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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驸马不帅 作者:水墨惊鸿(晋江vip2012-07-15完结)-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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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敢。”秦翊影把玩着茶杯,不温不火的问:“姑娘今日前来莫不是只是为了和本王客套?”
  花颜脸上的笑僵了僵,却未收敛:“自然不是,小女子名唤花颜,在家中行八,父君便是大胤国君。”
  秦翊影的手猛地一顿,脸上不露半分神色:“幸会,敢问公主今日前来找在下有何要事?”
  “事不敢说,只是有一件多年前的往事一直缠绕着本公主,这些年更是难以吃好睡好,心中愧疚不已,难得得知王爷来访,这才想找王爷一吐忧愁。”说罢,面露愧疚之色,秦翊影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好笑道:“公主找错人了吧,本王可不是什么好的听客。”
  “可小女子今日要说的事,恰恰就是和王爷有关的。”
  “哦?是什么事?”
  花颜转动茶盖,沉吟道:“关于您的母亲,姜瑶。”
  面上表情一滞,他道:“公主不妨直说。”
  默了默然,花颜长叹一气,娓娓道来:“十五年前,本宫主刚满三岁,一次父皇外出祭天,回来时带回一位长相十分貌美的女子,父皇很喜欢她,欲纳她为妃,可姜夫人不愿,久了,父皇的耐心也就没了,他也不再勉强,因为父皇一次偶然微服,遇到一位与姜瑶长相一摸一样的女子,也就是晴妃,君挽晴,晴妃虽得宠,可父皇完全是把她当做了姜夫人,他的心里还是忘不了姜夫人,宫人善妒,晴妃也不例外,她仗着自己一时得宠,竟在背后唆使各方妃嫔陷害姜夫人,说她不把圣上放在眼里,父皇不信,亲自去问姜夫人,可姜夫人是个性子刚烈的女子,当初不从父皇,过了多久也不会变,父皇一怒之下,将你们母子打入了天牢……后来我母妃说,父皇夜梦中常常叫着姜夫人的名字,母妃并不得宠,父皇偶尔承恩与她梦的叫的都是姜夫人是名字,那晴妃万分得宠,怎会听不到?”
  “后来呢?”秦翊影的脸色有些泛白,欢颜挑了挑眉继续道:“晴妃是个善妒的女人,她不甘心,一次妄想唆使我母妃与她联手,可我母妃天性善良,虽劝不了她,自然也不愿与她同流合污,恰巧那一年晴妃被诊断出身孕,父皇十分欢喜,晴妃竟借此唆使父皇下旨要把姜夫人……犒赏三军……父皇得子心切,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她的要求……而当年,他们说这些话时,我就偷偷的躲在门外……父皇妃子不多,当年宫中的妃平都相继病故,这些年,我愈发的不能原谅自己,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只想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如今我的心也舒坦了。”
  秦翊影没有说话,脸色难看至极,沉静了良久,他才道:“可是,晴妃已经死了。”
  “是死了,还留下一个女儿。”
  手猛的攒紧,他疑道:“是谁?”
  花颜嘴角泄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我的十三妹妹,弄月,而晴妃死后,父皇万分宠爱她,这是不是说明了,父皇潜意识里,是赞许晴妃当年的所作所为的呢?”
  脸又苍白了几分,他笑,却怎么也让人感觉不到他在笑:“公主,你以为本王会信你的一面之词吗?”
  花颜叹道:“王爷您可以不信,姜夫人故去后,母妃念她,一次在她住过的地方发现了这封信,还有,在晴妃的寝宫中的暗格中发现的这本小札。”花颜从大氅里取出一封看似有些年代的信,和一简小札,递给了秦翊影,接着便起身颔首道:“王爷,该说的,我也说了,心里舒坦了,也就没什么好挂忧的了,告辞。”
  转身,开门,合门。
  短暂的一瞬间,秦翊影的手却在微微颤抖,弄月是君挽晴的女儿?那为何夜风查君挽晴时并未查到?
