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残阳(黑帮的家法同人)-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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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飞从房间出来,走到楼梯口,就从上面看到,两个人笔直地跪在客厅,傅哥却没在。
进了餐厅,一飞给每个人问了早上好,才坐下。
“飞哥,什么都好,就是太规矩了。”张武边吃边嘟囔。
“阿飞那是懂事,谁像你一屁股坐下连招呼都不打就吃。还是从刑堂出来的那,一点规矩都没有。”欧阳强瞪了张武一眼。
一飞坐下就有人送上一份备好的早餐,一杯牛奶,一个煎蛋,一碗粥,几个蒸饺。
张武吐吐舌头,转头小声地和一飞说:“飞哥,平常不用这么规矩,只要在刑堂的时候注意点就行了。”
一飞笑笑没说话。
“阿飞,你别听他的,他就害你,没看到客厅还有跪着的那。”欧阳强和一飞说话眼睛却瞟着蓝田风。问问怎么回事,都跪好一会。
“傅哥,怎么回事?没什么大不了的就算了吧。”蓝田风随意地问。
“现在都学会了,丢了货,不去刑堂,都跑我这来撞钟,小文去,打发他们走,叫他们自己去刑堂。”残阳语气有些严厉。
一飞把别的都吃了,就剩牛奶一口没动。一飞向来不爱喝这个,其实也知道牛奶是好东西,可就是不喜欢它腥腥的味道。一大杯立在这里,想想就打怵,正想着如何逃过去。
“阿飞,不爱喝牛奶就别喝了,多吃点别的。“残阳把牛奶换成了一大碗粥。”快吃,吃完和小武去熟悉熟悉帮里的事情,歇了几天,养了几天,也应该呆够了吧。以后有事直接和傅哥说,别欲言又止的,一顿饭都没吃好,就想事了。”残阳精神有些不济,脸色也有点苍白,看着一飞,温和的笑里都带着疲惫。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今天男朋友请吃饭! O(∩_∩)O~ 脸红!!!
七点才去,八点是回不来更文了,提前更!!
我回来再好好加油!!!
没名字(全了)
张武带着一飞,先去了穆氏集团有限公司,还是那栋离市政府不远的大楼。进了电梯间,就一飞和张武俩个人,一飞忍不住问:“武哥,这穆氏集团可靠?刑堂在上面安全?”
“这个穆氏集团就是傅哥家的,没事。飞哥,黑道做到极致就是漂白啊!呵呵!”张武嘿嘿地笑。
出了电梯,几个小弟迎上了,“武哥早!”
“早。唐哥在不?”张武边走边问。
一个小弟跟着小心地回答:“在,在刑堂那。”小弟一直跟着伺候到刑堂外间的门口才回去。
进了外间,一飞打量,还是那个样子,没什么变化,只是有一个人坐在沙发上,两开门边上的衣架挂着五六件外套。
“陈哥,你怎么来刑堂了。”张武一愣,随即上前和沙发上的人说话。
“我的几个孩子昨天丢了货,我送过来挨打。”陈哥站起来热情地勾着张武的肩膀,看样子俩个人的关系很好。
“陈哥你的堂口也出事了?”张武侧脸惊讶地看着陈哥。
“这几天谁的堂口都不太平,到处丢货。你来干什么,也是小弟丢了货,你向来仗义,不会是替小弟来受罚的吧。小心叫傅哥知道。”
“才不是那。我那还没出过事,安全。”
“张武,你那一次还没出过事?”陈哥皱着眉。
“是啊!陈哥…。。”张武也意识到了问题,表情有些严肃。
“小武。”这是陈哥以前常叫的名字,自从张武当上堂主,没有重要的事情陈哥不会叫,“全帮就你的堂口没出过问题,这几天小心点。”陈哥拍拍张武的肩膀。
“知道陈哥,我会小心的。”张武郑重地点头。
“小心就行了。不是堂口出了问题,那就是自己的问题了,是又惹了傅哥,被打发来领打了?”陈哥坏坏地笑。
“陈哥,你不厚道啊,就盼着我被教训。”张武甩甩红色的头发,一副交友不慎的样子。
“不逗了,看你后面跟了人,是不是带新人……。。”陈哥往张武身后展望,“霍一飞?!”
