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一梦三百年 作者:殷墨予(晋江2012-12-27完结)-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热粽媸琴」箦幕埃治位岚锓锖停�
这些事,一直是个迷,然而这些联系,总让我觉得,凤和才是前途无量。
柳暗花明也算是我如今的写照了吧!想到此,不禁更加坚定想法,心中开始鼓舞自已,伸手握成拳头,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同时闭眼用力说了句日语的加油“がんばて(刚巴代!)”
这时,突然一个声音传入耳中“你在说什么?”
我霍地睁开眼,就见四阿哥站在我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我。
他怎么在这里?我四下张望,才发觉,自已已走到了永和门前,难怪,进去便是永和宫,这个时间,他应该是向德妃请过安出来的,想到先前莹然说多亏他出了个主意,孝惠章太后才愿帮忙向康师傅求情救了我,便躬身向他请安“四阿哥吉祥!”
他淡淡地嗯了一声说:“免礼!”看了我一眼,忽地一言不发地向前走去,还真是怪人!先来问我说什么,这会又不问了,我忙小跑撵上去,他听到动静,止住步,回过身来看着我问:“你撵上来做什么?”
我先向他福了福,这才开口说:“奴婢是来向四阿哥道谢的!”
“道什么谢?”他皱眉不解地问。
“奴婢听莹然说多亏了四阿哥给她出了主意这才说动太后出面为奴婢求情救了奴婢一命,奴婢一直想道谢,可惜早前一直一伤不能相谢,如今虽事隔了一个月之久,但是奴婢还是要谢四阿哥救命之恩。”
他淡淡地听着,面上并无过多表情,听得我道来,这才冷冷地说:“是你命不该绝,与我无关!”
他突然冷漠的态度让我错愕了一下,说:“奴婢命是不该绝,所以才幸亏得四阿哥相救!”
“既是道谢,你拿什么谢我?”他忽地说。
我愕然道:“四阿哥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奴婢定当尽力为报!”
他冷哼了一声说:“你根本无诚心谢我!”
“啊?”我再次愕然。
他冷哼了一声,背过身去说:“我肯出主意,不过是看在十三的面子上,你也知道十三对莹然的感情,帮了莹然便是帮了十三,与你无关!”
我点头,心想:既与我无关,你解释个什么劲!但嘴上却万万不能说,于是说道:“四阿哥虽是因为十三阿哥而帮莹然,获益的却是奴婢,奴婢理应道谢!”
他忽地转过身来,朝我冷斥道:“我说你有完没完!”
我如同被噎着似地瞪大眼睛看着他,我什么时候又得罪他了?想到他是万万得罪不得的人,忙躬身道了声“奴婢告退!”便也顾不着礼节地越过他向前走去,刚走了几步,手臂忽地被人从后拽住,突如其来的力道,让我差点跌倒,我回过头,但见四阿哥不知何时撵了上来,拽住我,一脸薄怒,看着我也不说话,似欲言却又止,我不知道他怎么了,但知道他很生气,我仔细想想几个月没见过他,不至于开罪他啊!不禁问道:“四阿哥,奴婢是哪里得罪您了吗?”
