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有只霸王猫-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再说了。」
「你的决定不算数!」他高声说。
这丫头太倔强,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最好,所以他非替她把一切安排好不可。真正的男人,绝对不能让心仪的女性承受压力,这是他一贯的坚持。
看吧,她现在脸色变这么难看,眼中好象要喷火,可见她明明很生气,只是在死撑而已。
她冷冷地说:「换了是你被人背叛,你会崩溃吗?」
「我从来不崩溃。」廖瀚宁义正辞严地表示,「但是你是女人啊!你不必承担这些的!」
凌可玉真佩服自己,居然没一巴掌朝他脸上招呼下去。
「我是女人,但我不是遇到一点委屈就躲在男人怀里哭的小公主,如果你那么想当骑士,就去找别的女人吧!」
廖瀚宁只觉一股空前的怒火从头顶直通脚底,气得他眼冒金星。他为了她担心得快抓狂,像疯子一样横冲直撞,还被风若青奚落,而这个罪魁祸首却一脸不在乎,完全不了解他的心意,还一副他小题大作的态度!她到底把他当什么?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
「可玉,我再说一次,马上收拾行李跟我走,不管多远我都会带你去,直到你心情恢复为止,不然的话,你以后再也见不到我。」
凌可玉蹙着眉头听他说完,才淡淡地开口,「你安慰人的方法真特别,廖先生。」说着就头也不回地走进屋里。
廖瀚宁望着那扇无情关上的大门,有生以来第一次尝到彻底失败的苦楚。
这地方就跟凌可玉说的一样,有樱花道、有大草坪,还有专供猫咪居住的宫殿。
廖瀚宁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也许他是想跟着凌可玉的足迹重游旧地,藉此了解她那颗脑袋到底在想什么吧!
唐沁伊同样热情地招待他,把他带进日光室里。他看到风若青,正斜倚在一张卧榻上看书,明知有人进来,仍是头也不抬。
「你找到她了吗?」
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找到了,结果被当成疯子。」
「恋爱中的人往往都是疯狂的,不是吗?」
他苦笑,「只有我在恋爱,所以也只有我自己在疯。」
凌可玉根本不在乎他,他在她心中远远比不上工作,更比不上小波。
一只猫从他身边走过,他有些不悦地避开。
「你不喜欢猫?」风若青问。
「不喜欢。因为喜欢猫的人都跟猫一样,自以为是,不识好歹。」
她终于抬头看他,他以为她会把他轰出去,谁知她只是冷冷一笑,又低头看聿曰。
「廖先生,听说你卖的酒品质很好,言医生跟另一个家伙都是赞不绝口。」
「废话,我的酒都是上等酒。」
「那么,如果你没得到客人同意,便硬掰开他们的嘴把酒灌进去,他们还会认为那是上等酒吗?」
「谁会做这种事!」
「你不就做了吗?」她阖上书,「恋爱跟卖酒是一样的,你要考虑对方的意愿,想想人家要的到底是什么,不能自以为是,否则不管你的用心有多纯正,酒有多高级,对方都不会买帐的。你是聪明人,应该自己知道怎么做才对。」
他感到一阵不悦。为什么他得让个小妮子这样教训?更气人的是,他完全无法反驳。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跟可玉发生什么事?」
「因为我是『疯』小姐啊!」风若青说着就走了出去。
廖瀚宁独自在日光室里待了一下午,最后终于作了决定。
他得远行了,因为要去找凌可玉最想要的东西。
杂志的拍摄工作终于结束,凌可玉筋疲力竭地回到公寓,抬头看着自己家的窗户,忽然不太想进去。一旦回到家,就等于要面对之前丢在一旁的麻烦事。
是啊,工作结束了,现在她可以尽情沮丧了。
恩师的中伤,受损的名誉,还有……对面的那个人。
他费尽心思做菜,只为了改掉她挑食的习惯;为了确认她的安全,他放下工作四处寻找她的下落,甚至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在一群摄影师面前大吼大叫。这样深厚的感情,人一生顶多只会遇到一次吧!
