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玩了我----忘忧[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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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华微微一笑,道:“这样,你相信了吗?”
龙天秀猛的摇头,眼睛直直的盯着他。拔出手枪就抵上刘奇的头:“我杀了他。”
寒冬的雪花梦幻般的飘落,乌发下的眼睛妩媚无情。仿佛在嘲讽着他的疯狂。
龙天秀被丁华这样的看着,才惊觉了自己的失态。颓然放下枪,崩溃了般,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在丁华面前流露出痛苦的样子,丁华知道他的高傲,更知道他一直一直希望能够做自己的依靠,希望自己能够信赖他……而如今,他的拒绝,毁了他的自信。
龙天秀哑着嗓子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不要。我不要看,我不相信。你、你怎么可以亲他……”
他站在纷落的白雪中,再一次抬头看着丁华,回应他的只有对方一脸坦然的无奈,带着一点点的心疼。
丁华面无表情。
但是,恨自己没用也好,龙天秀还是忍不住问他:“我,在你心中就这么失败么?”
丁华看着这样的他,再也克制不住自己,再次上前,道:“不是的……”
“不要说了!”龙天秀却是猛的一抬手,不让他再说下去,“够了!我不需要你可怜。丁华,今天是我栽了,我也认了。没错,我就是这样脾气,那又怎样!至少,我从没有强迫过你,而在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之后,也没有伪装过我自己。你面前的我,一直是最真实的我。
“就连最初见到你时……你一直以为我总是透过你怀念龙若初,我虽没有解释,也不代表就是默认。其实那时对你的拘谨,多半是因为不好意思罢了!我想,这并不难理解吧。毕竟不管我见识过多少事情,对于这种感情,也还是初次!
“只是想不到人们都这么薄情。今天你松开了我手,是你的损失。就算你们看不起我的一些阴险手段,我自己知道,我活到现在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就连在对龙若初的那件事情上也是一样。但是造成那种悲剧,我也不能完全撇清关系就是了。所以对于他们的怨恨我从不觉得委屈……如今这事,至于你们怎么去想,随你们好了。我也无所谓了!”说罢,抬头挺胸离开学校。
“你能瞒住他,因为你们之间,你更爱他;你瞒不了我,因为我们之间……只有我……”爱你……刘奇没说完的话消失在风里。
因为自龙天秀消失在视线的刹那,丁华也是身子一软,晕了过去。
龙天秀负气离去。
几天后,报纸上传来消息,龙氏三公子与未婚妻赴法留学——醉翁之意不在酒?!
丁华捏着报纸。首先想到的是,这件事情本来是借口去帮助他家的公司,如此隐秘的事情,以龙家势力的庞大影响力来看,这,却是谁透露给媒体,又是为什么没有被人把消息压下来!
来不及震惊,,第二章报纸翩然落到他眼前:业界丑闻:据悉,龙天秀——龙氏企业三公子,已与其未婚妻有夫妻之实。龙表示,希望早日完婚。
报纸再度滑落,露出后面莱斯的脸。带着深深的探索望着丁华,仿佛研究科学到疯狂的科学家。
丁华猛的站起来,带倒了身边的椅子,撞翻掉桌子。
“为什么……为什么不等我……”说着,发了疯般的推开莱斯跑出教室。
莱斯冷笑着收起报纸,没有阻拦。
看到了吧,若初。这就是对付我们的人的下场!
