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痕之二 桁温里 爱你,不爱你? 上 byzuowei-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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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来叫你帮忙的。”男子的视线始终落在桁温里的身上,他这个侄子,真是越长越像他的母亲了,那个美的不沾染任何人气的女人,自从小弟把她带回来之后,就是一阵轩然大波啊。
挑眉,扯开嘴,终于说出来意了吗?“要多少钱?”
见到桁温里如此爽快的提问,男子与妇人相视一笑:“不多,五百万就够了。”
五百万?的确不多,对于他而言,“港币?美金?英镑?”
“呃,美金。”
“嗬……哈哈哈哈哈哈哈……嗬,”桁温里忽然笑起来,笑的猖狂而放肆,脸颊上也沾染了几许酡红,显得有些人气,周遭依旧弥漫着那股魔魅气质,“大伯您在开玩笑吧,没有错,五百万对我来说的确是个小数目,实在算不了什么。可是,我凭什么要给你?或者说,我凭什么要给那个从小就与我作对的瞿温奇?他是什么人?他拜的是你们瞿家的金子,与我何干?您忘了?我姓桁,不姓瞿。”
他的话让两人顿时变了脸色,男子的神色更加的阿谀起来:“温里,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永远都是我们瞿家的子孙啊。”
“是、吗?那么当年旭鞍央死的时候,做主要把我赶出去的,又是什么人?不是大伯您和那个老头吗?”提起了那个人,他的脸色变得阴沉起来,脸上连嘲讽的笑都找不到了,“要我给你五百万,可以!让那个老头和你儿子在我面前跪下,他做得到,我就当作是拿这五百万买一场笑剧,娱乐自己。不过……大伯,您今天来恐怕老头子还不知道吧?”
以那个老头子的臭脾气,会愿意来求他这个……杂种?!嗬!天大的笑话。
“我桁温里从来不做没有利益的事情,这件事,您自己看着办吧。”按下墙上的铃,他瞬时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对着另一端的服务生,温和而有礼,“麻烦你,替我送客,谢谢。”
“温里,这个……这个……旭少爷那件事情,他到底是个黑道大哥啊,我们得罪……”男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从门口进来的服务生拦住了,他领着两人走出了房间。
桁温里闲肆的躺在贵妃榻上,让人收走了桌上的茶具:“有劳了,洗洗干净,去去晦气!”
服务生呆呆的看着榻上美人在卧的模样,哪儿还听清他口中吐出的胡言。
房间里终究是安静下来了,就这么躺着,按下遥控器,轻柔的音乐缓缓传来。眯起了狭长上翘的凤眸,桁温里思考着。
如果可以,他也不愿来这次香港之行。这个地方,对于自己来说,总是个梦魇。他的父亲瞿烨,天坊的二少东,中英混血儿;他的母亲,阿部晴香,日本京都人,很普通的日本女性。这也是个俗到不能再俗的爱情故事。长辈不同意,两人远走,客死异乡。留下他这个小孩,到处没人要!
他自小在那个瞿家长大,连那个当家的老头子都不喜欢自己了,更不要说别人了。只有在六岁的时候,自己才在哪里有了些许值得记忆的事,因为旭鞍央的出现。现在想来,也都是些糟糕的记忆。
旭鞍央的死……让他彻底脱离了那个所谓家的地方,这也是唯一值得庆幸的一件事吧。这样的结果,他是不是已经计算好了呢?那个缁绺必计的人。
合上眼睛,突然觉得疲惫起来。又想起这个人了……自己究竟爱不爱他,已经是个没有答案的问题了,连自己都不知道。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这个人,永远也忘不了了!
用生命来赌……呵,真符合他的风格!
如若不是那个自己非常喜欢的设计师,JOHNSON 。 GALIANO在久违了五年之后首次开秀,自己根本不可能来这里吧。
今天晚上,今天晚上看完那场秀之后,自己立马走人。管他瞿家人是死是活,都跟自己没关系!
