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卿,侍寝! 作者:字字锦(晋江vip2012-12-16完结,爆笑、情有独钟)-第3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洛颜夕面色有些沉重,上前几步,说道:“宝贝,你父皇他不表态,可是我知道他心里对你很是挂念,总之,胜负乃兵家常事,保命要紧,打不过就跑,大不了随我回桃源乡隐居就是了。”
“母后和遥儿倒是英雄所见略同,打不过就跑,呵呵,孩儿记住了。”水泠泱说着,当了众人的面给了林靖遥一个缠绵的长吻,然后翻身上马,直奔前线而去。
约莫着水泠泱走远了,林靖遥急忙穿上了笨重的盔甲,不顾众人的阻拦,带上了几名侍卫,偷偷尾随在水泠泱身后。
既然是决定性的战役,自己又如何能安居宫中呢,何况,此次的战略虽是水泠泱设定的,但是最后能否有转圜之地却全部看自己的了。
李蓉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两个对自己而言最为的人全部奔赴了前线,她自是坐立难安,于是一路追上了林靖遥,笑了笑,说道:“我与你一同吃过茶喝过酒,吟过诗作过对,风月之事都做过了,今日无论如何也得与你并肩杀场一回,也不枉与你相识一场。”
相视而笑,林靖遥知晓李蓉的性子,看似逆来顺受,实则倔强无比,于是也没有劝她回去,只说道:“如此甚好,长路漫漫,我正巧了缺个伴。”
一路颠簸来到喀拓山脉的时候,三国各自进入备战,随时准备发起进攻。
林靖遥怕水泠泱发现了自己的踪迹,偷偷潜伏在犁河中游附近的一片水域周边,连篝火都不敢升起,只取了随身带来的干粮等物下胃。
“从此地去到北突境内可有什么必经之路没有?”林靖遥撕了一口腊牛肉,转身问身侧随行的侍卫。
“回娘娘,此处地形复杂,山路难走,从前想着从这里越境多半得翻山越岭,但是我知道有一条小路,那里的山脉出现了一道裂痕,可以斜着身子直接走过去,顺利抵达北突,前一阵子很多北突猴子就是从那里通向了我西夏,对边境居民多有滋扰。”一人回答道。
“很好,姚将军他们早我们几步出发,估摸着那混在其中的细作也该有所行动了,走,去裂口处等着那孙子。”林靖遥说着,随了那侍卫跑到那一处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夹缝处守株待兔起来。
月落乌啼,已是入夜。
林靖遥正觉得瞌睡,忽听到夹缝里传出一阵窸窣的声音,赶紧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手里举着木棍,等到那生源挨近了,一棍子敲了下去,只听到一声惨叫,然后见一个西夏士兵打扮的男人捂着脑袋跪在了地上。
林靖遥上前给了他一脚,然后伸腿踩上了他的胸膛,冷声问道:“如何,可是把我的部署全部告知了北突?”
那人映着月光看清了来者,一个激灵,小心问道:“娘娘,您怎么会在这里啊?”
“我要是告诉你我出来兜风的你信吗?”林靖遥笑了笑,脚上又用了几分力气,问道:“怎么着,信都传到了?”
