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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异界大唐之征蛮艳史-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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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点已经略有了解。他预感到,体内血液里的自我恢复因子肯定可以派上更大的用场。至于什么用场,别急,时机没到而已,到时候就知道了。巢天还要等待。
  不管怎么说,巢天对于只红的好感,日复一日,日久弥深。这个女孩子并不像她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样冷血和刻薄的。她有一颗充满了热情的心。只是她碍于目前的位置,为了慑服他人,不能不做出这种并非发自她内心的表情来吧?或者说,是复杂残忍的环境把她逼上梁山,成了现在一副铁石心肠。
  一个深夜,巢天还在哑奴的监督下背石头,那个时候没有月亮,满天的星星挂在头顶。为了给巢天照明,哑奴在他所经过处插了一些松明火把。当他气喘吁吁,把一筐背上山来的石块往山后倒时,下面突然地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尖叫声!
          
                  第二十四章 巢天·脂十妹的娇声
    巢天一听,顿然间头皮发麻,因为那声音他太熟了!他不顾哑奴要挥鞭抽打,从一旁夺了一支火把,一跃而起,纵身跳入山下石堆。众多石块跟着他一起滑了下去。还不知道人在哪呢,巢天就万分急切地喊起来:“脂姐!脂姐!你在哪里?”这么久没见面,他的确有些思念她了。
  从大岩石下面传来了尖细的呻吟声。巢天手脚并用,以最快的速度爬上去,借着火把的光向四下搜索,哎呀,不好了!果然是脂十妹偷偷地赶到这里来了。她一屁股跌坐在石堆上,弱不禁风的样子,好像一动也不能动。看了让人大起恻隐。脂十妹在向他招手。
  “小天,救我!人家走不动了哩。”
  “脂姐别怕,我来了!”
  巢天从数米高处稳稳当当地跳了下来。经过一个月的艰苦磨练,现在的他就好比一件质量上乘的名器——耐用、耐磨、耐砸。他的神情显得万分焦急,人没站稳,先就着急地查看发问:“脂姐你怎么了?伤到了哪里?”
  “不要紧,就是扭了一下。我要你扶我。嘻嘻。”
  “这是当然啦,我不扶,谁扶?这一个月脂姐在府内过得可好?”
  说起来有趣,巢天那会是过于着急了,久别重逢的喜悦占据了他全身心。脂十妹其实不是寻常的弱女子。按当初脂十妹送巢天抵河姆渡种植园的途中表现——飞车射兔,还能召唤出火球。区区一点山路自不在话下,也能伤到她?今次她是故意跌倒,借以试一试巢天有没有想她,她想知道自己在巢天心中的分量足不足。
  现在看巢天急切的心情——一览无余地写在脸上,上来便不停地对她嘘寒问暖。听得脂十妹感动不已。不知怎的,巢天简单的几句话,竟让她有了一种眩晕的幸福感。她发现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在发烧。从这一刻起,她心中拿定了主意。不管他有没有前途,会不会有出息,她都要跟着他,跟他走。当她一眼瞥见火光中的巢天改变了许多,立刻忘记“痛”,惊喜娇呼:“哇塞,我家小天变壮了耶!”她一把夺过火把,睁大好看的眸子,盯着巢天的脸又看又摸,目光闪闪地赞叹:“我家小天皮肤变成古铜色了!看起来像一个练家子,以后看谁敢欺负你!”
  巢天咧嘴一笑,在脂十妹面前倒谦虚,摸着头皮,不好意思的说:“脂姐别夸啦,我现在根本没有能力跟人对决的!”
  脂十妹娇嗔地揪了一把巢天耳朵,说:“你的路才刚刚开始,不着急。只要你肯下功夫,肯花力气,我相信有一天你会出人头地的。嗯?“说着伸手一只手:“扶人家起来嘛,死盯着人家干嘛?傻子。”
  巢天神思一荡,搓手掩饰尴尬,呵呵笑着,把脂十妹一条手臂架到肩上,搀扶起来。在如此艰苦、寂寞的日子里,脂十妹冒险来探望他,他真是太高兴了!现在,他搀着她,身子贴着身子。第一次握着她娇嫩的柔胰,而且还能零距离地享受脂十妹身上散发出来的处女体香。巢天的心立刻泛起了大块大块的涟漪,心跳也加快了。
  “怎么样?是左脚还是右脚?”
