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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之贵女记事 作者:魏南风(晋江2014-01-05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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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细姨娘听了,忙让婉仪叩头拜谢,因要去拜见吴夫人,稍坐片刻便要告辞。
  恰时弄玉无事,便跟着一起出来。一面走一面与她说话,邀请她若有空便让丫鬟带着来弄萧楼玩耍。婉仪偷偷打量她,见她长得那般好看,家世又显赫,本以为高不可攀,不曾想却是如此的平易近人,一时竟五味成杂,说不出的感受。正在此时,迎面撞见一个二十七八岁,面目俊俏、轻裘宝带的青年,婉仪走不是藏不是,一时手足无措。弄玉笑道:“这是我三哥。”婉仪忙屈膝行了礼。
  谢讳见她挽着髻,头上只别了一朵花儿,身穿一套淡绿相间的衣裙,腰间勒一根丝绦,越发显得身段苗条,那眼光不觉就胶了上来。说起谢讳,从来生长在金粉丛中,早阅过群芳诸艳,如今竟见到这样素净标致的女子,无疑感觉清新,心里就微微荡漾起来。婉仪见他眼神咄咄逼人,不由面红耳赤,飞快别开头。弄玉忙咳嗽了一声,谢讳尴尬的笑道:“这是哪家的姑娘,我竟从未见过?”
  细姨娘忙介绍起来,谢讳听了笑道:“原来竟是我们家的亲戚,你们此是到哪里去?”
  细姨娘忙说此去拜见大太太,谢讳点头,接着又问道:“婉仪姑娘的起居被安排在何处?”
  细姨娘笑道:“自是与我住在一起。”
  谢讳道:“既如此,姑娘就好好住着,当成自己的家般,缺了什么,只管跟姨娘或者三奶奶说就是。”
  婉仪红着脸屈膝谢过。几人别过,弄玉回头觑见她那三哥一手叉着腰,一手扶着假山石壁,还往这里呆望,不由暗骂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种马,家里如此多的娇妻美妾,如今却又把主意打到别人身上,真是饿死鬼投胎!
  弄玉前脚刚回,圆圆后脚便进来对她说:“姑娘,姑娘,有动静了!”
  弄玉赶紧捂住她的嘴,掀帘子向外看看,见无人,方进来悄声问她有何动静,圆圆低声道:“刚才王姨娘屋里有个小丫头,往后门鬼鬼祟祟的出去了,嬷嬷专门打发我回来报信。”
  弄玉听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圆圆忙问道:“姑娘,这丫头到底出去干什么呀?你怎知道她会出去?”
  弄玉笑而不答,说来她的计谋甚是简单,不过是抛出一个因,然后诱导陈姨娘向王姨娘传达真相罢了,凭着推断,骨肉被害,做为母亲无不想着报仇,而这王姨娘如今又有着明显的歇斯底里症,爱哭,易怒,偏还急躁感性,容易受人暗示,若自己猜测不错,一旦她知道真相,必定想着报复。而这样大家族的女人,一般主子出主意,执行者往往是丫头,所以自己才让圆圆等人监视她们的一举一动。不过,说来自己也不太肯定王姨娘会使何种手段报复?自己猜想了很多种可能,亦想出了每个应对措施,但每个计划,从来都不是天衣无缝,如今既走到这一步,只得险中求胜,一条道走到黑了。
  到底王姨娘会如何做,待嬷嬷回来自会见分晓。
  再说周氏,见到小丫头出门后,便假意过来找提芳,恰巧半路与舍儿撞了个满怀,周氏后退一步,假意怒道:“你这丫头眼瞎了,怎不看路?我今儿也不知触了什么霉头,老遇到你们院里的丫头!前头遇到王姨娘身边的丫头,就一脸鬼鬼祟祟、惊惊慌慌的模样,也不知要干什么坏事;如今遇到你,瞧着也是个冒冒冒失失、贼头贼脑的,却不知你要干什么坏事?”
  舍儿忙不迭的陪笑告罪,又问那丫头是谁,如今去了哪里?周氏冷冷道:“我又没看着她,怎知她去了哪里?”
  舍儿陪笑道:“好嬷嬷,您就告诉我一声吧,回头请你吃酒如何?”
