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聿旸-相信天使就有爱 >

第4章

聿旸-相信天使就有爱-第4章

小说: 聿旸-相信天使就有爱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它人只是讶异,而钱若樵的内心却是百味参杂,他一直以为他不过是任性来公司里玩玩的而已,也不认为一天到晚不事生产的人能做出什幺伟大的事业,所以心中存着,只要他别带来太多麻烦就好的消极想法。 

  可是他短短的几个问题,几个意见,不但推翻了他早先认为的所有想法,更让心高气傲的他产生一种自愧不如的感觉。 

  那种自愧不如并非因为觉得自己很糟糕,而是来自于他不过是一个没有多少机会踏出医院的人?为什幺可以在瞬间了解这幺多,还能侃侃而谈。 

  自己不是做不到,但在两人身体的相差之下,那种不小心输的一步,感觉非常不好! 

  这个企划可是他再三检讨修改,又和穆玫妃一一实地对证之后,认为没有缺失才提出的。而他只不过稍微翻阅了资料,就找出其中的漏洞。 

  没错,那些漏洞看似细小,但是在执行之后将危害到整个企划的实行,原本的企划在别人看来可能是完美的,但他却轻易地将这一完美的境界更往上推高一层,而且毫不费力。 

  「若樵,你怎幺了?」 

  会议结束之后,钱嗣凌奇怪地看向似乎在发呆的他,有点担心,基本上他这个弟弟要是出现这种表情,肯定是心里受到了什幺震撼让自己难以相信,才会无法克制的表现在脸上,否则这家伙平常老是爱摆一张扑克脸,让跟他有七八分像的俊脸完完全全被糟蹋。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是从刚刚到现在,他怎幺不记得有发生过什幺可以让人受到惊吓的事件?因此他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没有的事,我很好,突然想到一件新的企划案而已。」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里不舒服。 

  「嗣凌哥,若樵怎幺了?」蔺祎兰在一一对离去的众人说完话之后,马上就回到两人的身边,从刚才他就发现若樵的精神有点恍惚。 

  钱若樵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抬起头看向他,一点也不意外那双能摄人魂魄的黑眸满是清楚可见的担心。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无时无刻都在关心着他人,心中的感受永远不知掩饰地显现于面容上,让人可以轻易看出他的思绪。 

  「若樵哥哥?」 

  蔺祎兰伸手抚向他的额头,想知道他是不是不舒服,还来不及碰上那额头时,钱若樵的身体震动了一下,只手快速挥开那修长温柔的手。 

  「我没事。」刻意不瞧他现在的表情,动手整理身前会议桌上的资料,他很清楚他那张无瑕的脸蛋上,此刻一定带着一抹受伤的情绪……而让他受伤害的自己,根本就像是小说里的坏蛋一样,无理取闹。 

  心痛的感觉其实只在蔺祎兰脸上一闪而过,快得让一直盯着他瞧的钱嗣凌也来不及抓着,不过他了解小兰的心情一定不好受。 

  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小兰的心情他能懂,但若樵的心情他却如何也无法了解。 

  偏偏,大家都很清楚两人之间的隔阂是若樵刻意筑起的,若不知他在想什幺,又该如何去调解呢?若樵已经是二十五岁的人了,他不想为这事去责备他,他有他自己的想法,尤其平时他总是有自己的主张,沉稳的个性也总是让人无法不信任。 

  他知道也有一天他会改变,但他只是怕这样下去,有一天若樵会后悔,后悔自己改变得太晚…… 

  第三章 

  蔺祎兰一回到家,便整个人窝到床上去。 

  今天午餐时,只有嗣凌哥和他说话,若樵一下子吃完就回公司去了。连最后下班时,他想和他一起回家,却因为他要加班,自己的身体又很不争气地无法撑到那幺晚,所以先让杰哥接了回来。 

  「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李少芬担心地摸摸他的额头,看他一回来就往床上躺,脸色有很糟糕,一颗心不由地悬了起来。早知道少爷这样的身体根本不可能适应上班族那种朝五晚九的工作。 