张开双眸,抖擞抖擞精神,缓缓的站起来,端正的立在镜前。这是他对客房唯一的要求——一定要有一面巨大的镜子。整理衣冠,丝绸这东西有些不好,就是容易褶皱,他摇摇头,打开衣柜。但见偌大的衣柜里整齐的排着一件件的唐装,下面的裤、鞋、各式配件,都依据上头唐装的款式、剪裁一一对应。
骨节分明的细长手指在这些唐装里浏览着,最后,落在了一件墨绿色绣嫣红牡丹图案唐装褂子,内衬酥白色暗纹的衣服上,就这件了。
换上,这套衣服没有多余的佩饰,除了腰间一律月牙色的流苏子,随着桁温里的走动摇曳着,格外的醒目。
他整了整仪容,包括袖口的盘龙扣,领口的竖起,及腰的长发散的整齐,一条细细的月牙发带随性缠起。对着镜中的自己露出一抹笑容,十分满意的模样。他这才离开房间。
“JERRY,帮我把房间里多余的衣服小心收好带走,顺便记得退房。我呆会儿秀结束了之后自己直接去机场。”简单交待,合上手机。
五个小时后
香港国际机场
看看手中的腕表,丝毫不在意自己所引起的骚动。桁温里抬头,机场的显示屏上写得明明白白,自己差不多时间登机了。
方才的那场秀的确精彩,不愧为大师杰作。为了这么一场秀,来了这个讨厌的地方,见了那对讨厌的人,似乎也值得了。
桁温里喘息,手上除了护照和机票,什么都没有。
他笔直的朝着登机口走去。凤眸轻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嗨,美人!”迎面走来一个穿着HEMAS新款休闲装的男人朝着桁温里走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笑意盈盈的模样,未见一丝恶意。
蹙眉,细细打量眼前这人,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HEMAS的新装穿在这人的身上,倒也比那模特儿更显气势。可惜了这幅好仪容啊,绣花枕头一包草!桁温里暗自评价,这样肆意搭讪的人自己见得多了,不言不语,巧妙地从男人的身边闪过,走进登机口。
一切……未曾注意。
未曾注意,他背后男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未曾注意,那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
份量端足啊~~~偶在美人身上花了很多笔墨~~~~
至于今天最后出现的那个男人是谁?嘿嘿,我不卖官子,当然是另一个主角了!至于他姓啥名啥?抱歉~~~不知道~~~~偶、偶、还没想好!(当然了,想好的话早拿出来献宝了~~~~~~)至于旭鞍央,他不过是个小人物,死了就死了,请各位勿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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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章
爱你,不爱你?(断痕之二 桁温里)第二话
五个小时后
香港国际机场
看看手中的腕表,丝毫不在意自己所引起的骚动。桁温里抬头,机场的显示屏上写得明明白白,自己差不多时间登机了。
方才的那场秀的确精彩,不愧为大师杰作。为了这么一场秀,来了这个讨厌的地方,见了那对讨厌的人,似乎也值得了。
桁温里喘息,手上除了护照和机票,什么都没有。
他笔直的朝着登机口走去。凤眸轻扬,唇角微翘,似笑非笑。
“嗨,美人!”迎面走来一个穿着HEMAS新款休闲装的男人朝着桁温里走过来,拦住了他的去路,笑意盈盈的模样,未见一丝恶意。
蹙眉,细细打量眼前这人,没有任何的印象。不过,HEMAS的新装穿在这人的身上,倒也比那模特儿更显气势。可惜了这幅好仪容啊,绣花枕头一包草!桁温里暗自评价,这样肆意搭讪的人自己见得多了,不言不语,巧妙地从男人的身边闪过,走进登机口。
一切……未曾注意。
未曾注意,他背后男人若有所思的神情……
也未曾注意,那势在必得的自信笑容!!!
02。
爱上你,我始料未及。本来,我的生命中就有着太多太多我无法预料、也无法掌控的事情。今日,如若你站在我面前,我依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告诉你,即使心伤、即使心痛,当日出口的话我也不会收回!即使爱你,却无法相信你……可惜,这一切,终究只是个说法而已,你……早就已经远去了……我的生命里,不会在有你的参与。而你的名字,也终将深刻在我的记忆之中。
两个月后
日本,东京
晒完太阳,惬意一下午,桁温里慵懒的伸个懒腰,慢悠悠的走回屋内。一身柔绿色丝光面料的睡袍在风中舞着,同色系的灯笼睡裤也随着他步伐的移动而闪烁出美丽的光泽。
偌大的房子里空空荡荡,只留下他一个人。微微一笑,唇角牵起了端正的十五弧度,万千风情。Ray和修现下都去分公司干活去了。不过,说是工作,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打情骂俏呢?那两个超迟钝的家伙终于在一起了,也算是了了自己的一桩心事吧。
虽说站在一边看他们两人反复挣扎、暗中涌动很是好玩,但看多了也难免心里痒痒,想退他们一把啊。想来,自己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了。
如是想着,修长白皙的中指与大拇指交叉打击出一道清脆的声响,只见一个七十二吋的液晶屏从天花板上缓缓降下。桁温里盘腿窝在沙发上,红外遥控调开液晶屏。这便是他近期每日的功课了。
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东京概念店的事情也总算敲定了,本来是打算选在闹市区的。然而,闹市区的地段虽好,创意却不够,征询了设计师的意见,他也算是做了一回LOFT的跟风吧。选了一处偏僻小仓库,大兴土木的修建Silver在日本、也是亚洲的首家概念店。
准备工作都已经差不多了,不过正式开业还需要等上半年。因此,他近期所需要做的就是发掘一些亚洲的新鲜人才,有着不凡功底却未必出名的设计师。液晶屏上正在播放着的是JERRY帮自己从各地收集来的LIVE SHOW信息,应当算是刚出炉的好料吧。
凤眸嘀咕咕的转着,视线定格在液晶屏上,不时的快进、退格、暂停、甚至是放大。这几年的时尚界,复古昌盛。尤其是一些东方元素,更是广为传播。不少一线品牌,诸如CELIN新推出的热丝上衣、HEMAS的宽口裤,都是东方元素的演变。
而他自己呢,虽然喜好穿着唐装,这些年来却没有在自己用“W”名义的时装发布会上发表过任何一款唐装或旗袍。因此,在上一季推出的一款旗袍盘口式的袄衣倒也为自己带来了不少好评。
这方面的情绪,自然是东方人的触觉最为敏锐了!
