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之跑路+番外 作者:闲默(晋江vip2014-06-05完结)-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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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没事,到时候从穿点,把腰里扎上东西。”林仙草说着,双手扎着腰比划了几下,云秀舒了口气道:“现还一件要紧事,姨娘得好好锻炼锻炼,跑路力气得有,我肯定背不动你。”
“那好吧。”林仙草扶着腰站起来,踢了踢腿,挥了几下胳膊,沿着走廊由慢而步走锻炼,没办法,她不能出院子,只能这么锻炼。
离过年没几天了,王妃忙从早到晚没片刻闲空儿,顾嬷嬷拧着眉头站上房门口,足足等了一个多时辰,才瞅到空儿,赶紧进屋垂手禀报道:“禀王妃,大姐儿从早上起来就不大妥当,早饭就喝了半杯牛乳子,午饭硬喂了几口,转眼就都呕出来了,是不是请太医过府瞧瞧?”
“嗯?”王妃脸色一下子就沉下来了:“除了不肯吃东西,别还有什么不妥当没有?怎么到现才来禀报?”
“回王妃,别都好,早上老奴看大姐儿只喝半杯牛乳子,觉得少,可大姐儿身边侍候大丫头画远说,大姐儿平时也就这个饭量,从前夫人也不许她多吃,就是中午吐了饭,老奴才觉得不妥当,赶紧过来禀报了。”
好一会儿,王妃才烦意十足蹙着眉头,端起杯子凑到嘴边,细细抿着茶,出神想了半天,眉头渐舒,嘴角透出丝笑意,气度安闲吩咐道:“请太医来瞧瞧吧,这大过年,我忙成这样……倒正好,等爷回来,我亲自跟他说这事。”顾嬷嬷忙答应一声,垂手退出,忙着打发人请太医去了。
87不对劲
傍晚;秦王先弯进王妃院里;王妃捧了茶给他;慢言细语说起大姐儿事:“……这孩子真是让人心生怜惜;今天我让人把大姐儿抱过来;你也知道;两个哥儿象她这么大时,一天到晚跑咚咚向;就没个安静时候;淘我头痛,太子府上那几位郡主也是;嬷嬷们拘那样厉害;一眼看不见;就跑没影了,也是淘厉害,我当小孩子都这样,正好那儿忙,就让人带她先跳房子玩,谁知道跳了两下就软地上,真把我吓坏了,这孩子太娇弱了。”
秦王听皱起了眉头,王妃留神看着他神情接着道:“大姐儿弱成这样,得好好用心调理调理才行,这事也拖不得,可偏偏我这一阵子忙片刻不闲,府里过年过节倒还是小事,也不是头一回过年,可今年太子妃怀了身孕,前儿娘娘跟我说,太子妃怀了孕不能操劳,让我把宫里施济和各寺庵祈福事办好,爷也知道,这是大事,我又是头一回张罗,接了差使这几天,我夜夜睡不踏实,大姐儿事一时半会实顾不上。”
“嗯。”秦王点了点头,这事他知道,见他点头应了,王妃眼里笑意浓,接着道:“这事我想了一下午了,周氏病着,我一时半会又顾不上,大姐儿还能托付给谁去?我想来想去,放心,就是林姨娘了。”秦王听眉头高挑,却没说话,王妃接着笑道:“可偏偏林姨娘这会儿您院里当值,要是把大姐儿托付给她,她可就没法再当值了。”
“不行!”秦王脱口而拒,话一出口忙又解释道:“仙草近流星不利,再想想别法子。”
“那就只好烦劳老夫人了。”王妃早就有准备接道,秦王手指轻轻敲着椅子扶手,想了一会儿点头道:“嗯,只能如此了,这样极好,我就知道你贤惠周全,等出了正月再接回来,大姐儿还是跟着你好,周氏不会带孩子。”王妃眼底满是喜意,笑语盈盈又说了一阵子两个哥儿读书如何,射箭如何等等闲话,秦王又难得关切了一番王妃身体和差使是否需要他帮忙之类和谐话题,这才出来往自己院子里回去。
林仙草正是埋头苦写,云秀坐她对面,拿了张小楷举起来看了几眼叹气道:“姨娘,你真是越写越难看了。”林仙草啪将笔拍到砚台上:“我都累成这样了!唉,得想想法子,这些破字,写我连想银子功夫也没有了!”
