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冷感遇上敏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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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的,还不够。」
并不意外,甚至是无奈的预料到,将要喷发的欲望被大手封住,无助的泪眼仰望着上方的男人。挣扎越多痛苦越长。每一次都要被他把骄傲彻底撕开,辗得粉碎。
「我一点都不急。」男人微笑着站开,冷风吹动冷燃的衣角,星光照着他被半途丢下的狼狈。
「你……」颤抖的声音不成句,浑身又热又痒得难熬。
「完全可以自己解决的问题,不必求人。」男人的声音冷静得悠哉。
在本能需求面前,尊严并不是那么重要的东西。无法忍受被中途丢下的欲望和将达到顶点的火热,冷燃抖着手,慢慢的伸向自己双腿间。屈辱的感觉令他咬紧了唇,闭上眼睛。
自己最了解自己的需要,片刻之间就要达到极点。
男人微笑着欣赏紧闭着眼,睫毛上盈着泪的脸,火热颤抖的身体,每一寸都紧绷着。真漂亮。感觉自己也慢慢的热起来了,俯下身用自己的手连他的手和欲望一起包容。
「技术是要慢慢学的。」握住他的另一只手碰到渐渐立起来的膨胀,不知道已经红得快要烧起来的脸还能更红,男人无可抑制的兴奋着,快乐是值得等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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蓄势待发。
眼角看见一点可疑的寒光一瞬间的闪动。
男人机敏的转身滚开,顺便拉冷燃挡在自己身前。
冲透胸前的疼痛打破欲望,冷燃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神智反而恢复。
那男人,用自己做挡箭牌。
然后是男人站起来,看见远处高楼上的人影消失。
模糊的视线看见低下身俯视的面容,有点为难的抱怨,「真麻烦。」再找一个合适的玩具也不容易呢。
叹着气拨手机,抱起不断流血的身体。
冷燃只来得及用最后的力量推开男人的手臂,看见他诧异的笑容。
最后的想法是,永远──不要对这个人有任何感情。
(6)
铺天盖地的白色。
冷燃眨了一下眼睛,周围没人,只有输液管的液体流进身体的怪异感觉。
不会死了。不过这样活着也没比死亡好多少。难得冷静的嘲讽自己。
伤口还是痛,也许会有疤痕,不完美的娃娃他会不会不要?
真希望。
门推开。
慌忙的闭上眼睛,在被摇动时装作刚刚苏醒的迷茫,睁大眼睛看着,怀疑的。
男人只是低头看了一会,看得冷燃心里发慌,努力不移开视线,定定的看着他。
轻轻的笑出来,男人的嘴角弯成冷燃熟悉的恶劣弧度,「我记得枪穿过的是胸口,不是脑子。」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一种垂死挣扎的感觉。
手熟悉的穿过领口,寻找某一点。
身体本能的颤动,追逐着男人的视线,忍住眼中隐隐浮上来的泪光和熟悉的热度感触。
红色的顶点迅速的挺立,仍然不堪一击的脆弱反应。
男人玩味的笑着,已经完全敞开在他面前的身体毫无防备。
在医院,在病床上。清楚的意识到这一点只让冷燃更难堪。唯一能做的只是尽量不发出声音。是他的地方,是他的安排,何必让自己在更多人面前丢脸。
虚伪的自尊。
「即使真的不记得了,我相信你的身体也记得。」缓慢的语调和手下毫不留情的节奏让冷燃扭曲了面容。
好奇似的探到伤口,还包着绷带的伤口,「会有痕迹吗?」
咬着嘴唇勉强的看他。
恢复中的皮肤和组织分外脆弱敏感。被碰触的痛和痒,还有说不出的热。
「真可爱。」
慢条斯理的调弄手下的身体,外面的脚步声传来,男人微微皱眉,手还停在冷燃的胸口。
护士小姐温柔甜美的笑容,问着冷燃的感觉。
「还好。」
颤抖着的声音,如果没有那个混蛋在旁边。
男人优雅悠闲的坐在旁边,手斯文的垂着。
小姐转身查看仪器的时候,那只手狠狠的用力,仍然虚软的身体并不拢双腿,被盈握,软软的虚弱的被包容着。
拚命忍住的声音,憎恨自己在这么羞耻的情况下仍有感觉。甚至,有另一种即将被暴露的刺激感。
尖细的急促的呻吟。
小姐转身,「怎么心跳这么快?」
那只手不动声色的收回,无辜的微笑着,露出雪白的牙齿,爱怜似的摸着柔细的黑发。
电流和强忍住的燥热好像从头皮传下来。每一根毛发都痒。
不敢开口。
「没有人能救你。」
门刚关上,那男人就冷漠的宣布,居高临下的。
冷燃撑不起身子,快要虚脱的身体更没有对峙的力量,迎着他的眼对视。
「只有我不要,没有你不给。」
余韵未歇潮红的脸和倔强的眼神形成矛盾的诱惑。
男人情不自禁抬起他的下巴吻住红唇,对情欲毫无抵抗力的身体溢出喘息,唇边牵动的银丝。
「或者我不要你,或者你能杀了我。」
眼前迷离的容颜忽然让男人想起当初这可是一只有爪子的兽,即使被他束缚。翘起的唇角几分嘲笑,他的爪子还在吗?
