠长的对着面前之人说道:“高大人,好看吗?”
  “活色生香啊,可惜高某人老了,眼睛有些花花,未曾看清呢。”说罢故作可惜的叹了口气,朝着里廊伸了伸脖子。
  “高大人深夜来此,不会只是为了看本王的笑话吧”秦翊影面不露色的盯着他。
  高璟已年过半百,但精神矍铄,只是没个正经的样子,他嘿嘿一笑,闭上眼怀念道:“不是酴醾相伴,如何过得黄昏?那日王爷与下官同饮酴醾酒,可惜王爷中道有事,好酒入了下官的肚,这喝酒喝酒,小喝清喉,大喝上瘾,王爷有事离开下官自是能体谅,可却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将美酒留下,这下官是个乡下人,没见过好东西,一时贪杯,上了瘾,对此酒念念不忘,今日特来此向王爷讨酒,还望王爷施舍两杯。”
  秦翊影扫了他一眼,转身朝屋内走去:“大人真是闲的很。”
  高璟笑呵呵的跟在后面,活脱脱的一个返老还童的小孩样:“王爷你那相好的还在屋内,这不太合适吧!”
  “馋人还顾得这些?”说罢睨他一眼,伸手推开了门,桌上刚好有一坛酒,这酒一直放在此,夜风为他所备却一直未喝,此时招来个馋鬼,刚好给他解解馋。
  秦翊影掌了灯,高璟却并不急着去开酒坛,而是一溜烟跑到床边,笑呵呵的盯着床上睡熟的人,却在瞅见她面容番那一刻,一向不正经的脸蓦地皱了皱眉:“怎么会是公……她?”
  “高大人莫非认识她?”秦翊影走到床边向高璟询问,高璟一甩袖又恢复了那副样子:“眼花,眼花,我一个糟老头子,怎么会认识这么年轻的姑娘,不过若是王爷愿意忍痛割爱,老朽倒是会乐不思蜀。”
  秦翊影翻过桌上反扣的的茶杯,拔了坛口的红泥布塞,咕咕的倒了两杯酒:“高大人从自称‘在下’到‘下官’如今又是‘老朽’,不过短短几日时间,高大人怎么一下老了这么多?”
  美酒当前,高璟也顾不得和他耍嘴皮子,端起茶杯一口气喝光了一杯,连声赞叹:“好酒,好酒!”
  继而又为自己斟酌,看着秦翊影慢条斯理的抿着酒,话中有话的道:“王爷好福气啊,我看这姑娘一身贵气浑然天成,颇有几番公主之娇,想必是哪个大家小姐了?”
  秦翊影转动着手中的杯子,轻笑道:“半路相识,本王遭人暗算,身重剧毒,幸得她所救,对于她的家世背景,本王一无所知。”
  “哦!”高璟故意拉长尾音:“原来是美人救英雄,一救便钟情,王爷神骨秀气,龙章凤姿,想必世间女子都会轻而拜倒在王爷的锦袍之下,佩服,佩服。”高璟说着扫视屋内,余光瞥见案上的几盏灯笼,竟抛下美酒,上前提起其中一盏鸳鸯戏水陶侃道:“今晚西市有灯会,这盏鸳鸯戏水想必是王爷买来赠与心上人的吧”说罢拉长了脖子朝弄月望去:“王爷怎么将灯熄了,燃起,燃起,让下官见证王爷对那位姑娘如火般的爱慕之情。”
  秦翊影夺过灯笼,戏言道:“怕火势太猛,烧了您老的胡子。”顿了顿,他又正色道:“高大人还是不要开这等玩笑了。”
  “怎么,王爷您看不上她?”高璟若有所思道:“还是王爷嫌她小,不愿老牛吃嫩草?”
  秦翊影颇为无奈的望着他,高璟拍了拍秦翊影的肩,哈哈一笑:“莫怕,莫怕,十五岁不算什么,穷人家的姑娘,十五六岁时,娃娃都满地跑了,依下官之间,王爷尚未娶王妃,下官看的出,王爷对她是有些许情份的,至于是感激,是疼惜,还是爱慕这就要看王爷您的了,这样,下官做个媒,王爷就将人家姑娘娶了吧”说着神秘兮兮的凑上秦翊影,低语道:“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都躺您床上了,总不能不负责吧,王爷您认为呢?”
  秦翊影话中藏话的问道:“高大人莫不是忘了本王此番来贵国是为了什么?”