  生平第一次,他在害怕,害怕桌上的那两样不敢看可又不得不看的东西,最终,他还是颤抖的朝那两样东西伸出了手……
  信,是他母妃的笔迹,信中所讲皆是她母妃心中的苦以及在宫中所受的欺压。那时,她母妃在宫中,而他却被以邻国质子的身份送出宫中,独自一人居住。与母妃分隔数月,再相遇时便是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天牢中。
  小札里是一种隽秀的字体,却是出自一位女子的手笔,也却是出于晴妃的手笔,这半月来偶尔去宫中,他曾无意见过晴妃是笔迹,一摸一样,没有丝毫分差,而这小札中所写皆是当年怎么唆使陛下下旨,迫害姜瑶,害她沦为军妓,惨死男人胯/下的的得意与高兴……
  ‘啪——’杯盏脆生生的被他的手捏碎,细小的玻璃屑扎入了他的手心,却丝毫不曾有任何的感觉,鲜血顺着手心淌下,秦翊影双目赤红,额际青筋暴起,此刻的他犹如一头嗜血的猛兽。
  ‘啊——!!!’一声破天长啸,他甩掉手中的东西,一拳重重的打在了墙面上,他几乎一度就要信了宪帝今日的话了,可没想到,此事大有内幕,而他居然在可怜仇人的女儿?
  可笑可笑!!
  唇被咬破,秦翊影盯着墙面愤恨道:“君挽晴!!弄月!哈哈哈哈……!!!”又是一阵沙哑悲戚的笑,他的眼中泛着泪光:“平川王不喜名利帝位??宪帝啊宪帝,你错了,我要的不是莺莺燕燕歌舞升平这些虚无景象,我要的,是你手握的半壁江山!!”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姐姐可恶吗,你们想杀了她吗,那就来吧,正式开虐了,城门口神马的最有爱,霸王们要出来晒晒太阳,补钙→_→




☆、三哥

  三日后这天早朝,群臣手执玉笏,静静的听着君王为站在堂下的平川王做临行前的寒暄。
  “王爷不多留几日了吗?”
  秦翊影淡淡的笑:“总会回来的。”此言一出,堂上众臣纷纷不解,他当即改口,依旧笑言:“君上好意小王心领了,贵国人杰地灵,这些日子参观游玩,小王见识了,父皇年事已高,小王还是乘早回去复命叫他安心的好。”
  两人对望已没有了先前的那副眉眼,宪帝笑呵呵的看着他温润的笑脸,点头赞道:“王爷为人孝顺,又满腔豪情才智,颇为难得,这样寡人也不做强留了,望王爷早些归国,呈上我大胤的结交帖,过些日子,寡人会派人回访贵国的。”
  秦翊影颔了颔首,不做言语。倒是大胤礼部的一位官吏上前俯首道:“陛下,臣以为只交拜帖,以及金银珠宝未免不妥。”
  “有何不妥之处?司马令你倒是给寡人说说。”
  “臣以为,与外邦贵国结交,不能单送物质以示友好,这样未免有些看轻他国,而物质往来下所谓的邦交,未免太过肤浅,所以臣以为不妥。”司马令说得白须微颤,宪帝却有些不满与他的言辞:“那么你倒是给寡人说说,怎样的礼仪才算是好的交邦之法?”
  “古有和亲平战一说,今也有联姻交邦一礼,臣以为,燕国皇子才貌出众,乃人中龙凤,陛下未尝不可用联姻以示我国的诚意与决心。”
  隐于珠帘后的龙颜有丝怒意,望着堂下不卑不亢,言词理字十足的司马令,他只得顺下:“爱卿有何想法,不妨直说。”
  礼部多为老臣,祖宗礼法国法半字都不曾出过错,一张巧言令色的嘴往往说得人无还口之力。一个‘理’字,叫人真正领教了礼部那群老顽固的厉害。
  “陛下,云英未嫁的公主如今还剩八公主与十三公主了,王爷长八公主两岁,公主又是品貌端庄,按理说若要联姻,当属她最合适不过。可臣以为,十三公主虽年幼,不过刚及笄,但公主深的陛下宠爱,又是陛下宠爱的晴妃娘娘所出,若是将十三公主嫁到燕国,这其中的诚意想必已是可昭日月的了,所以,臣请旨,陛下挑选良辰吉日为他们完婚,以示我国与燕国结盟的诚心与敬意。”司马令颤颤的俯跪下了身
  “是啊,司马大人说的在理,臣也恳请陛下下旨赐婚。”人群中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是工部的杨业,他这一出跪地,身后数臣对了对眼,系数俯跪与地,众口一词:“请陛下赐婚!”
