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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驸马不帅 作者:水墨惊鸿(晋江vip2012-07-15完结)-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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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弄月在他身边的时候,他给的伤害不比国舅少,弄月不再了,他又因为别的对弄月的伤害发一些可笑的火。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弄月,毁了她的不是国舅,而是秦翊影自己。
  “大叔在想什么?”弄月拉了拉他的衣袖,秦翊影回过神来望着她,勾唇道:“没什么,你的姐姐……恩?怎么了?”
  “姐姐今日说……说……喜欢秦暮,要嫁给他,她还说我嫁过人了,父皇是不会同意这门亲事的,而她……是唯一没有出阁的公主,秦暮非她莫属。”弄月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的话语是掐断在呢喃之中。
  秦翊影眉头紧锁,不语,斟酌着她那句话,片刻后恢复笑意:“月儿相信爱情还是相信命运?”
  像是等待他说这句话一般,弄月好不遮掩的看着他的眼睛,一双漆黑的眸子放佛能看到秦翊影心中,她坚定的说:“自然相信命运。”
  “为何?”
  弄月笑道:“这也是因人而异,对所有人我都会选择相信命运,可是唯独秦暮,我信爱。”
  待君归来时,执手覆乾坤。
  命运也是可以改变的,万事俱备,还差一场东风吹。
  “这样啊……”秦翊影连笑意都挤不出,心中五味复杂,秦暮愿意为她放弃那么多,真心愿意带她好,若他是女子,也会爱上这样的男子,风流桀骜,如今倾心只为一人,郎君世间难求。可是月儿是他的妻子,名正言顺的妻子,拱手让人,又如何甘心?
  “丫头。”秦翊影突然侧头唤他,弄月应了一声,秦翊影又道:“丫头,是想说什么呢?”
  弄月微鄂,却也不再卖关子:“大叔还未娶亲吧,大叔,不如娶了姐姐可好?等秦暮回来,等姐姐请旨,大叔跟父皇说,娶了姐姐可好?”
  “你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吗?”秦翊影盈满笑意的脸丝毫看不出半点开心。弄月也不躲闪,同样看着他笑道:“对,我想求大叔……”
  “我若不答应呢?”秦翊影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暗了下去,声音渐渐转为清冷。
  弄月毫无反应,依旧温声柔言:“为何不答应?”
  秦翊影冷笑:“为何要答应?”
  “娶了姐姐,荣华富贵一世享用不完。”
  “可是我不缺那些。”
  “姐姐可是个美人儿。”
  秦翊影顿了顿,笑的讽刺:“你比她美,次一等的,入不了我的眼。”
  弄月笑意凝结,悻悻下头,自顾自道:“真的不娶吗?”
  秦翊影有些不忍,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我不喜欢她,我只娶我喜欢的人。”
  “那你喜欢谁?”弄月抬头问道。
  秦翊影望着她的眸子,毫不犹豫道:“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简单的四个字,这世界上还有什么是比这更美好的话语,郎情妾意,若是从前的弄月,定会扑到他怀中说,我也喜欢你。可是如今时过境迁,物已非。弄月再见到这个人,听到这句话已经毫无感觉,心河平静无波,就像对待一个陌生人。
  她笑了笑,有些无奈:“可是大叔,我说了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秦翊影亦笑道:“我喜欢你就够了。”
  弄月冷笑,不做言语,少顷,褪□上袍子递给秦翊影:“夜已深,回去吧。”她看向秦翊影的目光里是无尽的苦楚与悲伤,有那么一瞬间,秦翊影似乎被触动了,放佛只要她开口,任何条件他都会答应,哪怕是以失去她做代价。
  可是弄月没有开口,带着无尽的苦涩转身,空留孤寂的背影,走到边缘,弄月迟疑了番,停下脚步,回头望着愣在那里的秦翊影,突然扯出一抹无比娇艳的笑容,月光下,华美柔和,她说:“秦大哥,谢谢你还陪着我。”
  秦大哥……?