他一把松开手,像是扔烫手的山芋一样,急切用力,再不看我一眼,径直向前走去,我似乎明白了一些,看着他行走的背影,心里有些内疚与不解,他大概是要下决心与我撇清关系吧!他一再暗中关照我,我却一再拒绝,他毕竟是个皇子,不会一而再,再二心地对一个多次拒绝他的人付出耐心,而我心中已有胤禩,必定是要辜负他了,只是,我一直不解,他到底是何时,怎么就看上了我?想不通,使劲地摇了摇头,这时,忽见不远处,延禧宫宫门口胤禩一脸淡然地望向我们,我瞬间心凉了半截。
看样子四阿哥也看见了他,走到跟前与他打招呼,隔得不远,我尚能听得见:
“八弟给良妃娘娘请过安了。”四阿哥说。
“正是,四阿也向德妃娘娘请罢安了。”胤禩说。
我站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没个主意。
四阿哥嗯了一声说:“这一个多月都没见到你了,除了进宫来向良妃请安,你都不曾进宫向皇阿玛请安。”
“胤禩如今已是平常的旗人,除了向额娘请安之外,不得皇阿玛召见,断不敢进养心殿。”
“为着太子和大阿哥的事,皇阿哥一时气怒,自废太子以来,皇阿玛常感痛心,以至于食不甘味,夜不安寝,前些日子去了南苑行猎,听随侍的太监回禀说皇阿玛突然圣体违和,我去看望并照顾了些时日,皇阿玛常常在我面前伤心地说想起往日我们兄弟一起陪同他狩猎热闹的情景与如今的冷清让他难过,可见皇阿玛是有多伤心你我兄弟不合,互相算计。”
“皇阿玛如今身体可有好转?”胤禩担忧地问道。
“皇阿玛这些日子怕也要回宫了,想知道他体如何,你大可主动地求见皇阿玛给他请个安不就知道了。”四阿哥回道。
“多谢四哥,只是,胤禩到底被革了爵位,与平民百姓无异。”
“你虽没了爵位,却一样是皇阿玛的儿子,你以儿子的身份向父亲请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四哥教训的是!”
两人说着说着,便一同向前走去,我也只得在后慢慢跟着,看着俩人此刻和睦的背影,也不知有几分真几分假?或许,康师傅病了,做为儿子,两人大概是真的出于担心及孝道,才这样和睦,可是,将来的一天,四阿哥做了皇帝,胤禩成了阶下囚之时,你们可曾会想到做为兄弟的和睦?
权力是一柄看不见的利剑,无论是杀人,还是亲情,手足,都会杀与无形中,有时是身不由已,有时是心不由已,更多的是欲壑难填。
回过浣衣局,上午的时间竟已过半,将凤和给的糕点分给了丽秋和薰衣房里其它的几位丫头,最后一盒便给晚月姑姑送了过去,我将凤和说的话转答给她,她只是淡淡笑了笑并没说什么。
一天的时间在忙忙碌碌中度过,到了第二天太阳升起,又是新的一天,我重复着之前的工作,繁杂而忙碌,不同的是,每次去钟粹宫送衣物,心情都颇为好,小李子自是跟我混得熟了,许是因为我跟她同姓,又或许是别的原因,齐嬷嬷见着我虽不至于亲切,但也不冷漠。
康师傅是在二十三日回的宫,据说回宫当天先召见了胤禩并令内侍传谕曰:“自此以后,不复再提往事。”料想父子二子见面一定是谈了心事,并解除了误会。
随后又召见了太子,并令废太子居咸安宫,复又召见,身体也渐渐有所好转,我只偶然知道胤禩的结局还有四阿哥的历史,九子夺嫡的曲折情节我并不知道,这中间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做为一个局外人都感决到了太子在康师傅心目中的地位,由此可见,太子或能翻身也说不定。
不料,果然在十一月十四日召满汉文武大臣,令众大臣在诸阿哥中择立一人为新太,并说诸臣举荐谁,他便立谁为太子,结果,胤禩的呼声最高,不但国舅佟国维,大学士马齐,十阿哥的外公一等公阿灵阿,还有纳兰揆叙等颇有地位声名的大臣们皆举荐了他,谁知,康师傅竟出尔反尔,以“立皇太子之事关系甚大,尔等各宜尽心详议,八阿哥未曾更事,近又罹罪,且其母家亦甚微贱,尔等其再思之”的理由拒绝了。
康熙十一月十六日,天阴着就是不下雪,另人心情烦闷,然而,就在这一天康熙当着科尔沁达尔汉亲王和众大臣的面宣布释放废皇太子胤礽,并对大臣们说“皇太子虽缧绁幽禁,却并不怨恨,乃谆切以朕躬为念”太子复立,势在必行,每个人都嗅出了风声。
康熙十一月二十八日,胤禩恢复了贝勒的爵位,我的心总算落了地,而死阴着的天,终于也在这天下起了雪,像是积了多日,一夜,整个紫禁城,白雪皑皑,宛如梦中仙境,这一年竟也要过去了,转眼又是一年!