  宪帝沉默,隔着珠帘也能隐隐瞧见他的面色铁青,龙椅飞扶手上那双手已然捏紧,这群老东西!“爱卿说的也不无道理,月儿虽然年幼,品貌出众,四德兼备,不失为一个妻子,一位王妃的最佳人选,不过,寡人以为,还是先将颜儿嫁出的为好,哪有姐姐不嫁,待字闺中,妹妹先行嫁人的道理,各位爱卿以为呢?”
  司马令执笏站起:“陛下,臣以为妹妹出嫁早于姐姐不无不妥,公主是去联姻,当为天下女子之楷模,早嫁于姐,在于情理之中。”
  “司马大人在礼部司职,该明白祖宗定下的规矩是不可擅自更改的,甚至寡人都不能去开这个先例,这样将无颜面对皇家祖宗,愧对先皇。”
  “这……”司马令支吾不语,倒是刑部的孙平上前一步俯首面地道:“陛下,臣以为法礼不外乎人情,祖宗先例也是人定,而礼法也莫过于在情理之中,所以臣觉得,陛下头开先例,不无不可。”
  “孙大人!!”吏部侍郎高璟一直静默不语,这会儿在孙平一番言词后,厉声呵住他:“孙大人,这是朝堂,请孙大人分清君与臣,大人这样唆使陛下开先例,违背祖宗礼法,莫不是要陛下背上对祖宗不敬之罪?”
  “臣惶恐,臣不敢,陛下明鉴。”孙平当即撩袍跪地求饶。宪帝长吁一气,欣慰的看了看高璟,摆手道:“爱卿也是为国着想,何罪之有?都起来吧。”
  “谢陛下。”
  高璟看着众臣纷纷归位,这才继续道:“陛下,祖宗先例不可更改,但总有法子应对,臣有一法,不如叫平川王多留几日,陛下趁这几日为八公主选好驸马,再下旨赐婚平川王与十三公主,若是二位公主能同日完婚,也算是美事一桩,陛下以为如何?”
  “你——!!”宪帝这才知高璟才是一头真正的老狐狸,欲擒故纵,好一个心思慎密的高老头,连他都上了当,高璟的话句句在理,宪帝无奈只得望向秦翊影:“众爱卿只口口声声说礼法不合,寡人与众爱卿在此谈论平川王的终身大事,难道又合乎礼法了吗?王爷的大事,自然要王爷自己点头。那么平川王的意下又是如何?”
  群臣的目光瞬间扫向一直静立一旁的秦翊影,他笑了笑,缓缓走上前,步子极轻却依旧带动了火红的华服衣摆,颔首道:“承蒙陛下抬爱与众位大人的赏识,只可惜小王无德无能,更是无福攀得公主千金之躯,小王以为,物质的礼数便很到位了,陛下要下嫁公主,定是要割舍去心头的一块肉,小王素来不喜夺人爱,所以联姻一事……作罢吧,时辰也不早了,小王还要赶路,就此别过,告辞。”
  一番言语后,秦翊影长拜而辞,红衣飞扬,分外妖娆。
  身后是君王感激的眼和高璟不信的脸,还有群臣纷纷的垂头丧气。
  弄月也未去送他,堂上他的一席话早有宫人传到了她的耳中,宪帝听在耳里是感激,可那话到她这里却变得分外刺耳。
  这样一个公主,居然当堂被人拒绝,被人甩了去,脸面何存?而这些都不是重点,真正让她心寒的是秦翊影根本根本不想娶她,纵然当初有过心灰意冷,可她还是满怀希望的想听他说要娶她为妻。
  她怔怔的望着手中光艳的如意,只觉心中酸涩难耐。纵然现在已然初夏,可她的心却泡在九冬中的冰窖里,冷得嗜骨。
  却在燕国队列约莫行出城门后的三个时辰,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冲进承晖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的说:“陛下,靖王回来了。”
  宪帝放下手中正在批阅的折子,轻言斥道:“玄浩回来了,你该高兴才对,做什么哭丧着个脸?”想着,他起身问道:“玄浩现在在哪?”
