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同人)还珠之有凰来仪(续) 作者:恋竹小妖(晋江vip12.7完结,空间)-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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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说出来,此刻怒大海早就忘了养心殿禁止大声喧哗,他的咆哮声连走远的弘历都听见了。
弘历让吴书来亲自监工,一定要狠狠的打,不然他难出心口的恶气。
“哟,咱们的怒大海将军还知道自己是奴才呀,真是不简单呢。唉,也是,人家跟咱们可是不一样,人家就算是奴才也是皇上的奴才。哪像咱们,什么时候满洲镶黄旗成了下五旗的他他拉家的奴才了,还是狗奴才,赶明儿咱们还真要去问问旗主不可。”
额尔登布凉凉的讽刺道,敢骂他的弟弟是狗奴才,那不是连着骂了他们家。不能代替行刑的侍卫给怒大海个痛快,还真是可惜呢,他只能动动嘴出出气,真是不爽啊。
额尔登布跟脑子一根筋只知道打仗的额尔德克不一样,他最爱看人家被说的哑口无言,最爱动嘴巴。本来怒大海说的只是额尔德克一人,到了他这里就成了怒大海说整个镶黄旗了。这就是拉仇恨啊,拉仇恨。反正怒大海也说了八旗将士不好,也不在乎他加上的这一点。
“吴公公,您怎么来啦,可是皇上有什么吩咐?”额尔贺也没有走,当着老子的面被骂了儿子,谁都不会不记仇。他正想着是不是留下来看着怒大海受刑呢,就看见吴书来回来了,吴书来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他打声招呼也应该,顺便也是在提醒背对着吴书来的大儿子。
“几位大人都还没走呢,正巧,皇上命咱家监督处罚怒大海,几位大人要是没事,不如留下一起如何?”额尔登布也是皇上的心腹,跟着皇上的时间比他要早,他不说巴结着,也是要给几分面子的。再说这三位可是那位贵妃娘娘的家人,他也是卖一个好。
“那就多谢公公了,公公先请。”额尔贺笑着对吴书来说道。人家愿意给他面子,他也要给人家面子不是。跟吴书来想的差不多,额尔贺想着女儿在宫里有不少地方都是会跟吴书来打交道的。
打怒大海的只是宫里一般的蓝翎侍卫,额尔登布可是御前一品侍卫,都是在皇宫当差的,彼此也愿意给个面子。所以在看到额尔登布狠狠打的手势,他们就明白自己要下多重的手了。
打人那是技术活,不但要看这人得罪的是谁,还要看他受不受宠,以后会不会复出什么的,不然那就是得罪人了。他们就算不认识以前的大人是哪位,但是吴书来他们倒是认识的,能让吴书来监工,除了得罪皇上还能有谁。加上额尔登布的手势,他们是怎么痛怎么来,打在身上每一下都很痛,但又不会要人命。
听着怒大海的惨叫声,额尔登布很满意。这俩小子够上道,他要不要提拔一下呢?对额尔登布来说提拔一个最末端是侍卫还是很容易的。
额尔登布当着惨叫的怒大海的面,跟着自家阿玛、弟弟、吴书来有说有笑的看着。他就是故意的,对方怎么惨他怎么来,听着板子的声音他就觉得心情舒畅。
五十大板下去,怒大海去了半条命,吴书来让人抬回他他拉家,顺便交代几句。皇上撤了怒大海的职务,可是他的夫人、额娘还是有品级的,不知道皇上是忘记了还是故意的。
怒大海的事情弄得满朝皆知,想也知道他的额娘、夫人日子不好过。如果被撤销品级还好,在家里呆着眼不见为净,可是有品级的却是不行,就说每月进宫的日子就是不能免的,他可以想象他他拉家女人以后的日子了。
不过那不是吴书来需要关心的事情,他只要把怒大海的所作所为传给他他拉家就行了。让她们知道皇上仁慈,不然以怒大海的作为杀头都不为过。
可惜想象是没好的,现实是残酷的。怒大海一身伤的回到将军府,可把将军府的人给吓着了,老夫人最先受不住晕倒了。冀远则是揪住送来怒大海的人咆哮着,显然是认为她们是罪魁祸首。