胸口起伏着慢慢平静下来的呼吸,那个笑容刺着心底,冷燃缓缓的,弯出诱惑的甜笑,「是吗?」拉低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的引诱。
「手段要高明一点。」当初驯服得那么容易,简直没有成就感,重来一次也可以。
下定了决心一样迎合他的爱抚,毫不掩饰的吐出呻吟。终于接受现实,一开始时的迷茫慌乱,冷透了心,决定死里求生。
「一直很想试试在医院的玩法。」有点可怕的笑容。
冷燃缩起身子,看见他想起什么似的摸出冰冷的听诊器,本能的后退。
床只有那么小,身体的悬殊,只是无谓的给他增加乐趣的前戏。
勉强的笑出来,冰冷的金属碰触到温暖的肌肤时忍耐着战栗,闭上眼放松自己。
手指握住白色的床单。
「考验收缩度的极限。」那个声音是在耳边恍惚着。
被撑开的痛和热,被好奇的窥视自己隐秘处的羞耻。
身体越热,心越冷。尽量的抽离自我冷眼旁观。
杀了他,或者让他厌倦自己。
(7)
完美的娃娃是象自己现在这样吧?
穿他给的漂亮衣裳,享受他提供的奢侈,付出他要的顺从。
在车子的后座看着玻璃窗上的倒影冰冷的微笑。
和他的笑容也越来越像了。
是有一次在疯狂迷乱的顶端时半张开眼,看见他脸上玩味好奇探索式的笑,是无感情的冰冷,好像一盆冷水浇下。身体还是很容易炽热,以前不会笑的脸凝固着面具式的甜笑或冷笑。
越来越像主人的娃娃。
把身体摊在靠背上,真皮沙发冰冷的滑腻。每一寸空间都弥漫过情欲的味道,没有一处干净的回忆。
床上,地板,走廊,车上……所有他想象得到的地方。
对玩具来说尊严是无意义的。
噙着半个冷笑,冷燃下车。
海边。
蔚蓝的天和海,干净得刺眼的云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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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高大身影扬起手。
冷燃乖乖的过去,是他养的小狗,打一个口哨就扑过去。
男人好像宠溺一样的微笑着,抱在怀里的身体居然天造地设的吻合。
刚好适合亲吻的高度和便于拥抱的腰肢。
大手在细腻的肌肤上游动,点燃欲望。合作的张开嘴唇迎接爱抚,泄露欢愉。
越来越成功的把感情和欲望抽离。
记得那男人是在温柔的言语和浪漫的气氛几乎要令人感动的时候,用最直接的行动破坏。
缓缓抽身,仰起脸对他笑:「不要在水里,没有着力点,太累。」手臂缠着他的腰寻找依靠,脚软得站不住的虚弱和冰冷的言语。
男人笑开,喜欢他越来越冷静,「还有什么不喜欢?」
「车上,空间太狭窄,会有后遗症。饭桌上,会破坏食欲。花园里,会影响看花的心情。」看着他的眼睛,「可是如果你要,全部可以。」
「真不可爱。」故意的双腿用力摩擦,敏感传来的温度和热度,「幸好身体一点没变。」
「嗯。」闭上眼睛,不掩饰自己的蠢蠢欲动和渴望,诚实的说:「我要你。」
想要被燃烧,想要灰飞烟灭。
手在要命的地方停住不动,能感觉到包容的存在却不给予安慰,「我不给你。」恶意的笑容,「我不急。」
张开眼,氤氲着欲望,手直接伸进他的皮带,看见他的诧异,灵巧的寻找。
呼吸重起来了,「小妖精。」咬着牙慢慢的说,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渴望的时候,他真是不同的。私下里也试过别的男人和女人,但是只有这一个,是要命的妖娆。
