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自己的感情,否则不会二十六岁了还是单身。换句话说,她在性方面的经验要比谈情说爱的经验丰富得多。
正在百爪挠心的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的名字是边赛龙。思优突然感到有了着落。她可以说是喜欢上他了,而且凭着女人的敏感相信会有事情发生。她有兴趣去更多的接触这个男人。
果然,边赛龙约他晚上一起吃饭。思优说自己已经快到公司了,不如先在公司对面的星巴克见面,然后再商量去哪里。思优的公司在著名的商业地带,周围的餐饮业很发达,挑一家出来并不难。还有,自己的家离公司很近,在熟悉的地盘约会很踏实。路上堵车,思优有些着急。好不容易到了公司,她麻利的收拾好,就赶紧朝星巴克奔去。到了门口,没有看到边赛龙,就往里走,居然看见他已经坐在那里了。这又让她小小的震惊了一下,越发相信了什么心有灵犀,缘分之类的字眼。不由的给了他一个毫不吝啬的笑。
边赛龙算计着思优不会这么快就到,所以进来下意识的挑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坐下,好像知道思优也会进来似的。他原以为思优会因为找不到他而给他打电话。他觉得思优要比自己想像得聪明,精神也因此为之一振。
思优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约会,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双方轻松起来。这可和在一起工作不一样了,所以有些紧张。但她把自己掩饰得很好,她等着边赛龙先开口。边赛龙凭着自己多年的经验,知道和女人相处既不简单也惹不起。何况自己现在有了女朋友,事情千万不能搞复杂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的事自己不是没干过。应该操控主动权!思优是什么样的女孩子他要先看清楚再说。
边赛龙问:“你喜欢吃什么?这边你熟,你说了算。”
“我吃什么都行。”思优想了想,决定选一家大众口味的餐馆。第一次让自己喜欢的异性请客吃饭,不能太过张扬放肆,况且慎重一些也没害处。
俩人出了星巴克,朝一家叫太熟悉的饭馆步行而去。
这时,边赛龙的电话响了。是女友佳佳打来的,他故意走快几步,觉得不能让思优听到。电话那头又是唧唧歪歪的。他为了不破坏这晚的好心情,他答应佳佳这个周末去看她。
思优此时趁机打量着他。接近一米八的身高,穿了件暗红色的绒制休闲外套,从肩部到袖口镶着黑色的线条。深蓝色的牛仔裤,黑色旅游鞋。有着健康的成年男人的骨架和身形,虽略显消瘦但很挺拔。可能是因为合作愉快在先,思优觉得边赛龙的背影挺经看的。又突然感到,这个场景肯定在哪里见过。对了,在自己梦里。没错,就是这个人!当时他是面冲自己的,但由于看不清他的脸,和现在看到的后脑勺没什么区别。
这时,边赛龙已经挂了电话。他回过头来停下脚步,等思优赶上来。思优中断了思维,小跑了几步和他并肩走。
到了饭馆门口,边赛龙推开玻璃门一闪身,意思是让思优先进。边赛龙这个细小的动作让她感到很有绅士风范,现在很少有男人这样了。思优回报了他一个微笑。
他们挑了一个角落坐下,边赛龙客气的把菜单递给思优。思优说自己最懒得点菜了,让他看着办。边赛龙就点了几个常见的菜,并每点一道就抬头征求思优的意见。思优从不挑食,况且点的菜也合她的口味。然后,边赛龙问能否一起喝些啤酒,还说,如果思优不能喝也决不勉强。思优平时很少沾酒,但边赛龙询问的眼神给了她勇气,或者说更像一种诱惑,她也想喝了,也愿意喝。不知为什么,思优觉得和他在一起一点儿心理负担和戒备都没有,好像大家早就熟识了一样。
晚餐的气氛很放松。他们很随意地说着自己,倾听对方。边赛龙看着对面这个女孩子,爽爽朗朗,说到趣事时便眉飞色舞,大眼睛很有神采,言语利落。似乎也被感染了,不由也开心的笑了。他心里许久没有这么舒坦过了,自己的感觉只有自己最了解。不禁把酒杯喝下去一大截,脑子快速的晕了一下。就在这种晕眩里,他又一次真切地感觉到,思优真是可爱的。
这顿饭在他们看来,是吃得心满意足了。看看表已经不早,就结了帐,互道晚安。