好在雁姬是有眼色的,上前拉开儿子,询问着怒大海的事情。来人也不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来,就好像是亲眼看见一样,把怒大海在朝堂上的话学的十成十。
他他拉冀远首先不相信,他的阿玛明明那么伟大,怎么会呢,一定是有人陷害的。冀远想着阿玛说的那个什么额尔德克将军,难道是他?对一定是的,一定是他觉得阿玛立了功,想抢走阿玛的功劳,是他陷害阿玛的。冀远觉得自己瞬间真像了。
相对于冀远对怒大海盲目的崇拜,看不清事实。雁姬倒是冷静的多,她客气的送走客人,才开始处理一团乱的将军府。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木有了。
☆、第 42 章
别看雁姬只是一个妇道人家;她的精明强干丝毫不下于男人。冷静的指挥着下人把受伤的怒大海和晕倒的老夫人抬进屋里;习惯性的吩咐人拿着将军府的帖子去请太医,雁姬忽然顿住了。
是了;她怎么忘记了;就在刚刚,怒大海已经不是将军了;而她;本就是妻凭夫贵得以封为诰命;现在也不是了。只是,奇怪,皇上怎么就没有让人来收走她的册封印信和诰命服呢?雁姬想不明白。
当下最重要的还是怒大海的伤势,雁姬叹口气;命人去请个治疗外伤高明的大夫回来。处理完怒大海和老夫人的事情;停下来的雁姬看着依旧繁华的将军府,心里一阵无奈,她是不是还要感谢皇上没有没收将军府,让他们还有一个安身之地?
就算是大字不识的雁姬也知道怒大海这次真的犯了大错,原本她对怒大海嘴里说的新月充满了好奇和同情的。
好奇她一个弱女子能在流寇侵袭中活下来,还保存住了王府的唯一血脉,这份胆识确实令人敬佩。同情她刚刚丧亲、弟弟年幼,她以后要撑起一个家,直到弟弟成年。可是现在,她不知道要怎么对新月了,如果不是新月,怒大海还是那个怒大海,将军府也还是那个将军府。
原本雁姬就不赞同怒大海说的接新月姐弟进将军府里住,新月是皇家格格,他们充其量就是一个奴才,哪里有主子放着正经的亲戚家不住,去住在奴才家里的?可是怒大海她说不通,老夫人也觉得这是光耀门楣的事情,还责怪她拖后腿。
她知道额娘不满意怒大海十几年没有纳妾,一直守着她一个人。可额娘怎么不想想,她也是个女人,谁也不希望丈夫除了自己还有别人吧。再说不纳妾也是怒大海坚持的,额娘却怪在她的头上。
雁姬姓完颜,是满洲大族完颜家的分支。她家世也算是不错,阿玛生前做到了都统一职,属于从一品的武官。阿玛和额娘的感情很好,即使只有她一个女儿,也没有纳妾的想法,只是从族里过继了一个孩子过来。
可惜那时候雁姬已经出嫁了,跟他不亲。阿玛额娘在的时候还能说上几句话,等阿玛额娘过世以后,雁姬和完颜家也就淡了关系。要不是每年的年节都有礼物来往于将军府和完颜家,怕是谁也不会记得她还是完颜家的女儿。
也是如此,老夫人才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的,要不是她有冀远,老夫人早就把她赶下堂了吧。雁姬看着已经醒来的老夫人坐在怒大海的床边只知道哭诉,儿子女儿在一边不忿,他们不忿什么?不是新月带累了他们家,而是说皇上的偏信糊涂。
雁姬都想晕过去算了,皇上是什么身份,他们又是什么身份?就算皇上真的是如此,也是她们能议论的吗,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够了,骆琳、冀远,妄议圣上,你们还要不要命了?忘了你们阿玛是为什么被撤职的吗?”老夫人是她的额娘,她不能训斥什么,可是她的女儿还是能够管教的。看着女儿和老夫人这个样子,雁姬忽然觉得怒大海对皇上不敬也不是什么不敢相信的事情了。老夫人就算了,但是骆琳和冀远,她是一定不能让他们在这么肆无忌惮下去。
“额娘,你怎么了,皇上他处置不公,难道还不能让我们说吗?这还有没有天理?额娘,你真是太让儿子失望了,你还是儿子心里那个善良的额娘吗?”长这么大冀远还是第一次被训斥,训斥他的人还是他喜欢的额娘,冀远怎么都接受不了。难道额娘不是应该跟着他们一样为阿玛不平吗?