更糟的是他现在已经开始主动引诱。
「你也要的。你只能要我。」刻意放软的声音咒语一样的呢喃着,弯起的笑有点得意,玩具也不是没有优势的。
「学聪明了。」男人反而笑出来,一把扯开白色的丝质衬衫,纽扣飞散。
薄薄的丝绸被海风打得湿透,紧紧的贴在身上,每一分每一寸纤毫毕现,苍白的肌肤和骄傲得妖艳的笑容。慢慢掠开湿贴在额头的发,向他招手,然后整个身体都软软的贴上去。
懒得去抵御诱惑,直接的用手指寻找。
身体已经很热很软,作好准备,足够容纳手指,收缩着吮吸。但是再加上一根时,却有几分勉强,紧得让人焦躁,沾染的一点自然分泌的润滑看来不够。
男人拧起眉。
冷燃依在他身上,挑着眉看他。
就是在医院也还有床边的膏药。他虽然冷酷,却从来不在这方面勉强。以前总是有足够的准备。
「没有关系。」低语的诱惑,需要一点痛才能清醒些。
扶住臀,缓慢的进入,一点点撑开。
姿势实在辛苦,两人都站立着,冷燃张开双腿承担身后的冲击。
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声音,紧紧抓住他的肩头。
「辛苦吗?完全交给我。」在唇角给了一个奖励的吻,就着还在体内的姿势翻转身体,刺激到未曾深入的神经,冷燃的手指陷进手下的肌肉。
男人抱着怀里的身体,自然的重量更加重撞击的深度,搂紧他的腰,扣住了盈盈一握的纤细,体内的暖热和吸引让男人满足。
冷燃发出无力的低吟。被深深的进入之后退出,再剧烈的进入,反复被刺激到敏感的一点,没忘了从前方给予爱抚。
快要淹没。白色喉结妖艳的滚动着发不出声音,身体向后仰,逐渐留长的湿发向下坠落,黑色的瀑布。
全身的重心和感官都只在一点。
「上次那个人,死得很难看。」
在眼前爆开火花的时候,分辨不出传到耳朵里的声音,尤其被他咬着同样敏感的耳垂挑逗。
「想杀我的男人。」扶住冷燃的腰,拥紧他的身体。
欢爱后的无力让冷燃不想说话,也许是视线模糊,看见他眼里的一点点在乎,搂着自己,一步步上车。
对他而言这算体贴吗?
最接近的时候才会有合二为一的错觉,怎么会延续到结束。
相信这个人会死掉的。
不要说情欲合一,感情可以做出来。
在车里,摊在他的怀里,任他玩弄着自己的头发。
「生日快乐。」
诧异的抬眼看他,冷燃警惕的坐直身子。
眼睛太深,看不出是真是假。
「是新的游戏规则吗?」谨慎的问出来。
「怎么就不肯相信我也会有温柔的时候?」
「你信吗?」
男人微笑着摇头,「我也不太信。」略微的停顿,「不过,如果一定有一个,你的可能最大。」
察觉自己心跳加速,「为什么?」
「最接近。」
身体太近了,心也会产生错觉吗?
才不相信,微笑着说谢谢。
就算是游戏,先爱的人先死。
忽然想到一件事,急切的拉抓男人的衣袖,亮着眼睛看他。
「不,」轻易的封住嘴唇吻得他喘不过气,「没有诚意。你想被出局也要真输进去了才可以。」
他太聪明,想假装爱他都不可以。
松开手不语。
当初他说过,被动的出局,或者,主动的结束。
「不要动好不好?累……」慵懒的语调半推半就。
在车上实在是辛苦,空间狭窄,姿势勉强。
半闭着眼,他完全没有停手的意思。由他去。
茶色玻璃窗,是看得出外面,外面看不进来。
隔音也好。
所以放肆的呻吟动荡。
只不过在另一面想着,有没有结束的时候,未必就一辈子在男人床上?
