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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太平广记 500卷-第145章

小说: 太平广记 500卷 字数: 每页35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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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大梁的一家客店里住着一个客人,不知道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天天在市场上出卖皂荚百茎,他的皂荚特别丰满肥大,跟平常皂荚不一样。他一天卖得一百个钱,买了酒喝完就走。有个好奇的人知道他不是寻常人,便跟他到同一个客店里住宿,到了夜晚,在墙上掏了个小洞偷偷地观察他。只见他把床前几尺见方的地方用锄头整治得松松散散,然后拿出几颗皂荚种子种在土里,不大一会儿就生长出皂荚小苗,他不断地在观察这幼苗,幼苗迅速生长,天亮时就已挂满了果实。他立即动手采摘,把皂荚树伐倒,劈碎烧了。到天亮便带上皂荚出了门。从此他就走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什么地方。


教坊乐人子
教坊乐人有儿年十余岁,恒病,黄瘦尤甚。忽遇一道士于路,谓之曰:“汝病食症耳,吾能疗之。”因袖中出药数丸使吞之。既而复视袖中曰:“嘻,误矣。此辟谷药也。自此当不食。然病亦瘳矣。尔必欲食,尝取少木耳食之。吾他日复以食症药遗尔也。”遂去。儿归一二月,病愈。然其父母恒以不食为忧,竟逼使饵木耳,遂饭噉如故。已而自悔曰:“我饵仙药而不自知。道士许我复送药来,会当再见乎?”因白父母,求遍历名山,寻访道士。母不许,其父许之曰:“向使不愈,今亦死矣。既志坚如此,或当有分也。”遂遣之,今不知所在。(出《稽神录》)
【译文】
有个教坊的乐人,他有个儿子十多岁了,总闹病,自来就长得又黄又瘦,得病以后就更厉害了。有一天,他忽然在路上碰见一个道士,这位道士对他说:“你的病属于食症,我能给你治。”便从袖筒里拿出几丸药叫他吞了下去。然后,又看了看袖筒里说:“嗬!弄错了。给你吃的是辟谷药,从现在开始你应当不再吃饭,但你的病也会痊愈的。你肯定想吃饭,那就尝取少许木耳当饭吃。我改日再来送给你治食症的药。”说完就走了。儿子回家后一两天,病就痊愈了。但他的父母总是为他不吃饭而担忧,后来终于逼着他吃木耳,于是又跟从前一样地吃起饭来。过了一段时间,儿子自己悔悟道:“我吃了仙药自己还不知道。道士答应我还送药来,能够再见到他吗?”想到这里,便跟父母表示,自己要遍求名山,去寻访那位道士。母亲不允许,父亲同意他这样做,说:“原先如果病治不好,到现在也死了。既然志向如此坚定,或许是有缘分吧!”于是,就把儿子打发走了。如今不知道教坊乐人的这个儿子在什么地方。


蒋舜卿
光州检田官蒋舜卿行山中,见一人方采林檎一二枚,与之食,因尔不饥。家人以为得鬼食,不治将病。求医甚切,而不能愈。后闻寿春有叟善医,乃往访之。始行一日,宿一所旅店,有老父问以所患,具告之。父曰:“吾能救之,无烦远行也。”出药方寸七服之,此二林檎如新。父收之去,舜卿之饮食如常。既归,他日复访之。店与老父,俱不见矣。(出《稽神录》)
【译文】
光州有个检田官叫蒋舜卿,他在山里走路碰见一个人刚摘了一两个林檎果,给他吃了。从此他就不思饮食。家里人以为他是吃了鬼给的食物,不赶紧治疗就会得病。尽管急着找医生治疗,但是一直治不好。后来听说在寿春有个老头儿医道高明,蒋舜卿就去拜访他,刚走了一天,晚上住宿在一家旅店里,有个老大爷问他患的是什么病,舜卿把病情告诉了他。老大爷说:“我能救你,用不着走那么远。”他拿出个一寸七的药方让舜卿服了下去,两个林檎果便吐了出来,就跟新鲜的一样。老人将这两个林檎果收了起来,舜卿的饮食又恢复原状。舜卿回家之后,过了几天又去看望老人,旅店与老大爷都不见了。





