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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穿越之贵女记事 作者:魏南风(晋江2014-01-05完结)-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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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丫鬟刚说完,便走进来一个年轻公子。
  弄玉愣了愣,这人竟长得几分肖似谢冲,只比不上谢冲俊美,眼神却多了丝邪气。
  头戴紫金冠,身穿海棠红缠枝莲箭袖,束着长穗宫绦,外罩蓝灰色缠枝莲镶狐狸毛短褂。
  两边嘴角自然的上翘,笑意中略微带着一股嘲讽之感。
  整个人一副大家公子的豪奢浪荡之态。
  只见这彭兰先向彭王、老太妃三人请了安,方预备入席。彭王一拍桌子,怒道:“你的礼数在哪里?”
  彭兰笑而不语。付夫人忙走来低声道:“快给你父亲请了安,去见过你三叔三婶。”
  彭兰方慢腾腾的给他老子请了安,一扫席间,看见彭郁璋坐在上席,便走过去请了安,笑道:“三叔,我新婶子在何处?”
  彭郁璋叹了口气,指了指老太妃跟前的弄玉。
  彭兰自然早看见的,于是笑着走到弄玉跟前作揖道:“婶婶好。”
  弄玉幸而让周氏预备了红包,便接过来赏赐了他。
  彭兰收进怀里,上下打量了她半晌。那直勾勾的模样令得弄玉有些不悦,只听他笑道:“婶子赏了侄儿红包,侄儿别无还礼,便借了席间酒水敬婶婶一杯吧!”说着,便提起酒壶,满满斟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弄玉道:“婶婶,请。”
  弄玉只得接过来,却不想此时竟被他摸了一把。
  弄玉皱起眉头,又见他神色如常,以为是不小心之故,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喝了。
  彭兰一饮而尽,放下酒杯,笑道:“婶婶天姿国色,与三叔真乃一对璧人,侄儿祝二位百年好合。”顿了顿,又笑道:“侄儿一向不成器,往日里让三叔费心了,以后侄儿过去相扰,还望婶婶不要嫌弃。”
  弄玉忙道:“大家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打扰不打扰的。”
  彭兰看着她笑了笑,方回席上坐好。
  吃毕饭,彭王向彭郁璋道:“等会儿你与彭贤来外书房,我找你们有事。”
  彭郁璋点头,携了弄玉回屋,方来彭王外书房。
  时彭贤已到,起身见了礼,方亲自奉茶与他。
  彭王让书童守在门外,方道:“颜府已送来东西,那件事可以办了。”又道:“此事十分隐秘,半点都泄露不得,否则必抄家灭族。”彭王低声对彭郁璋道:“你一向处事稳重,我把这事交给你去办。”
  彭郁璋沉吟,彭贤低声道:“三叔与我皆有公务,如何出得京?”
  彭王一想也是,彭郁璋这时开口道:“此事关系重大,交给外人不妥,二哥一向办事谨慎,不如先让他出京,我再找个机会过去。”
  彭王思及二儿子一向处事小心,便点头同意了,说道:“你既如此看重他,便交给他吧!”又嘱咐道:“然宁缺毋滥,先暗地里招五千人,狠狠的操练,不得有一丝的怠慢,若有一人有不妥处,当场诛杀。”
  此事一毕,彭王先让彭贤离去,向彭郁璋叹道:“其实我属意的媳妇是林家那孩子,只你对她没意思,却对谢家的姑娘情有独钟,我只得依了你,这两日我冷眼看她,姿色不凡,亦有几分气度。我们彭家人都是个死性子,认准了事几匹马都拉不回的,且我也考虑着,娶媳妇不是娶个同僚回来,且你媳妇儿乃真正的名门大族,虽这几年不同先时,但谢氏定国侯府那一房,可谓枝繁叶茂,定国侯如今又是内阁学士,参知政事,且定国侯老太太的大哥又是先帝太傅,门生遍地。安、定两府又是血脉亲人,彼此同气连枝,所以这媳妇我还是满意的。”