“冀远,你,你”雁姬指着冀远说不出话来了。她到底生了个什么样的儿子,教育他就成了不善良,难不成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儿子犯错?再看看骆琳也是不赞同的眼神,雁姬觉得很是讽刺。
呵呵,她到底是造了什么孽,竟然生出这样一对儿女。这样的是非不分,不通世事。雁姬暗笑,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罢了,罢了,不去看也就不会伤心了吧?
雁姬转身指挥着下人整理将军府,现在已经不是将军府了,他们已经是平民了,一些不合规矩的东西还是收起来的好。对了,还有府门上的牌匾,也应该换下来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他他拉府了。
圣旨已下,哪怕是府门上空着,也不能让将军府三个字挂在上面。雁姬找来几个小厮,让他们上去把匾拆下来。
“雁姬,你在干什么?”他他拉老夫人从屋里走出来对着雁姬训斥道。如今他的儿子还在床上躺着,雁姬不说给儿子找太医来治伤,反而要拆下来将军府的匾。这怎么行,那块匾可是他他拉家的荣耀,是他儿子挣回来的,她是绝对不会允许的。
“额娘,现在怒大海已经不是大将军了,咱们在挂着这个匾于理不合。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额娘您想过后果没有?”不顾老夫人不善的脸色,雁姬只好耐心的解释。这里是京城,一言一行都在皇上的眼皮子底下,他们行事能不小心点?
怒大海一辈子是完了,可是还有冀远,冀远还年轻,她不能不为冀远考虑。即使冀远现在不了解她,责怪她,那也是她的儿子,是她身上掉下里的肉,她也会心疼,也会为他打算。雁姬知道老夫人最疼爱冀远,她只希望老夫人能明白她的苦心。
“这只是暂时的,我相信皇上会想明白的,等皇上想清楚了,怒大海还是大将军。不就是一块牌匾,挂着就是了,也就是几天的事。”雁姬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可是老夫人想着儿子的本事,也就不以为意了。她想的很简单,等儿子身体好了去跟皇上认个错,服个软,又是那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了。
“额娘,现在皇上肯定在气头上,咱们不如小心行事,让皇上知道咱们的家教甚好,这样也是为了怒大海好。等怒大海复职了,咱们在挂上就是了,就像额娘说的左右不过几天的事情,咱们何不给皇上留个好印象?”
