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同人)奸妃和厂花的幸福生活 作者:爱玲粉丝(晋江金推vip2014-07-13完结)-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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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一双眼睛白费长得不错,偏生是斜着眼睛看人,咕噜噜的不停地转着,一看就没憋好屁。这个人举止轻佻,轻浮放纵,拘束武功极差 ,使得全是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计量。一想着这样的人要顶着他的身份去皇宫里面,雨化田心里一阵气闷,看着风里刀更不顺眼了。
真是个獐头鼠目的臭东西!雨化田想着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就到了风里刀的跟前,刚走到他跟前,赌场里面酒臭味和那些汗味各种肮脏的气味混在一起直冲进雨化田的鼻子里。他厌恶的拿着绢子掩住鼻子,心里恨不得把风里刀一脚踢进已经结冰的北海里面好好地洗洗干净。
“你是谁——你想干什么!”风里刀硬撑着气势不甘示弱的瞪着眼前这个长得和自己一样的人,他看见雨化田的第一眼就知道了他是谁了,这个人就是他这几天费尽心机想要搜集一切资料的西厂督主雨化田,传说中皇帝面前的红人,皇贵妃娘娘的裙下之臣。一个靠着长相和谄媚爬上来的死太监。心狠手辣,阴晴难测,叫横跋扈一般京城三品以下的官员都不放在眼里,六部的官员都要跪着回话的雨化田。
“你很快就知道我是谁了,叫人把他拖出去洗洗干净,好腌臜的东西,我的名字从你的臭嘴里面出来,我真想割了你的舌头,以后把嘴洗洗干净,要是你记不住,我就刻在你的身上,叫你记住!”雨化田变戏法似地抽出一把短剑,雪亮的剑锋在风里刀的脸上来回的游移着。
风里刀心里一阵害怕,他想要撑着的气势在冰凉的剑锋挨上脸颊的一瞬间就土崩瓦解了,“你要做什么,我不过是个靠着买情报混饭吃的人,你们西厂就是皇帝老子也不能随便杀人,还有没王法了!”风里刀大声的叫嚷着,表示自己的不满。雨化田厌恶的拿着绢子掩着鼻子,丢下一句话:“你不害怕哆嗦什么,马进良你去好好地招待下这位客人,顺便教给他什么是规矩。”
马进良上前毫不客气的伸手点上了风里刀的哑穴,拎着他出去了。等着马进良出去,赵通上前说:“督主恕罪,跟着风里刀一起的人只抓住了一个女孩子剩下的人都不见了。可能是他们得了消息跑掉了。那个院子属下仔细的搜查过了,没什么可疑的东西。只有这个东西。”说着赵通拿出来一张地图上面画着弯弯曲曲的曲线,看起来像是个迷宫。
雨化田看着地图上像是字又不像是字的一些符号,仔细的回想一下:“这个好像是西夏的党项文,里面有什么玄机么?把抓来的同党审问一下就是了。”雨化田想想,对着赵通说:“你把这个交给马进良,告诉他如果那个臭东西不听话不老实,他的同党就别想活命!他们要是老实听话,我心情好会放他们一条生路的。”
赵通看一眼雨化田,他下意识地觉得督主今天好说话叫人吃惊,虽然心里不信,他还是附和着说:“督主仁慈宽厚,是他们的福气。”
几天之后,西厂督主进宫给皇贵妃娘娘请安,和往常一样,雨化田带着几个小内侍从东华门进宫,直接向着安喜宫过来。穿着雨化田的蟒袍,风里刀浑身不舒服,他心里嘀咕着这个死太监到底是要干什么?还有人逼着别人装扮自己的。雨化田到底是多位高权重,以前风里刀只是听着别人说,可是今天早上从灵济宫到皇宫短短的一段路,他就亲身感觉到了。
因为担心风里刀耍花样,雨化田的坐骑那匹千里神驹自然不会给风里刀骑的,西厂督主全套依仗,两百锦衣卫骑着马开道,八人抬的轿子一路畅行无阻到了东华门前。一路上多少官员都恭敬地站在路边等着西厂督主的轿子先过去,等着进了东华门还有不少的官员对着他行礼请安,谄媚的表情看着风里刀读叹为观止了。