卷第八十六 异人六
黄万祐 任三郎 黄齐 王处回  天自在 掩耳道士 抱龙道士 何昭翰 卢延贵 
杜鲁宾 建州狂僧 刘甲  卢婴 赵燕奴


黄万祐
黄万祐修道于黔南无人之境,累世常在。每三二十年一出成都卖药,言人灾祸无不神验。蜀王建迎入宫,尽礼事之。问其服食,皆秘而不言。曰:“吾非神仙,亦非服饵之士。但虚心养气,仁其行,鲜其过而已。”问其齿,则曰:“吾只记夜郎侯王蜀之岁,蚕丛氏都郫之年,时被请出。尔后乌兔交驰,花开木落,竟不记其甲子矣。”忽一日,南望嘉州曰:“犍为之地,何其炎炎,请遣人赴之。”如其言,使至嘉州,市肆已为瓦砾矣。后坚辞归山,建泣留不住,问其后事,皆不言之。既去,于所居壁间见题处曰:“莫交牵动青猪足,动即炎炎不可扑。鸷兽不欲两头黄,黄即其年天下哭。”智者不能详之。至乙亥年,起师东取秦凤诸州。报捷之际,宫内延火,应是珍宝帑藏,并为煨烬矣。乃知太岁乙亥,是为青猪,为焚爇之明也。后三年,岁在戊寅土而建殂。方知寅为鸷兽,干与纳音俱是土,土黄色,是以言鸷兽两头黄。此言不差毫发。(出《录异记》。明抄本作《野人闲话》)
【译文】
黄万祐在黔南没有人烟的地方修道,经过几代人了,他一直在那个地方。每隔二三十年出来一次,到成都去卖药。他谈论别人的灾祸,没有一次不是神奇般的应验。蜀国王建把他迎接进宫,尽一切礼节来对待他。问他服用的是什么长寿药物,他严守秘密不跟人说,他说:“我不是神仙,也不是靠了服用什么药物;只是虚心寡欲地养气,端正自己的行为,少做过分的事而已。”问他多大岁数了,他则说:“我只记得夜郎侯做蜀国国王的时候,蚕丛氏以郫为京都的那些年,时常被请出来。从那以后,太阳与月亮交替出现,花开了叶落了,到底有多少年也记不得了。”忽然有一天,他朝南而远望着嘉州说:“犍为那个地方,大火烧得好凶呵,请派人赶去救灭!”照他说的派人到了嘉州,市场已经变成一片瓦砾。后来他硬要告辞回山,王建哭着挽留也留不住,问他以后的事,他什么也不说。走了之后,在他住处的墙上发现有个地方题着下面几句:“莫交牵动青猪足,动即炎炎不可扑。鸷兽不欲两头黄,黄即其年天下哭。”有学问的人也不能评细弄懂其中的含义。到了乙亥年,蜀国兴兵东伐,攻占了秦凤各个州。正在报捷庆祝胜利的时候,宫内起了火,一应珍宝钱财等收藏的物品,统统化为灰烬了。这才知道太岁乙亥之年是青猪年,是起火焚烧的日期。过了三年,岁在戊寅,王建逝世。这才知道寅为鸷兽,于与纳音都是土,土是黄色的,所以说鸷兽两头黄。黄万祐的这些预言,与后来发生的事情对比,分毫不差。


