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名捕同人)星楼月影 作者:苏绾(晋江榜推vip2014-07-06正文完结)-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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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点了点头。
柳沉疏摸着下巴“唔?”了一声:“现在回去追?”
出乎意料地,无情居然摇了摇头:“刘独峰想必还要在原处多停留一阵,你接连赶路已是累极,金儿银儿这几日也未曾好好休息过——我们养精蓄锐,明早开始赶路。”
柳沉疏点头,眼角微挑:“既然不急着赶路,正事又已说完——现下我们该说些私事了罢?”
无情微微一愣——柳沉疏忽然对着金剑和银剑招了招手。
“沉疏姐姐,我们这几日当真累着了!”两个半大的少年眨着眼睛,满脸的狡黠和活泼,“我们去那头的空地休息!”
“真机灵!”柳沉疏忍不住笑了起来,“小心些,别走太远了。”
两人应了一声,转眼间就已笑闹着跑远了——柳沉疏回过头来,伸手揽了无情的肩膀,似笑非笑:“为什么不让我向卷哥和二娘解释——大爷莫非真的想做断袖不成?”
无情的神色略有些哭笑不得,却仍是好脾气道:“事态紧急,他们须得尽快赶至青天寨,不必为了这些耽误时间——他们不会说出去,待事了后再一并解释不迟。”
柳沉疏斜斜看他一眼:“你同卷哥——倒是一见如故。”
“他确实是当世豪杰。”无情点头,说完之后才忽然意识到似是哪里有些不对劲——一抬眼就对上了柳沉疏带着薄嗔的视线,心头忽地划过了些什么,正要开口,却见柳沉疏一下子凑了过来,忽然就在自己的唇上咬了一口。
“我吃醋了!”柳沉疏皱着眉,声音略有些闷,“你对着我都不曾这样大笑过——你们才认识了多久?”
无情微微一愣,随即立时哑然失笑,却也并不解释安慰些什么,只是带着淡淡的笑意由着她闹腾——他与雷卷之间当然只是一见如故、惺惺相惜,柳沉疏也当然不可能是真的吃醋,不过是见他心情沉重,便借着机会胡闹一番、逗他开怀罢了。
柳沉疏见他笑而不语,鼓着腮帮子皱了皱鼻子,干脆就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勾着他的脖子轻声道:“你还说脏话骂他——我之前从来也未曾见过你说脏话!”
她说这话时眉头微皱,神色语气皆是一派嗔怪和委屈,即便仍是身着男装、带着易容,却也仍活脱脱就是一个撒娇胡闹的小女孩儿,任性到了极点,却偏偏异常娇憨可爱——无情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心神一荡。
作者有话要说:原著里男神爆粗口这段不管是男神还是卷哥都真的太萌了!!我一定要给大家看!!!
卷哥表示三观尽毁,已经整个人都不好了23333333333
作为一个很多年的戚顾党【咦我好像暴露了什么】我必须很悲桑地告诉大家,原著里的顾惜朝一点都不带感啊特别特别特别讨人厌啊有木有!
顺便,想起之前有还有人提到方无……我会随便说其实我是苏无党吗!
第59章 休整
第五十九章
休整
这一失神间;柳沉疏已然是倾身凑了过来——无情只觉得唇上一阵温软;随即一阵鲜花的芬芳清甜就已在自己口中逐渐蔓延了开来。
无情怔了怔,忽然伸手托住了她的脑后、用力压向了自己。
连日分别的思念终于在这一个吻中得到了安抚与慰藉——柳沉疏软着身子靠在无情怀里,却仍是本性难改地忍不住想要去撩…拨他: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大爷的精进当真是一日千里啊……”
——当初第一次亲吻的时候,这人又是青涩又是动作生疏,然而现在……
“柳公子亦是不遑多让,”无情哂然;淡淡道;“彼此彼此。”
——那时虽也是怀里这人主动;但他可也没有忘记了她那时的试探和磕绊。
柳沉疏微微一愣;随即与他相视一笑;下一刻却是忽然间板了脸色,斜斜睨了无情一眼,冷哼一声:“我先前的话你还没有回答——说,是不是觉得卷哥更胜于我?”