  小太监似有难言之隐,却不言,只道:“回陛下,在乾坤殿候着。”
  “快去告诉公主,老三回来了,她会很高兴的。”
  “是、是……”小太监望着他匆匆往外走的身影,皱着眉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
  *
  乾坤殿里,宪帝三子,当朝的靖王一脸焦虑的来回踱着步,宪帝刚踏入大殿便看见自己的儿子满脸邋遢,一身戎装都未曾来得及换下就急跪在地,抱拳痛道:“父皇,云中失守了!”
  “你说什么?!!”宪帝一把揪住他的衣襟,无可置信这一遭晴天霹雳:“再给寡人说一遍!!!”
  “父皇,儿臣去找月儿,带兵马跑遍大胤各郡都未曾寻得妹妹,算算时日,月儿出宫有些日子了,儿臣以为她该是回宫了,便带兵折回,谁料途路云中之时,发现云中正在交战,儿臣得知有人觊觎我云中,便命所带兵马一同参战,可谁知,敌军好像对我云中城防了如指掌,不费吹灰之力便攻下云中,云中郡王已……跪地投降了。兵马折损过大,所剩的也都是伤残之士,儿臣得副将相互才得以保全一命,马不停蹄赶回来报告父皇,可谁知途遇南郡之时……南郡也已经……开战了”靖王玄浩有一张俊逸的脸,而此刻那张脸却无半点俊秀的模样,发丝散乱,脸庞脏乱不堪,戎装也多了几条裂口。
  “这不可能!!寡人半月前还派兵加强防守,云中是我大胤作为重要也是最难攻打的城池,他们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攻打下来,除非……”目光一滞,他询问:“是什么人出的兵?楚国赵国……?”
  “回父皇,儿臣……不知。”
  “你不知?你怎会不知?”
  靖王面色阴郁,重咳了几声才答:“儿臣当真不知,出兵的将军已被儿臣截杀,可那将军临终前的最后一句话却是说‘你以为你们逃得掉?主上不会放过你们的。’所以儿臣以为这将军的上头还有指使之人,只是,庄郡王已投降,儿臣也没有机会与他见一面,庄皇叔是个耿直的人,儿臣觉得定是有人威胁了他,不然他不会投降的。”
  “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我们拿什么去跟人家斗?”他气极,执起桌上瓷杯掷碎在地,碎屑飞的老远:“云中已经失守,南郡岌岌可危,一旦南郡攻下,我大胤不攻自破,寡人的龙椅还能做多久??”
  “父皇息怒,儿臣愿领兵镇压敌人。”
  “你?就凭你?”宪帝满目怒火的在屋内踱着步:“就算你有心,可寡人无力,能用的兵寡人分了些给你去找月儿,还有的大多在云中鹤南郡,加之前些时日寡人又遣派了些去那两地,大胤所剩的兵马不多了,而且都在边境,就算调动兵马也来不及了,况且敌军是有备而来,寡人猜测……朝中有人已经叛变……”
  靖王猛的一怔,从地上站起,惊疑不已:“会是谁?”
  “寡人只是猜测,要轻而易举攻下南郡和云中,只有一个法子——城防图!”
  “可是父皇,城防图不是分别由兵部各位大人掌管其中一小部分吗?要想知道是谁,召他们上殿便可。”
  宪帝扬手遏止了他:“不可,若真有人心怀不轨,这样只会打草惊蛇,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想法子驱走敌军和掌握敌军的底细。”
  “父皇,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兵力,可要到哪快速的获得兵力?”
  宪帝凝眉不语,忽觉得这身明黄色的龙袍不知何时变得沉重了起来。
  靖王也是满脸忧愁,这时,门外响起了太监尖锐的声音:“公主驾到——!”
  作者有话要说: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霸王们出来吧,闪现一下下




☆、突变

  “三哥,你这是怎么了?”本是满心欢喜的弄月在见到靖王后,脸色骤变,顾不得向宪帝请安,便直直的朝玄浩跑去,担心的抓着他的手臂翻看着伤口:“三哥,谁伤的你?”
  玄浩下意识的望着宪帝,一只手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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