  「只是有点累而已。」 

  蔺祎兰小声地安慰,其实他早在中午休息时间刚过不久,人就开始不舒服了,但他知道那是疲劳过度的现象,所以并不十分担心,早在向大家提出上班这个意见时,他就了解到将会有这样的状况发生。 

  「累的话先睡一会儿,等一下我再过来叫你吃饭。」她知道现在的他根本吃不下饭,每次他身体一不舒服,就什幺东西也吃不下去。 

  「谢谢芬姐,妳和杰哥要先吃饱喔!」半玻ё叛郏馐兑丫行┠:磺濉!�

  「我们知道,赶快睡吧!」帮他盖上被子,看着他确实睡着了才走出房间。 

  「少爷没事吧?」李杰早在门外头等很久了,从在公司看到少爷时,就发现他的脸色十分糟糕,苍白的吓人。让他闯了几个红灯,躲过交通警察,火速地冲回家。 

  「看那样子,我能说没事吗?少爷的身体状况本来就是连下床走动都有危险的人,现在要他突然间过一般人的生活怎幺可能受得了。」 

  「那可怎幺办?我看我们还是将这事情告诉医生或钱先生,请他们劝少爷回医院做治疗,别在外头这幺跑。」 

  少芬叹了一口气,这念头她不是没有,只是…… 

  「你也知道少爷一旦决定去做某一件事,其它人就一定阻止不了。何况这件事还是在医生及钱先生同意下才决定的,他们一定有他们的考量在。」 

  「话是这幺说没错,也许他们并没有料想到会这幺严重也不一定。」他还是认为最好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两人,至少多几个人的讨论总是比较周全。 

  少芬懂得他的意思:「虽然我不认为情况会有所改变,但是我同意你的意见,这就去打电话给他们。」 

  李杰看她走向电话旁,自己则转身走进蔺祎兰的房间。 

  才几分钟的时间,蔺祎兰已经睡得十分熟了,缺乏血色的双唇微微抿着,两道秀眉同样轻皱,右手在下意识中抓着胸口衣襟,鼻间微弱呼吸着,这模样一看就知道他现在身体感到不舒服。 

  叹了一口气,摸向那光洁的额头,幸好没发烧,不过体温低了一点。帮他将棉被再拉高一些,就怕一点寒风侵袭被底下那单薄的身子骨。 

  不知过了多久,少芬才拍拍他的肩膀要他出去告诉他结果。 

  「怎样?」 

  少芬摇摇头:「钱先生说他当然也希望少爷能回医院治疗,但是他看着少爷长大,这还是二十多年来第一次要求别人让他做什幺,他不想阻止他这仅有的一个希望。而且他认为少爷虽然天真,但是却十分懂事,已经二十一岁了,自己应该明白自己在做什幺。」 

  「那医生呢?」 

  「医生只说少爷知道自己在做什幺,要我们帮助他而不是阻止他。」从医生的口气中,让她觉得他好象知道些什幺,却又不肯告诉她。 

  「难道就放着少爷的身体不管吗?」李杰低吼,他不愿看见少爷那幺痛苦硬撑,也不想再看少爷被救护车匆匆忙忙送往急诊室急救。 

  就住李杰痛声低吼的时候,少芬突然感到一阵寒意从脑门灌入,一个不好的念头快速闪过。由于思绪是那样的快,让她只来得及抓住一个模糊的概念,无法确实明白它的意义,只晓得不是件好事。 

  「怎幺了?」相处多年,他当然能看出老婆的表情怪怪的。 

  「没什幺?」在还没确定自己刚才想到的到底是什幺时,不想让丈夫跟着她一起盲目地瞎操心:「总而言之,我想医生会这幺说一定有他的原因,我们现在所能作的就是尽全力照顾少爷而已。」 

  哎!这不是废话吗?他们何时不是尽全力在照顾呢? 

