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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鬼王爷的绝世毒妃.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潇湘vip2014-08-06完结)-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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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她自己知,当她看到躺在堆叠了厚厚的枯藤枯枝腐叶上的紧闭着双眼的百里云鹫时,心跳险些在那一刻停止,只有她自己知,当她看到百里云鹫那轻轻扇动的鼻翼的那一瞬间,她竟是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百里云鹫的身上掉落着许多枝桠与叶子,几乎将他大半个人都遮盖住,他顶头古木的枝枝桠桠,有明显的重物砸下而折断的痕迹,使得日光在此疏落得稍多一些。

    白琉璃眼神晃颤地看了一眼顶上的古木后垂眸,抬手替百里云鹫轻轻扫开掉落在他身上的断枝桠与叶子,手微颤。

    她是否应该庆幸,这里是莽荒之林,她是否应该庆幸,这里的古木树冠如盖枝桠繁多,她是否应该庆幸,这里终年无人踏足以致枯枝腐叶能厚厚地堆积着,才让从高高断崖上落下的他经过寒凉的一夜如今仍有心跳。

    黑羽停在百里云鹫的身边,喉间一直发出咕咕的声音,并用尖尖的喙轻轻地啄着百里云鹫的手,啄了啄后又抬起头看看他的脸,似乎在等待他像以往一般抬手轻抚它的羽毛,可是如今不论它怎么啄他的手,都未见他的指头动上一分。

    黑羽锐利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从百里云鹫的手边蹦到了他的脸颊旁,竟是低下头用脑袋撞了撞百里云鹫的脸,仿佛如此百里云鹫就会醒来一般,然而,百里云鹫仍旧是紧闭着双眼。

    “咕……”黑羽咕咕两声,似乎不能理解它的主人为何还没有睁开眼睛。

    白琉璃替百里云鹫拿开掉落在他额头的一片树叶,注视着他紧闭的双眼良久,才将目光移到他心口的匕首上,同时抬手把上了他的手腕。

    良久,白琉璃才将他的手放下,继而撕开他胸口的衣衫,替他检查心口上的伤,眸光虽然仍是沉沉冷冷,却已经没了之前的紧张与慌乱。

    内伤虽重,却非不可治,匕首虽入心口,却未伤及心脉不足致命,匕首无毒,不会取命,眼下,需先取出他心口上的匕首,受重创的内伤在她手中不过小事一桩,只要不是死人,就算他只吊着一口气在,她都能让他再次活蹦乱跳,时间长短而已。

    然,就在白琉璃从怀中掏出一方帕子与一只钴蓝色的小瓷瓶时,本是安静呆在百里云鹫身边的黑羽突然震开双翅飞到了半空中,突然而出的戾叫响彻整片林子。

    白琉璃的双眼骤然微眯,转过身看向黑羽冲其戾叫的方向。

    一双幽蓝的眼眸,慢慢从及人高的尖直荒草丛中慢慢显现出。

    那双幽蓝眼眸的身后,还跟着十数双黄绿的眼睛!

    白琉璃眼神倏冷,背对着百里云鹫,像断崖上他护她那样,将他护在身后慢慢站起身。

    却在她才堪堪半站起身,一只宽厚却冰冷的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126、我不死,还等着娶你

    白琉璃才欲将绝情针滑到手中,她的手却被一只宽厚却冰冷的大手从后握住,使得她冷沉沉的眸子里不禁滑过一抹震惊一抹惊喜。

    “百里云鹫!?”白琉璃惊喜转头,只见百里云鹫脸色苍白如纸,正半睁着眼眸看着她,给人一种他此刻便是连正眼都吃力的感觉,握着白琉璃的手一下一下的打着颤,掌心冰冷冰冷。

    他竟是,醒了!?

    百里云鹫一手将白琉璃的手握得紧紧的,一手撑着身下厚叠的枯枝腐叶竟是想要坐起身,然他才堪堪弓起脖子,却被白琉璃的手按住肩头,按着他重新在堆叠得厚厚的枯枝腐叶上躺好,不给他坐起身的机会。

    只见白琉璃的眉心紧紧蹙起,似无奈似冷肃地警告道:“你若是乱动,你会死的。”

    百里云鹫困倦的眼睑下,看着白琉璃的眸光微晃,似乎被眼前浑身湿透模样狼狈的白琉璃迷了眼,不见他面上有任何痛楚之色,反是温柔地微微一笑,将白琉璃同样冰凉的手握得更紧,声音轻浅却柔和,“琉璃,你很漂亮。”

    极不符合形象也不符合适宜的话让白琉璃蓦然一怔,手一抖,百里云鹫那不像有假的灼灼眼神让白琉璃的双颊突地滚烫如烧,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奈何百里云鹫就是不放手。

    带着危险之意的十数双眼睛在靠近,黑羽戾叫得愈发厉害,百里云鹫凝视着白琉璃的眼睛,语气轻淡却不容质疑,“琉璃扶我一把,让我坐起来,不要伤害它们。”