  记忆中消失多年的那个称呼,曾经无数次都奢望再听一听的称呼却在这个时候重新响起,那声音,那人,同当年一样没有变。
  一如当年的亲切,一如当年的笑容。秦翊影忍不住唤道:“月儿……”一声月儿拉回思绪,前方空无一人,唯有漆黑一片,放佛刚才根本就是一场不存在的梦,可秦翊影知道,那不是梦,是月儿真真切切的呼唤。
  秦翊影猛的跨步上前,朝黑暗的方向追去。
  承晖殿
  弄月坐在廊下的阶梯上,挥退了宫人,兀自坐着。秦翊影一路跑来气息未定,瞧见弄月怒喝道:“外面这么冷!谁许你坐在地上的!”
  弄月抬起头,一张委屈的笑脸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我想秦暮。”
  秦翊影心中虽不舒服,也无可奈何,蹲□子坐在弄月一旁道:“何苦这般折磨自己?”
  “我只想和秦暮在一起。”
  秦翊影不语,盯着她半响,忽的天外飞来了一句:“好,我答应你。”说完摸了摸他的脑袋,头也不回的走掉了。放佛他并不是劝弄月回屋,而是为了说那一句‘好,我答应你。’
  只为一句秦大哥。
  屋内灯火长明,小囝子自屋内走出扶起弄月道:“公主,您为何非要他娶花颜公主。”
  弄月面无表情道:“不是还有个纪颜吗,让她们慢慢斗去,这渔翁,我是坐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暮要回来了




☆、归来

  “公主是想让她们两个去斗法吗?”小囝子迟疑道,花颜公主性子傲得很,肯不肯嫁还是一回事。
  弄月笑道:“自然,纪颜从前那样对我,我若让她这般逍遥自在,岂不是便宜了她么!”
  “可是若是花颜公主宁死不嫁呢?”
  “她不会的。”弄月目光坚定的看着小囝子:“她那个趋炎附势的娘,还有那个丧家之犬的舅舅,攀上这等亲事还不乐呵的睡不着?”
  “公主……不管如何小囝子都支持公主的决定,只愿公主能开开心心,不要再被这些事牵绊了。”小囝子握着弄月冰凉的手,为她取来大氅披上。她真心希望弄月能活的开心,不为世俗纷争剥夺了那一场天真。
  扣紧玉扣,弄月淡淡一哂:“放心吧,小囝子,我并非拿不起放不下的人。只是若我什么都不做,心有不甘,父皇的病了这么久我亦不服,谁来还我孩儿?谁来还我纯洁?谁又来还我体无完肤呢?”捋开脸颊的发丝,弄月复道:“虽然这些都是我曾经心甘情愿的,可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那一次我错的彻底错的离谱,我失去太多太多的东西。可是我不后悔,因为不失去那些我永远无法看清人性恶的一面,更不会认识秦暮。人总是要长大的,我不是当年那个十五岁的小姑娘了,小囝子你不用为我担心,我有分寸的,我会放下过去好好活着,这口气我是为父皇为三哥为大胤子民为我,为我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所出。人活着都是为了一口气。小囝子,我这样未尝不是解救她们,八姐在宫中这辈子都不会得到父皇的宠爱,她嫁给燕国,反而让他曹氏有了地位,你说呢?”
  “公主说的是。”小囝子笑道,心中却是五味复杂,弄月说的不无道理,只是不知为何,她并不喜欢弄月这样,她的心里还是怀念从前那个天真的小公主。仇恨固然不能忘,只不过时隔五年,也是对过往说再见的时候了。
  “小囝子,不要多想了。我其实并未做什么,只是促成了一桩婚姻。”弄月拉着她的手望向明月:“秦暮……快回来了。”
  “是,公主应该很开心吧。”小囝子反握住她的手。
  死死暖意传入指尖,弄月嗤笑道:“是开心,可是我也有些担心。”
  “公主是担心花颜公主吗?”
