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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死神同人]踏莎行-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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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护,一护。你到底怎么了?”这次的声音他倒是听出来了,可这一听出来却让他的心凉了许多。
  原来还是梦呢,难怪眼睛睁不开。
  景王陛下什么时候称呼过他“一护”,又怎么会这么温柔的跟他说话?
  有手指婆娑在他的脸上,好痒,一护正想吼,你别当你是景王,就可以这样欺负人啊。可是这话他说不出来了。
  因为白哉亲了他。
  只是嘴唇相互碰触,却让他大惊失色,一受刺激眼睛猛地就瞪大了,估计这下把白哉也吓了一跳,他猛地抬起头,一脸的慌乱。
  下一刻,两个人却是同时开口。
  “你装睡?!”
  “不是梦?!”
  一护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一整天了。浦原昨天一早便已经护送露琪亚回去了,现在晟国使者团就留了十个人,打算与一护一起回去。白哉跟他说,他们是在一家酒楼的地窖里发现他的,但是他们赶到的时候,酒楼的人都走空了,似乎是听见了风声。
  白哉端着一碗参汤,很仔细的喂着,绝口不提刚才的亲吻。看着他露在外面的小臂,白哉又摆出了一副怒火冲天的模样,“怎么弄的?是谁弄的?”
  一护想着谢天谢地浦原走了,这下可就没人成天管着他了,于是对白哉呲牙一笑,“我自己弄的啊!谁叫你这么晚才找到我。”
  “怎么会?!”白哉的眉又紧了起来,“那些人对你做了什么?”
  一护心想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想着这似乎是对被拐走的良家妇女常说的话,想到这里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不过是我不小心,被下了‘缠情’。”
  白哉手一抖,勺子又落回了汤碗里,目瞪口呆的样子很有戏剧性。
  “‘缠情’?”白哉反问,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对,就是那别名‘千千结’的‘缠情’毒啊。”一护答得很不耐烦,他现在精神不是很好,答话都有点有气无力,于是更加不耐烦,“听说这是你们景国的毒,陛下,还请替我解毒。”
  白哉神情一黯,参汤忘了吹凉就送进了一护的嘴里,烫得他直皱眉。
  “这毒的确是我国秘毒,可是因为配制困难,听说早就失传了。至于解毒之法,更是没有听说过。”
  这下一护的脸也僵了。虽说他从不惧怕任何事,但总是被梦境缠绕,怎会不痛苦?谁知道下个梦境到来的时候,他是不是就会一睡不醒了?
  这下两人又没了言语。
  一个光顾着喂参汤,一个就负责喝。似乎不顾着说话,就能把对方看得再真切些。一护看见景王宫灯火通明,宛若白昼,那位似乎永远高高在上的男子,虽然绷着一张脸,但终究有了些暖意。
  都说君王无情,但是一护却觉得这位景王陛下,其实是很温柔的人——不然,他怎么会亲自给一个别国的贵使喂汤?
  “‘缠情’毒的事,我会去查。”白哉缓缓说出,“请你相信我。”
  “嗯。”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似乎彻底忘记了客套话,暗淡了不少的眼睛,似乎是在看白哉,又似乎聚焦在很远的地方。
  参汤喂完,白哉走了房间,却看见旁边站着的浮竹与京乐。
  “陛下,黑崎将军如何了?”浮竹也有点急切。
  “中了毒。”白哉黯然说道,“‘缠情’毒。”
  “啊?!”京乐也是惊讶至极,“真有这毒?我还道那不过是传说而已。”
  “我也不曾见过此毒。”白哉越发黯然,“更未听说过解毒之法。”
  京乐脸色一白,似乎所有听说这话的人,都会改变神色。
  倒是浮竹,却没有见出怎样的波澜,反而是淡淡一笑,“陛下不用担心,我认识一个朋友,或许知晓解毒之法。”
  白哉正开始高兴,却听见浮竹继续悠然地说,“不过那个人脾气很怪,让他帮忙,恐怕得花些功夫。不知陛下……是否愿意为了黑崎将军,做任何事?”
