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游戏电子书 > (四大名捕同人)星楼月影 作者:苏绾(晋江榜推vip2014-07-06正文完结) >

第17章

(四大名捕同人)星楼月影 作者:苏绾(晋江榜推vip2014-07-06正文完结)-第1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话糙理却是不糙的。

    无情很显然是也已想到了这些,起初的僵硬过后,眼底的凝重已是一闪而逝,眼神里竟像是显出了几分温柔来,低声道:

    “好,我不看她也不与她喝酒。”

    柳沉疏抬眼时正撞上他温和的目光,不知为什么竟有一瞬间觉得……他并不是在做戏,而是发自内心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柳沉疏狠狠怔了一下,立时移开了目光,却是轻轻笑了一声,斟了杯酒递到无情唇边,糯声道:“嗯……你只能喝我倒的酒。”

    无情点头应了一声,就着她的手低头将杯中酒喝完——宽大的墨色衣袖将酒杯遮得严严实实,杯中酒尽数倾倒下来洒在衣袖上,很快便隐入了一片墨色中看不出半点痕迹。

    柳沉疏已开始感觉到浑身上下渐渐有一股燥热上涌,立时运了些内力勉强将那股燥热压下,不自觉地往无情身边又凑了凑——无情因为体弱的缘故,体温总是比她略低一些,这时候靠过去,竟像是能将她身上的燥热稍稍缓解一些,说不出的舒服。

    柳沉疏已几乎整个人都趴进了无情的怀里,无情心知她必是药效发作,心头担忧,面上却是不敢有分毫显露,略略犹豫了片刻,终于是慢慢地抬了手,一手揽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两人之间的姿势立时越发亲密了起来。

    柳沉疏的身子立时就是一僵,身上却是越发难受、一时也顾不得这许多,下意识地抓紧了无情的手,又生怕自己不自然的表情被对方看出破绽,干脆一咬牙、将整张脸都埋进了无情的怀里,贴着他的胸口低低地喘了几声,这才觉得略略缓过来了一些,沉吟了片刻,忽地抬了头,柔声喊了一句:

    “崖余……”

    嗓音娇软,似是带着说不尽的情意。

    无情心头一荡,低低应了一声,却是很快就看懂了她眼底的含义,一手揽着她一手推动轮椅,慢慢到了床边,将柳沉疏抱到了床上,而后自己也撑着轮椅站起身来、覆了上去,抖开被子将两人全数罩住。

    两人的身形被掩在被下看不分明,屋内只能听到女子娇软而微哑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响起——屋外不知什么时候已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衬得这屋内的喘息声越发暧昧了起来。

    令人脸红心跳的喘息声中忽然响起了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一点星芒划破宁静,直打在床柱之上,猛地分成了二十三道星芒、向着床上的人影疾射而去。与此同时,又有七支飞箭、一柄飞刀和一双利爪同时刺来!

    床上的那床被子猛然一翻、兜头就将那二十四道星芒全数罩住,随即五枚青钱夹杂着一道暗含墨意的流光疾射而出——屋内立时就响起了几声重物落地的闷响声。

    无情低头看去,地上已有两人咽喉中钱、当场气绝,邹重宵则是被青钱打中了中庭穴,此刻瘫倒在地;另两枚青钱一枚似是落了空,另一枚却是带着血迹嵌入墙中,想必是堪堪擦过那第四人;而窗台之上,却也蜿蜒着一道不浅的血迹——应当是柳沉疏那一道气劲也打中了第四人,却仍是让他跳窗逃跑了……

    无情皱了皱眉,正要回头去查看柳沉疏的情形,却忽然动作一顿,挪了挪身子将柳沉疏挡在自己身后,抬眼直直看向门口——

    “精彩,当真是精彩!”有人一边拍着手一边自门口走了进来,视线在地上几人身上微微一顿,却很快就又落到了无情身上,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哈哈笑了起来,“我早知道他们绝不是你的对手,我也没有指望那几个蠢货能制住你,我只是想要看清楚四大名捕的出手罢了。没想到风流之名誉满汴京的柳公子竟是女儿身——当真是教人意外至极。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两位身中胭脂泪却竟还能有如此定力,顾某佩服。好了……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也不打扰二位,就此别过。二位放心,此事已了,你们办案本是理所应当,我不会再在此事上多做纠缠。”那人一边说着,一边已是哈哈大笑着推门而去。