  脂十妹欲拒还迎,故意把头离得巢天远一点,别过脸去,羞涩地说:“右——右脚。人家这样——这样行吗?哎呀,人家不好意思哩。”说着把脸埋到抬起的肩臂处去遮羞。
  巢天装傻,问:“什么不好意思?你指哪方面?”
  脂十妹娇呼,捶他:“哎呀,你坏你坏!明知故问!”突地放响声喊:“哑伯伯,近来可好?”
  巢天抬头一看,才发现哑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站在他们旁边了。正要开口分辩,就见哑奴“嗷嗷”地叫着,用手指一下巢天,然后指一下脂十妹。那意思是你认识他?
  脂十妹甜甜一笑,道:“哑伯伯,巢天是我认的弟弟哩。我这次前来,是奉元帅府只大小姐之命来照顾小天的。请哑伯伯容纳!”
  看脂十妹语气间这么恭敬有加,显是他俩个早就熟识了。其实,脂十妹被大小姐“贬”为三等女奴一事,除了内府出入的人知道,外围人员因与府内隔绝,互不通音问,自然而然地就封锁了消息。当初脂十妹贵为只红贴身随从,只府的人见了都要敬畏三分的。哑奴对脂十妹自是十分信任。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让开一边,做个请的手势,谦卑地举起火把来给他们照路。
  脂十妹缠着巢天半边,“一瘸一拐”的,头垂得很低,也不说话。她希望这条路永远走不完,永远让巢天搀扶着自己,那该多好呀!
  二人正安静地跟着火光走路呢,巢天突然把脂十妹一扔,嘴里大叫:“啊呀呀,我一身上下都是臭泥!我我我把你弄脏啦!”
  脂十妹站在一边,看着巢天这么孩子气的说话,她脸色倒平静,甜甜一笑:“嘻嘻,拈点泥巴怕什么?换下来洗干净就是了。真是个孩子。”
  巢天眼色奇怪地盯着她的脚,结巴地问:“你你你的腿——好了?”
  脂十妹赶紧一屁股坐到地上,苦着脸叫:“谁说好了?你一说,反而越痛了哩。都怪你!哼!”
  巢天大笑:“哈哈,我要有这么大本事,还用得着来这里搬——吟诗弄月?”
  他现在自恃是一个男人了,不能让她知道他在这里受的是什么苦。
  “快扶人家起来嘛!这些臭石头割得人家屁股疼,哼!你这个干弟弟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巢天一听,不服气了。
  “这屁话是谁说的,我现在就让你亲自亲验一下巢天式的温柔!”说着,一弯腰,把脂十妹连拖带抱,一把抱到怀里,大步向前走去。脂十妹一声娇呼,整个人一下子躺在巢天坚实的怀中,心内鹿跳,越发地不好意思了。
  美好的时刻总是十分短暂的。巢天抱着脂十妹走完了碎石路,淌过了小溪,一脚踏入洞窟。洞内***通明,眼前猛然地明朗起来,刺得人一时睁不开眼睛。巢天正要松手放下她,脂十妹手指着客厅深处左边的走廊,脆声说:“从那边进!”
  巢天就抱着她一直往里走,走廊两边都是房间。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在走廊里发出昏黄的光。走到背光的地方,巢天突然发问:“脂姐,我走后,你有没有想我?”
  可是,这句话甫出,巢天就后悔了。他责怪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没品味的话来。真想抽自己两耳光。像猫一样缩在他怀里的脂十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以火辣辣的目光望着这个胡子拉渣的男子。她眼神就有些痴,情不自禁地伸出纤指,摸了摸他的小胡子。笑说:“人家才不想你呢。”
  巢天胀红着脸,嗫嚅说:“对不起,我不是那种意思。”脂十妹不依了,一下子从他怀里弹坐起来,责问他:“那你是哪种意思?”
  巢天突然间变得烦躁起来,大叫:“我没有意思!你别问了!”说着,仍旧抱着脂十妹,大踏步向前走去。脂十妹一点不放心上,笑嘻嘻数落他:“嘻嘻,行啦,一点也不知道伪装。人家跟你开玩笑的。你已经走过线啦,转身,往回走!”