“小人不知道娘娘什么意思。”那男人眼神变了变,硬着头皮说道。
“是吗?”林靖遥笑了笑,从怀里扯出了一方帕子塞进了那细作的嘴里,然后拍了拍他的脸,说道:“不想说就不说,本宫不勉强你。”说着,冲左右几名侍卫摆了摆手,道:“给本宫往死里揍,揍得他妈都认不出来为止。”
65
“好嘞――”几人狞笑了一声;纷纷摩拳擦掌,貌似流氓。
“呜呜……”地上的男人被按住了手脚;一时间动作不得;只瞧着一个男人挥舞着拳头砸向了自己的鼻梁;然后雨点般细密的拳头在身上各处部位落下,连自己的命根都挨了几下。如果可以惨叫,他怕是得一喉咙震飞了山间的鸟儿。
林靖遥典型的土匪头目,一脸闲逸的看着男人受虐的情景;半晌之后说道:“想着全盘托出了就冲本宫眨三下眼睛。你要是想着当烈士,本宫也不是不能给你竖一块墓碑,写上‘西夏罪人谁谁之墓’;当然了;你的家人是无辜的;本宫不会为难他们,最多就是男人抓来当壮丁,女人发配军营犒赏三军。”
那男人本来还死撑着,一听到她拿了家人威胁自己,面色变了变,“呜呜”声更大。
“看你的年纪,该是已经婚配了吧,不知道你的小娘子生得是不是貌美可人呢。”林靖遥森森笑着,继续自己的心理攻势。
男人的眼神变幻了数次,心想这母仪天下之人怎么这般粗鄙不堪,坏招用尽呢。最后只能是妥协,拼命眨了眨眼。
林靖遥命人放开了他,然后蹲在他的面前,说道:“放心,只要你告诉本宫谁是幕后黑手,本宫就绝不会为难你和你的家人。西夏被泄露军情无数次了,如果不是皇上极为信任的人,你也不可能轻易得到了信儿,可以屡次害西夏遇险。”
“娘娘,小人也是急于求成,上头告诉小的,要是颜国最后能一统天下,我就可以混一个参将当当,我出身卑微,想着何不赌一把呢,兴许就能一将功成呢,是小的糊涂,小的罪该万死啊。”那细作说着,想着起身磕头却发现全身酸痛的厉害,顶着被砸肿的猪头满是心虚地看向了林靖遥。
“我只问你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林靖遥问道。
“是,是,是――”男人犹豫了半天,忽见林靖遥一下子踩上了自己的肩胛,然后爆出了一声尖叫,说道:“是雪妃娘娘,是她要小人这么做的。”
“慕容雪?”林靖遥挑了挑眉,那女人身为水泠泱的妻子,怎么会暗通外敌,想着逼迫自己的男人呢。
“是她,雪主子从皇上那里探来不少的情报,然后拟成书信,要我送交到玉泠远或者天命可汗手里,她说我只要帮东颜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她就让玉泠远为我加官进爵。”男人说着,努力挪了挪身子,想着从林靖遥的脚下逃脱。
林靖遥收回了脚,倒是想起了那慕容雪和玉泠远二人眉来眼去的一幕,哼,旧情复燃吗,水泠泱倒是被扣上了一顶天大的绿帽子!
那细作见林靖遥表情阴晴不定,小心说道:“娘娘,小人可都向您招了,你说过不会为难的小的。”
“嗯,我不为难你。”林靖遥说着,看了身侧的侍卫一眼,道:“给他个痛快吧。”
“咝――”那侍卫挥剑抹上了他的脖子,那可怜的男人连尖叫的机会都没有就断气而死。
李蓉胃里有些不适,别过了脸去,说道:“你这人倒是下得了手。”
林靖遥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我西夏许多场战事不幸惨败都因为这狗腿子的原因,牺牲了那么多的兄弟,我要是不杀了他怕也无法慰藉那些无辜丧命的人在天之灵。”
李蓉略一沉吟,只叹了一口气,说道:“但愿这一次真的会结束长久的战乱,不要再起干戈的好。”
“会的,我一定会让这一切的苦难结束。”林靖遥说着,在一块光洁的石头上坐定,说道:“估计明天就该发动战争了,此战,我方必胜。”
第二日黄昏时刻,北突果真是分散了一小部分的兵力去到了玉林山,剩下不足五万人的兵力抵西夏九万大军分明就是以卵击石,拼杀从日落时分进行到了月悬高空,北突因为是半路遭袭,所以一直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最后几个将军被捕,其余人等被水泠泱下令屠戮殆尽。