  钱若樵回到家时已经是十一点整了,其实他大概可以再早一个小时半回来。至于为什幺拖到这幺晚才回来,他自己也清楚,因为以前在家的时候,就知道蔺祎兰就寝时间是在十点,因为不想和他碰上面,所以故意在他就寝之后才回来。 

  岂知,他才放下公文包,简单的洗完澡,刚从浴室出来,就听见门铃响的声音。 

  深吸了一口气,大概可以猜到是谁,心不甘情不愿地去开门。 

  果然,是蔺祎兰站在外头,他是故意等他回来的吗! 

  「有事吗?」他努力让自己的心情平稳。 

  他摇摇头:「没什幺事,伯母要我在搬来之后把这个拿给你。」说完将手中的一个小袋子交给他。 

  他一看就知道是上次他忘在家里的几本书,因为不急着用,所以没叫妈寄来给他。才想跟蔺祎兰道声谢,抬头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色不是很好……甚至可以说是很糟,不但一点血色都没有,两个眼窝还泛青,跟早上刚见面那时候相比,即使称不上天差地远,但是依然可以明显地发现差异。 

  「怎幺这幺晚了还不睡?」不知为什幺,自己口气突然变得有点槽。 

  蔺祎兰不在意地微微一笑:「我已经睡过了,刚才少芬也才叫我起来吃点东西,正好听见你回来的声音,所以顺便把东西拿过来给你。」 

  「现在才吃东西?宵夜吗?」 

  「晚餐,我回来时睡着了,少芬姐看我睡得熟不忍心叫我起来,可是又不能不吃东西,所以等我睡够了,才让我起来吃点东西。」 

  「你不舒服吗?」他本来不想问的,可是看见他那苍白的脸色不由地便脱口而出。 

  若樵哥哥是在担心他吗? 

  蔺祎兰对他的询问有那幺一点讶异,更多的是一份欣喜及温暖。在以往,他很少会开口关心他的生活,或者该说几乎是能不跟他见面就不见面。 

  「放心,只是有点累而已。」尽管很想再跟他多说几句话,但他知道现在时间很晚了,若樵哥哥也累了一整天,一定很想赶快上床休息。 

  「我走了,晚安,明天见。」语落,唇边展开一个微笑,转身走回对面的大门。 

  「晚安。」 

  看他似乎毫不留恋地走回去,竟让钱若樵莫名地感到失落,连忙皱眉挥挥手想赶出这不受欢迎的思绪,快速把门关上,确定眼睛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才喘了一口气。 

  走了几步,突然觉得不对,他干嘛让一个人这样影响他的行为啊! 

  只不过是一个从小就认识的人而已,何必一下子关心、一下子气恼,忽地又躲他像躲仇人一样,莫名其妙! 

  情绪一下子反应到行为上,碰!一声,无意识将手中的书重重地往客厅桌上丢,却吓到了自己。 

  猛盯着那一小迭书发呆,无来由地,笑声突然从自己口中像鱼吐泡泡般一个一个冒出。 

  搞什幺啊!从头到尾就他一个人反应过度。他搬过来又不是打算纠缠他,从头到尾蔺祎兰所做的,也只不过就像一个邻居好友一样,见面时亲切打个招呼,偶尔关心一下对方好不好,根本就不曾对他做出什幺特别的行为让他困扰,从头到尾都是他一个人在自作多情,所谓的烦恼根本是他自己一个人惹来的。 

  钱若樵啊钱若樵,你以为在你对蔺祎兰冷淡躲避了这幺多年之后,蔺祎兰还会拿热脸来贴你的冷屁股吗?你会不会太自作多情了? 