都来陪葬吧!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刘奇望着漆黑的屏幕。丁华又进到那个虚拟世界了。
在知道龙天秀结婚的消息后……
他们在想什么,他不知道。但是,有一件事他心里很清楚。那就是丁华爱的人,一直就是龙天秀!不管你在想什么,丁华,你真的很自私!我现在考虑的不是难过的问题。而是,自己该不该原谅你。
丁华木然的走着。他进入这个世界已经半个多月了。未婚妻,孩子……各种各样的字眼刺激着他的心。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以及往昔龙天秀的音容笑貌。种种影子重叠在他的眼前。好痛苦!究竟是什么!在他的眼前晃动着。
回忆中点滴的甜蜜更加深了失去时那种绝望的痛苦。
等醒过来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来到他们初时一起的战场,那座傀儡城堡。
这次,迎接他的,不是那个美丽的飞天。而是另外一个女人。
女人有着一头及腰的秀发,柔顺飘逸,便是单单只看这一头乌发,也就够的上是美女的资格了。再看到她的容貌时,更是惊叹老天的偏爱。四字形容:巧夺天工。大概就是如此吧。不过在游戏中,这种事情非常可以理解——外貌可以全部自行修订。
女人走过来,凝视着他,对着他微笑。
女人打量着他,对他说到:“年轻人,想做什么?”
丁华冷冷道:“你知道的,快点吧。”
女人一皱眉,又笑道:“你真有趣,我知道什么?我连你的名字是什么都不清楚啊。”
丁华木然的望着她:“有那个必要吗?你连我的DNA都分析的一清二楚了,还在乎我的名字有什么用呢……现在,你的目的达到了。如果你报复的人,是我的话。可惜,不是。”
女人又一皱眉。
丁华道:“你算错了一件事。”
华丽的笑容从女人的脸上退去,她语气一转,冷冷问到:“会有什么事情是我没想到的?年轻人,你也不要太自以为是。”
丁华道:“他任性自负和宁缺毋滥的程度。所以,对于你我,都不幸,他把我甩了,依然过着快乐的日子。而我们之间,只有我会为了自己的选择痛苦。”
女人摇头,背着手度开几步,幽幽说到:“非也,这也不过是让他尝到的一点点。接下来,他会慢慢品尝到,不能爱的滋味。他爱上一个,我就毁掉一个。以后即便他再爱上别的更多的人,他也不敢去争取了。渐渐的,变成一个废人。啊哈哈哈哈哈哈……”
她一甩头发,冷厉的盯着丁华:“你也不必瞒我。我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谱子,你不过是想借刘奇把他支开让我不在为难他。真是天真!我所遭受的一切,又怎能是他这一次的心痛所能够弥补的!”
丁华面色不变,平静说到:“最毒妇人心。果然越美丽越狠毒。”
女人不屑的冷笑着转过身去:“美丽?如果我变成这个样子,你还会觉得我美丽吗?”
说着慢慢转回身体,望向丁华。
饶是此时麻木如丁华,也不禁倒吸了口冷气,眼前的,这,这哪里还是人!哪里还能够算是个人!
走火入魔。
他是看到过武侠里面的走火入魔。但是眼下,这人显然已经不仅仅是走火入魔了。
凌乱灰白的头发黯淡无光。形同枯槁的脸上,一对青紫色的眼珠子突突着。柴杆一般的手臂上青筋交错,紫黑色的淤血横涌淤滞,更可怖的是,两条手臂自腕下直至手肘,竟是无数道的割伤,深可见骨。
那人继续道:“你说,我该放过他吗?”
46
他走的那天,我心里很烦,也没有去送他。只觉得自己又得和以前一样了。挺失落的。
那天,我在之前他住的那个院子里呆了一整天。连龙皓然吩咐的事情也没有做。我第一次感觉到这个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是如此的冰冷。那种认识很不好过。有点绝望的味道。
我就那样一直一直呆在那里。心里想着,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哪怕小半天呢,他还在这里啊。若是倒流的多一点,最好倒流到他来的那一天,如果我早点发现自己的感觉,我会如何对待他呢?
我想了很久,想了很多。但是,一点用也没有。他还是走了,院子还是空的。我,还是得继续去做事。我突然觉得那样很无聊。习以为常的生活此刻让我觉得无聊到,我想去改变。
哈,那时想来,真的有点可笑。
我那样反复想了很久,才想到问题的关键。
他是走了,可是我一个大活人,又不是不能动。我可以去找他啊。
龙若初仰起头,凄美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心的微笑。
丁华感受着他手心传过来的温度,心下回味着他的话。一个从小被父亲当作工具使用的儿子,在所有观点未形成之前那幼稚的年纪里,就被灌输了无数为帮派效忠的意识枷锁。这样的他,是如何立下决心要去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他虽没有多说,但是想必,绝对不是在那个院子里站了一晚那么简单的吧。这等于是叫他背叛自己从小一直信奉的信念啊!