虽然身体很舒服。
(8)
我们将去哪里?
冷燃看着床边穿衣的男人,不问。
娃娃的功能还包括打扮停当出门亮相任人指点。旁边的华服精致得虚伪,长长蕾丝边,贴身丝衬衫,仿古的宫廷贵族礼服。就差抹上香粉和假发,高跟鞋呢?好从头套到脚。
男人在一边看冷燃对着镜子扣衣襟,眼睛定定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半丝冷笑。忽然觉得不舒服,慢慢贴近,镜子里闪过冷燃的一个眼色,飞快得分不清情绪,却软软的顺势往后面靠,准确无误倒进男人怀里。
揽个满怀。男人的手在下面一寸一寸量他的腰,游走着,眼神挑动,只看见镜子里的冷燃垂着眼,睫毛颤动。拉开衬衫的下摆,大手的温度比腰间的肌肤低,怀里的身子传递着战栗,满意他温度升高,轻轻舔舐耳垂,好像他是甜点。
扭动着分不清是拒绝还是挑逗,冷眼看,低低的声音却有难掩的情欲,「还不够?」
身上的朱砂映旧红,班班驳驳。云雨巫山几时休。微微被吮吸着皮肤的痛和酥麻感。
男人却收手,手环到冷燃的脖子上,压着血管,感受脉搏的传递和跳动。
冷燃不动,任他困着自己。
手松开,慢慢滑到颈间,温柔的帮他打好领结。
冷燃嘲讽的想,自己就像一件观赏玩物,打上蝴蝶结更加美观。
「不急,」落下来的吻绵绵密密,彷佛不只是欲望,「有的是时间机会。」
眉间额头都痒,冷燃皱着眉努力平息被挑起的热度,「你有胡子。」一根根的扎人。
男人怔一怔大笑出来,很少看他这样大笑,一向是淡淡的冷笑,敷衍面具式的假笑,一时有些迷惑。
下巴被扳过来,以为会落下热吻甚至啃咬,却是硬硬的胡子渣蹭着面孔,故意的在额头上脸颊上磨。
不同于带着情欲的挑逗,冷燃真正的痒得在他怀里缩着身子,差点笑出来,喘得无力的靠着他。
「是因为怕痒才敏感,还是因为敏感才怕痒?」终于放过他的男人却问着似是而非的问题。
回不过气,冷燃只好恨恨的瞪着他,没发现自己少有的情绪暴露。
「That's
a problem。」男人优雅得悠闲的笑,眼睛往下移,眼神变得幽暗,「我们是继续穿衣服还是脱衣服?」
冷燃看见镜子里自己笑得酡红的脸,泛着水光的眼,松开的衣领,声音找回冷淡,「我穿衣服。」
男人挑着眉笑,却并不介意,「我去刮胡子。」
冷燃冰冷的手指按着自己火烫的唇,喘息一时难以平息。清楚的知道刚才除了欲之外似乎还有些更危险的东西。
气氛太暧昧,以至于误会。
只好时刻提醒自己,那一颗子弹的冰冷。
镜子里的眼神温度降低。男人出来的时候只看见冷燃和平时一样完美的虚伪笑容。
光洁如重新整理好的衬衫,没有一丝皱纹。
无懈可击。
名车美人,衣香鬓影,杯盏交错,笑语盈盈。
男人挽着冷燃一出场,就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带着艳羡和不屑,评头论足的审量让冷燃深觉自己一跃暗影,身价倍增,众所瞩目。
他和每一个人都笑,那种淡淡的带着骄傲似近而远的微笑让冷燃发现他的另一面。长袖善舞,又鹤立鸡群。
贴得最近的是个一身火红,艳丽得嚣张的美女,「新玩具?」毫不掩饰的轻蔑,赤裸裸的写着渴望。
男人故意看想躲得远一些的冷燃,想置身事外?没有这么便宜。拖他过来,「目前我对他很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