“陈堂主!”一飞上前恭敬地叫人。
一飞认识他,那天入会的时候他也在场,比张武还站的靠前了不少,应该是比张武地位要高的堂主。
“看看,同样是跟傅哥的,人家霍一飞可比你张武懂规矩多了。”
张武不好意思地挠头,憨憨地笑,“嘿嘿!”
“不用叫什么堂主,自家兄弟没那么多规矩。我比你年长点,要是看得起我就叫一声陈哥。”陈堂主伸手和一飞握手,平和的语气,真诚的态度,一点都看不出来他是一个统摄一方的堂主。
“张武,你要带一飞进去见唐笑。”陈哥拍拍一飞的肩膀,“一飞,进去少说话,叫张武顶在前面,现在我们唐大堂主正在发脾气,小心点。”
“陈哥,唐哥为什么发火?”张武第一怕傅哥,第二就是怕这个唐堂主,还是先问明白为什么发火的好。
“因为刑堂生意太好了,我刚才进去还听他说,一早上累死他了,领家法的排队来,藤条都打断了好几根。”送给张武一个你自求多福德眼神,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回头跟一飞说:“霍一飞,有时间来陈哥的堂口玩玩,陈哥招待你。”
“有时间我会去的,陈哥。”一飞很喜欢陈哥的洒脱。
陈哥走后,张武硬着头皮领着一飞进了刑堂。
门一推开,一股浓重地血腥味迎面扑来,屋里四个刑架一字排,四个人趴在上面,八个小弟站在他们身后,抡着藤条往他们光秃秃的屁股上招呼,一下扬起低声地呻吟,留下青紫的檩子,檩子拗不过反复的击打,破了皮流出血来,四个人都疼得哆哆嗦嗦,明知道自己管不了,说情是不和规矩的,一飞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心里暗自摇头,腿还是向前迈。
“飞哥,别管,不是我们管的,也别担心,等我们走到唐哥面前也就打完了。他们受罪也就这一会了。”张武拦了一飞一下,冲一飞使眼色。
唐堂主看样子就知道心情不好,坐在中间的主位上,脸色黑黑的。
“唐哥!”张武低着头,小心地抬着眼睑瞟唐笑。
话音和藤条声一起落地,一飞回头一看,还真的打完了,几个小弟正扶那几个人起来。
“小武,你跑来干什么,要是来找打的,就去随便找个人打,我今天可没力气管你。”唐堂主今天还是穿着唐装,不过今天是黑色的。
“唐哥,小武长的样子很讨打吗?刚才在门口陈哥也以为我是来领家法的。”小武偷偷看看一飞,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打完了吧。
“霍一飞,你的腿好了,昨天傅哥还和我说再让你养个十天八天的再叫你来我着学规矩,今天就放你来了。“
“唐堂主!再呆下去,我都懒散了。”不知道为什么一飞一点都不怕这个唐堂主,也许是七哥的原因,叫一飞对刑堂的堂主都有一种亲切感吧。
“也是,我们这样的人,还是随时保持机警的好。”唐笑端起杯子,喝了半天,瞪着小武放下了。
小武被看的发毛,半天没明白什么意思,唐笑气的一脚踹过去,“水!”
小武才反映过来去拿水壶,小心地倒上。
“一飞,别见笑,小武别的学的都挺好,就是这伺候老大的眼力没学明白,当初要学的时候被你傅哥要去,也没伺候你傅哥几天就直接升了堂主,这就笨的不行。”
“唐堂主,武哥挺好,坦荡,阔达,直爽。”
“你到看得准,他就这点优点。”唐堂主和一飞说了一会话,心情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笑意,“小武,带新人的规矩你都懂,你带一飞去吧。”
“恩,那我去了。”张武暗松了一口气,就怕在唐哥身边呆着,每次都提心掉胆地。张武转身,发现墙角跪着一个人,“唐哥,这是?”