然而她再也见不到他了,因为她把他气跑了。
这样关心她,为她全心全意付出的男人,她居然把他赶走?难不成她真的压力太大发疯了吗?
工作是很重要没错,但是也犯不着对他那么冷淡啊!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地跟他说呢?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对她这么好了……不对,就算有她也不要,除了那个人,她谁都不要。
人总是这样,一定要等到来不及了,才发现对自己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总之,现在先回家好好哭一场吧!
然而,待她打开家门,却赫然发现熟悉的身影站在餐桌前等她。
「回来啦!饿了吗?晚餐已经好了,不过现在还不能吃,先把东西放着吧。」廖瀚宁的态度无比轻松愉快,彷佛之前的争吵完全没发生过。
凌可玉怔怔地看着他,完全不明白是什么状况,只觉得心脏狂跳,几乎要晕过去了。
「为什么……」
「你是问为什么还不能吃是吗?」他说:「因为现在有人要找你谈事情,先谈完再吃饭比较好消化。」
这时她才注意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高大的身材,银白的头发和胡子,湛蓝的眼睛,正是她的老师——阿诺肯尼迪。
「可玉……」阿诺低声唤她,眼中有些羞愧。
她大吃一惊,「阿诺?!你怎么会在这里?」
廖瀚宁一派轻松地说:「是这样的,我在米兰街上遇到他,他说很想吃台湾的小笼包,我就把他带来了。」
虽然他话是这样说,但看到阿诺的表情,她知道是他硬把人给拖来的。
廖瀚宁接过装着小波的笼子,「我先回我那边去,你们好好谈谈吧,谈完了再吃晚餐。」
他回到家中,把小波放出来,一人一猫默不作声地看着电视。
一个小时后,凌可玉推开门走了进来,表情疲惫而愉快,仿佛压在心中的大石终于消失了。她的双颊带着淡淡的红晕,眼中柔情似水,有如羞涩的少女,他从来没看过这样的她。
「阿诺呢?」他问。
「回饭店去了。」
「你们讲清楚了?」
她点头,「其实也只是件无聊小事,讲开了就好了。」
阿诺由于年纪大了,渐渐地有些江郎才尽,本想藉香港时装展重振声威,没想到却生了病,把大好机会让给她,使她锋芒越来越盛,他忍不住有些吃味,再加上有心人士一直在他耳边嚼舌根,他竟然因此昏了头,在书里攻击她。
由于被廖瀚宁痛骂了一顿,他终于醒悟,便跟他一起回台湾向她道歉。
凌可玉原本就不怎么在乎别人的眼光,再看到最尊敬的恩师低声下气向她赔不是,气自然也消了。
然而这整个事件,让她最在意的并不是阿诺,而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居然跑去米兰找阿诺吵架?」她非常惊异。
她必须承认,她真的对他刮目相看了。
廖瀚宁笑了笑,说出他最真挚的心声。「没办法,我就是想为你做点事情,就算当不了骑士也无所谓,因为我爱你。」
凌可玉走到他身边,有生以来第一次主动吻了另一个人。
「喂,你没得到我同意就亲我,这样算性骚扰……」
「闭嘴。」说完,她又吻上他的唇。
廖瀚宁笑了笑,更加热烈地回吻她。
到底是谁征服谁,早就已经不重要了,他们两个都是赢家。
第八章
这天傍晚,廖瀚宁哼着歌,拎着猫笼走进家门。今天小波的女主人加班,他先带它回家准备晚餐。
凌可玉答应他,等眼前的工作结束,就要把小波交给乔乔照顾,跟他两人单独度假。想到近在眼前的甜蜜旅行,他觉得就算被猫爪子抓个几下也值得。
两人进展得相当顺利,每天都过得很愉快,事实上他已经在考虑要向美国的母亲报备,她最想要的媳妇就快要进门了。
他在厨房忙着,忽然家门打开,一个人走进来。他想也不想地抬头,「哟,今天这么早……」
话说到一半立刻停住了,因为进来的人不是凌可玉,而是个头发剃得短短的,穿著土黄色长袍,戴着长串念珠的男人。他再仔细一看,发现这人正是屋主蔡仁华。
「嗨,瀚宁!」
「伯伯!」他愕然,差点切到手,「您回来了?」
蔡仁华满面春风,「是啊,修行已经结束,功德圆满。我现在的修为又更上一层楼,就快要得道了!」
「那真是恭喜了。」这时他忽然想到一件很糟糕的事,万一被蔡伯伯看到小波,岂不是天下大乱?