这个死太监真的很跋扈啊,三品的官员都给他下跪了!乖乖的,难不成雨化田的脑子进水了,还是得罪了皇帝,不肯出头叫我来顶缸的?若不是身后跟着这些尾巴,老子一定叫他好看,反正我现在是西厂督主雨化田,丢脸也不是丢我风里刀的脸。风里刀在心里碎碎念着,他身上浑身上下没一样舒服的。这几天他身上的皮都被洗脱了好几层,这些锦绣衣裳穿在身上一点越不舒服,反而是束手束脚的。头上镶嵌着纯金云纹装饰和红宝石帽正乌沙沉重的压在他头上,脖子都有点僵硬了。
“督主行至超凡脱俗,你要是敢和虫子似地浑身拧来拧去,敢丢了督主的脸,你就等给你的心上人收尸吧!”跟在他身后的小内侍纤细的声音传来,风里刀只好僵硬着脖子不敢乱动了。要不是顾少棠在他们手上,老子一定是就地打滚装疯,当着皇帝的面前顶撞他,看看最后皇帝一生气——不对,皇帝生气万一要把雨化田给砍了,我岂不要白白的送命么?风里刀脑子里转的飞快想,他想着既能雨化田丢脸出丑还能叫自己全身而退的办法。
对了这是去皇贵妃的宫中,听说皇贵妃的年纪比皇帝年长很多,算起来是个老女人了,等着——雨化田的靠山是皇贵妃,把他的靠山得罪了——想到雨化田被一个满脸横肉的老女人大骂,风里刀的嘴角就忍不住抽风似地抽动起来。
安喜宫和往常一样,贵妃娘娘正在拿着一本书看呢,底下的小宫婢回报:“雨化田给娘娘请安。”
万贞儿也不抬眼只是漫不经心的说:“他不在灵济宫来这里做什么?叫他进来。”
风里刀站在丹陛底下,心里忽然紧张起来,他好像听说这位万贵妃绝对是个厉害的角色,皇帝身边但凡有些姿色的嫔妃都被赶走了,据说还害死了一个怀了龙种的宫女。一个阴险毒辣,一脸横肉的恶毒老妇的形象在风里刀的脑子里出现了,他刚才设想的种种成心气贵妃发怒的决定他有些迟疑了。万一这个贵妃——
“娘娘叫雨化田进去。”小宫女掀开帘子,示意雨化田进去。两个跟着来的小内侍推一下风里刀的背后,催着他进去。
一走进安喜宫的正殿,风里刀顿时有些眼花缭乱的感觉,正在他有些迷糊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万贞儿的跟前。他有些糊涂了,眼前坐着的人看上去不过是二十上下的年纪,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的百花对襟褙子,底下是一条绯色的石榴裙,袖口上出着两寸长的白色狐狸风毛的。万贞儿抬头看看站在跟前的“雨化田”一眼就发现了这个人和雨化田的不一样。她微微一笑,看的风里刀浑身一僵。风里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人就是京城街头巷尾被嚼舌千百遍的皇贵妃娘娘么?她就算不是一脸横肉的老嬷嬷,也该是徐娘宝半老的妇人,怎么会是这个样子呢?莫非这个根本不是她的本尊?那个雨化田拿着他在开玩笑呢?
或者这个是世上真的有不老容颜,风里刀忽然想起关于雨化田和贵妃暧昧传闻,雨化田是个死太监,莫非是他们真的有些什么?只是……想到这里风里刀心里一动,随即害怕起来。莫非是雨化田拿着自己讨好皇贵妃,等着自己没了价值就会被杀人灭口。自己死了,没关系,顾少棠那个笨蛋怎么办呢?白白的牵连了她了。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候,风里刀脑子想的反而不是什么的复国大计划,而是顾少棠的安危了。
在风里刀打量着万贞儿的时候,皇贵妃也在研究着眼前的人,世界上真的有长得一样的人,不对,是长得几乎一样的人。万贞儿还是从这个雨化田的眼神和举止中察觉出来两个人的不一样。这个人眼神带着些玩世不恭,不像是雨化田子眼神里面总是带着些阴沉和紧张。不过风里刀傻看着她的神色叫万贞儿的心里升起来一丝不悦。放下手上的书,万贞儿好整以暇的说:“督主看够了?”