  彭郁璋笑而不语。
  彭王是过来人,一见他那样子,便知对媳妇儿十分满意,于是戏谑道:“你往日里多么清静的人,如今倒染上了几分红尘气,若让外人见了,绝不再说你成仙化羽去了。”
  往日许多好友都说他这儿子一副谪仙样,好似不食五谷的,他一面骄傲,却一面有些担忧,他这儿子不近女色,难不成真要出家做神仙去?直见了弄玉,方沾了一丝红尘气。
  他一向厌恶寡情之人,这样的人心狠手辣,绝不能深交,别人都说帝王无情,方能成就一代霸业。他偏偏恰恰相反,认为想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帝王,狠中要有一颗仁爱的心。
  因为仁者无敌。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
  所以他的朋友,几乎都是性情中人,比如蒋干,亦比如早已逝去的征北侯、驸马夏侯仁,以及他的死对头阳辅政。
  虽说二人立场不合,但并不影响私下的交情。所以这次新婚,座上宾自然有阳辅政。
  且他已有让彭郁美娶阳老鬼小女儿之意。虽是庶出,却是无大碍。
  彭郁璋得知父亲的意思,便道:“王妃想必不会同意。”
  彭王想起萧氏知了这事,便想也不想的拒绝了,说儿子乃堂堂正正的嫡出公子,怎可娶阳辅政庶出女儿为妻,纵使他位高权重,也不行。因拍着桌子怒道:“没见识的妇人,不过女子,何必拘泥于嫡庶之别,也不想想太皇太后也是庶出呢!她一个王妃就敢拿乔作筏了,要搁年轻那会儿,我早休了她。”
  彭郁璋微笑道:“王妃亦有她的考量,她既不同意,父亲何必勉强,就算阳家姑娘进了门,婆媳之间若闹了矛盾,倒是影响两家感情,且让燕王猜测也不好,如今朝堂稍微平静,我们还是暂时忍耐为上。”
  彭王叹道:“你这话说得对。”又笑道:“看来我与阳老鬼是做不成亲家了。”又自我安慰道:“做不成也好,那老古板教出的女儿想必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要也罢!”
  却说彭兰回到居所梅园,躺在床上,想起三婶的容颜,便忍不住轻笑,招来侍妾怜香调情。
  怜香本出身勾栏,不过刚调…教好出来见客,便被彭兰赎身,彭王不小心得知,便要打死她,只彭兰的父亲彭润求情,说这女娃还是个清白女子,儿子既喜欢,便留着吧,也好过出门惹事,彭王听了,方才作罢。
  从此怜香便做通房丫头留了下来,凭她一身勾魂本事,与彭兰打得火热,白日里便干起了那事,有几回颜氏回来,恰巧撞见两人云雨,她本性温柔,从不声张,越发助长了她的脾气,渐渐的有些不把颜氏放在眼里。只有一回被二老爷撞见,便让婆子狠狠打了她一顿,她便知虽得彭兰宠爱,但若颜氏去了二老爷那里告状,她便小命不报,于是便有所收敛。
  此时见颜氏回来,慌忙整好衣裳退下。
  颜氏叹了口气,让丫头收拾好酒杯,方劝道:“酒喝太多伤身,你还是少喝些为妙。”
  彭兰懒洋洋的道:“要你操哪门子心,难道我久不回来,你寂寞了?”
  颜氏脸红,本欲离去,沉吟半晌,忽又回头低声道:“今儿席上我都看见了,你不知三叔为娶三婶费劲了多少心机,就单那屋子,便花了无数银子翻新,我劝你别打她的主意,若犯在三叔手里,定不如从前好说话。”
  彭兰看也不看她,只冷笑道:“你还别说,你这么说我就是看上她了,还偏要搞上手!今儿一见她那媚态,我就心跳得厉害。”
  颜氏气得直掉泪,哭道:“你何苦来着,外面的女人那么多,你何必去惹她?”
  彭兰不为所动,嗤笑道:“你管好你自己吧,别守着空房,给弄个野种回来!”