后来,他们似乎没有见面或一起吃饭的借口了。思优觉得自己是个女孩子,不管怎样总是要矜持的。何况她只是对边赛龙有好感而已,又不知人家心里是怎么想的。要是自己太唐突了反而弄巧成拙,那可实在是太没面子了。可是,她又说服不了自己已经漂浮起来的心,总是想再见到边赛龙,感受他身上那股莫名的吸引力。
第二部分:变色龙那些抹不去的记忆
边赛龙周末去了女友那里。好久没见了,佳佳表现得很腻。她让边赛龙陪着去当代商城,东挑西拣遛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买。
其实,大多数男人是最厌烦和女人一起买东西的,边赛龙也不例外。商场人多,加上多日来的超负荷工作,让他感到很乏。他劝她别逛了。
佳佳拽着他的胳膊耍赖,撅着嘴不想走,引的得不少人扭头看他们。他最烦的就是女人在大庭广众给他难堪。耐着性子哄了几句,见没有效果,他有些急了,猛的一甩手,大步朝门口走去。
佳佳怔住了,眼圈立马泛红,站在那里不动了。
边赛龙走了几步,忽觉得自己哪来这么大火气,是有点过了,又往回走。看到女友像个小孩一样傻傻的站在原地,不禁有些心疼,连连赔上笑脸,并附在她耳边说,回家一定好好陪她。
边赛龙心里暗暗叹气,觉得自己活得真累。
虽然和女友交往了不少年,但他们并没有同居。佳佳的父亲在机关里任职,母亲是医院的退休大夫。周围的朋友都有些背景,子女当中有不少优秀的。本来是想给女儿找个门户相当的,不想女儿却偏偏喜欢这个做平面设计的边赛龙。这个职业在老头儿眼里是没有前途的。可是,无奈女儿就认个死理,还说过非他不嫁的话,一度闹的差点断绝关系。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又不忍心拗着,只盼着未来的女婿能争气,千万别让女儿受苦。
边赛龙也别扭。每次去她家里都毕恭毕敬,所有的智慧都掏出来了,就为讨好她父母。职高学的百般武艺也搬了出来,数度摆弄,想以可口的饭菜换取接受和支持。边赛龙想,她家里条件比我好,却死心塌地跟我这么久,看在自己以前在女人身上吃了那么多苦的份上,也该知足了。再说,准岳父的社会关系那么多,将来肯定能用得上。等自己开了公司,也让老头儿老太太对自己刮目相看。
时间长了,女友的父母因为心疼女儿,也觉得边赛龙没那么差劲,慢慢的接纳了他。其实,边赛龙太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了。当年母亲突然中风,家里的生活被彻底打乱。第二年又被自己最爱的人骗走十几万,精神一下就垮了,事业也一蹶不振的直到现在。他需要钱。钱可以让父母的晚年过得无忧,让姐姐不必那么辛苦,更可以让自己东山再起。他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正如毛主席的一句话:“我们今天大踏步的后退,是为了明天大踏步的前进。”
所以,他们暂时是不能同居的。佳佳家里虽然有一处房子一直空着,是老头老太太为女儿置的嫁妆。但边赛龙坚持只有在大家身体有需要的时候才偶尔去用。他觉得没有资格住,在一切还没有稳定之前。为了作为男人的尊严,一定要等到自己有能力做出承诺的时候,再去心安理得的享受。也为了自由的日子更长些。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他很厌倦两个人总纠缠在一起。体会独处的快感可以让他放松,什么都不用去计划,什么都不用顾忌,用酒精麻痹自己,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不去想那些抹不去的记忆。他觉得自己挺卑鄙的,实现个人目的的愿望竟高于感情本身,好像女友就是他的跳板。虽然在他们认识了之后才了解了她家里的情况,而也正是如此而鼓励着他一直保持这种亲密关系。当中他也放弃了许多和异性交往的机会,其实那些女人随便哪一个都比佳佳要成熟而诱人。但他确信自己和佳佳之间的感情是有基础的,并尽量在生理上作着弥补。这或许可以将自责最大程度的淡化掉。今天晚上也是如此。
边赛龙精疲力尽的翻身平躺着,佳佳很满足的偎着他。她老是不停口地有无尽的话题。
边赛龙说:“你不累呀,好好躺会儿不行吗?”