  高璟走回桌边,啜了口酒,砸吧砸吧:“多大的事,不就是娶个公主吗?如今宫中只剩两位公主,一位是八公主,一位是十三公主,那八公主骄横跋扈,虽生的美,却是诡异之美,跟书中所讲的狐狸精一般,许你不妥不妥,如此只剩下十三公主了,十三公主年纪和那位姑娘相差不多,生的也是娇美可人,许你甚好甚好,陛下也万分疼爱这个小公主,王爷若是要娶她,指不定还要费些功夫,让陛下把心头肉割舍给你。”
  秦翊影负手而立,调笑的望他:“后宫乃官员禁地,怎么高大人对公主们了解的这么清楚?莫不是看上了哪位公主的母妃了?”
  “胡说,胡说!老朽是老实人,从不干这些偷鸡摸狗之事。”高璟脸上已有了几分醉意,他打了一记酒嗝,接着道:“王爷,可否容下官多嘴一句。”
  秦翊影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白他一眼:“高大人已经多嘴了这么多句,一句两句的怎么到跟本王客套起来了?”
  高璟又呷了一口酒,清了清嗓子,学着梨园戏子依依呀呀,唱了出来:“如此良辰美景,佳人当前,王爷好生逍遥……不如王爷改名‘逍遥王爷’罢了!!!”
  秦翊影失笑的一拳打在了他肩头:“老东西,没个正经样子。”
  高璟歪头歪脑的唱了几句后,轻咳了一声,凑上前正色道:“康王昨日已经到达苏州了,王爷还是乘早动身去京都为妙。”
  “还有呢?”秦翊影淡淡的开口,不料那高璟一拍额际,叹道:“你小子,不饶人啊。”他又将声音压低了一层:“康王与白国丈有联系,你哥哥秦翊风一到此处就与白国丈秘密见了面,白国丈是八公主的舅舅,华贵嫔的亲兄,他此番秘密来到此地见你哥哥,恐怕目的不单纯。”
  秦翊影端详着他,似有放不下的事,沉吟片刻他道:“去京一事我会尽快安排。”
  高璟如有所觉的看了弄月一眼,提议道:“别多想了,她也一起带去呗。”
  “我和她非亲非故,此去路途凶险,不宜,这几日我会劝她回家,之后便起程去京。”
  高璟翻了一记白眼,酒水入肚,模模糊糊的嘟囔了一句:“回个啥子家,你准媳妇你不要,指望她个倔丫头回家,难于上青天!嗝……!”
  秦翊影见他醉醺醺,吐词不清的模样,摆摆手道:“快走快走,别醉倒在我这里,你夫人倒时还来怪我,那个母老虎,本王怕的很。”
  “嘿嘿。”高璟拎起还剩少许的酒坛,摇摇晃晃的边走边说:“母老虎……青青是个母老虎,她可老在我面前夸你……好看……嗝……气死我了!”高璟抱着酒坛子跌跌撞撞的出了门,门扉阖上的那一刻,他若有所思的望了望门内,自语道:“皇帝老儿,你总是在朝堂上挖苦我,这次让你着急着急,老朽可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么看见……。”
  说完,一蹦一跳的哼着小曲下了楼:“妹妹你大胆滴往前走哟……”




☆、真身

  弄月揉了揉有些泛疼的脑袋,不知是睡眠不稳还是何原因,只觉脑中隐隐做痛,像是潜伏着一响闷雷,沉闷繁重。
  那人一袭白衣,负手而立,似有何心事,近在咫尺却恍若九天仙人那般遥不可及,绸缎般的发丝散散的用发带束着,漆黑如墨,孤寂的背影彷佛背负几世沧桑,清瘦颀长,看得她微微的心痛,想伸手触一触那抹白,又怕他会像烟云般一探就散。
  “姐姐”弄月从床铺上爬起,反抱住他,小脸贴在他的后背,贪婪着那一丝温暖:“我昨晚不是故意推开你的,可是我还有父母兄长姐妹,我怕他们接受不了我是个断袖,所以……你能让我再好好想想吗?”
  秦翊影握住她的手,倏地转过身来正色的望她:“丫头,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不知道”弄月低着脸,见他的长指一根根的扒开,再将它们蜷缩回去,如此反复:“我不知道什么叫喜欢,可我就是想跟你在一起,我讨厌看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像洛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的,我们都是女孩,我不愿承认自己是磨镜,可我又不想骗我自己,我觉得我应该是喜欢你,姐,你会不会嫌弃我?”
  秦翊影认真的端详着她,轻叹了一声,捧起她的脸,鼻尖抵住她的鼻,正色道:“丫头,你不是磨镜,不要叫我姐姐。”
  “你在说什么?”她蓦然抬起的脸写满了疑惑。
  “跟我来。”秦翊影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屏风后,木桶里盛满了热水,水上漂着几片绯色花瓣,无水汽腾升,水已凉去大半,温温柔柔,秦翊影似乎早就准备好了,弄月不解的问:“你这是……?!”