雁姬知道跟老夫人不能逆着来,要是能说道她的心里去,事情就成了。她这才违心的说上几句,其实她心里也是清楚怒大海想要复职别说几天就是几年都是难事。
果然,老夫人一想这样对怒大海好,也就不再阻止,只是吩咐雁姬一定要放好,千万别弄坏了云云。
雁姬在老夫人不再追究心里松了口气,整理完府里,也就专心照顾起怒大海,顺便教育冀远和骆琳。骆琳也十三岁了,本来是今年参加选秀的,现在怒大海没了官职,骆琳也就去不成了。这样也好,骆琳的性子也不适合进宫的,等怒大海的事情平淡下去,她给骆琳找上一个老实本分的,也算完成一桩心事。
倒是冀远比较麻烦些,冀远没有官职,现在父亲又成了平民,他的婚事也是最棘手的。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冀远虽说是在老夫人膝下长大的,可她还是了解的。往日里有着怒大海这个大将军,冀远的眼光想不高都难,平民女子他定是看不上。官家的小姐么?唉,这个节骨眼上谁又愿意嫁进来呢。冀远还是等两年再说吧。
怒大海的伤势看着不重,实际上伤都在肉里的骨头上了,他只能趴在床上,动也不敢动。身体不能动,脑子也没有闲着,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月牙,就是被皇上撤去的职务也不关心了。
他的月牙,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她那么柔弱,不知道有没有被欺负?特别是额尔德克的妹妹还是贵妃,不知道有没有为难她?不行,他要疯了,在见不到新月,不了解她的情形,他真的就要疯了。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就在怒大海满心想着新月的时候,雁姬进来了,她的手里端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怒大海,该喝药了。”
雁姬一直是个好妻子,即使现在怒大海闲置在家,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打理他他拉府,照顾老夫人和怒大海、照看骆琳和冀远。要不是门上的牌匾换了,现在跟那时候没有任何的区别。
“雁姬?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被打断想念新月,怒大海有些不悦,看到雁姬进来,他才想起来雁姬的诰命封号居然还在,也就是说雁姬是可以进宫的。那么,他是不是可以让雁姬代替他去看看新月呢?他的要求不多,只要知道新月过的好不好就行了。
“什么没想到?”雁姬不知道怒大海的心事,她只是在怒大海喊出她名字才接的口。
“雁姬,好雁姬,这件事只有你能够帮我了。你一定要帮我。新月你知道吧,她已经在宫里呆了五天了,整整五天,我没有她的消息,不知道她过的好不好。不,一定是不好的,新月那么柔弱,有刚刚没了双亲,怎么会好呢?雁姬,你帮我进宫看看新月好不好?”
怒大海没有发现,从她开口提起新月,雁姬的脸色就变了。在雁姬的心里新月就是害她们家的罪魁祸首,她怎么会高兴听到她的名字,更何况还是从自己丈夫的嘴里。
“怒大海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会觉得格格过的不好?格格怎么说也是皇室的格格,当今圣上是个仁君,对待忠臣遗孤都是极好的。就在昨天还发了皇榜说册封克善为世子,等成年就袭亲王爵没有降级,还有新月格格也被破例封为和硕格格。”
本来雁姬是不想告诉怒大海的,可是看怒大海现在的样子,她还是说了出来。并且她的心里隐隐有个不好的想法,想到那个可能,雁姬的身形不稳险些摔倒。深吸一口气,一切都希望是自己想错了吧。
但是真的是想错了吗女人的直觉有时候准的吓人,特别是关系到自己丈夫的身上。
怒大海你已经不在年轻了,你是个有儿有女有妻子的人,但愿你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没有多说什么,雁姬放下手中的药碗转身出去了。他他拉府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她打理,现在家里没有了进项,她打理的也更细致了,很多事情都要精打细算才好。
接下来的日子,只要雁姬去看怒大海,怒大海都会重复着那天的话,一定要她进宫看新月才行。好在怒大海不能动,她也只是当没听见而已。
看着跪在她眼前的人,雁姬吓傻了,什么也不说跪在地上直磕头。她怎么也没有想到,不过是按照规矩进宫,怎么就遇见新月了呢?遇见也没什么,良好的家教告诉她对待新月要跟其他皇室格格一样。谁曾想还不等她说什么,新月就上前抓着她的手,一脸激动的问她是不是怒大海的妻子雁姬。
雁姬被这样的新月吓着了,可还是点点头,就是这一点头,新月就碰的跪在地上。天哪,她只是个随时会被撤销诰命的人而已,新月可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