等到朝阳升起时,整片山腹里像是遭受了血的洗礼一般,散发着腥黏的气息。
满地的尸体交错罗列着,有北突的汉子,亦有西夏的青壮年。
水泠泱扔掉了手里的利剑,朝着那尸体成堆的方向深深跪了下去,“朕一定取得了最后的胜利来慰藉你们的在天之灵,安息吧。”
存活的几万人见皇上行此大礼了,纷纷跪了下来,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走到最后,却还是换来了一场阴阳相隔。
那群饱经沧桑的男子脸上此刻一片温润。
“东颜估摸着有七万大军,北突播到了玉林山一带还有两万大军,加起来是九万,我方此战损了三万人,还有六万人,形势不容乐观啊,皇上。”姚俊彦附在水泠泱的耳边说道。
“朕必须要亲身将东颜的人引到断崖附近,你们在周围埋伏好了,等着时机到了就杀出来,东颜大军一面临崖,虽是人数上略胜一筹,但是形势上却比我们要严峻得多。”水泠泱说道。
“可是皇上要怎么才能引了东颜的人去到悬崖边上呢?”姚俊彦问道。
“玉泠远这人极端自负,朕只要表现得弱势一点,他肯定就会抓着机会把朕踩在脚下,所以,拿了朕当做鱼饵再好不过。”
“可是皇上一旦**至悬崖,想着抽身就很难了啊,还请皇上三思,这实乃以身犯险啊。”
“朕会找到时机周旋的,问题是,那两万北突的余兵让朕很是放心不下啊,要是出现的不是时候,我方反倒是成了腹背受敌。”水泠泱正说着,忽见周围的人表情各异的看向了自己的身后,队伍里出现一片嘈杂之声。
还不等水泠泱回身,就听那来者说道:“我负责拖住那两万北突余兵,顺带着帮你把东颜的人引到悬崖附近。”
“静遥?”水泠泱面上一喜,在看向那身穿了铠甲,一脸意气风发的女人时面色又微微一变,黑着脸说道:“谁准你私自离宫了,谁准你怀着身孕到战场上搀和了!”
林靖遥讪讪一笑,说道:“皇上,那玉泠远虽然自负,但是他身边有一个军师很是了得,你的用心怕是很容易就被那军师瞧出来了,玉泠远处处听他的指挥,能不能追了你去断崖还指不定呢。”
水泠泱眯起了狭长的眼睛,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比起左右玉泠远,不如左右齐天驰,我们欠缺了一个说服他出兵追击你的理由,那就由我来补全吧。”
“你想做什么?”
“赌注。”林靖遥微微笑了笑。
那个老和尚为自己算过命,说自己这辈子除了皇上,还有两个男人信得过,不是皇亲国戚也是国之栋梁,如果强要说的话,除了水月痕,大概就是齐天驰了。
那个男人可以与自己水火不容,但是他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因为他那份柔软的感情就是他最大的致命伤。
当夜,姚俊彦率了众人摸黑去到了悬崖附近埋伏,曹守静带了余下的几千人留守在犁河中游,等待着玉泠远打此经过时,能引了他入套。
“静遥,你有事瞒了我。”水泠泱捡了一根柴火扔进了火堆里,轻声说道。
林靖遥和李蓉依偎着坐在一起,翻动着手里的烤肉,说道:“反正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朕在你的面前毫无保留,可你对朕却不肯坦诚相待,这让朕多少有些不痛快啊。”水泠泱说着,伸手抢走了林靖遥刚刚烤好的兔肉,放在面前嗅了一下,说道:“手艺不错,火候刚好。”
林靖遥无奈,便又从那群急着扒皮的男人手中取了一只兔子来,放在篝火上继续翻烤,淡淡说道:“等着战争结束了,我就把一切都告诉你,包括我从哪里来,我真正的身世。”
“其实朕猜测你是想着保护那个叫做齐天驰的男人,呵呵,朕查过他的底细,祖籍大理,无亲无故,你入宫那一年,他成了东颜的宰相,思来想去,你们两个大概是提前就有预谋的。”水泠泱说着,察觉到林靖遥的面色有异,便又岔开了话题,说道:“朕约莫着你也不是这个世上的人,我母后以前就曾跟父皇说过自己是来自另一个世界,那是个高文明的地方,没有压迫,没有尊卑,没有皇权。人们不必因为提了反诗而害怕被捕,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言论**。他们有着统一的税收,有着丰厚的劳动所得。国与国之间很少会起冲突,比起侵略和占有,他们更渴望和平。多好,朕要是能见一见你们的世界就好了。”