    无情盯着门口微微皱眉,似乎是正在沉思着些什么,背上却是忽地一暖——柳沉疏已整个人都贴上了他的后背。

    无情身形微僵,略有些无措地回过头去,就见柳沉疏此刻早已是脸色一片绯红、凤眼微挑,额头沁满了薄汗,一头本就披散着的乌发更是早已凌乱——即便是仍穿着一身男装、带着易容,此刻的柳沉疏却也已是异常的妩媚娇柔,绝不会再有人相信她是个男子。

    危机已经解除,无情略略放松了几分,当下就是心神一荡,几乎是已看得有些痴了,低声喊她:“沉疏……”

    柳沉疏低低应了一声,仍觉得浑身一片燥热难耐,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领——她一身墨袍本是宽大繁复、层层叠叠,但几次三番被她这么扯着,却也终于是散了开来,露出了她一小片白皙姣好的锁骨和……再之下隐隐的圆润与沟壑……

    无情猛然间惊醒,像是已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力气一般猛地伸手按住了她的手,急急喊她:

    “柳沉疏!”

    柳沉疏的呼吸猛然一滞,理智终于又恢复了几分,咬着牙低低喘息了几声,低声问:

    “你……认识方才那人?他真的走了、再无后招?”

    ——她已是连吐字都显得有些艰难。

    无情略略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屋子后头有一条河是不是?你、你替我看一看,现在有没有人。”柳沉疏应了一声,一边喘息着问他,一边有些艰难地松了手、将无情放开——没有了体温略低的无情,浑身的燥热好像一下子又成倍地涌了上来。柳沉疏咬了咬嘴唇,抓紧了床头的柱子,手指几乎已捏得发了白。

    无情似是有些明白了她的打算,神色间略有些不赞同,却到底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得依言去了窗口,而后很快就回到了床边,低声道:

    “外面下了些小雨,屋外都没有人。”

    柳沉疏应了一声,下一刻墨色的身影就已自眼前一闪而过、从窗口猛然跃出,随即便传来了一阵水声。

    无情皱着眉正要也从窗口跃出,微雨中却是又断断续续地传来了那人轻软中夹杂着喘息的声音:

    “下雨了,你、你若是出来,别忘了带伞……不要、不要淋雨。”

    无情心头一震,一股说不出是暖意还是甜蜜又或者是担忧苦涩的情绪在心头蔓延开来,身形微顿,却终于是依言去取了伞,一手撑伞、一手推着轮椅自门口出了房间、一路绕去了屋子后的河边。

    ——柳沉疏整个人都已浸入了河水中。早春的河水仍然还有些冰凉,终于将她身上的燥热稍稍缓解了一些——但胭脂泪毕竟是当今江湖上最烈的几种春…药之一,并没有那么容易就捱过去,柳沉疏将自己整个人都浸在冰凉的河水之中,抬眼看着已然到了岸边的无情,见他听自己的话撑了伞出来,心下稍稍松了口气,咬着唇勉强捱过了这一阵情…潮,略略舒了口气,哑声道:

    “你和我说说话、让我转移些注意力吧,多少总能好受一些。”

    无情眉头紧皱,神色间俱是担忧,虽已点头应下,一时间却又不知该与她说些什么,竟是少见地有些无措了起来。

    “就说刚才的事吧,”柳沉疏见他似是有些手足无措,竟是莫名地有些想笑,低喘了一声,断断续续地问,“逃走那人、还有最后进来那人……究竟是谁?”
   