也就安静了一会儿,佳佳突然又说:“我爸有个朋友开了个广告公司,想让你过去帮忙做艺术总监呢。”
“不想去!”
“为什么?”
“我干这行时间太长了,不想再做了。再说了,我想有自己的公司你又不是不知道!做设计一定要自己说了算。”
“那是我爸好不容易才帮你争取的。”
“心意我领了,但那不是我想要的。”
“去那里肯定要比你现在公司开的条件高啊,又都是熟人,没亏吃。”
“你知不知道给熟人打工更累?又是你爸的朋友,有了分歧怎么解决?话说不说的都伤人。”边赛龙有点儿烦了。
“难道你不想多挣钱吗?”
“钱挣的不痛快更难受!”
“你什么意思嘛?快些挣到钱有什么不好?我们也可以早点儿在一起呀。”
“钱,钱!是不是你妈又跟你说我什么了?嫌我没本事就别理我啊!”
“谁说你什么了!还不都是为你好,不知好歹!”
“对,我不知好歹!你去找那知好歹的去呀!”边赛龙越说越有气,用后背对着佳佳。最痛的心事又被翻了出来,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看不起,是侮辱,是在戳他的肺管子。佳佳口气软了些,但还是没完没了的劝,终于把他惹恼了。
“行了,别说了!”声调很高。
佳佳终于住了嘴。
他翻身坐起来,点了根烟。
“你能不抽吗?屋里那么味儿,让人怎么睡觉啊!”
“你有完没完?看我不顺眼了就直说!”
佳佳也不示弱,跟他斗气:“就是看你不顺眼了!岁数不小了还不落听。”
第二部分:变色龙今天要喝个痛快
终于把火拱起来了。边赛龙狠狠的掐灭烟,穿上衣服,回头对佳佳说:“我就这样了!你要是想跟好的就去,不拦着你!”说完,到门厅蹬上鞋,把门重重的一摔,走了。
边赛龙气得不想坐电梯,从楼梯一路咚咚的走出了楼门。他看看手表,不到十一点。不想回家,也没法回家。他跟姐姐打了招呼说今天去看佳佳。姐姐见过佳佳几次,对她印象还不错。还经常和边赛龙说人家条件好,年龄又小,能让着就让着,不要对人家耍狗熊脾气。再说之前的那些感情经历姐姐都知道,在姐姐看来,佳佳能选择和他在一起是他的福气。这现在要是回去,肯定要遭盘问。这时,边赛龙想起了老马。
老马是学美声的。父辈因为支边举家迁到新疆,算是半个新疆人。早年曾在音乐学院附近开过一个小饭馆。边赛龙当时就住在附近,经常和哥们去那里喝酒。也许是因为俩人都搞艺术,很谈的来。时间一长,就混熟了。后来,老马的饭馆生意不太好,就关张了。但他们一直有联系,经常一起喝酒聊天,互诉心中不快。
其实老马的嗓音条件挺好的,和刘维维、戴玉强等首席歌唱家有一拼。只可惜长相不够主旋律或者说不够一身正气,加上已经三十出头了,想要成名已经很难。但老马很执着,现在仍然坚持在音乐学院上课训练。有时也去酒店的咖啡厅做表演,捞俩钱。老马说,这是为了生活的艺术。
边赛龙给老马打电话,说一会儿过去找他。老马知道他肯定又不痛快了,没别的事,就是喝酒。
老马正在家看电视,挂了电话回头和老婆说边赛龙一会过来。老婆很明白,这哥俩又要一块抽风了。起身到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下酒的小菜,忙乎了起来。