柳沉疏说这话时凤眼微挑、目光沉沉,倒确实有了几分冷然的意味,可惜微哑的轻软嗓音和颊边两抹绯色一下子就让她的“威慑力”大打折扣,像极了一个正拈酸吃醋的小姑娘——无情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忽然间轻轻笑了一声,淡淡反问道:
“怎么?柳公子也想讨骂?”
“人都是爱听好话的,我自是也不能免俗,”柳沉疏摸了摸下巴,忽然伸手用食指在无情的下巴上轻轻一挑,扬眉道,“但大捕头素来自持,偶尔生起气骂起人来,倒也是别有风情。这般讨几句骂——若能博美人一笑,我却也是甘之如饴的。”
无情伸手捉住她在自己下巴上胡闹的手,低头似是不经意间扫过她满是温柔与戏谑的眼底,平静道:“柳公子每日当街而过——汴京城内又何止美人‘一’笑?”
柳沉疏拖长声调“哦”了一声,摸着下巴的那只手忽然搭上了无情的胸口,似笑非笑道:“我倒是觉得……美人——终究还是要带了些杀气,才堪称绝色。”
若论杀气,哪里有人能及得上眼前这人——这样傲,这样纯粹。
“是吗?”无情冷笑一声,目光幽深、定定地低头盯着她,“柳公子的喜好当真是与众不同。”
——他虽是语气清冷、眉眼含煞,目光却带着一种纵容和体贴的温柔。
柳沉疏微微一怔,险些就这样迷失在他平静却幽深的目光里,好半晌才渐渐回过神来,却终于是没有再闹下去,只是从他掌中抽回手、倾身抱住他,低头在他的肩窝处蹭了蹭,深深地吸了口气,轻声道:
“我心悦的那人独一无二、甚是特别——我的喜好自然是堪称与众不同的。”
无情心头一震——而后就听柳沉疏稍稍停顿了片刻,紧接着又开了口慢慢接着道:
“崖余,我想你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反倒不像先前调侃揶揄时的那样温柔,自然得像是在陈述着什么理所当然的事实一般,却理直气壮得令他只觉得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就连这孱弱而微凉的身子也好像一下子就被一股妥帖而温柔的暖意包裹住、慢慢地透出了一种令人振奋的生机来——
无情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地抱在怀中,低沉而平静地应了一声。
柳沉疏却似乎并不介意他这样冷淡又平静的应答,只是轻声笑了笑,抱着他又蹭了蹭,而后却是干脆利落地自他怀里退开、站直了身子:
“既是明日才动身,那今晚恐怕是只能在此露宿了——此地刚经大火焚烧、尘灰太重,你素有哮喘,不宜久留。趁着天色还未全黑,我们找一处落脚的地方,我顺道再去找些柴火和野味来——这几日你连着赶路,干粮想必早已吃厌了吧?”
柳沉疏一边说着,一边转了头,就见不远处两个半大的少年正偷偷往这里看过来,乍然对上她的目光时似是吓了一大跳,忙不迭地齐齐捂着眼睛转过头去——柳沉疏有些忍俊不禁,一边招手示意他们回来陪着无情,一边忍不住道:
“这几个孩子倒是都不像你——一个个都活泼可爱得很。”
“他们本就还都是孩子,”无情看了两个正向自己跑来的少年一眼,低声道,“因我之故让他们涉足江湖,已使他们少了很多天真和乐趣。”
柳沉疏微微愣了一下,随即立时摇头:“但若是没有你,他们此刻只怕也已是生死难料。就像当年谷主带我回到万花、领我踏足江湖——我从未有一日后悔过,也从未有一日不感激他。”
——四剑童是当年无情破获一起拐卖孩童的案子时救下的孤儿,因着无处可去,便被无情留在了身边教养,教他们读书习武。
无情抬眼看她——柳沉疏神色平静、眉目温柔,垂在身侧的手却是不自觉地捏紧成了拳头。
——一夕之间孑然一身、家人全成故人,她终究是无法释怀。
无情没有劝她、他甚至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伸了手,将她手紧紧地握在了掌心之中——转眼间物换星移,她释怀不了;一夜之间家破人亡、双腿俱废,他又岂能释怀?既是如此,他又有什么立场与理由去劝她释怀——他又为什么要劝她去释怀?