“见不到就自己创造一个。”林靖遥回答得干脆。
“说的也是。”水泠泱笑了笑,深深地看了那面色沉稳的林靖遥一眼,如果不是因为碍于有李蓉在场,他绝对会抱了她深吻的。
其实,母后还说过,她们那个世界里遵循的是一夫一妻制,让这样一个女子屈居后宫,与众多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的确是委屈她了。
等着一切都结束了,他就该遣散了宫中所有的女人,毕竟那些一次都没有承欢过的女人是有资格追求自己的幸福,与其老死在宫中,找一个男人改嫁也未尝不是件坏事。
可笑从前的自己总是瞻前顾后,试图利用这些可怜的女人来帮自己巩固皇权。如今,他早已不是那个身单力薄,任人欺凌的软弱皇帝,也该着按照自己的喜好随性的活着了。
眼神不自觉的看向了林靖遥的小腹,只见这个傲慢的皇帝嘴角勾出了一丝满足的笑容。
66
第二日;潜伏在上游的士兵来报,说颜国的人正浩浩荡荡往中下游而来。
林靖遥抿了抿嘴;对李蓉道:“等会大军一至;你随皇上他们往悬崖的方向而去;我率了其余人等前往玉林山。”
“不行,我要跟着你。”李蓉回答得干脆。
“听说北突的两位小王子都去了玉林山,我和蒙骆有点交情,他不会过分为难我;可你不同,那是个野蛮的民族,先前侵我西夏屡屡拿了我国的女人泄|欲;你别是去了再有个好歹。皇上会护你周全的;断崖一战结束了立刻前来玉林山迎战。”
李蓉闻言不再多加强辩;只是攥了攥林靖遥的小手,说道:“要是周旋不得就跑,切莫将身置险。”
“嗯。”林靖遥答应着嘴角抽搐了一下,弃逃这种事情在古人看来应该是万分羞耻才是,但如何自己结实的这群活木乃伊都拥有这么前卫的思想呢。
水泠泱叹了一口气,说道:“朕以六万人敌东颜七万大军胜券在握,就算那北突的人前来接应,也不无胜出的可能,你千万别太逞强了,拦不下他们就放他们通行。”
“知道了。”林靖遥咧嘴笑了笑,看向了分拨给水泠泱的两千余人,说道:“皇上就拜托诸位了,请务必互他周全。”
“吾等定然不辱使命。”众人齐齐说道。
如此,捱至东颜的人一路赶来时,林靖遥突然抽出了靴子里的一把短匕,然后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豁出了一道口子,只见血流如涌,将水泠泱和李蓉皆是惊吓的不轻。
“你这是做什么?”水泠泱一把夺过了林靖遥手里的匕首扔在了地上,然后手忙脚乱的想着帮她包扎。
“别碰我,要是不把流产的戏码演好了,齐天驰不会上当的。”林靖遥说着,咬牙站起来,然后对身边的几个士兵使了一个眼神。只见那几人训练有素的痛呼道:“娘娘啊――”
林靖遥被这一声奔丧的哭喊伤得不轻,咳嗽了一声,小声道:“老娘还没死呢。”
于是,众人又改变了台词,跪在了地上,冲水泠泱喊道:“皇上,请节哀。”
我靠,他也没丧妻吧。
林靖遥干笑了一声,瞧着东颜的大军越来越近,那跟随在玉泠远身侧,穿了一身素淡青衣的男子以斗笠遮面,但是那修长的身姿却不难让人瞧出是谁来。
“扶我上马,感情戏把握好。”林大导演小声吩咐着,在水泠泱的搀扶之下爬上了马背,然后伸手捂住肚子,面色苍白的说道:“皇上,留下那个头戴斗笠的男人好吗?”
水泠泱看了一眼那个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男子,点头道:“好,朕会饶过他不死的。”
说罢,扶了李蓉上马,然后翻身跃了上去,环住了李蓉的腰肢,说道:“此战都别逞强了,我们见机行事吧。姚俊彦,照顾好皇后。”
说罢,深深地看了林靖遥一眼,然后扬鞭而去。
林靖遥身下的鲜血越发蔓延开来,衬着她铠甲下面的白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