  巢天不说话,往回走,脂十妹指着一个房间,说:“就是这间。”说着,她右手一按左手腕上的双鱼形能量印,门上的能量锁发道绿光,石门自动打了开来。巢天纳闷:怎么这么巧啊,她的卧房就在我隔壁。定睛看里面,巢天几乎失声,闺房内的摆设看得他心惊肉跳!
          
                  第二十五章 引诱·脂十妹的天体
    房内墙壁上的一系列裸女图案,巢天撞破脑袋也想不到会在一个女孩子的闺房内出现!只见光滑如镜的墙面上,一行裸女系列画绕了四面墙整整一圈,错落有致、整齐划一地排列着。以一种为巢天的现有知识和见识所不及的感光材料勾勒而成。因那些线条遇到脂十妹手里的烛光,一下子就亮了起来,光色是绿的!这几十个裸女摆着各种各样的勾引姿势——有像猫一样卧着的,有迎风捧着一头秀发的;有把手遮住下体袅袅婷婷迈着猫步向人笑的,有翘臀的、挺乳的,更多的在骚首弄姿,摆出各种淫荡、下流的动作!几乎每一幅裸女图其乳房和臀部部位,都刻意地精描细写了一番。其勾勒之逼真,男人看了无不要气喘!
  巢天胸脯起伏着,下体也不由自主地人立起来。躺在其怀中的脂十妹似乎感觉到巢天的异样,玩皮地遮住他眼睛不让看。撒娇的说:“嗯——快把人家放下来嘛!”巢天对她的话充耳不闻,一动不动,感觉云里雾里,如同做梦一样。脂十妹见他只顾发痴,便自己挣扎着从他臂间滑溜下来,去烛台上一气点亮了十几根蜡烛,还有龙涎香。房内陡地大明。
  脂十妹伸手按了一下手肘部的能量印,石门立刻感光,乖乖闭合。门才关上,这脂十妹突然就变了一个人。她娇笑起来,挺起不无丰满的胸膛,旋转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身姿给巢天看。猛地解了发簪,爆开一头长长的乌发,优雅一摔,脉脉含情地注视巢天,问:“嘻嘻,小天,姐姐的样子是不是够骚?”
  巢天神思一荡,心乱如麻。脂十妹的房间居然“明目张胆”的画满了“儿童不宜”!这跟平时端庄、正派的脂十妹形象完全不符嘛。光这个,已经够他喝一壶的了。到底怎么回事?她哪根筋不对了?偏偏这脂十妹还不知廉耻,居然问出这种话来?这是她这样一个正派女孩子应该说的话吗?巢天顿感头大,以为听错,大声吼:“你说什么?”
  脂十妹像是一点也没觉察到巢天眉宇流露出来的愤怒和厌恶。犹自美目含情,杨柳轻摆,小鸟依人地靠倒巢天身上,小嘴儿凑到他耳边,腻着声问:“小天还没听清吗?人家是说,人家的样子是不是够骚?傻瓜!”她这么吐气如兰的说着,有板有眼,看她样子更像一个久经沙场的情场老将哩。巢天想:难道她以往的清纯都是装出来的?现在,不过一盏茶的时间,脂十妹在他心中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瞬间毁灭了。“原来不过如此嘛。”他暗暗地对自己说了这么一句,显是失望之极。
  脂十妹在催:“你倒是说话呀,快回答人家嘛。”她扭着腻着,突然两手一挥,裹着她胴体的连衣粉裙就轻飘飘的滑落了。露出她雪白的肌肤,光滑如凝脂——她的天体一览无余地呈现在巢天面前!巢天大惊之下,倒退了一步。手指着这个脱光了的女子,胀红着脸,结巴的说:“你你你——”然后就一个劲地气喘,再说不出话来。他的视线渐渐地模糊,一眨不眨盯着面前的女子,像是陌生人出于猎奇心理上上下下死盯着她占便宜。他那神情就像从没有跟她相识过!脂十妹见巢天后退,睁着“色迷迷”的眼盯着自己看,更加兴奋,猛地一扑,把胸部的丰满紧紧地贴着他,上下抚摸他,啃他下巴。巢天的情欲被她调动起来了,变得欲火难耐,热血喷张。他眼睛里发出饿狼一样的绿光,胸口大撒把地起伏。额间还爆出一了层细汗,体内血液在沸腾!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
  他控制不住自己了,抄起大手,把脂十妹一揽,扔到大床上。不容分说,扑了上去。他疯狂地压着脂十妹,在大床上翻滚起来。
  哪知,脂十妹却哭哭啼啼地喊叫起来:“巢天,不要啊!你放手!”巢天想:你这不是玩我吗?我今天就要定你了怎么着!于是他顾不得脂十妹挣扎、喊叫,疯狂地在她丰满之间肆虐着,蹂躏着。正要长驱直入进入她体内去,脂十妹突然使出一股蛮力,一手撑开巢天下巴,扬起巴掌,狠狠地扫了巢天一耳光。
  “啪!”