  “是。”白哉答得毫不犹豫斩钉截铁。
  刚才看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心就一直在抽痛,默默自责他怎么可以让一护在自己的地方受如此的苦痛。似乎抑制了很多年的感情,刹那间就爆发了,他突然觉得,无论一护是否会喜欢上他,他们的未来又是如何,那些都是以后的事情,而现在他能做的,只有好好保护他,好好照顾他,用力地抓紧他。
  因为他爱他,这一次,没有迟疑与犹豫。

  章九 为君沉醉又何妨

  涅茧利出现的时候,便是白哉也有些诧异。虽然温文如浮竹者,的确不是一定要与和他相似的人做朋友,不过这个涅茧利,的确与他差得太多。
  “拜见陛下。”涅一个躬身,可似乎并不太想拜见他。不过他再怎么无礼,白哉也都忍了,不管怎么说,他手上可握着一护的救命稻草。
  “涅先生肯屈尊前来,真乃我景国之福。招待不周,还望见谅。”白哉难得说一次这么恭谨的话,只觉得嘴巴打结得厉害,靠在床上的一护听了,“嗤”的笑出了声。
  “不敢不敢。”涅摆了摆手,“我本就是景国之人,难道不来你这王宫,就不算景国之福了?”
  白哉脸上一僵,床上的一护背过脸去,笑得越发欢畅。
  涅没有理会白哉的脸色,走去把了一下一护的脉,然后说道,“原来那人买了一味‘情归’,还真是为了配‘缠情’。”
  这话说完,连一护脸色都变了,一把拽住涅,质问道,“买药那人是谁?”
  说他不介意,那才有鬼了。他堂堂晟国左将军,定国候之子,居然被人迷晕了关了四天,还中了那奇怪的毒弄得现在整日在床上躺着当伤员,心底早把那药那伙人骂了一遍又一遍。
  “其实我也不知道。”涅装摸作样的站了起来,笑得很是邪气,“我只是一个草药商人,人家要买,我就得卖,难道还有了错了?”
  一护转念,心想这话的确没错,也就不再继续追问下去了。倒是白哉,似乎呼吸急促,好像是被气得够呛。一护越发的奇怪,怎么景王陛下那般的涵养,还能被这人气成这副模样?
  一护心中默念:果然还是不够啊,若是遇上我们丞相,早就说什么王者不该如此,被揪去抄《王论》了。回想起当初可怜的海燕殿下啊,一护觉得自己当初没被选上储君真是太幸福了。
  “不知先生是否知道解毒之法?”白哉很努力地压下了火气。
  “若是不知道,我哪还敢过来?”涅现在如果多把扇子,一定和浦原有得一拼了,“据我所知,‘缠情’之毒有两种解法。其一,是前事皆忘,自然能无牵无挂,此毒自解。”
  一护想,把以前的事都忘了,那可不干。他有太多想牢牢记住的人,当然还有得要牢记的剑谱、刀法、兵书……太多太多了,数不清。
  “那另一种呢?”一护问。
  “其二,这就比较麻烦了,便是以毒攻毒。要解‘缠情’相思之苦,若不想前事皆忘,那只能山盟海誓永生不弃。于是这第二种解毒之法,便是‘锁情’。”
  一护没听说过这种毒,心想也许是无关紧要不伤性命之毒,所以当初做影卫的时候才没医师讲过。不过他一转头,却看见陪在旁边的两个人,神色变得异常奇异。
  “具体是个什么解法?”一护乖乖地当好奇宝宝。
  “便是和你所牵挂之人,具体说就是和出现在你梦中的人,同试这‘锁情’之毒。”涅解释道,“不知将军都梦见了些什么人呢?”
  一护开始掰着指头数了起来,“我娘,我爹,我的两个妹妹。”
  “这些都是家人,恐怕不行。”涅擦了擦汗,“不知还有谁?”