  “丫头,陪我沐浴”他伸手探了一下水温,又取下屏风上的一方毛巾擦拭着自己指尖上的水渍。
  “我……不想沐浴。”一阵心慌,转身就要走,行至他肩侧时,秦翊影大手猛的一拉,想将她拉回身边,不知是力道大,还是他故意而为,这一拉竟将弄月甩到了木桶中。
  水哗啦四溅,溢起的水珠又骤然落下,一下变得短暂无声。
  猝不及防的失足令弄月挣扎了一番,定下心神之时,秦翊影已和衣将她困在了桶中,他单手抵着木桶,将她锁在自己的一方小天地中,低着头看着她衣衫尽湿,低笑道:“陪我沐浴,很难?”
  “不,不是。”弄月被他看的心乱不已,妄图低下脑袋躲避他的直视,秦翊影却挑起她的下颚,逼着她看着自己:“要我帮你脱吗?”
  无路可退,弄月只好依了他,她慌乱的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秦翊影点点头,随后倚到木桶上,双臂张开,横放在木桶边缘,双眼微阖,有了几许慵懒之意:“顺便帮我也脱了。”
  被她看过摸过吻过,却从未有今日这般举步艰难,羞赫不安。
  弄月并未急着脱掉自己的潮湿黏人的衣衫,而是颤颤朝他的腰间伸出手,解开了白色锦绦,木桶上顿时浮起一层衣摆,弄月只觉喉中干涩无比,正犹豫着要不要再伸手时,秦翊影骤然睁开了眼,直直的望着她,弄月心下没来由的一惊,他却又淡淡一哂:“照你这般脱法恐怕明日都洗不成。”说完大手朝她腰间一探,扯掉了她的腰带,顺势又攀上她的肩头,朝着她的身后一用力,一身衣衫已被退去一半,淡红的裹胸在水渍浸泡下渐渐变的透明,肩上裹着的纱布也被水势冲散了开。
  “月儿,快点,水要凉了。”那人吩咐了一声,便又兀自阖上了双眼,弄月解开了自己的裹胸,取下了纱布,又缓慢的退去了自己的锦裙,身无一物的浸在水中,望着那人似是疲惫的脸,思忖了番,还是朝他素白的衣衫伸出了手。
  他的气息十分平稳,弄月想起自己受伤这几日他都是一直照顾着自己,也没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心中不由的有些愧疚,直直的盯着他好看的脸,一时忘了收神。
  他的脸十分好看,模子好,肌肤白,眼眸翩跹碎剪了浮华,像她在浮华书房中看到的母妃画像一样,少说也有七分相似。
  “丫头,不要再看了,快点。”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却叫弄月脸上一阵燥热,他明明是闭着眼睛的,怎么会知道自己再看他?!
  弄月吁了口气,不再犹豫,使了力气将他的上衫退至身后,一片冰肌玉肤暴露无遗,电光火石之间,弄月却是捂着自己的嘴震惊的说不出一句话来,彷佛遭了一顿雷劈棒打,她惊愕的望着眼前的人胸前平平如也,脑海里一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又蓦地一片空白,只有心中一个细小却清晰的声音不住的念叨——他是男人!他是男人!他是男人!!
  怎么会这样呢?他竟然是男人!一口一声叫的姐姐是个男人!一起吃一起睡,他将她看了个遍,又摸了个遍,同床共枕的姐姐,竟然是个男人!!
  弄月错愕的想避开自己的目光,却又无处可躲,只能怔怔的盯着他胸前□的一片发呆。
  “丫头”秦翊影忽的睁开了眼前,似笑非笑是望着她:“好看吗?”
  思绪骤然飘回,弄月直直的盯着他的脸,不知是骂他好,打他好,还是自己羞涩的逃走好。
  知觉喉中干涩感愈来愈强烈,脑中纯白如纸,犹豫了在三,她却只是平静的说:“姐姐你怎么是个男人?!你、你将我看光了也就算了,可你又摸了个遍,你说怎么办?”此话一出,弄月用力的拍了脑袋一下,自己是吃错药了还是怎的,胡言乱语些什么东西。
  正想着,手却被提起,掌心印在那人的胸膛处,秦翊影低低的笑:“我可从未说过我是女人,丫头,要不我吃一次亏,也让你摸回来?”
  “我……”弄月双颊滚烫,她的手被他握住,她的人被他看着,倏地想起,自己身无一物,想从木桶中爬起,可这样一站,看的更清了,他厚实的胸膛传来有力的心跳声,叫弄月想收回手,又无法使出力来。
  脑中走马灯般闪过多种画面,每一种都足以让她羞赫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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