  周氏勉强哼了一声道:“吃酒不必了,只以后别再冒冒失失才好。”
  舍儿忙点头,周氏道:“我瞧那丫头像是往后门出去了,你不如去问那里守门的人。”
  舍儿听了,忙作别周氏,疾步赶了过去,问明守门人后,知那丫头出门不久,忙追出去,瞧见王姨娘身边的丫头小怜,穿了几条街,见她慌慌张张跨进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药铺。舍儿觑见里面客人颇少,唯恐她发现,只得站在门外偷听,隐隐约约中听见那丫头与店伙计说家里耗子闹得厉害,要买些砒霜回去药耗子,忙伸头进去望,只见那店伙计卖了她一小包。小怜付完钱,赶紧揣在衣袖里,匆忙出来,舍儿忙用力撞上去,把她袖子一拉,那药包就掉了出来,忙拣在手里,小怜一见是舍儿,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舍儿忙上前拽住她,冷笑道:“小蹄子,你见到我怎怕成这个样子,难道我是老虎不成?”
  小怜一个劲儿哆嗦,颤声说:“姐姐饶命……姐姐饶命!”
  舍儿忙拉她到角落,装作不解问道:“你为何叫我饶你性命,我怎地不明白了?”小怜先前无论如何也不说。舍儿便冷笑道:“你以为我不知你做的勾当,马上和我回去见奶奶去。”说着,作势拉她。
  小怜顿时脸色煞白,抖得话都说不出来了,知道自己如今是无论如何也瞒不住了,忙说道:“我们姨娘至从知道了流产的真相,便恨三奶奶越发入骨,昨日她说‘那贱人害得我失去了孩儿,我也非要让她失去孩儿不可,如此,两兄弟在地下也算有个伴了。’所以今早便让我出来买砒霜,我听了忙劝她说毒死人是要赔命的,不曾想姨娘竟像是疯了似的,念叨叨的说‘赔命就赔命,谁怕谁呢!’,我只是个丫头,又实在拗她不过,才答应了出来买药,哪里想到会撞见姐姐您了?还请姐姐救我一救吧?”一面跪了下来,哭道:“我不买也是个死,买也是个死,天意让我遇到姐姐,定是让您搭救我,还请姐姐大发慈悲吧?”说完,大哭起来。
  舍儿听了,又惊又怒,骂道:“该死的毒妇,枉我们奶奶拿她当妹子,她却干出这样的恶事来,真是罪该万死!”复又拉起她说:“走!和我回府见老太太太太奶奶去,告发这贱人的毒计!”
  小怜拼命摇头挣扎,一面哭,一面语无伦次的说:“若真闹到老太太手里,凭着她嫉恶如仇的性子,自己就算不死,也非得被扒下一层皮不可,哪里还会饶过她?”舍儿听了,便道:“既如此,便先告诉奶奶,看她作何发落你?”说毕,硬拉着浑浑噩噩的小怜回了府。
  彼时得儿正与提芳说话,见到舍儿拉着抖成筛糠的小怜,皆吃了一惊,忙问发生了何事。
  舍儿怒气腾腾的拽着进屋,向提芳告发了一切。
  提芳听了,怔在当场,得儿因见奶奶脸色煞白,忙打发小怜先行到隔壁房间。
  舍儿安慰提芳说:“奶奶莫急,如今既已获悉那贱人的阴谋,哥儿定会没事。”
  提芳是心惊肉跳,不曾想自己绊了王姨娘一脚,却差点连累到了儿子,万幸被舍儿发现这阴谋,若不然,茗哥儿怕是凶多吉少。想到这里,简直恨不得生食王姨娘之肉。但对舍儿,说不出是何感受,一方面感谢她救了茗哥儿,一方面却又恨她勾引了夫君,可不管如何,现在少不得先应付了,便说她立了大功,隔两日便抬她做姨娘,至于王姨娘,看在太太面上,暂且饶恕于她等语。
  舍儿欣喜离去。
  得儿是她的心腹,最会察言观色,忙悄声道:“奶奶,那贱人如此歹毒,怕是一计不成便会生二计,我们何不借此机会置她于死地,让她永久无法翻身?”