  “陛下。”一护想了想说道。
  “何事?”白哉一愣,以为一护在叫他。
  “我还梦见了陛下。”一护说得非常诚实。
  这话说完,气氛越发奇怪,浮竹笑得奇特,涅上下打量白哉,摆出一副“怎么会”的模样。倒是愣了的白哉,反而反问一句,“你是说……晟国那位夜一陛下。”
  一护想,这白哉平日里看着挺聪明的,怎么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呢?于是又很好心的再强调了一次,“便是陛下你了。”
  现场突然如此的安静,所有人都不发一言,最后白哉突然向浮竹说道,“我想起我还有几本奏摺没有批,我先走了。”
  看着平时不动声色冷若冰霜的陛下快步走出的背影,浮竹与涅对望一眼,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原来那块木头,也会害羞的。”涅说。
  这次轮到一护转不过弯来了,他不就是挂念一下打败他的人么,难道就这还能让堂堂景王害羞?对了……木头是不会害羞的。可是他是冰山呃……不过木头不会害羞,难道冰山就会害羞?
  御书房外,两个侍候的宫女互望一眼,都是错愕不已。
  从刚才开始,他们陛下就冲着一副奏折笑,笑得很是让人发冷。虽然笑容可以安抚人心,不过从来不见笑的了,突然笑得这么恶心,只会有一个理由:他笑得原因一定不是什么好事。
  “锁情”的配制需要个三两天的工夫,所以涅给一护找了点安神的药物,暂时缓着。
  虽然一护只来了这几天,不过他为人单纯,又很有名望,所以在景国群臣之中处得也算不错,来看他的也不少。先是京乐,再是乱菊,最后日番谷都跑了过来。
  不过来得最勤快的,还是白哉。
  “陛下。”一护终于忍不住了,“多谢陛下,愿意为我以身试毒。”
  他其实很懂礼貌的,有人愿意为他以身犯险,更何况那人还是九五之尊,他怎么可以不好好感谢。
  陪他们两个散步的浮竹与京乐对望一眼,都是一副忍笑到内伤的模样,心里想的都是:他可不是以身试毒,这属于美梦得偿,抱得美人归。
  终于到了解毒那日,一护傍晚的时候听说药已经配了出来,高兴异常,心想他终于可以回晟国了,不知道他快马加鞭是不是赶得上海燕殿下的大婚。如果赶不上那才坏了事了,不知道他得怎么“折磨”他。
  不过很奇怪的是,涅却要求他……沐浴更衣。解个毒需要这么麻烦么?
  当晚找来白哉,涅说如今这药配好了,却少了一味,便是两位的鲜血。于是两个人又很是听话的割开手指取血。一护忍不住笑道,“还真有点歃血为盟的感觉。”
  在场的人都呆了,心中暗骂这个黑崎将军还真是不解风情。
  京乐拉了拉浮竹的衣袖,凑过去问,“不告诉黑崎小将军这‘锁情’到底是什么好么?不会有什么反效果吧?”