上前帮蔡仁华拿行李,一面紧张地四处张望,却看不到小波的踪影,想它大概又跑到哪里玩躲猫猫去了。
廖瀚宁一面在心里祈祷它千万不要跑出来,嘴裹不忘招呼蔡仁华,「您回来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才好去接您啊。」
「这样才有戏剧效果嘛,」蔡仁华神秘地一笑,从行李中挖出一件东西,「来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这可是稀世珍宝,你千万要好好保管。」
廖瀚宁瞅着他的礼物,那是一盆植物,叶子是浅褐色,怎么看都不像稀世珍宝,倒比较像得了虫害的玉米。除此之外,它还散发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也不是臭,只是对鼻子造成不小的负担。
「伯伯,这是什么植物?」
「西藏雪莲。」蔡仁华得意扬扬地说:「这种植物的功效很神奇,天天问它的味道,可以活化身体细胞,延年益寿、百病不侵。据说现在全世界剩不到十株,居然让我买到,真是鸿福齐天啊!」
廖瀚宁实在无言以对。他只听过天山雪莲,从没听过西藏雪莲,而且还是这么神奇的东西?说实在的,如果那种气味可以延年益寿的话,咸鱼干应该也有同样的功效,看来蔡伯伯是被专敲诈观光客的小贩给骗了。
这话他当然没说出口,只是把花盆接过来。「真是太感谢您了,我去把它放在日照好的地方。」
他把花盆放在通风的阳台上,以减少那味道的杀伤力。
蔡仁华心满意足地坐在沙发上,深吸了一口气,「嗯,这房子的气场果然好,我一进门就觉得通体舒畅啊!瀚宁,你在这里住得还舒服吧?」
「谢谢伯伯,我过得很好。」这是真心话,因为住在这里,让他找到了一生最重要的人。
「对面那女人跟她的恶猫没给你添麻烦吧?」
「没有,伯伯放心。」说到恶猫,小波到底跑哪去了啊?