作者有话要说:双更啊亲们!又是第二天的5点啊亲!一夜木睡啊亲们!
给点力啊亲们!
☆、念念不忘(上)
纷纷扬扬的鹅毛大雪将昼夜照得分明,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去年寒冷许多,去年莹然送的碳还剩下不多,早早地燃了起来,屋里逼仄,外面的厉风还是无孔不入地钻进来,掉了瓷的小铁盆里,火红的碳烧的哔孛作响。
红艳,丽秋我们三人围蹲着小火盆,伸出手来烤,背后还是冷飕飕的,但,这已让我们很满足了,整个浣衣局,除了晚月姑姑,恐怕也只有我们三人能烤到碳火了。
下等宫人是不可能有碳火烤,我是沾了莹然的光,当然,还有胤禩,只不过也是借了莹然的名义。
说起莹然,自我身体复元后,已有两个月没见着她了,她在御前侍候,平日里虽忙,却时有休息日,她若不来,我便是再想见也见不着,也不知她最近过得怎么样?正想着,忽听得“咚咚”的敲门声传来。
“这么晚了,谁来了?”红艳嘟嚷着起身要去开门,我心想,莫不是莹然?便忙起身对红艳说:“我去开门吧!”
一打开门,凌厉的风夹淹雪花呼啦一下子从门缝里灌了进来,我下意识地脑袋后仰,眯眼,抬手挡了挡往脸上打的雪,看到,门外,穿着桃红猩猩毡斗篷衣的女子挑着宫灯盈盈地站着,她伸手将连帽向脑后拔下,露出明艳动人的脸来。
“果然是心有灵犀,刚想你,你就来了。”我让身,让莹然进来,她却摇了摇头,回头低唤了声:“将东西送进去。”
我这才看到她身后侧还有个小太监,那小太监闻言忙扛着一袋子东西进来。
红艳早已起身,见小太监扛着袋东西,忙问道:“公公扛得什么?”
“是碳!”那公公回到。
一听是碳,丽秋和红艳乐开了花,忙去搭手。
我跨出门槛,问莹然:“你得了多少?便分给我这么多?”
她淡淡地低语:“是八爷给的。”
我见她神情淡淡地,面色似也并不太精神,不由得问:“你怎么了?”
她摇了摇头,这时,小太监出来了,躬身对莹然说:“莹然姑姑,可以走了!”
“公公先回吧!”那小太监道了个是,便先走了,这时丽秋也走了出来,看着莹然说:“莹然姑姑何不进来说话,屋外风雪大的紧,仔细染上风寒。”
“不了,晚了,就不进去打扰了!”莹然淡笑道。
“莹然,你到底怎么了?”我觉得不对劲,沉声问道。
她沉吟了片刻说:“陪我走走吧!”
我看了眼漫天纷飞的雪,说:‘好,等我一下!”
我进屋拿了领斗篷,对丽秋二人说:“我出去一下,要是晚了,你们先睡,别拴门就行”
出了门槛,随手将门带上,这才将斗篷穿上,将帽子拉至头顶戴好,莹然亦伸手将帽子重新拉到头上。
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厚实而又柔软的雪上,嚓嚓的踏雪声在这冬日静谧的夜晚格外清淅,眼帘是细细密密的雪,将黑压压的夜映得宛如白昼,莹然单手挑着宫灯,我们并排走着,从穿越伊始,这还是第一次,这样静静地在这森严的宫道上漫漫而行。
“唐唐”
她出声唤我。
“嗯。”
我漫声应道。
“我觉得过得好累,不知道,生来是为了做什么?有什么意义?”她轻淡地说着,没有怨意,就像再正常不过的聊一个话题,清冷幽漫的声音像是倦怠至极后的无谓,在这漫天的雪夜,让闻者忽地一下子就楸住了心。
我止步,看着她,企图从她平静的面容上看出一丝端睨,声音却是急切了起来:“你到底怎么了?”