老马的老婆和他一样,也是从新疆过来的,在一家公司做财会。由于老马每天上课,又不能外出工作,基本上靠老婆的工资支撑全家的生活。因此,俩人过得不富裕。在四环边上租了一套二十平米的平房,家里除了彩电、冰箱、洗衣机,就没什么大件了。不一会儿,老马老婆就做了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炸花生米,家里就这些能吃的了。老马把吃饭的方桌支在沙发前面,摆好碗筷,拎着十个空瓶到街口的小卖部去换啤酒。住在小地方还是有好处的,那些便民小店总是开到很晚,烟呀酒呀的想要就有。换了啤酒,老马又要了瓶二锅头。抱着一堆瓶子正要转身回家,刚好边赛龙到了。老马喊了他一嗓子,让他赶紧帮自己拿。边赛龙接过瓶子,冲着老马解气似的说:“今天他妈的要喝个痛快。”
进了门,边赛龙叫了声“嫂子”,就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老马让他去洗手,边赛龙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说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反正自己也没钱,病了死了也不可惜。老马听着话茬不对,边用起子开啤酒,边问他:“你是不是又和佳佳打架了?”
“操!又他妈跟我唠叨钱不钱的。我教育她这么多年了,还那么不长进。”
“她小,家里肯定也替她操心,多少会受父母的影响。”老马把倒满酒的杯子摆到他面前。
“不是!我要真是那种傻逼、笨蛋也行。我以前也风光过,现在不是得等机会吗!我心里不着急啊?我不想让她过好日子啊?妈的,本来过的就不舒坦,还他妈跟我来劲!”边赛龙拿起酒杯一口就干了,呛着了嗓子,噎了一下,差点吐出来。老马劝他慢点喝,吃点儿菜,又给他到了一杯,自己也喝了半杯。
“天天上班就够烦的了,还得哄着她,我他妈图什么呀我!”
“哎呀,要相互理解嘛。”老马一般在这种时候就是压火,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
“谁他妈理解我呀!我一个人过好不好,谁也别管我。”
“我理解你,我理解你!这不是陪你喝酒吗!来,喝!”
“喝,妈的!不醉不许下桌今天。”于是,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干完啤酒干白酒。
按说老马为了保护嗓子应该是烟酒不沾的,但他觉得反正自己也出不来了,管他呢!可是,白天又在学校孜孜不倦的上课调嗓子,简直就是在折腾自个儿。
哥俩各有各的苦,一致认为生活就是一团乱麻!老马老婆早就进到用布帘子挡起来的隔间躺下看书。她习惯了他们一喝就很晚,还吵吵闹闹的,老马到兴头上了还要唱两句。一直喝到两点多,已经是杯盘狼藉。老马也懒得收拾,给边赛龙拿了床被子,让他在沙发上睡下,自己回里屋睡了。不一会儿,就鼾声四起。
第二天一早,老马老婆起床看见桌子上乱七八糟的,就知道俩人昨晚肯定又喝高了。蹑手蹑脚的把酒瓶子和餐具收到厨房,熬了一锅小米粥,等俩醉鬼醒了喝,既养胃又醒酒。然后,穿好外衣去离家三站地的菜市场买菜。
快十二点的时候,边赛龙睡醒了。头有点沉,嗓子发干,起来到厨房倒水。看到灶台上已经放温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