云秀刚要接话,就听到外面有了动静,扑过去看了眼,头也来不及转就叫道:“!爷回来了!”林仙草看着面前薄薄一叠子小楷,长叹一声,他怎么又回来了呢!
林仙草拎着薄薄一叠小楷进到上房,秦王看起来心情不错,招手叫林仙草道:“过来,看看这个,我亲自给你挑,看看喜欢不喜欢。”林仙草忙不动声色将小楷顺手放到炕前几上那一摞子书后,过去坐到秦王身边,探头看炕几上已经打开那个小匣子,匣子放着一串石榴红手串,那串玫红都是莲子大小,颜色几乎完全一样,都是深浓之极玫红,放那里不动都流光溢色让人眼花缭乱。
“戴上我看看。”秦王说着,伸手拿起手串套到林仙草手上,示意她举起来,满意非常笑道:“冰肌玉骨,这串碧玺还算配得上你。上元节我带你看灯,就戴上这个。”林仙草爱不释眼看着手腕上碧玺串,她从来没见过这种品相宝石,虽说不能据为已有,可戴几天过过瘾也不错啊!
林仙草眉开眼笑,秦王看心花盛开,搂着林仙草她脸颊上吻了下道:“爷就知道你肯定喜欢,还有好东西呢,只要你喜欢。”林仙草听到这话,又想起昨天夜里话,灵机不动,转头看着秦王认真问道:“你昨天说,我要是想什么事,你都肯答应?”
“嗯。”秦王肯定点了点头,又忙补充了一句:“只要不是胡闹,让爷唱曲儿什么。”
“那你别让我写字了好不好?”林仙草柔声请求道,秦王眉梢一下子挑起来:“我让你写字都是为你好!”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林仙草急忙一下下抚着秦王胸口以示给他顺气:“可你想想,本来那猫只爱吃鱼,你爱吃熊掌,就非要那猫也吃熊掌,你熊掌那么之珍贵东西,你给猫吃,当然是因为你喜欢那只猫,疼它为它好才给它吃,可它哪受得了啊!”
“你不是猫!”秦王只觉得林仙草说不伦不类,听了有些刺耳。
“好吧,就算我是个人,既然你把我当人了,那人有句话,甲之蜜糖,乙之砒霜,你觉得好,对别人不一定好啊,僻如……”
“什么叫就算你是人?什么叫既然我把你当人了?”秦王打断了林仙草话,林仙草暗暗翻了个白眼道:“不管是王妃,还是府里嬷嬷们,常常说,我们这些姨娘,就跟爷身边猫狗一样,就是为了讨您欢心才存,那我不就是猫狗一样东西?所以我才拿猫跟你比喻,您看,我只要让您高兴了就行,不用那么多学问。”
“谁说讨我高兴不要学问?”秦王越听越不对味儿,可一时半会又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心里不高兴,脸色就一点点往下沉:“你这胡说八道什么?我一心为了你好,你这说什么话?!”
“那少写点行不行?一百篇太多了,实写不完。”林仙草哭丧着脸道:“今天一天,连水都不敢喝也没写完,再写几天我就得写死了。”
“我告诉过你不准说这个‘死’字!”秦王象被踩了尾巴一般炸毛叫道:“那就五十篇,不能再少了!”林仙草几乎不抱希望了,猛听到平空减了一半,急忙得寸进尺:“二十篇吧,五十篇也太多,我天……夜里值夜,很累。”
“你!二十篇就二十篇吧。”秦王错着牙,竟显极其无奈答应了,林仙草意外之极又很是后悔,早知道他一口答应了,该说十篇。
“你不愿意写字,书不能不读。”
“我喜欢读书!读多少都行,只要不让背。”林仙草喜出望外,急忙答道,这里几乎没有娱乐,看书是唯一消遣,没有选择所以非常喜欢。
“那些话本不能看了……”秦王巴巴巴巴交待了一通,林仙草听表面专注其实神跑没影,秦王一直说口干舌燥,这才一句总结结束长篇大论。林仙草奉了茶,秦王突然说起了大姐儿:“……大姐儿跟着你也是好事,大姐儿性子柔弱,禀性纯良,你要是真不想要孩子,把大姐儿带大倒没有坏处。”
林仙草听毛骨悚然,这是让她往死路上走节奏啊!