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有些东西或许终此一生都将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如影随形——所以他们只能握着对方的手、头也不回地继续走下去。
柳沉疏似有所觉,反手握紧了无情的手,侧过头去同他对视了一眼,倾身吻了吻他的脸,而后干脆地松了手走到他身后,看着已然跑到自己和无情身边的金剑银剑,无声地笑了笑,推着轮椅向前走去。
……
五重溪五重溪,顾名思义必然少不了水——几人走了不多时,大火焚烧的灰烬和残骸便渐渐在视线中远去,很快就看到了一条蜿蜒的溪水。
柳沉疏往前走了几步,微微低头——清澈的水面下,几尾正游鱼正清晰可见。
“不如就这里吧?”柳沉疏停下脚步回头去看无情——无情点了点头。
柳沉疏摸着下巴沉吟了片刻,遣了金剑和银剑一起去附近寻些柴火、悉心叮嘱他们务必小心,眼见着两个少年都乖巧地点头应了,忽然回过身来、弯了腰,抓着无情的手就顺着他的衣袖一路探手摸了进去。
无情微微僵了一下,却终究是并没有阻止——而后就见柳沉疏很快就已从他的衣袖里摸出了一把各不相同的暗器来、林林总总足有数十枚,柳沉疏却仍旧似是不甚满足,微微皱了皱眉,松开他的衣袖抬手就要去摸他的怀里。
无情一把按住她的手:“找什么?”
“趁手的暗器,”柳沉疏看着自己手里那一把各式各样、甚至好些自己都叫不出名字来的暗器,忍不住拧了眉头、指了指那条溪水又拍了拍自己腰侧的笔,“我的兵器不适合捉鱼。”
无情有些哭笑不得地叹了口气,只是轻轻一挥手——数点寒芒自手中疾射而出,只听“噗噗”几声轻响,轻微的血腥气立时就蔓延了开来。
柳沉疏立时就自他怀中退了开去,直起身来三两步走到溪边——溪面略有些宽,几尾被无情暗器打中的鱼已顺着水流被冲到了溪流的中央,一时半会儿却是不好取来。
柳沉疏摸了摸鼻子,正要提气纵身——看了看水中几块已被水面没过的小石头,估摸着自己就算踩在石头上借了力过去,也仍少不得要弄湿鞋袜,犹豫了片刻后却终究还是暂且止了脚步,干脆就弯腰脱了鞋袜,又将裤管略略挽起一些,抬手一撩衣摆便踩进了水中。
身后坐在轮椅上的无情竟似是一下子怔住了——傍晚的天色已被西沉的夕阳和晚霞染成了一片温黄之色,柳沉疏脱了鞋袜又撩起了衣摆,便清清楚楚地露出了一双脚与小腿来。她的小腿修长纤细、但却又并不瘦弱,是一种习武之人特有的健康和英气,腿肚处却又带出一抹温柔而姣好的弧度;那双脚却是小巧秀气,好像连每一个脚趾头都圆润可爱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溪水并不深,只没过她的脚踝上方些许,清澈的溪水并没有掩住些什么,反倒让人有些分不清那漾着隐隐水光的究竟是溪水还是她的双脚,衬着这温黄夕阳与霞光,竟让人看得一阵目眩神迷。
他一时间竟似是已看得痴了——失神间,柳沉疏却已然是干脆利落地将几条鱼甩上了岸来,而后在溪水中洗了洗手,一步一步踩着水走上了岸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为啥评论越来越少了?尼萌都抛弃我了吗?QAQ
我不会告诉你们,说英雄系列的《群龙之首》里有一句话是这样写的:“戚少商一向都认为:真正的大美人是带点杀气的。”然后温巨坑是这样形容他的真爱息红泪的:“清水脸蛋,巧笑情兮,纤细的腰身,比弱不胜衣还要弱不胜衣,小小的挽了个发髻,垂落一些流苏,令人来不及分辨她美不美便给她少女特有的风姿吸住了。”(《逆水寒》——说好的戚·玛丽苏·万人迷·龙头·少商喜欢有杀气的美人呢!(╯‵□′)╯︵┻┻)
再然后,温巨巨对大爷的形容却是这样的:“但黑眉如剑,目若炯星,分分明明的是一个把杀气升华成高傲的男子。”(《谈亭会》)
细思恐极(╯‵□′)╯︵┻┻
第60章 惊怒
第六十章
惊怒
柳沉疏不紧不慢地上了岸,一抬眼就对上了无情略有些失神的目光;忍不住微微愣了一下;一边撩着衣摆席地坐下,一边扬眉道:
“怎么;我就这么好看?”