想必,是大有一番苦苦的挣扎吧。这样拼了命一般的,结果却被自己的亲人给毁了,换做是我,能撑到他现在这样吗?
叹息,在这一刻,都显得无力了。再度闭上眼睛,感受着那颗已经被扭曲过的心灵的深处的故事。
于是,我去了米兰。你绝对想象不到,他见到我时的样子。那是我这些年来,每每无法承受痛苦时,照亮我活下去的最耀眼的阳光。当时还差点误会了是他要结婚了,想把他杀了。后来才知道是他哥哥。说起来,你也是因为知道了龙天秀结婚才来找我希望我把你洗脑的吧。这个一会再说。
我们虽然沉溺于初恋的快乐中,但是,却也很少安宁过。不过,那时的我们,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要有彼此,再大的困难,也不过是一种刺激的挑战。
前面说了我小时侯就遇到异人教习道行。其时,我的修行已入化境,只待最后一次天劫过去,便可飞升。所以虽然当时仍未脱离凡胎,但是性别之于我来说,却早已没了限制。我讨厌孩子,但是莱斯很喜欢。而且作为继承人,他需要为家族留下血脉。于是,我废弃修行,怀孕生子。
男男生子实为逆天,但是我不在乎。我本以为,以后,我终于不再孤单,而且有了自己的家庭。
可惜天不遂人愿。z
他的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哥哥回来了。这个时候回来当然不会有什么好事情。也就是常见的夺权。当然背后一定有人在操纵。不然以他母亲的后台,哼!那小子还没有那么能耐。
而且这种外来人口向来只有失败。于是到了最后被我们逼的火拼的时候,也是我大意了。忘了狗急了也是会跳墙的。
居然在大厅里当着长辈的面拿枪指向了莱斯的母亲。当时我怀胎已有3个月了。但是当时那个情况,救出他的母亲其实绰绰有余。
那个劳什子哥哥还真是不自量力。不错,当时我们都是这样想的。
于是我冲着莱斯微微一笑。他也自信满满。y
可就在这时,我却待要过去,却见到卢苏也就是莱斯的哥哥背后的柱子旁,一个人影一晃。虽然很快,但却逃不过我的眼睛。我迟疑了。我站在莱斯身边没有动。也就在这时,枪响了。他亲爱的母亲,一直反对我们的人,死了。
当时大家都以为是卢苏杀的她。其实不是。真正的凶手,是柱子后面的那个人。
如果当时我冲过去救下他的母亲的话,那么后来倒下的人,就会是莱斯。那种子弹,我用气是挡不下来的。
莱斯悲痛欲绝。葬礼之后一度不曾出现。我以为他心情不好,便也由着他了。
后来有一天,他回来了,喂我喝据说是营养的汤。我喝完就晕了过去。再醒来发现被锁在屋子里。
他逼问我为什么不救他的母亲,把母亲惨死的事实怪到了我的头上。那时的我太过幼稚。竟没想过去反驳他。觉得他这样的难过,若是这样能够好受些,索性就让他怪我吧。反正,也没什么。
可是,他喂的那碗药不对了。几个小时后,我的腹部一阵阵绞痛。我挣扎着问他给我喝了什么,他也慌了神,开始支吾着不说,后来见我实在难过,于是告诉我,是跟医生要的能让人暂时昏迷的植物性迷药。没有任何副作用。
来不及问清情况了。我觉得孩子要离开我了。我虽然讨厌孩子,但是毕竟已经形成了,我又怎么可能不爱他!现在只有一个人可以救我了,那就是师父。我想办法把莱斯支开,本来是不希望他担心,谁知道这也在他们的算计里。日后竟然铸成大错。
我咬牙瞬移,当时已经不能够御剑了,如果可以我会毫不犹豫选择后者,不管会不会被人看到了。毕竟我太需要时间了。
当我赶到昆仑山时,只有画符入洞的气力。进了清净天后,立时晕了过去。
醒来被师兄狠狠骂了一顿,直说我胡闹。师父为了救我,主要是救孩子,折损数百年修行。