  浮竹淡淡一笑,“陛下都不急解释,我们凑什么热闹。”
  与白哉一同服药的一护,突然总觉得这场面似曾相识,好像是什么活动应有的讲究,但究竟是什么活动他们也说不出来。
  这药很是难喝,又苦又涩,一护想着人家景王陛下又没有中毒,还陪着他喝,心中忍不住叨念:罪过啊罪过。可他放下药碗,却发现周围的人不止何时都走得干净,房间里空空荡荡,却只有他和白哉两个人。
  “多谢陛下了。”一护笑着想行礼,却被白哉按住了。
  也许是天气转暖,不知为何,一护只觉得今夜很热。热度从白哉按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开始传递,好像是慢慢被点燃的火花,从温热,到灼热,几乎将他烧着。
  “难道这药还会让人发烧?”一护嘴里嘟囔,却见白哉伸手将他抱起。
  “喂喂,我自己会走。”
  他素来讨厌被这样对待,伸手想要推开白哉,那只伸出的手却被白哉握住了。也不知道怎的,就被抱到了床上,他看见白哉的目光不再是冷静理智的,而像是也被火给烧了起来,如此的明亮,似乎是天上的星星。
  “你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是‘锁情’么?”白哉似笑非笑的问他,“这种毒与其说是毒……不如说是合欢之药。在我们景国,一般是有情人在新婚之夜,有催情之效。此药也是用来山盟海誓的。听说只要服药的一方死了,另一个也会死,便是那同生共死的‘锁情’毒。”
  一护的脑子里“嗡”的就炸开了。难怪他总觉得刚才的场景似曾相识,莫不是新婚之夜,大家来闹洞房的感觉。
  “一护你知道吗?”白哉伏在他耳边说,“知道你梦见我的时候,我真的很高兴,非常高兴。原来一护你也是挂念我的,也是……喜欢我的。”
  一护前些天体力失得多,只感觉头脑慢慢模糊起来,只听见白哉继续在说,“一护,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
  喜欢……
  一护未开情窍,总以为他只是挂心白哉,原来竟然是……喜欢。
  不讨厌他的碰触,亦不讨厌他亲密的举动,似乎在他说喜欢的时候,心里还有一点的欣喜。做梦的时候,只有梦见他的时候是不一样的,心里总是酸酸的,却又不知道为何而酸。
  这就是喜欢吗?
  白哉的吻贴了过来,贴在唇上的感觉,带着点湿黏的柔软。
  不知何时已被脱去衣服,肌肤相触时,一阵战栗。
  不反感。
  或者说,身体已经有了迎合。
  年少的伙伴大多有了这方面的经验,与一护说的时候总是满脸的神秘,说那感觉简直是欲仙欲死。那时候一护懵懂,不明白这到底该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如今,却要亲身经历。
  他在碎碎的亲吻一护手臂上的痂,声音有点沉痛,“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伤。”
  “谁让你保护?!”一护无力的反驳。
  被白哉的唇所接触到的地方,热得几乎要烧了起来。远远的烛光变成了大块大块的光影,他什么都看不清切,只能看见白哉。
  他的如缎的黑发垂了下来,扫在身上,有点发痒。平日里总是一副面孔,如今却多了□之感。似乎不仅是英俊,好看得简直让人着魔。
  鬼使神差的,一护把唇凑过去吻他,只是轻描淡写的轻轻一碰,却是火上浇油。下一刻,白哉的一只手紧紧地按在了一护的脑后,疯狂的亲吻起来。
  这样的亲吻,不再是甜蜜的。一护有些窒息的感觉,被按住的地方很疼,白哉似乎想把他整个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狂乱的亲吻没有章法,咬到了舌头,嘴里蔓延开血的滋味。
  “唔——”一护推了白哉一下,表达自己的不适。
  马上白哉便松开了他,有点抱歉的看着他,“对不起,是我操之过急。”
  中了催情之药,却迟迟得不到发泄的感觉不好受。一护不曾有合欢的经验,只是觉得发热而已,白哉却不同,忍得要辛苦多了。
  “一护,给我。”白哉温声说道,简单的一句话,却显得□无比。
  一护满脸通红,只是很轻微的点头。
  下身暴露了出来,白哉从床头拿来了一个小瓶,倒了一点液体在手指上,然后探进了一护未被开发的甬道。
  被情药催发的快感,模糊了痛觉。一护只是象征性的皱了一下眉,便再度为快感所困。舒展开来的眉心,半张半阖的眼,红润诱人的身体,每一样都是一幅风景,美景之中的白哉,早已无法忍耐。
  手指从甬道中退了出来,一护才松了口气,却感觉某样火热的东西抵了上来。
  “我爱你。我爱你,一护。”白哉在他耳边说,那么简单的字眼,却像咒语一般,他早已失了理智,身体不自觉地贴了过去。
  并没有传说中的疼痛,不知是不是因为药的缘故,只是觉得热,然后就是幸福。
  身如云端一般,飘飘如仙。他睁大了眼睛,想看清楚白哉的样子,他泛起汗水的脸,因为用力而显得有一点凶狠,突然觉得什么都不再重要,只有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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