所以,他才会在东方设计师中找寻新锐。
看似懒散的视线逐渐眯起,他扬起右手,按下暂停键。一边打开自己的APLLE翻寻资料,这个应该是刚结束的香港时装周的资料吧。
再抬头,柳般眉型蹙的紧紧,对着液晶屏中定格的画面瞧得仔细。
那是一套极好看的唐装。运色上用的是绛红色与流金色的搭配,本就显得艳丽有余、夺目不足的绛红色因为流金的凸现,而变得抢人眼球起来。绣工避开了被用得有些庸俗的龙腾图案,改作了古风四神中最不为人注意的玄武,颇为独到。最让他倾心的是这套唐装的剪裁,袖口处一改唐装中规中举的大小适合,在设计师的精心巧妙之下赫然是魏晋恣意随性宽松风度。
让他……不拍手叫绝都不行啊!
咬住下唇,死瞪着液晶屏底端的那几行小字。半晌,终究叹气,抓起电话,只待接通之后,问了一个很是无聊的问题:“JERRY,为了一个设计师去并购一家公司,你说值不值得呢?”
电话另一端的人哑然失笑,几分调侃口吻,“您又不是没有做过这档子事情,这不是您烦恼的关键吧。”
真聪明!不愧是跟了自己很久的人啊,“我很讨厌那家公司,非常讨厌!”
“然后呢?”包容的语调,似乎就为了等着桁温里继续发泄下去。
“可是我又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个设计师!”仿佛是在自我挣扎着,轻轻的叹息,几番无奈,“JERRY,帮我订去香港的机票,你也跟我走一趟,顺便把LISA也带去。”
“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尽快处理的,十分钟后给您答复。”
任性的把手中的遥控器摔到了地上,他恨恨的拍掌,液晶屏又升了上去,不留痕迹!
“安赟、安赟!”口里反复念着这个名字,桁温里似乎在思考些什么。
他两月以前去香港的时候,天坊就应该有这个人的存在了吧,早知如此,当初就下了决心出那五百万去把这个人换过来。现在若是自己主动提出这五百万的需求,怕是那个男人必定有所察觉了!
也罢也罢……
自嘲的笑笑,他就回一趟那个叫做“家”的地方吧。
须知道,现在的他,不仅仅是一个名叫W的设计师而已。在外人眼里,他只是桁温里,只是WIND。SILVER。FILONCI,是Silver的品牌总监,是这个名词的掌舵者。所以大部分时候啊,连他自己也不得不用势利的眼光去看待一切,他考虑问题的出发点,全然不能由着自己的喜好来,虽然他的确是个任性之徒。
从前的荣辱不快皆来自那个淡漠冰冷的桁温里,而不是现在的他。
也正因如此,可以借着自己这层身份,这层他早就不想要了的从前的身份去跟老头子谈谈,不花费多少取得天坊的行政权,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他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成功的几率不大就是了。
隔日,午后
香港国际机场
独自一人上飞机、下飞机,就和上次来香港一样。桁温里皱眉,来去匆匆的,只够时间给修他们留张纸条而已了。
JERRY和LISA是从伦敦飞过来,因此要明天才能到,不过幸好,一些先期准备JERRY都帮他搞定了,他也没什么问题。
小小的港岛,人流量却让人咤舌。
在机场等了将近一刻钟,他才终于坐上了的士。身上除了APPLE,镯形手机,一个证件夹别无他物。也很难得的,他退去了一身的唐装,偶尔的穿上了剪裁合身风衣仔裤。湖灰颜色的HEMAS风衣与下半身深蓝色的牛仔裤十分的相配,很普通的装束穿到了他身上有多了几分挑逗的意味。
HEMAS,是他难得拥护的除了自家以外的品牌。
风衣的领口本是用来御寒的枣色皮草领衬出了他白皙几乎透明的肤色,颈部下的锁骨寸寸分明。让人见了就有效仿吸血鬼公爵一口咬下、细细琢磨的冲动。
“去……港岛太平洋酒店。”还是上次住的地方,虽然不是全港最好的酒店,不过那边的服务还是很让挑剔的自己满意的。最重要的是,那边的茶特别好喝。丝毫不怠慢的用空运来的泉水做底,一分价钱一分货!这也是他唯一的嗜好了吧。
位于上环附近的酒店距离机场还是有段距离的,不过万幸,一路竟然奇迹似的通畅,没有香港出名的堵车。
比起迷糊到家的修,桁温里还是很庆幸自己没有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离开东京的时候,他去银行换了几张港币和碎钱。从票夹里拿出钱交给司机,他走下来,准备CHECK IN。房间昨天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