风里刀刚要傻傻的点头,身后也不知道那个跟着他进来“侍奉”的小内侍一脚踹过来,风里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子的膝盖,你个臭婆娘,敢这样对我!心里虽然大骂万贞儿,可是身后杀人的眼光还是叫风里刀回忆下这几天教的规矩,对着万贞儿磕头下去:“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话刚出口,身后杀人的眼神狠狠地剜在背上,他似乎好像忘记说奴婢了。呸,老子才不是奴婢!雨化田你才是奴婢呢,你们全家都是奴婢!
万贞儿不冷不热的声音响起:“罢了,起来吧。可见是在灵济宫太舒服了,本宫听说你见着官员问他们头上的乌沙是谁家的。今天这话本宫也该问问你,你头上的乌沙是谁家的?”
风里刀一脑门的黑线,那个雨化田飞扬跋扈,一般人不放在眼里,看起来他是惹得天怒人怨了,难怪呢。把老子送来的给他做替罪羊。秉承着给雨化田的丢人的理念,风里刀清清嗓子很认真的说:“奴婢的乌沙是皇上和娘娘赏赐的。奴婢带着西厂为皇上办差,为娘娘分忧,这是分内之事。”
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人,万贞儿对着风里刀的表现有些诧异,看起来这个人也不只是个徒有其表的人。万贞儿冷眼看着跪在跟前的风里刀,又看看门口,她不紧不慢的接着说:“听你的意思是本宫错怪你了,如今不少的朝臣弹劾你,说你飞扬跋扈,三品以上的官员见你都要下跪请安,这个可是真的?”
三品官员是什么概念?风里刀想想进宫的路上那些仙鹤和麒麟们给自己请安的样子,那些穿着绯红色衣裳绣着仙鹤麒麟补子的人就是三品官。“这个是他们愿意跪的,我——奴婢也拦不住啊!其实他们不是跪奴婢,是跪皇上和娘娘呢。”风里刀洋洋得意,他找回来平常的三寸不烂之舌,一脸无赖样的狡辩着。
正在风里刀自我表扬自己的办事认真的时候,一个小丫头悄悄地进来,万贞儿看着那个小丫头,嘴角露出个笑意,正在风里刀讲的口沫横飞:“这些官员们他们跪奴婢也不过是两个原因,一个是他们自己的屁股不干净,担心奴婢查出来他们的短处,提前在奴婢跟前卖好。一个是他们都是一心向上爬的小人,娘娘在宫里不知道外面的情景好些官贪赃……”
“住嘴,他们贪赃你为什么报上来,为什么不拿了赃证抓人审问清楚,都察院和御史们都是摆设么?皇上还纵着他们贪赃不成?你分明是挟私给自己树威风,扩张自己的权势!你还敢狡辩!你一个奴婢也敢僭越!毕业打量着你成了御马监掌印太监,西厂的督主,我就奈何你不得了!把他拖出去,狠狠地打!”万贞儿忽然变脸,对着“雨化田”一顿臭骂,拖出去挨揍了。
你这个女人竟然打我!风里刀蹦起来要说话,就被几个内侍拖出去按在正殿前边的院子里扒了裤子打屁股了。万贞儿这里气还没消又传话:“叫司礼监和其他各处的管事太监都来看着。省的这些奴婢忘记了自己的身份。把司礼监的掌印太监梁芳和东厂的督主尙铭也叫来!”