“那是老爷子送来暂时接替墨言哥的,傅哥说什么,都不要,就放我这了。”唐笑瞅瞅那个人,无奈地摇摇头。
“唐哥,傅哥不要,也不能叫人跪着啊!”话说出来张武就后悔来,没等唐笑回答,拉着一飞就出了刑堂。
刑堂对面有几间像休息室的房间,张武掏出钥匙开了门牌上写着“堂”的一间。
“飞哥,随便坐,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回来。”
不一会张武拿着一本略显破旧的书进来,“飞哥,坐啊!这是我的房间,随便,就当自己家。
“武哥,别叫飞哥了,这可是犯帮规的,以卑为尊,武哥就害我吧。”一飞做到张武对面的沙发。“我和武哥也算是朋友了,叫我小飞或者一飞,还显得亲切。”
“给,看看。”张武把手里的书递给一飞,“什么算朋友,就是朋友。其实我老叫你飞哥,我自己也别扭,感情都叫生分了,都是我老哥逼得,朋友就是朋友,管那些规矩干什么,以后我就叫你一飞了,你也别武哥武哥的,叫我小武。”
“你哥?”一飞接过书,拇指厚的一本,封面全是黑色的,没写一个字。
“就是小文,他叫张文,我叫张武。我俩不像兄弟吧。”
这个小文就是上次半跪着给一飞挽裤脚的那个小文,从那次事以后一飞总觉得小文见他总是很尴尬,在傅哥家养伤的几天一飞就尽量避免和他接触。交道打的少,就没什么了解,就是记得他谦逊服从,话很少,性子被磨得几乎就没什么棱角,和豁达的张武还真不太像兄弟。
“其实他说的我也都懂,蓝哥在和记刑堂说傅哥有意扶你上位,你升堂主就是迟早的事………”
“武哥,蓝哥那是为了替我解围才说的,你和文哥还当真了。”跟了进哥这些年,黑帮看重资历辈分,一飞心里有数。别说自己刚进红血会,就是还在和记,进哥想立自己当堂主,都是要费些手脚的。
“还叫武哥,真不当我是朋友?”张武有些不高兴。
一飞入黑帮的这些年,遇到的都是虚情假意的面孔,除了廖宏斌几乎都是靠利益联系在一起的“朋友”。张武直率,洒脱,不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一飞都想交他这个人。
“小武。”
“这才对啊!不管以后你是堂主还是无名小卒我们都是朋友,我交朋友从不看身份。”张武的高兴全写在脸上,“一飞,我刚才说的话绝对是真的,你跟傅哥的时间短,再过一段时间就知道了,蓝哥是除墨言哥外最了解傅哥的人,他说地话就是傅哥的意思,一言九鼎,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张武看看表,十一点了,“一飞,中午了要吃午饭了,我去打饭,刑堂管的饭要自己去打,去晚了就没好的了。”说着张武一个箭步窜到门口,“你在这看看那本书,那是帮………”看来他是真的很着急,话还没说完门就把声音隔到外面了。
一飞也没听清楚他说的是帮什么,自己打开书,第一页用朱砂笔端正地写着“帮规”俩个字。
张武很快就回来了,“一飞,幸亏我去的快,再晚一步就什么都没有,现在这些刑堂的小弟,比我那会还能抢………。”絮絮叨叨把两盒盒饭放到桌上,招呼一飞吃饭。
饭中,张武和一飞说,晚上带他去自己的场子熟悉熟悉,红血会的场子都差不多,一个熟了别的就好办了,现在时间还早,就看看帮规。
作者有话要说:
全了全了
午夜欢乐场(全)
午夜欢乐场,是小北街上唯一一家夜总会,照理说应该生意不错,可是离得不远也就一条街的距离就是和记的地盘,有几家大场子立在那里,这生意就被挤得少的可怜。以前的天涯门也就只能拿它勉强赚点小钱。自从换了主人,这的生意倒是好了起来,尤其是最近一个星期来的人都比和记那头的多了不少