 第28章 心安

   
    心安

    柳沉疏引出了话题;无情一瞬间如蒙大赦,不自觉地松了口气;点了点头;开始向柳沉疏一一解释:

    “死了的那两人是一对兄弟,分别叫司马病和司马冰;是刑部的人;至于逃走那人……我看他的暗器手法,应当是‘满天星;亮晶晶’的人。”

    “‘满天星,亮晶晶’?”饶是浑身都难受得厉害,柳沉疏乍一闻这个名字;却也还是忍不住有一瞬间的怔忪;下意识追问道,“就是那个以暗器杀人闻名的神秘组织?”

    “不错,高力应当就是死在满天星的手下。”无情点头,微微皱着眉,神色有些凝重,“最后进来那人名叫顾铁三,一手‘挫拳’江湖闻名,是……元师叔的弟子。”

    柳沉疏闻言立时就是一怔——药性已发作了一段时间,她咬着牙苦苦抵抗,本就已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此刻一个愣神,立时就是脚下一软、整个人都栽进了水里。无情吓了一跳,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要跃下水去将她捞起来,却是忽然听见了柳沉疏的一声低喝:

    “别下来!撑好伞别着凉了!”

    无情身形微顿,抬眼看去,就见柳沉疏终于是有些费力地从水中浮了起来——一头长发早已尽数大湿,一缕一缕地贴在她原本白皙、此刻却晕满了绯色的脸颊和颈侧,显得她越发娇弱妩媚。

    柳沉疏抓着一旁的石头低低喘了口气,费力地抬了脚,一点一点地摩挲着往岸边走——若在平时,以她的武功,这么些路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可此刻对她来说却漫长得好像是足足过了数十年一般,久得连她自己都已经有迷迷糊糊、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终于到了岸边。

    岸边的水位比河中央要浅得多,柳沉疏摸索着在水中坐了下来,这才觉得又有了着力点,有些难受地将自己的衣袖挽起了大半,这才略略喘了口气,正想开口说些什么,一仰头却就撞上了无情的视线——无情本就坐在岸边,这时已离她极近了,他手中的伞不知道什么时候已遮在了她的头顶,眼底满是复杂的神色,像是担忧,又像是自责,甚至好像还带着……怜惜。

    柳沉疏愣了一下,用力咬了一下嘴唇、勉强克制住了一声刚到嘴边的呻…吟,有些慌乱地别过头去,急急道:

    “反正我全身都浸在河里了,淋不淋雨也没什么区别,你别管我,你身体不好,不要教我从前白费心思为你医治。”

    无情撑着伞的手微微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将伞移开,只是推着轮椅慢慢地又往柳沉疏身边靠近了一些——幸好那把伞并不小,总算是勉强将两人都遮在了伞下。

    柳沉疏用余光扫了他一眼,心知再多说他也不会改变主意,也不再多劝,揪着衣襟喘了几声,随即很快就如同平日一样满不在乎地笑了笑,轻声问:

    “你师叔?”

    无情点头,清冷的声音里似是带上了几分感慨之意:“我师祖韦青青青有四名弟子——大弟子叶哀禅因一些伤心事出家云游,二弟子天一居士许笑一生性淡泊悲悯,无心名利;三弟子便是世叔,四弟子元十三限……因为一些往事与世叔反目,投靠了奸相蔡京。这一次的事……只怕就是蔡京下的命令。”

    无情说到这里,微微顿了顿,声音慢慢低沉了下来,神色间带着显而易见的愧疚:“这一次……是我连累你了。”

    柳沉疏微有些意外地扬了杨眉,忽地扬了扬眉笑了起来:“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婆妈了?”