任三郎
凤州宾祐王鄑员外,时在相国满存幕中筹画,宾佐最为相善。有客任三郎者在焉,府中僚属咸与之相识,而独亲于王。居无何。忽谓王曰:“或有小失意,即吾子之福也。”又旬月,王忽失主公意,因称疾百余日。主公致于度外,音问杳绝。任亦时来,一日谓王曰:“此地将受灾,官街大树自枯。事将逼矣,叶堕之时,事行也。速求寻医,以脱此祸”王以主公之怒未息,深以为不可。任曰:“但三贡启事,必有指挥。”如其言,数日内三贡启。乞于关陇已来寻医。果使人传旨相勉,遽以出院例钱匹缎相遗,倍厚于常。王乃入谢,留宴,又遗采缬锦诱之物及其家。不旬,即促行北去。满相于郊外宴饯。临歧之际,仅二百余人。五六日至吴山县僦居,又十日至凤州。人言已军变矣,满公归褒中。同院皆死于难,王独免其祸。又其年至长安开化坊西北角酒肆中,复见任公。问其所舍,再往谒之,失其所在矣。(出《录异记》)
【译文】
凤州宾祐王鄑员外,当时在相国满存的府中做事,幕僚们跟他处得最好。有个门客任三郎也在相国府,府中幕僚们都跟他相识,但他只亲近王鄑。过不多久,任三郎忽然跟王鄑说:“你可能要发生失意的事,这就是你的福分呀!”又过了一个月,王鄑忽然使主公满相国不满意他,他便请了病假一百余天,没到相府上班。满相国已把此事放在度外,也不追问他的消息。任三郎仍然常到他这里来,一天,他对王鄑说:“此地要遭受灾难,大街上的大树要自行干枯。祸事快要发生了,落叶的时候,就要出事。快去请求相国找人医治,以解除这场灾祸。”王鄑以为相国的气还没消,这时去跟他说此事太不合适。任三郎说:“这次是三贡起事,一定有人指挥。”果然像他说的,几天之内三贡便起事了。求于关陇,已来寻救治之方。皇上果然派人传旨表扬他,相国立即拿出院中的钱和几匹绸缎来赠给他,比平常加倍厚待他。他到相府道谢,相国留他设宴招待,又赠各种珍贵的丝织品给他家里。不到十天,就催他立即起程往北方去,满相国在郊外设宴亲自为他饯行。分手的时候,送行的有二百人之多。走了五六天来到吴山县,租房子住了下来,又走了十天到达凤州。人们都说已经发生军变了,满相国已经回到褒中老家。与王鄑同院的人都死于祸乱,只有王鄑一人免受其难。那一年他来到长安开化坊西北角的一家酒店里,又见到了任三郎。王鄑打听了他的住处,再去拜访他时,已不知道他到哪里去了。


黄齐
黄齐者,蜀之偏裨也。常好道,行阴功有岁年矣。于朝天岭遇一老人,髭发皎白,颜色璎孺,肌肤如玉。与之语曰:“子既好道,五年之后,当有大厄,吾必相救。勉思阴德,无退前志。”其后齐下峡,舟船覆溺,至滩上,如有人相拯。得及于岸,视之,乃前所遇老人也,寻失所在。自是往往见之。忽于什邡县市中相见,召齐过其所居。出北郭外,行桤林中,可三二里,即到其家。山川林木,境趣幽胜。留止一宿,及明,相送出门,已在后城山内,去县七十余里。既归,亦话于人。(出《录异记》)
【译文】
黄齐是蜀国的一员偏将,爱好道家学说,善积阴德已有多年了。他在朝天岭上遇见一个老人,此人须发雪白,脸色却像小孩一样鲜艳红润,肌肤白嫩光滑如玉。他对黄齐说:“你既然爱好道家的思想,五年之后,你会有难,到时候我一定救你。你要时时善积阴德,不要改变原来的志向。”后来,黄齐沿江路过巫峡,船翻了掉到水里,被水冲到石滩上时,好像有人相救一样,很顺利地到了岸边。黄齐上岸后回头一看,救自己上岸的正是过去遇见的那个老人。转眼之间,老人就在原地不见了。从此之后,黄齐常常见到他。有一天,两人偶然间在什邡县城里相见了,老人招呼黄齐到自己住的地方去。出北门到了郊外,穿过一片桤木林,走了约二三里便到了老人的家。只见此处山川秀丽,林木成荫,环境幽静别致。老人留他在家里住了一宿,天亮后送他走出家门,刚走出老人的家门,却已站在县城后山里了,这里离县城有七十多里远。黄齐回去之后,也把自己的这次见闻告诉给别人。