无情似是一下子如梦初醒;低低地咳嗽了一声;却并没有躲闪,就这么坦然地对上了她满是戏谑与笑意的目光,推着轮椅往前几步到了她的身边,而后伸手递了一条帕子过去——柳沉疏笑着接过;随手擦干净了自己的双脚;穿上鞋袜、整理好了衣袍,而后又顺势从无情的怀里摸了一把锋锐的飞到出来;这才蹲到一旁处理起了刚才甩上岸的几条鱼来。
蹲在地上刮鱼鳞实在不是什么雅致闲适的动作,可此时此刻自她手中做来,却不知为什么连举手投足间都好像是带着一股子从容和风流的意味,即便是穿着宽大繁复的男子外袍,背影却依然纤细而温柔——无情忽然觉得有些奇怪,自己当初何以竟会对她是个男子没有半点怀疑,转念一想却又终是忍不住摇了摇头。
温柔却既狂且傲,风流更甚男子——若非真的遇到了,他哪里能想到竟会有这样的女子?
他的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眼底却纷纷明明透着纵容与温柔。
柳沉疏似有所觉,手下微微一顿,回过头来——对上他的视线后,露出了一个温柔而浅淡的笑来。
……
即便已是暮春,但野外的夜里还是颇有几分寒意的,金剑和银剑已躺在无情身边睡着了——柳沉疏怕他们着凉,便解了外袍披到两人身上。
她的外袍本就宽大,金剑银剑又还都是身形玲珑的孩子,一件外袍堪堪将两人的身子全都笼罩在内——柳沉疏仔细地替他们掖了掖衣角,这才在无情的另一边坐下,倾身靠了过去。
无情的体温微有些凉,柳沉疏微微皱了皱眉,伸手将他抱住。
无情摸了摸她的发顶,掌心顺着她柔顺的长发一路滑到腰间将她揽住,低声道:“睡吧,我来守夜。”
“你也已经连着赶了几天路了,”柳沉疏靠在他的怀里蹭了蹭,却并不将守夜的事一并包揽倒自己身上,只是轻声道,“我先睡,到后半夜来替你。”
柳沉疏说着,微微顿了顿,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声音里似是渐渐染上了几分忧虑:“不知道……南寨那边现在情势如何。”
“卷哥和二娘已经赶去,铜剑铁剑也正和他们在一起,若有变故自会来找我,”无情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必过于担心。”
柳沉疏轻轻应了一声,终于是安分地阖上了眼睛。
怀里人的呼吸很快就一点一点变得绵长而平稳了起来,但抱着自己的力道却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渐渐加重了起来——无情低头,就见柳沉疏眉头微蹙、额上隐有薄汗,抓着他衣襟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然是攥得死紧。
——先前清醒时大概还可以克制,但到了现在这般的半梦半醒之间,对于黑夜的恐惧只怕是再也无法隐藏了。
无情一手将自己的衣襟从她手中抽出来、让她的手指一根一根舒展开来与自己十指相扣,一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脊——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