“可大姐儿若跟着你,你就得搬出这院子,你搬出去我怎么办?唉,这事以后再说吧,实不行,你挑个丫头,借腹生子,到时候去母留子也一样。”秦王顾自自说自话,林仙草松口气之余心又高高提起,只恨牙根痒,他就不能让自己好过点么?!
秦王见林仙草脸色变幻不定,这回敏感了:“嗯?你不高兴?想什么?”
“哪能不高兴,”林仙草一脸假笑:“我想蜜糖和砒霜。”秦王抬眉瞪眼,怒到一半突然停住,眉毛落下来,目光渐深,幽幽看着林仙草,好半天才慢吞吞开口道:“仙草,爷就那么让你信不过?”林仙草吓了一跳:“谁信不过你了?我不信你还能信谁?”
“从前我也这么想,”秦王用手指托住林仙草下巴,抬起她脸看极仔细:“我一直觉得你有哪儿不对劲,这会儿才有点觉出来,仙草,你信不过我?我跟你说什么,你都没往心里去过,爷就那么不可信?”秦王开始错牙,林仙草郁闷不知如何是好。
“你说,爷怎么就让你信不过了?”秦王接着咬牙:“我对你这一片真心,怎么就让你信不过了?”
“你当年对周夫人难道不是一片真心么?”林仙草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就恨不能咬断自己舌头,她修行时间短,道行还太浅。
秦王脸上表情精彩之极,无数表情堆脸上,那张脸上什么表情都有、什么表情都没。
“我真没有信不过你,”林仙草赶紧低声下气陪小意说好话:“怎么可能呢?你对我好,满府上下长眼睛都能看到,我当然也清楚明白了。就是周夫人,那是她自作自受,自作孽不可活,跟你半个钱关系都没有,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秦王目光幽幽看着满脸陪笑林仙草,心里涌起阵从未有过酸软、恼怒和说不清道不明情绪,她这幅小心翼翼陪笑脸样子,怎么让他这么难过呢?
作者有话要说:作收和积分一下子抽出来了,真不容易,原来涨了不少作收啊,真开心!谢谢各位啦!没收容闲默,一定要收一下哪,闲默还要开文呢。谢谢!
另请搬文娃,手下且留情一二可好?闲默写文不容易,对着电脑垂头颈都麻木,眼巴巴盼着挣个仨瓜俩枣钱,总要给闲默留一点点余地吧。谢谢了。
88作死
后园深处一处僻静院落里;赵姨娘沿着抄手游廊刚进了垂花门;就看到上房门口多出来一排丫头;赵姨娘脚步不禁慢了慢才又柔柔缓步前行;走近了;这才看清楚门口站多数是大姑娘身边丫头;赵姨娘心里很是惊讶;掀帘进了屋;就看到南窗下炕上;老夫人怀里抱着大姑娘;正柔声细语喂她吃一碗酥酪。
赵姨娘眼眶骤然紧缩又立刻松开,带着掩饰不住惊愕,上前给两人见了礼;侧身坐到炕沿上;神情已经温柔如旧,看着大姑娘柔声笑道:“大姑娘是来给老夫人请安?”