  想到这里,不由地深吸一口气,心中似乎有着什幺情绪,难以释怀。 

  时钟在这时敲了十二个响声,告诉他现在已经十二点整。 

  迅速将桌上的书收回书架上,收回手的同时,看见自己一向摆在书前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日期已经是十年前的日子了,还记得是他们和蔺叔叔一家人一起到花东五日游时所照的。照片里有爸爸、妈妈、哥哥、他和蔺叔叔、连阿姨、小兰及陪他们一起去,顺便照顾小兰的医生。 

  犹记得在五天之中,所有人的笑容是那幺得开心,大家各自扛了台相机,一路上不停地猛按快门,蔺叔叔还说他们照片洗出来,多到可以当拼图,将花束的每一个景色拼成一幅完整的画,这张画里有很多很多的他们在里头笑着。 

  那时候,大家听得都笑了。爸爸后来还真的小心地一个一个量好角度,将眼前的景色一块一块照了下来,回家时急急洗好照片,就开始拼拼图。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一张大大的照片由二十张小照片所组成,里头有好多好多张笑得很没气质的脸,原本只有八个人的小团体,顿时之间扩张成数十个人,每个人身后的背景,是完整的山川大地。 

  书前的这张是其中的一张,放在这里很久了,他几乎忘记了它的存在。 

  从一旁抽了张面纸,小心将上头的灰尘擦干净,拇指指尖擦过每一张脸时,眼眶热了起来。 

  在这张照片照完不久之后,蔺叔叔及连阿姨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小兰则在新闻发布不久之后,被送往医院急救,所有的事情发生的那幺突然,让每一个人都措手不及,没有人能来得及挽回什幺。 

  擦完灰尘,正想将照片摆回原位,目光突然有所发现。 

  照片中小兰及医生两人身上外围,似乎有着一圈淡淡的白光,白光十分柔和,若不仔细看,实在看不太出来。 

  可能是因为这张照片他们两人正好靠太阳比较近,所以才会发生这种现象吧! 

  没将这事放在心上,赶快将照片摆好位置上床睡觉,明天还要早起上班。 

  另一头,少芬方进入蔺祎兰的房间,就发现他正坐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不知道在排些什幺,身前的东西一张一张零零散散的有点像是照片。 

  「怎幺还不睡?」 

  蔺祎兰抬头看向她,刚才没听见她进来的声音。 

  「再等一下。」手中继续着方才在做的事情。 

  「好多照片。」她干脆坐了下来,仔细一张一张的观赏拍得极其漂亮的人物风景照,「这是在东部拍的是吧?」看起来景色有些熟悉。 

  「是啊!」 

  「怎幺突然想要整理它?」 

  蔺祎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很突然地就想将它放好重看一次。」其实他是刚才在过去和若樵哥哥说话时,正好瞥到不远处书柜上的一个相框,因为上面有灰尘,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不过他可以十分确定那一定是九年前一起去花东玩所照的照片之一。 

  后来自己回到房间之后,无来由地突然想重新看过那时候所照的每一张照片。然后他真的从柜子将相簿拿了出来,才看了几张,他却从其中发现了一个以往所不曾注意到的事情。 

  每一张照片中,只有他和医生的四周总像是围绕一层无形的白光。 

  一开始他还以为可能只有几张有这样的效果,也许是相本上的塑料膜反光或者是当初没照好。可是当他一张接着一张将相片抽出相簿时,他不得不接受每一张都是如此的事实。 

  为什幺会有这白光? 

  光的颜色看起来好干净好柔和,让人看得十分舒服,即使它是那样的不起眼。 

  因为我们不同! 

  一个声音很清楚地打在耳边、脑海,心里头,让他拿着相片的手颤抖了一下。 

  「妳刚才有说话吗?」 

  「怎幺了?是不是觉得冷?」 

  房中的两人同时开口。 

  蔺祎兰深深注视着李少芬,「没事,我不冷,帮我将照片收起来好吗?」 

  那声首不是少芬姐的,他听过那声音,那声音很像医生的,却更像他时常在梦中所听到的呢喃;所以他不该感到讶异,反而应该感到熟悉才是,熟悉这有如千万年来一直在他耳旁说故事般的语调。 

  最近越来越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