  提芳点头,思忖片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得儿听了依计行事,忙来隔壁房间见小怜,令她按王姨娘的吩咐做,最后又封了十两银子酬谢于她,
  小怜被人抓住把柄,不敢不从,回屋后把药偷偷交到王姨娘手里,王姨娘查看后问她可有被人发现,小怜慌忙摇头,王姨娘一门心思的报仇,自不会发现小怜的异常,只命令她找个机会把药下到谢茗的饭食里。小怜依照得儿之言,装着无奈应允。
  当晚,提芳便让舍儿伺候谢讳不提。
  却说得儿又找来厨房的管事娘子,让她密切注意王姨娘的动静,这娘子是提芳的陪嫁,依附着她过活,如何敢造次,忙满口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错误太多,


☆、借刀杀人(2)

  第二日,怜儿依照约定,偷偷摸到厨房下了药,接着把纸包放到了王姨娘床下。得儿后脚跟进去,把谢茗和舍儿的牛乳神不知鬼不觉的调换了。用饭间,提芳假意打翻了牛乳,谢茗顿时闹起来,跑去了袁夫人院里吃饭。王姨娘看见,简直恨得咬牙切齿,找了个借口走了。
  饭后不一会儿,便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的跑过来,一脸的惊慌失措,也不请安,只语无论次的说道:“奶奶……她死了……她死了!”
  提芳厉声斥道:“什么死了活了?大清早就说这个,你脑子撞坏了不成?”
  那丫头颤声说:“奶奶,舍儿……舍儿七窍流血死了!”
  提芳大惊失色,二话不说忙带人赶了过去,只见屋里碗筷杯子满地狼藉,而舍儿直挺挺躺在地上,头向右偏,五官全是流出的黑血,两手握成拳头,十个指甲里也全是血迹,那模样实在说不出的恐怖,无数人吓得大叫起来。提芳一个冷颤,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稳了稳心神,连忙让丫头去唤老太太和太太,回头厉声问那丫头道:“舍儿今早都好好好的,怎如今却死了?”
  那丫头战战兢兢的说道:“今早厨房送来早饭,舍儿……舍儿吃了没过多久,就抱着肚子惨叫,我正收拾碗筷,忙问她怎么了,她说她肚子痛,我正要说去禀告奶奶请大夫,她却倒在地上乱翻乱滚,两手往心口那里乱抓,我……我唤她,她也不应,只一声声的叫唤,我以为是她肚子疼得不行了,哪里想到……她……他的鼻子眼睛嘴巴耳朵都流出黑血来,没过多久就死了。”
  提芳听了,顿感身体无力,摇摇晃晃起来,得儿忙扶起她到隔壁坐下,丫头们全都退了出来,无人敢动舍儿的尸体。
  弄玉正陪着老太太说话,却见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进来,说三奶奶屋里的丫头舍儿七窍流血死了,下意识看了老太太一眼,因见她脸色不变,心里没来由的放松一口气。
  当下,老太太换了衣服,即要动身过去。弄玉忙扶起她,老太太知她要跟去,忙阻道:“刚刚咽气的人,屋子本就不干净,更何况这种死法。你年纪太轻,身子又不好,阳火最是低,给我在屋里呆着,哪里也别去!”
  弄玉脸色一下子雪白,周氏瞧见,忙抚了抚她的手,柔声道:“姑娘莫要担心,一切有我在,我陪老太太过去看看。”
  弄玉只得点头,迎春忙命人备轿,周氏搀着老太太出屋上轿,来到了提芳院里,一进门便打发走了众多丫鬟,只留几个心腹,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哪个与我来说说?”
  提芳忙将先前那丫头的话又说了一遍。老太太听了,皱眉道:“你们瞧她是怎样死的?”
  袁夫人道:“我瞧那丫头的死法,倒像是吃了砒霜死的。”
  老太太听了道:“既是被人药死,那毒定是下在吃食里的了,偏这丫头又是吃了早饭才死的,所以在我看起来,必是有人在这饭食里下了药,你们赶快派个人把厨房的管事娘子找来。”
  话说侯府本有大厨房专门负责主子们的饭菜,除了老太太和三位太太外,若有主子不愿意吃这里的饭菜,想要单开小厨房,那么公帐上每月会给她些补贴,若银子不够,便是自掏腰包了。提芳至从怀了谢茗后,老太太体贴她,便让她另开了小厨房,而谢讳的姨娘们当然就吃住一起了。
  提芳令得儿去了。不久,那厨房的管事娘子过来了,一脸惊惶的跪在地下,袁夫人厉声问她可有下毒谋害舍儿,那管事娘子吓得一身冷汗,忙道:“老太太,太太明鉴,奴婢没有杀人,也不敢谋杀人啦,别说我胆子小,平时连一只鸡都不敢杀的,更何况我与舍儿无冤无仇,何必害她?就算我真与她有仇,这般在饭菜里下毒,不也太明显了吗?”