  “自然不是的”弄月沉吟:“我只是担心秦暮,我是个不干净的人,我有过去,燕国君主那一关,秦暮要如何过得去呢。”
  “公主……”
  弄月兀自颔首道:“可是我不怕,担心不是害怕,我信他。”弄月眸中璀璨,好像九天之上的上弦月那般柔和明亮。
  小囝子笑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公主。”
  弄月点点头,转身进入殿内。
  漏更声已断,一夜无眠。
  **
  三日后。
  清晨,前朝。
  恢宏的殿宇中,响着宪帝沉稳厚重的声音,那些日子的伤痛病重似乎在短短几日便完全康复。帝王的病,是心病。
  公主回来了,满朝皆欢,宪帝的病不治而愈。天底下还有什么是比这更让人开心的呢。
  宪帝端坐在龙椅上,满面红光,像是刚经历了一件大喜事。
  浑厚如洪钟的声音丝毫不像大病一场的君王,他望着满朝俯跪在地的文武百官,朗朗笑道:“寡人的女儿病愈归来,实乃一件可喜可贺的大事!寡人准备在宫中设宴,宴请众卿共同喜乐,顺便这次寡人还要重谢一位贵宾,若非他,恐怕寡人的女儿还没有这么快回来……我看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晚,重卿觉得如何?”
  众人应和:“谨遵陛下御制!”
  如是,晚间殿内设宴。
  等得就是他来与不来。
  承晖殿中,弄月望着手中书卷,听小囝子报告宪帝方才说的消息,小囝子说的眉飞色舞,弄月却听得平淡无波。
  小囝子有些奇怪:“公主你不开心吗?”
  弄月放下书卷,扯了扯嘴角:“我开心,自然开心。”
  “公主?您坐在这里快半天了,也没见您动过,外面天气这么好,怎么不出去走走?”
  “我在等人啊。”弄月抬头。
  “公主,侯爷一定会来的。”小囝子握着她的手道。
  “我知道,我信他。”弄月的眸子里是难以掩藏的依赖与信任,透过这些,还有隐隐约约的自豪与得意。
  看得小囝子一时出了神。
  **
  残破的夕阳照的地面火红一片,宫中设宴,群臣已有陆续而来,纷纷停驻在大殿之外,殿宇中已摆满各色山珍海味,席案铺满殿宇,唯中间可供人行走。
  晚风夹杂着夜的气息悄然降临,日已落幕,月色缓缓爬上枝头。宫中灯火辉煌,竹乐声不绝于耳。
  微风吹起帷帐,柔弱青丝,却惊起水中沉睡的鱼儿。
  “公主。”有宫人阴阳怪气的声音在后花园响起,随后是一声石子掷入水中的清脆:“等着!等着!晚宴开始,等那个什么人来!本公主今日要将失去的统统扳回来!”黑色的山影遮住了那张扭曲的容颜。
  “哎呀公主,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娘娘说了,公主您才是能配的上燕国小侯爷的人,娘娘还说了,那侯爷将来可是要做君王的,那也只有公主您才配的上做王后,弄月公主再得宠,说到底也是个残花败柳,哪里比得上公主您这朵含苞欲放的娇艳啊。”
  “哈哈哈!说得好!小九德,回头等本公主倾拳在握,定会好好赏你!”尖锐的女生在黑暗中好似魔鬼般的张狂,阴阳怪气的宫人附和着笑道:“奴才谢谢公主”
  “宴会那边要开始了,本公主得去准备准备,小九德,你刚才那句残花败柳说得好!本公主喜欢!”
  “既然公主喜欢,那奴才就多说几句,弄月公主是残花败柳!弄月公主是残花败柳!一女妄想侍二夫,没皮没脸给皇家丢脸!”
  “哈哈哈!好!”花颜说着,朝不远处的光亮看了一眼,甩袖离去。
  小九德洋洋自得笑的夸张,一副奴才献媚的嘴脸,望着花颜的背影逐渐消失,转身离开时,却被一道朦胧的人影挡住了步伐。
  小九德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全然没了方才的笑意,瞬间换上一张警惕的脸:“你你你、你是谁?”
  “你方才……说的话再说一遍好么?”低沉嗓音听不出半点情绪。
  “你?你究竟是谁?”小九德的双腿再打颤,却是忍着依旧镇定。
  来人低笑一声,摇了摇头:“我么?你应该认识我的,怎么反过来问我是谁?”