我拜谢了师门又急急赶回去,却见屋子里灯火通明。莱斯问我去了哪里。我尚且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事,这一时又如何说的清楚,加上本来心里就有气,若不是他当日那么糊涂,又如何会这样!于是没有里他。谁知他紧追不舍,一直问。到后来问的急了开始摇晃我,还问我是不是去找龙信然了。我本就刚好。被他这么一摇,肚子又开始疼。于是忍无可忍推开他,说了我最后悔的话,我说:随便你怎么想好了。我就是去找他了。现在你给我滚开,我要睡觉。如果你不想要孩子的话你就继续。
谁知道他这么一听更加失控,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嘴巴。我一急,再次晕了过去。
后来被阵阵疼痛弄醒。算算日子居然是到了分娩的日子。师父告诉我,男男生子实属逆天,我又飞升在即了。更是……因此怀胎时间超不过五个月。可是四周一片漆黑哪里还有莱斯的影子,然后龙信然走进来。我纵然讨厌他,但他确实是我哥,我已经顾不得他为什么会在那个时候出现了,此时也只有向他求救了。他打开灯,见到我当时的样子大吃一惊。立刻帮我联系医生。我算算时间,告诉龙信然我现在不能被人打扰。他应了声,于是我开始打坐静待。
怎奈身体实在太虚弱了,内力已经催动不了真气运行。于是只得内闭自我导气。就在我纵气在经脉中运行时,门被打开了。
莱斯冲了进来。看到龙信然在我身边。b
我当时正在内闭只能隐约感知外界的情况。
朦胧中只听得一个声音在说:“莱斯,你真的以为若初爱的是你吗?告诉你吧,我们早就商量好了。你母亲的事也好,孩子的事也好,也不过是你自己蒙在鼓里罢了。现在,你内部的资料我们全部收集到了。(这其实是卢苏那个小人卖给他们的。)至于这个孩子,你还以为是你的么?哈哈。若是你的,怎么最后关头若初叫来的人是我呢?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连续几晚出去干什么了吗?我再来告诉你……”
运功时最忌心神恍惚。尤其到了我这个阶段,修仙的要求是心如止水,别说是在练功之时,便是在平时,也不可躁动的。否则真气逆转,经脉错位,轻者走火入魔,重者自焚解体。
听他如此秽语,我心口一突,自小修炼的心血喷了出来。肚子痛的几乎要烧起来。就那样再次坠入了黑暗。
连着昏的几次,而这最后的一次是我最不愿意醒来的一次。因为我感觉到腹部一片轻松,孩子,没了。而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几个大穴阵阵刺痛。我细想一下,竟是书上说的要解体了么?g
不能再呆下去了。我凝聚所剩无几的可用的真气,寻到一处封过气的山洞中。
我所修炼的本门心法历来单传。无奈,长生不老本就是逆天所为,如果泄露过多,天劫到时便会更严重,甚至会遭到天谴。而到我这一脉,尚未传人。若是就这么死了,使得历代师尊的心血就此失传,他日黄泉之下,我又有何面目去见其他列位师父师兄!
我封了山洞。静下来,只觉得两耳轰鸣声如雷声一般,眼光到处也是一片血红。一时间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不知翻滚扭动了多久。可是肉体的痛苦又怎比的上心里的苦痛!孩子没有了!
后来身上不在疼痛。我居然没有死。可能是求生的意志太强烈了吧。但是,我却也不再是从前的我。当时心智大乱,此刻冷静下来,赫然发现自己竟然堕入魔道。以前的心法全然无用了。这样的我,如何对的起养育我至斯的师父!
爱人的伤害,失去孩子的痛苦,以及深深的自责与恐惧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