  老太太听了,觉得很有道理,又招来了几个厨房娘子单独询问,都没有任何可疑之处,因又唤来那厨房娘子,厉声道:“你既是管着厨房,如今有人吃了里头的饭食被毒死了,你却是责无旁贷,若故意隐瞒不报,你就得替那人顶了罪!”
  那管事娘子只说不知,老太太一向手段强硬,最恨奴才推诿不知,于是气道:“你既是管事,却是一问三不知,想必平日里也是个油嘴好闲的人,如此留你何用?”乃命袁夫人道:“先给我打她三十大板,然后撵出去!”
  袁夫人便叫赵嬷嬷开门出去,须臾赵嬷嬷就带了两个女人进来拉管事娘子。管事娘子吓得哆嗦,忙挣脱出来,几步上前,跪地哭道:“老太太饶命,我说,我说!”
  “休要胡说!”提芳突然开口喝到。
  众人顿感奇怪,袁夫人忙问道:“你可是知道些什么?缘何隐瞒着不说?莫不是这舍儿之死与你有关?”
  提芳忙跪下请罪,袁夫人立即喝退丫头婆子,命管事娘子从实招来。那管事娘子只得说道:“本是奶奶再三嘱咐,让奴婢保密,但如今却只得对不住奶奶了。”说完,向提芳告了个罪,未等提芳答言,她又接着说道:“今早王姨娘屋里的丫头怜儿来了厨房一趟,我偷偷看见她在茗哥儿的牛乳里下了药。因为昨晚得儿提醒我,让我见着什么也不要声张,所以我只当不知,忙跑去告诉得儿,得儿只让我把东西端来,奶奶便趁机手滑打翻了那杯牛乳。哪里想到,舍儿却吃了那杯有毒的牛乳死了。想是我出来时,不知哪个丫头去了厨房,不小心间把几杯牛乳给弄混了,以至于舍儿无辜身死。”
  袁夫人听了,肯定此事必牵涉了王姨娘,因而脸色渐白。老太太是更觉奇怪了,缘何提芳明知有毒,却不声张?此事暂且不提,只让周氏出去问几个厨房的娘子,今早谁有调换牛乳。
  周氏出门,少顷回来说确实有人不小心动过,因几杯牛乳都是用相同的杯子盛着,一旦挪动,认不出来很是正常。老太太听到这里,便知那舍儿乃是枉死了,但这提芳的行为甚是让人疑惑,因道:“一个小丫头而已,听说又是个犯过大错的人,缘何每日早间还需食牛乳,孙媳妇对她也太过娇养了!”
  得儿忙跪下道:“老太太请听奴婢说,奶奶不过是念在舍儿救了茗哥儿一命,三爷又宠她,便想着过几日抬她做姨娘,所以才有这些优待。”
  老太太听了更奇了,忙道:“舍儿什么时候救过茗哥儿,我怎不知?”又问袁夫人可有此事,袁夫人摇头说并未听说有这样的事。
  得儿正待说,却被提芳一阵喝斥。老太太忙怒斥提芳几句,向得儿道:“你这丫头赶紧的说,有我这老婆子给你做主,哪个也不敢拿你如何!”
  得儿听了,忙道:“奴婢老实说就是。事也凑巧,前日舍儿出院,恰好遇见周妈妈,从周妈妈口里得知王姨娘院里的丫头小怜鬼鬼祟祟的出门去了,舍儿顿觉可疑,便跟了上去,原来那小怜竟去了药店买砒霜。”说到这里,忙把那日舍儿出府前后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讲了,才接着道:“舍儿回来便向奶奶说了,奶奶虽恨姨娘歹毒,但想着她毕竟伺候三爷一场,又怜她刚流产失了心神,便打算揭过此事不提,一来那小怜良心未泯,把秘密相告,二来奶奶知她是伺候姨娘的奴才,主子的命令不敢不听,所以也是个不得已的。因怕她遭姨娘毒打,就让奴婢嘱咐她,只管按照姨娘吩咐做就是,又暗中交代奴婢,让厨房的管事注意些,若那有毒的吃食送来,便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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