她亦停下步子,并不看我,而是将目光投向前方“最近,你可有看到十三?”
“十三阿哥?”我皱眉,不解地看着她“有一阵子没见着了,之前,偶尔能看到他和四阿哥一块去永和宫向德妃请安,对了,我想起来了,最近只看到四阿哥一个人去永和宫,十三阿哥,怎么了?”
十三阿哥额娘过世的早,自小便是由德妃抚养长大,是以,他和四阿哥走的近些,两人常一块去永和宫向德妃请安,可自打我醒来,似乎一次都没见到过他,莹然不提起他来,我倒想不起,难道,他出了什么事?
我询问地看向莹然,她侧过脸来,与我对视,眸底隐有晶亮,涩声道:“他被康师傅关在宗人府好久了。”
“什么?”我惊地后退了一步,失声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张明德谋刺太子案发后,康师傅大骂了八阿哥,将他关了起来,打了十四阿哥,随后又将三阿哥,四阿哥,十三都关了起在了宗人府”
“四阿哥,十三阿哥都关了?为什么?”
这段事,十四曾向我描述过,那时,他只说当日与康师傅发生冲突,康师傅要杀他,后来只是打了他,而后的事他并没有跟我说过,我只知道起因是大阿哥惹的事,害了八阿哥,但是十三阿哥怎么也被波及到了?
莹然冷哼了一声,眼光迸发着意味不明的恨意“是三阿哥!”
“三阿哥?”
“是,这事说来也怪大阿哥被欲念冲昏了头,以为太子被废康师傅命他护驾,又是皇长子,就能取而代之?哼!康师傅是什么人?蚊子打他眼前飞过,他都能看出是公是母,大阿哥之心,他看在眼里,在蒙古草原那会就已泼了他冷水,直接挑明不会立他为太子,他还不死心,不但挑拨太子跟康师傅的是非,还不安好心,落井下石,故意告知康师傅相面人为八阿哥看相说日后大贵,极后妄测圣意,要代康师傅诛太子,真是愚昧至极,算计至极,结果惹了康师傅,反到把自已逼到了绝境,废太子以来,众子夺嫡,触目惊心,康师傅大概心都凉透了,为了以防万一,又将三阿哥,五阿哥,和亲太子四阿哥,十三都有关了起来”
康师傅大概只是一时对儿子们的所做所为寒了心,关一关,气消了,肯定是放出来的,谁知道,这时,三阿哥揭发大阿哥与蒙古喇嘛合谋靥镇太子之事,顺带着挟私报复,也不知在康师傅面前说了十三阿哥什么坏话,惹怒了康师傅,没多久,除大阿哥被革职永远圈禁之外,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八阿哥都被放了出来,独留十三阿哥。
莹然说起这段事件,心里到底是难平的,只是,我不明白,十三阿哥跟三阿哥之间怎么又有了私怨了?康师傅的这一众儿子到底还有没有兄弟情可言?问了莹然,莹然似乎也并不太清楚肯定,猜测的成份居大:
“听说,好像是康熙三十八年那会,三阿哥被封为郡王,但是那时十三的额娘去世时,三阿哥有不敬的行为便被削了职,可能这件事一直让他怀恨在心,这次大阿哥事件,三阿哥顺手牵羊的打击十三也并非不可能,只是,我一直不明白,三阿哥到底说了什么,就让康师傅对十三这么失望?”
看着莹然为十三的事情愤愤不平又关忧的样子,我的情绪也被带动的烦恼了起来,有心想帮,却又恨自已无能为力,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