迷醉的霓虹灯下,几个门童在前面点头哈腰,一批批往里迎,阿哲站在边上眼睛一个一个的过着进去的人。
阿哲是这个场子的负责人,刚才在里面就觉得不对劲,今天来的人比平时多了不少,还有不少生面孔,心里总是惴惴不安的,他们这种人,是很信自己的感觉的。想着武哥信任自己,把场子交给自己,可不能出事,就出来,亲自盯着进去的人。
“哲哥!”一个小弟跑到他身边。
“什么?说。”阿哲低着头听小弟说话。
“……………”
一辆红色的敞篷跑车出现在离夜总会不远的路口,一转眼就到了近前。
“先生,欢迎光临!”一个门童跑上去开车门。
驾驶位上的人下车,红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很是醒目,“小子,你新来的吧。”,抬手在门童头上用力敲了一下。
门童吃痛的咧嘴,却不敢表示什么,“先生是两位吗?”副驾驶位上的人也下来了,走到红头发的身边笑笑。
“看来,你还真是新来的。”红头发无奈地看着后下来的人。
“那个什么,阿哲在不?”
“对不起,哲哥不见外客。”红头发一下叫出哲哥的名字,门童有点紧张,说的很是生硬。
“不见?外客?还不接客那?那个什么…………。”
在人头攒动,满眼霓虹灯妖艳色彩的大道,是很难发现天空是没有月亮,也没有一颗星星的,走到午夜欢乐场后身的小巷才发现夜黑漆漆地,如同墨砚泼洒般,罩在脸上,伸出五指,勉勉强强能够看到。
两个男子立在巷子的最深处,身形几乎融在了夜色里,要不是有小声的说话,即使是只有五步的距离也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
“钱哥,放心。我们的人已经都分批进去了,我们很小心,那几个看门的小子道行还是浅的,没发现。”一个说。
“和记那头的人也都进去了?”另一个人问,声音沙哑,磨锯一样的声音响在空旷的巷子,阴森森的,让人听着毛骨悚然。
“进去了一半,还有一些。
“那怎么行,我们的人给打打掩护,他们不都进去,这戏谁来唱。”
“是,钱哥。”
“做的隐秘点,别叫午夜欢乐场的看出来,也别叫和记的看出来。”
“钱哥,兄弟们也不是第一次干这样的事,一定给您干的漂亮。”
“我们的家伙也都带进去了?”
“也都进去了,现在就等货到了。”
“恩。你也进去吧,记得货叫和记拿走一半,另一半留给午夜。”
小弟在阿哲耳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顿,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阿哲耐着性子听完,火大地赶走了。
回头一看场子门口,自家的老大带着一个陌生人正和一个门童吵什么,紧走了几步,迎上前去,“武哥,您来了。这是出了什么事?”看看门童,是昨天新调过来的。
“没事,这小子…。”张武又在门童头上敲了一下,“…。有前途,管我叫先生,哈哈!一飞,你说他管我叫先生,哈哈!”
听见哲哥管来人叫武哥,门童就知道这个红头发的人是这个场子最大的老板了,连嘴都没敢咧,低着头忍了。
“一飞,走进去。”张武领着一飞往里走,回头对跟着的阿哲介绍,“这是霍一飞,我的兄弟,叫飞哥。一飞,他是这个场子的负责人,我的小弟,你叫他阿哲就行。”
“飞哥好!”阿哲上前推开门。
场子里音乐被开到最大,震耳欲聋的声音震得耳膜突突地往里鼓,一飞借着中间明灭不定的灯光,看到周围坐满了人,几乎没有一个空位,尽情放纵自己的男女在舞池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