    无情怔了一下,随即立时摇头苦笑——柳沉疏却是没有管他,死死咬着牙费力地捱过了又一波情…潮,忽地低声笑了笑,仰头看着他道:

    “你说完了,那公平起见,我也说一些我师门的事吧。我师门乃是秦岭青岩中的一处幽谷,谷主与工圣在谷中设下机关阵法,使我万花自此再不受风霜侵袭,四季如春、芳菲长盛。谷中多是奇人隐士,性子古怪,却都是极有趣慈爱的师长……”

    无情没有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听着她的每一句话,神色柔和,却又似是带着隐隐的担忧——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神色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不知道为什么……总像是带着淡淡的哀伤与遗憾。

    ……

    胭脂泪的药性虽烈,但柳沉疏毕竟也只喝了一口酒,再加上本身内力不俗,在冷水里泡了足足半个时辰,也总算是终于将药性全数熬了过去。

    察觉到自己气血终于平复的那一刻,柳沉疏终于是长长地舒了口气,撑着岸边的石头有些费力地站起了身子——她浑身上下都已湿透,原本宽大的衣袍此刻早已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上,将她纤细姣好的身形勾勒得一览无余;她先前在水中将衣袖挽起了大半,这时候出了水,两条手臂便一下子裸…露在了空气之中,白皙莹润得像是上好的美玉,几乎令人有些目眩……

    无情的身形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即便强迫着自己别过头去不再多看——药性褪去的柳沉疏终于开始觉得河水凉得有些刺骨,摸着自己的手臂瑟缩了一下、打了个喷嚏,无情立时回过头来,下一刻就见柳沉疏身形一晃,整个人都要向后栽去……

    无情已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就扔了手里的伞、伸手将柳沉疏拦腰揽了过来——柳沉疏低呼一声,下一刻就撞进了一个并不算太过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这个怀抱她并不算太过陌生——半个时辰之前,她还就靠着这个怀抱里。

    柳沉疏略略松了口气,下意识地挣扎着就要站起身来,却是一下子就被人按住了腰——她本就已在药性的折腾下几近脱力,那人手上的力道虽不算太重,但此刻她却也已是在没有力气挣开,只能仍旧趴在他的怀里,费力地仰了头去看他。

    “你连站都站不稳,不要再逞能了。”无情和她对视一眼,竟是少见地别开了眼不再与她视线相交,苍白的脸上似是隐隐带着几分绯色,“我送你回房。”

    迷蒙的细雨仍旧还在下着,无情此刻已腾不出手来再去撑伞,细雨落在他身上,像是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朦胧而温柔了起来。柳沉疏怔了怔,终究是没有再拒绝,点点头应了一声,而后垂下眼帘,安安静静地趴在那人的怀里,看着他一手推着轮椅往房间的方向走去——轮椅的轮子轧过草地,响起了一阵有节奏轱辘声。

    无情的体温原本总是偏低的,但此刻柳沉疏早已是浑身冰凉,靠在他的胸口处,竟是觉得自己被一阵熨帖的暖意紧紧包裹住;他的身形也很是削瘦,不管是肩膀还是怀抱,其实都不算太过宽阔,但莫名地……柳沉疏此刻靠在他怀里,竟是觉得异常的安心与放松。

    柳沉疏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觉得好像忽然间划过了什么,让她有些无措却又倍感温暖。

    “我去叫人送热水进来,”无情将柳沉疏送回房间,正要将她抱上床,怀里人却像是终于攒足了力气,挣开他的手自己摇摇晃晃地爬上了床。无情也不制止,只是抖开棉被将她整个人裹了进去,而后耐心地交代着,“你赶紧洗个澡,不要着凉了。”

    柳沉疏点了点头,无情正要转身离开,却又忽然有一只白皙的手从棉被里探了出来、抓住了他的衣袖——无情动作一顿,抬眼看她。

    “高力想必就是受了那四人的指使,司马兄弟已死、满天星逃脱,邹重宵一定知道丁小臂在哪里,你尽快去将丁小臂救出来,了结了这个案子吧……也免得丁姑娘再整日担心哀戚。”柳沉疏一手抓着杯子裹住自己,一边微微倾身、伸手抓着无情的衣袖,顿了顿后,低低地咳嗽了一声,轻声道,“还有,你……能不能替我找身衣服来?”

    柳沉疏身上的衣服早已湿透,显然是不能再穿了;这一趟出来得急,一路上又都是餐风露宿,她只带了一身换洗的衣服,前日刚到翠杏村时也已洗了,连日阴雨,至今还未干透——她却是已经没有衣服可以换了。

    无情点点头,将自己的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