  颜氏红了脸,又羞又气,逃也似的退出门来。回到自个儿屋子坐着垂了半晌泪,见离晚饭还有些时辰,便过来涵碧轩。得知三叔并未回来,三婶吃多酒正在安歇,便欲回去,却见周氏让她进去,说道:“我们姑娘让奶奶进去说话。”
  颜氏便进来,只见屋里室宇精美,铺陈华丽,却不失清雅,三婶躺在床上,靠着枕头,饧着眼,见她来了,便让过去坐。
  周氏伺候弄玉起来,两人出来在次间炕上坐下,澧兰上了茶,圆圆送上两个小手炉。
  寒暄一阵,颜氏笑道:“婶婶不知,您那侄儿一向放诞,家老爷也管不了他,整个府里也就王爷与三叔说他还听些,他若以后有什么失礼处,还请不要计较,且他有时候糊涂,做事又不怕得罪人,家里人都避着他的,您大可不必理会他。”
  弄玉自然听出了这话的意思,于是笑道:“虽说到底一家人,然男女终须有别,你三叔若不在,我倒不好见人。”又笑道:“你若有空,倒要常来坐坐,我刚进府,什么事都不懂,你虽是晚辈,但你我到底年纪相当,以后可得提醒我才是。”
  颜氏忙笑道:“婶婶说哪里话,我往日也是极闲的,又不管家,左不过是房里的事,您若不嫌弃,我便常常过来唠叨,就怕三叔嫌弃我呢。”
  “我嫌弃你什么?”彭郁璋捞了帘子进来。
  颜氏忙站起来行礼,弄玉也站起来。
  “坐吧,一家人随便些。”彭郁璋温言让她坐下,来至弄玉身边,摸了摸她额头,问道:“身子可好了些?”
  弄玉忙道:“好多了。”
  彭郁璋道:“晚上是与家下管事人庆贺,你刚进门,她们敬你酒,你少不得又要喝。”
  刚说完,便有人来请,说前头开席了,颜氏忙起身,因彭郁璋依然在外头吃酒,她便坐了弄玉的车子过去。
  晚宴不过平常家宴,府里男子皆不在,不过是女眷与管事娘子,以及几个有脸面的丫头罢了。所以弄玉陪着老太太、萧氏看戏,与众人随意吃喝。
  弄玉带来的屋里人全都坐在席上吃酒,不拘礼数。老太妃笑道:“孙媳妇刚进门,且尽年关,你们可好生玩耍。”
  众人皆笑着答应,那些个有体面的嬷嬷,便都上来敬酒。
  弄玉喝了两盅,接着彭宝蓉、彭宝莲也上来,弄玉只得每人喝了两口。
  及到彭郁璋赶来,已是如昨日般醉了,毕竟是刚进门的媳妇,这些是推不掉的,只得笑着扶了她回去,跟来的周氏等人都喝得烂醉如泥,自然伺候不了她,只得让澧兰三人打了水来。洗漱毕,方抱她上床来,他刚一躺下,她便迷迷糊糊的往他怀里钻。
  彭郁璋揉着她酥胸,低沉的声音道:“你既凑上来,叫我怎样放过你?”于是脱了两人衣裳,便伏在她身子,分开双腿,轻轻的吻着她的全身,直到她嘤咛出声,下方湿漉漉了,方握住那物事,就着湿滑进入,知她还有些不习惯,便忍着冲动,温柔的在里徘徊。
  弄玉舒服极了,如小猫般叫出声来,彭郁璋便加快了节奏,动了半晌,见她那处不住的抽搐,便停下来,咬住她耳朵道:“还要不要?”
  弄玉觉得那滋味太美妙了,怎么也要不够,所有的矜持在黑暗中都泯灭了,娇软软的声音唤道:“要,给我!”
  彭郁璋低笑一声,干脆揭开被子下床来,接着把她拖到床边,让她双腿环住他腰,他方握住坚…挺猛地冲进去,接着捧高她臀,猛烈而又优雅的撞击,一会儿快,一会儿慢,弄玉竟受不了的哭了出来,他方抱着她腰几下泄了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鸡冻了,熬夜家更。
  以后会有许多肉,姐妹们不要声张哟!!