廖瀚宁忍不住担心起来,待会可玉下班,岂不是会跟蔡伯伯撞个正着?到时可就麻烦了,看来他必须现在就告诉蔡伯伯,他跟可玉交往的事。
「伯伯,我……」
话还没说完,蔡仁华已经在他肩上重重一拍,「对了,瀚宁,待会伯伯还有个大惊喜要给你哦!」
「大惊喜?是什么?」不知何故,直觉告诉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时电铃响了。蔡仁华喜不自胜地跳了起来,「说曹操曹操到,太好了!」
他开了门,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莎娜,欢迎!」
那女子用沙哑性感的声音说:「Harry,谢谢。」
一开始廖瀚宁完全看不清那个名叫莎娜的女人的长相,因为她无论是头上的头巾,身上的长披肩,还有下半身的长裤上,全都缀满了亮晶晶的珠串,让他眼花撩乱,且除了珠串还有铃铛,她稍微一动,身上几百个铃铛马上齐声作响,叮叮当当地震得人耳朵失灵。
就像她的打扮一样,她的外表也充满了异国风情,健康的古铜色肌肤、风情万种的褐色大眼、性感的丰唇,相当的迷人,而且似曾相识。
蔡仁华一脸欣喜地为两人介绍,「瀚宁,这位是周莎娜小姐,在西藏跟我一起参加灵修的同伴,她的慧根比我强,心眼也开得比我早,不过我迟早会赶上的。莎娜,这位就是廖瀚宁。」
廖瀚宁彬彬有礼地向她打招呼,「周小姐,你好。」
见她伸出手来,以为她要跟他握手,他也伸出手去,不料她却紧紧抓住他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放。
她朝着他痴痴微笑,用如梦似幻的声音说:「过了这么久,我们终于重逢了,亲爱的……」
重逢?亲爱的?廖瀚宁一头雾水。「周小姐,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们是第一次见面。」
周莎娜没说话,只是一直笑。
蔡仁华热心地为他说明,「瀚宁,伯伯不是说过,到了西藏也会帮你找新娘吗?没想到你的新娘果然就在西藏。莎娜跟你是前世的恋人,而且一直在找你,要不是我这趟去了西藏,你们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见面呢!」
闻言,廖瀚宁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蔡伯伯真的疯了,至于周莎娜,她这辈子八成从来没正常过。
「周小姐,我想这一定是误会……」
他话还没说完,蔡仁华就兴致勃勃地打断他。
「不可能错的啦!在西藏的时候,我跟莎娜结合我们的感应力,清清楚楚看到你跟她之间的羁绊,你们两个前世是一对苦命鸳鸯,明明相爱却被拆散,所以约定今世一定要结合。我说,莎娜绝对就是你命中注定的新娘了!」
再扯啊!廖瀚宁忍着气,冷静地开口,「很抱歉,老实说我并不相信前世这种东西,而且我也不需要找新娘。所以周小姐,你的心意我只能心领,请你放弃吧。」
周莎娜并不生气,也没有放手,仍是神秘地笑着。
「没关系,你只是还没有想起我们的过去,我会耐心等你想起来的。」说着,她竟然整个人往他怀中靠去,「不,我会帮助你想起来,我的爱人……」
「周小姐,你冷静一点,」廖瀚宁努力控制着脾气,「麻烦不要乱来。」
然而她还是节节进逼,他再也忍不住,伸手轻轻将她推远,然而周莎娜却是铁了心要黏在他身上,硬是扑了上去。他没料到她会来这招,一个重心不稳,两人摔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门再度打开。「对不起,久等了!」终于下班的凌可玉走进来,却正好看见恋人和另一个女人倒在沙发上纠缠不清,她美丽的脸顿时僵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是她太累发生错觉吗?还是廖瀚宁在跟她开玩笑?他应该不会低级到跟她开这种玩笑吧,
廖瀚宁真是痛不欲生,连忙推开周莎娜,「可玉,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蔡仁华的表情也很难看,「凌可玉,你来我家做什么?」
凌可玉理都不理他,只是盯着廖瀚宁。「瀚宁,这到底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干么要跟你说清楚?」蔡仁华气势汹汹地说:「人家小俩口久别重逢正在叙旧,关你什么事?」
「小俩口?」
廖瀚宁冤枉的大叫,「别听他胡说!我根本不认识她!」
要命的是,这时周莎娜又黏了上来,「亲爱的……」
「我拜托你别闹了!」
凌可玉看到这一幕,霎时感到前所未有的愤怒。她觉得自己随时会失控,对着三人破口大骂,而她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恶狠狠地瞪了纠缠的两人一眼,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屋子,重重地摔上门。
「可玉!」廖瀚宁简直不敢相信,她居然在这种时候离他而去,甚至不听他解释,难道她一点都不信任他?
真是怕什么有什么,就在场面混乱到最高点的时候,一直不见踪影的小波忽然冒了出来,「喵——」
蔡仁华当场跳到半天高,「屋里怎么会有猫?」
廖瀚宁好不容易摆脱周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