  “哼!我怎么知道你是谁?”小九德募得站直了身子,黑暗中寻找那双眸子:“我看你是大胆刺客!待我喊一声,你就难逃一死!”
  “哦?”来人似在挑眉,满不在乎道:“今晚御花园没有守卫的,你家主子方才说了,等到他手握大权的时候,定会好好赏你是么?”
  小九德嗫嚅不语,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两步:“你究竟是何人?想干什么?!”
  来人由方才的双手横胸,斜靠在假山上的动作瞬间转为站直身板,小九德一身冷汗,却听来人已没了方才的嬉笑,玩世不恭,转而为之的是沉闷冷重的声音:“恐怕你等不到那一天了!”
  小九德猛的一怔,张了张嘴,却再也说不出话来。
  ‘噗通’一声掉入河中,惊得水花四溅。
  那人无所谓的笑了笑,双手横胸,转身离去时,赫然瞧见假山外一脸泪水的弄月,他不着痕迹的‘唉’了一声,走到她的面前,有些无奈,有些宠溺,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他笑道:“怎么哭了”
  弄月不说话,伸手就是一拳,稳稳当当的砸在他的右手臂上:“不要你管。”
  那人轻微的皱了皱眉,却掩饰在一瞬间内,他放下手臂,撑着弄月的肩头,漆黑的眼神对上弄月泪眼婆娑:“这是想我哭的么?”
  “不是的。”弄月推了推撑在肩头的手,纹丝不动,她有些气急,侧过身,两只粉拳一拳接一拳的砸在他的右手臂上:“不是说好五天的吗!不是说好的吗!大骗子!”
  秦暮笑着放下右手,不着痕迹的反握在身后,左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里无限的温柔:“可我也没有迟到啊。”
  弄月无语,盯着方才小九德站着的地方出了神,眼角犹有泪痕。秦暮身手为她拭去,轻声道:“怎么了?”
  “秦暮,我是残花败柳吗?”她仰头,认真的望着他。
  月光下弄月的脸有些发白,那迷茫朦胧的眼神像极了五年前她刚醒时的模样,秦暮心一紧,像是有无数针扎般酸疼,他对弄月招招手,笑了笑道:“月儿,你过来。”
  脚似着了魔一般,情不自禁的往前挪了两步,弄月望她不语。
  “月儿,你不听话了吗?”秦暮脸上依旧是那抹温和的笑。
  弄月一头雾水,仰头望他:“恩?”下一个瞬间,整个人就被笼罩在一幅温暖宽广的胸膛里,秦暮抚着她的脸颊幽幽道:“谁许你唤我秦暮的?”
  弄月瞬间恍然,嗤嗤笑道:“可是你说,夫君在人前唤不得啊。”
  秦暮亦是笑,笑意更深:“我说了么?况且……现在有别人吗?”
  “秦!……夫君……”弄月在那双灼灼目光下低声唤道,秦暮嗯了声,捧起弄月的脸,在她惶恐不安的表情下,低头吻上了她的唇,缱绻复缱绻,却也只是轻轻的唇边低吻:“月儿。”他放开她,渴望的望着弄月,弄月蓦地羞红了脸,偏头看向一旁:“你说。”
  “给为夫生个儿子吧。”他打趣的笑,眼中却是七分真,三分戏谑,没有半点假意。
  “这……”弄月有些为难,脑中走马灯般的闪过年少轻狂,她红了眼眶,低头道:“可我……可我是……”小九德的话徘徊在她耳畔,‘弄月公主是残花败柳’从前她心里虽明白,却没有这般难受,因为旁人不说,她以为没什么大不了。可是小九德的话却像针一般刺在她的耳朵里,她不得不去面对,去相信,她嫁过人,怀过孩子,算是残花败柳。
  “你是我的夫人”秦暮重新拥她入怀,正色道:“月儿是我的夫人,此生唯一。从前是,如今是,往后也是。”他看着她,温柔道:“你不是说,你是个没有过去的人么?你的名字是我给的,琴棋书画是我教的,苍白的记忆是我填补的,那么你的从前,便是属于为夫的。只有秦暮,再无他人,月儿,可好?”
  作者有话要说:考试前天晚上写了一点,昨天下午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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