“大姐儿这么小,又是尊贵人儿,哪敢让她请什么安,王妃这一阵子忙,把大姐儿放我这里照看几天。”老夫人声音平和徐缓,和赵姨娘说着话时,手下却没停,大姐儿一口气吃完了那碗酥酪,伸出舌尖小心舔了下,看着碗,仿佛意犹未,老夫人将碗递给赵姨娘,心疼搂着她道:“好孩子,你脾胃弱,不能多吃,等你克化了这碗酥酪,还有好吃呢,让画远侍候你玩会翻绳好不好?”大姐儿懂事点了点头,老夫人将大姐儿递给画远,让她陪着就是炕那头玩儿。
赵姨娘脸上笑容沉静温柔,目光却阴狠而复杂看着大姐儿,直看着画远将大姐儿抱到另一边玩了,这才和老夫人笑道:“这要是个哥儿多好,夫人就有盼头了。”
“要是个哥儿,”老夫人接过丫头递上茶,抿了一口才接着道:“哪有大姐儿这福气?连娘娘都说大姐儿好福气。”
“可不是呢,这么小就封了县主,以后再怎么着,一个郡主稳稳,也就比公主略差了一线,这样好福气,天底下哪有几个人能有?”赵姨娘话里隐隐约约透着羡慕,老夫人看着她笑道:“你到底看不透彻,大姐儿这福气,公主哪比得了?那尚了公主,一辈子前程就完了,尚了公主就丢了前程,好男儿哪个肯?公主就是个尊贵罢了,大姐儿就不一样了,论尊贵不差多少,朝廷不限郡主夫前程不说,能靠上秦王府,反倒是天大好处,这样好亲,哪个男人不欢天喜地?这才是大福气。”
赵姨娘忙陪笑答是,老夫人看着她,眼里带着丝说不出怜悯,犹豫了片刻低声道:”过去都过去了,人各有命,咱们就修后世福吧。”
“老夫人教导是,过去事我早忘干净,哪还有什么好计较?”赵姨娘答极极顺溜,老夫人目光黯然微沉,心里叹了口气。
禁中,御宴正酣,秦王神情懒散从正殿踱出来,正要往前面空处透透气,远远看见周子玉两眼放光奔过来,想起还关王府角落里周夫人,秦王皱着眉头,忙转身几步进了旁边热闹偏殿。
秦王微微颌首应付着随时随地请安问好,脸上表情模糊、漫无目踱着步子,散乱目光落到正说眉飞色舞翰林院词臣苏燕青身上不动了。
苏燕青精乐律善词曲,家资富饶,人品俊秀,生性风流,是号称潘驴邓小闲俱全人物,京城红粉堆里声名显赫。
秦王到苏燕青身后拍了拍他道:“陪我说说话儿。”苏燕青急忙排众而出,跟着秦王转到旁边抱厦间,秦王沉脸低头,足足喝了两杯茶,直喝苏燕青心神不宁前前后后检讨了几百个来回,秦王才开口道:“你惯会女人身上用心思,我问你,天底下有没有不嫉妒女人?”苏燕青重重楞了下,过那几百个来回中,唯独没有这事。
“女人男人都是人,只将心比心就是。”苏燕青不明就里,答很是谨慎,秦王听先皱眉又舒开,片刻功夫又皱一起,越皱越紧,直拧成一团:“男女怎么能一样?男人要开枝散叶,自然要广置妾侍,女人却重贞洁,一言一行须严守女训女戒,这怎么能比?”
“王爷这话也是,男人女人生而不同,这不同却不心性上,那婴孩生下来,并不知自己是男是女,也没有羞耻是非之心,饿既食,渴既饮,高兴了就笑,难过就哭,礼仪世情一无所知,既长大,就得依圣人之道教导,男人读书明理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女人则读女训女戒以约束天性,可见这贤惠不妒,是修养约束天性所致,若论本性可绝非如此。”苏燕青细细解释,果然深得‘小’字精髓。
秦王听脸色阴沉,半天没说话,苏燕青是个聪明人,说到这里,自然明白秦王这不高兴跟自己没大关系,满眼好奇看着秦王,不知道他这是对哪位美人儿上了心。
“你说说,这女人对你上没上心,你怎么看出来?”秦王这回直截了当请教了,苏燕青牙痛万分咧着嘴,这话怎么说?这种凭感觉事,哪能说明白?
“这个,她对你特别温柔,不管做什么,目光就一直粘着你不离片刻,你心绪变化她先觉出,你高兴她颜如花开,你难过她若雨打霜欺,哪怕只有半天不见,她也思念难安,她盼着你时时陪她身边,不得不送你走时,那份依依不舍让你非得狠下心,头也不回才能走得脱……”苏燕青边想边说,越说越顺溜,秦王越听脸越黑。
“我问你,她要是心里只有你,是不是就很怕你?一见你不高兴就陪小意,小心翼翼看着你脸色说话?”秦王打断苏燕青滔滔不绝描述道,一句话问苏燕青抬眉瞪眼,好一会儿才失笑道:“这一条从没听说过,那是奴儿对主家,这爱意一升,必想要亲之呢之,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