  这一巴掌把巢天打醒了,炽热的情欲也冷却大半。巢天摸着火辣辣作痛的半边脸,神情冷寞,系上裤带,丢下一句:“没想到你是这么一个货色!”
  他摔门出来时,气得一张脸都变形了。丢下脂十妹在房内嘤嘤哭泣。听到她掩面而哭,他停下脚步,犹豫着驻足了一会。心中涌起一样无比复杂的情感,一摸裤蔸,蔸里好像放了一件什么东西。伸手进去,搜出一本羊皮书来。巢天好奇地冲到灯下去看。只见扉页上写着“五行神诀”四个大字。开篇谓五行总诀:“一元混气,五行未见;三才肇分,阴阳始变——”
  巢天兴奋不已,应该是刚刚脂十妹悄悄塞到他蔸里的。他想:这不是她们口里经常提及的五行修真术吗?我倒要看看。于是怀着强烈的好奇心在灯下翻看起来。一下翻到“火身篇”,上面多是两个字为一组,呈竖状排列。
  “火身入门条件:处子,地热,磨练,改造,三个月,出汗,吃素,聚阳。以色为饵,验其心志;宣淫犯戒,不能自控者,修真无望,逐出我门!”
  巢天脑子里轰的一响,像是什么东西炸了开来。
  “难道是我误会她了?真奇怪她怎么一下子变成这个样子?我姓巢的也是好色之徒,但遇到这么主动投怀送抱的,真是破天荒头一回呢。”这个时候,他本来已大致明白了脂十妹在房内的意图。她这是在助他修真!只要过了他“色诱”这一关,就有望入门。
  但不管怎么说,脂十妹不惜牺牲色相,以身试法,在巢天来说,短时间内还是没法接受。想想刚刚她那种淫荡的样子!哪像一个未经人道的处子?分明是沙场老手了嘛!再有,看她“手法”这么纯熟精到,一定色诱过别的男人吧?
  巢天不敢想下去了,心情变得非常郁闷。原本想着折回去安慰她一下,向她道歉。但想到这个他又怯步了。巢天把羊皮书放回蔸内,闷闷地走过洞内穿廊,与那位端水来侍候脂十妹的小婢错肩而过时,他没有像平常一样随和地打招呼。来到洞外,老老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他摸了一把脸,吓了一跳——原来自己脸上、身上全都是汗呢!。
  巢天不知道,他刚才在试验房内被脂十妹以极媚姿态“勾引”,一举成功地引发了他体内所有阳气的一次大聚合、大调整,使得他达到了《五行神诀》里面所说的“极热状态”。而只要这种极热状态被当事主控制住,不让女人的肉体扑灭,保留到体内。这样,他就已经向火身的门槛踏进了一只脚。
          
                  第二十六章 只红·傲天至尊的心事
    后花园最高峰傲天峰——是个常年云山雾绕、风影秀丽的走险去处。因直插云霄的顶峰山尖常年覆盖着皑皑白雪,所以山中四面八方都见泉水叮咚、碎瀑悬挂,岩石之上,又铺有一层肥厚的土壤,最宜人居。
  从峰顶到山脚,也是数个明显的气候带分布,各带之间,山色各有不同,区分明显。有绿意葱葱的——多是翠竹、降香黄檀,有大红大紫的——多是枫叶林、红发绵藤;有藏青或墨绿的——多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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