王处回
王侍中处回常于私第延接布素之士。一旦有道士,庞眉大鼻,布衣褴褛,山童从后,擎柱杖药囊而已,造诣王公。于竹叶上大书“道士王挑杖奉谒。”王公素重士,得以相见,因从容致酒。观其谈论,清风飒然。处回曰:“弟子有志清闲,愿于青城山下致小道院,以适闲性。”道士曰:“未也。”因于山童处取剑,细点阶前土广尺余,囊中取花子二粒种子,令以盆覆于上。逡巡去盆,花已生矣,渐渐长大,颇长五尺已来,层层有花,烂然可爱者两苗。尊师曰:“聊以寓目适性,此则仙家旌节花也。”命食不餐,唯饮数杯而退。曰:“珍重,善为保爱。”言讫而去,出门不知所之。后王公果除二节镇,方致仕。自后往往有人收得其花种。(出《野人闲话》)
【译文】
侍中王处回常常在自己家里迎送和接待一些没有官禄的人士。一天,有一位道士到他家拜访,这位道士宽眉毛大鼻子,穿着破旧的布衣服,背后跟着个小童,拿的不外是柱杖药口袋之类,他在竹叶上写道:“道士王挑杖前来拜见!”王处回素来看重士人,便立即与道士相见,客客气气地敬酒。看到这个道士的言谈是那样清爽洒脱,王处回说:“弟子有志于清闲,愿在青城山下修造一座小小的道院,住在那里修心养性,以满足自己喜欢过清闲自在生活的心愿。”道士说:“不要这样做。”他便从小童手里取过宝剑,仔细地指点院阶前面一尺多见方的土地,从口袋里取出两粒花籽种下去,叫人用盆扣上。过了一会儿,把盆拿走后,花已经长出来了,只见它渐渐长大,足有五尺来高,每层叶子上都开出花朵,其中有两朵灿烂夺目,格外可爱。这位道士说:“这是仙家的旌节花,它可供你寓目适性。”王处回命人给道士摆上酒饭,他不吃饭,只喝了几杯酒就退席,说:“请你珍重,善自保全爱护自己。”说完就走了,出了门不知去了什么地方。后来王处回果然被任为两个节镇的节度使,开始在仕途上努力。自此之后,常常有人收得那枝“旌节花”的花种。


天自在
利州市廛中,有一人,披发跣足,衣短布襦。与人语,多说天上事。或遇纸笔,则欣然画楼台人物,执持乐器,或云龙鸾凤之像。夜则宿神庙中。人谓之天自在。州之南有市,人甚阗咽。一夕火起,烟焰亘天。天自在于庙中独语曰:“此方人为恶日久,天将杀之。”遂以手探阶前石盆中水,望空浇洒。逡巡有异气自庙门出,变为大雨,尽灭其火。掌庙者往往与人说之,天自在遂潜遁去。其后居人果为大火漂荡,始信前言有征。(出《野人闲话》)
【译文】
在利州的市区内有一个人,整天披头散发赤着脚,穿着短布衣。跟人说话时说的多是天上的事,有时碰到纸和笔,他就高高兴兴地画上楼台宫阙,里面的人物都拿着乐器;或者画上云雾中的龙以及鸾鸟凤凰之类的图像。夜晚他睡在神庙里。人们都称他为天自在。利州的南边有个市场,人声鼎沸。有一天晚上市场里起了火,浓烟与火焰直冲天空。天自在在庙里自言自语道:“这个地方的人长期为非作歹,老天将要杀灭他们。”说完就把手伸进阶前石头盆的水里面,捧起水来往天空浇洒,立刻有一股特殊的气体从庙门飞了出去,变成瓢泼大雨,把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全部浇灭了。事后,掌管这座神庙的人,常跟别人讲起这天晚上他在庙里看到的种种事情,于是,天自在便悄悄地逃走了。后来,这里的居民果然被一场大火烧得空荡荡的。由此才相信天自在原先说的话是验证的。


掩耳道士
利州南门外,乃商贾交易之所。一旦有道士,羽衣褴褛。来于稠人中,卖葫芦子种。云:“一二年间,甚有用处。每一苗只生一颗,盘地而成。”兼以白土画样于地以示人,其模甚大。逾时竟无买者,皆云:“狂人不足可听。”道士又以两手掩耳急走,言“风水之声何太甚耶?”巷陌孩童,竞相随而笑侮之,时呼为掩耳道士。至来年秋,嘉陵江水,一夕泛涨,漂数百家。水方渺瀰,众人遥见道士在水上,坐一大瓢,出手掩耳,大叫水声风声何太甚耶?”泛泛而去,莫知所之。(出《野人闲话》)
【译文】
利州南门外是个贸易市场。一天,有一个衣衫褴褛的道士,来到人多的地方出卖葫芦苗。嘴里喊着:“一二年间,甚有用处。每棵苗只结一只葫芦。藤蔓盘在地上就成。不用打架子。”一边喊一边用白垩土块在地上画样子给人看,葫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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