☆、回门

  冬日夜晚极长,弄玉早日醒来,竟不知彭郁璋何时起身,昨晚她被他弄得筋疲力尽,最后沉沉睡去,竟不想一觉起来,竟是天亮,掀了帐子一看,只见窗外着实白白的一片了。翻身起来,靸着一双海棠红软便鞋,从衣架上拉下袄子披上,来至窗前,由玻璃窗向外一看,外面满院竟结了一层薄薄的雪。
  虽不算大,却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弄玉忍不住欢喜,忙掀了毛毡出来,站在廊上四下一望,那周围的青松翠竹,以及栏杆屋顶,都好似裹了一层薄薄的白纱,而左边彭郁璋的书房前那两株寒蹇老梅,虽还未开放,却整个枝桠已生出小小的花骨朵来了,点缀在白皑皑的世界里,格外引人注目。想来下场雪来临时,它定绚烂如胭脂。
  这时澧兰圆圆提水回来,竟见弄玉披着一件袄子站在上头廊上,都忙说道:“姑娘/世子妃快进去,小心身子着凉。”
  弄玉拢了拢衣裳,笑道:“我见下雪了,便出来瞧瞧。”说完,便掀帘进去。
  迎冬、迎夏、小兰、等都进来伺候洗漱,穿衣的穿衣,捧水的捧水,端茶盘的端茶盘,有条不絮的忙了半晌,便伺候弄玉穿上了藕荷色窄袖棉袄,玫瑰紫盘金五色绣花银鼠比肩短褂,豆绿挑花绫棉裙,换上羊皮小靴,因要去东边的蝠园、桂馨园请安,圆圆又在外替她披上了一件石青莲纹狐狸毛鹤氅,方由澧兰、芳椒簇拥着出院门过东面去。
  至从迎冬迎夏到身边伺候,弄玉便免了周氏的操劳,只让她任总管一职,平日里的洗漱伺候便都让迎冬等丫头做。
  彭氏人口多,规矩也大,女儿家自然遵循一般大户人家的规矩晨昏定省。
  而男子,一年四季,除开刮风下雨,每日早间便都要到后罩楼前,紧挨前院的练武场练武,不爱练武的,便学些五禽戏、太极拳之类的保身之术。
  冬日,不上朝时,一到卯正,便须到练武场,若上朝,便是卯初。
  王府聘有武术师傅,皆是江湖有名的人物。
  所以别看彭郁璋温文儒雅,等闲人却是进不得身的。
  弄玉并未坐车,她刚进门三日,对王府不熟悉,便带了澧兰芳椒一路走来,算是熟悉了武成王府的小半地形。
  绕过桂馨园,先来蝠园给老太妃请安。
  老太妃年纪大了,睡眠自然浅,弄玉来时,已是早早起来了,陈嬷嬷正预备用餐。
  弄玉请了安,陪着老太妃说了几句话,便要告辞,老太妃拉住她道:“留下来陪我用饭再去王妃那。”
  弄玉忙回道:“奶奶疼我,留孙媳妇用饭,原本该留下才是,只还要到前面给王妃请安,若迟了未免不恭……若奶奶不嫌弃,下次孙媳妇来向您讨饭。”
  老太妃笑道:“倒是如此,你刚进门,去迟了着实不好,快去吧,等会儿你们还要回门呢。”遂令个丫头送她出去,于是弄玉告辞出来,由后门来桂馨园。
  那日因敬茶,所以来的是正厅,但王妃平日起居并不在此处,而是正厅东边的正房里。
  此时萧氏亦不过先一步弄玉请安回来,见弄玉过来请安,便让坐下,笑道:“可是从蝠园来?”
  弄玉点头笑道:“今儿下雨,竟起来迟了,我瞧着世子书房前的梅花都打花骨朵了,料想不过多久就能开了呢。”
  萧氏笑道:“世子书房前不过两棵,你若爱梅,便去二侄儿媳妇的梅园看,那里的梅花才好看呢,每年梅花怒放,你侄儿媳妇都治酒,请我们满园的人赏花,你若实在喜欢,等会儿回去便过去看看,你们住的涵碧轩后面过丛林便是梅园了。”
  正说着,便见蒋氏、刑氏、颜氏过来了,听说起梅花,颜氏便笑道:“婶子等会儿到我园子走走,我那里的梅花才多着呢!”
  蒋氏、刑氏皆笑道:“你糊涂了,今儿是你婶子回门的日子,哪里有时间去你那破园子看花!”
  “瞧我这脑袋!”颜氏笑道:“竟是忘记了这茬!”
  这时萧氏向弄玉道:“昨日我已让人准备了回礼,待用完饭,你留下先看看礼单,还有什么差的,我好补上。”
  回门礼一般皆有公婆操办,她一个新媳妇实在不便干涉此事。所以弄玉忙笑道:“我未来时,便听老太太赞您,说就是我学三辈子,也是学不来的,且我又不懂事,看了也是白看……”
  此时屋外传来一阵孩童的笑声。
  须臾,一身华服的夏侯氏牵着圆滚滚的彭玉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王府的两位姑娘。
  “给祖奶奶请安。”彭玉麟胖嘟嘟的小身子走到萧氏面前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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