小猪正带着内阁几个人想着安喜宫来,一进来看见各处的管事太监挤挤挨挨的站了一院子,见着皇帝来了,众人稀里哗啦的跪了一地,等着皇帝知道了缘由,朱见深似笑非笑的说:“皇贵妃执掌内帷,你们这些奴婢都要认真听皇贵妃的教诲。她一向是严于律己,宽于待人,公正无偏私的。雨化田虽然有些小小的毛病却不到被如此处罚的地步,她先拿着自己身边的人开刀,是给你们这些奴才留了改过的机会,朕的心意和皇贵妃是一样的,今后内官再有骄横不法的,朕亲自处置。”说着朱见深扫过这些管事的太监们。梁芳跪在靠着皇帝最近的地方,心里叫苦不迭。
内阁几个老狐狸见着皇帝不待见这些死太监了,顿时一起歌颂皇帝圣明。最后被打的半死的风里刀被抬回了灵济宫,他一路上把雨化田和万贞儿给骂了无数遍了。死太监你等着,我饶不了你!风里刀趴在床上心里把狡诈的死太监诅咒一万遍,一万遍。
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雨化田不知怎么冒犯了皇贵妃,失宠了。
作者有话要说:可怜的风小贱!咩哈哈。
关于小猪和万万的肉,今明两天放出来,想看的亲们留意作者有话说啊。不想看的,就不要去看了。之所谓言之不预也
☆、督主的礼物
司礼监里面;梁芳正一脸憋屈的斜倚在罗汉床上;边上几个服侍的小内侍都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底下的人心里有些奇怪,听说司礼监和东厂的死对头雨化田惹恼了皇贵妃;被当众揍了一顿廷杖,是被抬着出去的。可是为什么梁公公却是一脸的不高兴呢?韦兴挥手叫一屋子的小内侍都出去,他亲自倒上一碗茶捧着过来:“干爹先喝点茶润一润,这个是今年的新茶。其实儿子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雨化田那个猢狲不自量力,把自己的靠山给得罪了。眼看着西厂是兔子尾巴,如何我们不趁机出手呢?”
梁芳看一眼这个跟着自己时间最长的干儿子,他伸手接过来茶杯,翘着兰花指捏着盖碗慢慢的撇着茶杯上的浮沫:“哼,你的脑子白长了。皇贵妃娘娘一箭双雕,你们背后做的那些事情打量着我不知道?你们是活腻了,敢在背地里说那些话。皇上嘴在乎的是皇贵妃,你们这样埔风捉影的编排她的种种不堪,这不是把皇上也给捎带进去了。也是皇上没抓着你们的短处,等着皇上知道了,天上的神仙也救不了你们。”
韦兴被梁芳说中了心事,吭哧着辩解着:“奴婢冤枉死了,全是尙铭的主意。干爹是没见着那个雨化田的得意样。他竟然当着尙铭的面讽刺他无能,还说咱们被一个刺客给吓坏了,和缩头乌龟似地躲在城外面的大觉寺。皇上白养着咱们了,还说咱们不该占着位子不干活,与其这样不如去的中都种地。”韦兴添油加醋的描述着雨化田的狂妄和对东厂的蔑视。
梁芳一抬手制止了韦兴的絮叨:“你的嘴和碎嘴子老婆子的一样了。你个糊涂东西,皇贵妃娘娘是教训雨化田给皇上看的,她洗清自己和宦官亵昵的嫌疑,皇上是个疑心极重的人,他对着我们这些做奴婢的不放心,对着内阁也不放心,皇上要的是内阁和司礼监东厂西厂互相监督,他老人家才能安心呢。你以为皇上还和先帝一样好说话呢。以后叫手下的孩子们都谨慎些。手不要伸得那样长。你们谁要是还敢做那人家银子抽出御史弹劾奏折的事情就小心些。”
韦兴一听自己的财路要断了一半,忙着说:“干爹,你开恩心疼心疼孩子们。咱们司礼监自从设立以来一直两个祖传的生路,一个是给那些官员们透个消息 ,一个是那人钱财□。这样一来咱们的银子少了一半了,孩子们都是残废人,现在不积攒些银子傍身,以后可要是在京城的大悲寺里面了此残生了。可怜我们全是些六根不全的,没有儿子送终,死后一卷席子裹着埋进了义地里面,连个哭几声的人都没有啊!”说着韦兴也不知道是演技太好了,还是触动了愁肠,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呜呜,呵呵……若不是当初眼看着要饿死了……谁愿意割了命根子做这个差事啊……”韦兴哭的动了情,一张圆脸上鼻涕眼泪抹的一塌糊涂。
梁芳看着韦兴哭的样子,沉默了,半晌他叹口气:“起来吧,小不忍则乱大谋,你眼光要放的长远些。皇上今天看见尙铭没来已经是脸色不好看了,最近皇上对着司礼监也是*答不理的。你们还不肯收敛可是自寻死路了。今天挨打的不是雨化田是我们这些人,皇上是要警告我们不要忘记了身份。咱们是什么人?咱们是皇家的奴婢,你记着咱们的沉浮荣辱全在皇上的一念之间。皇上现在不过是用雨化田来整司礼监和东厂,等着咱们老实了,接下来就是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