    心口险些致命的伤与身体内的重创让百里云鹫只是说一句简短的话便已心跳加速喘息不止,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句话便会断气一般,可想而知,他此番仍能保持清醒地醒来是需要消耗多大的体力与内力,或许会耗光他所有的内力体力也不一定。

    白琉璃没有说话,也没有依着百里云鹫的意思将他扶起,只因她知道,他只要稍稍动一分,那扎在他心口的匕首随时都有可能取了他的性命,更何况扶着他坐起身。

    百里云鹫似乎看穿了白琉璃心中的忧虑一般,笑得温和道:“琉璃,我不会死,我还等着娶你为妻。”

    白琉璃被百里云鹫握在掌心的手再次抖了抖,而后贝齿轻咬下唇,一言不发,却是躬身小心翼翼地将百里云鹫扶坐起身,然她每一举一动的同时都不忘警惕凌厉地盯着那十数双尽是敌意的眼睛。

    那是十数只眼睛闪烁着黄绿光芒的通体黑灰的野狼,身型足有人大,露着尖利的獠牙,不叫不嚎,只安安静静地在头狼的带领下慢慢逼近百里云鹫与白琉璃。

    头狼与其余野狼不同,不仅是因为它的体型比其余野狼要大上一倍,更是因为它那一身通体雪白的皮毛,雪白得没有一根杂毛,以及它那一双幽蓝双眼,颜色幽深如深海,深沉幽冷,它没有像它身后的十数野狼一般露出尖利的獠牙,然它的眼里却有着其他野狼眼里所没有的凛冽杀意,它此刻的冷静,仿佛是为了下一刻扑杀猎物时的出其不意。

    黑羽在雪白的头狼逼近时忽的不叫了,甚至往后退了一段距离,却仍是在百里云鹫面前扑扇着翅膀,仿佛在危难之前它誓死也要保护主人一般。

    “黑羽好孩子,回来。”只见百里云鹫倍显无力地靠在白琉璃身上,半抬起手本是想要让黑羽一如既往地停到他的手臂上,奈何此时的他却已没了这个起来,只能轻轻拍拍自己身旁的地方,黑羽即刻听话地飞到百里云鹫身旁,紧挨着他的身侧落下身,并用脑袋蹭着他的手背。

    唤回了黑羽,百里云鹫对着只差三丈左右距离便要逼到他面前来的野狼群,微微垂首,语气轻淡却礼貌道:“莽荒的王,请恕我等无意闯入了您的地界,我等可在此以命保证,绝不会伤害您的子民,只消在下身上的伤无碍,我等即刻离开。”

    已习惯了百里云鹫向黑羽自言自语,白琉璃已不觉他与黑羽对话有何奇怪,可此刻百里云鹫却与一匹狼说话,却不得不让白琉璃稍稍吃惊。

    并不是不知道有些人习惯将动作当做人来对待,可那是建立在可以与之和平相处的基础上,可眼下,他们却是处于被狼群包围的情况之中,她不知道这一波野狼的之后,还会有多少野狼会来袭,而百里云鹫,竟还能在此等情况下心平气和并态度礼貌地与之对话,天下会这么做的,只怕只有他一人。

    而且,就算那匹雪白的头狼如他所说般是莽荒之林的王,可它毕竟只是一匹狼,百里云鹫能猜到它的身份,它却不一定能听懂人话。

    只是,出乎白琉璃意料的,头狼像是听懂了百里云鹫的话一般,在百里云鹫说完话后在与他们相距两丈的地方停下了脚步,它身后的野狼也跟着停了下来,百里云鹫抬眸看它,只见头狼幽蓝的眼眸也在盯着它,少顷,头狼再次踏出前腿往他们走来,它身后的野狼仿佛得了命令般竟是没有继续跟随。

    白琉璃欲挡到百里云鹫面前,百里云鹫却轻轻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

    头狼的步子不疾不徐,不像在面对外来闯入者,反像在悠然散步一般,只见它慢慢走到百里云鹫面前,白琉璃紧紧蹙着眉心,百里云鹫却是神色平静地向头狼伸出自己的手,只见头狼在他的手上嗅了嗅,而后高高地昂起头,盯着百里云鹫的眼眸,似乎要透过他的眼眸看穿他内心的想法。

    不稍时,头狼往后倒退两步,转身,竟是离去了。

    “多谢了。”百里云鹫看着头狼步子慢悠的背影,礼貌道,波澜不惊的举动话语间,就像他能听得懂头狼无声的语言一般。

    只见那些等候在荒草丛中的野狼在头狼的带领下重新走进了草丛中,消失了踪影。

    白琉璃看着逐渐消失在野草丛中的狼群,将眉心蹙得愈发的紧,当她将目光收回重新落到百里云鹫身上时,百里云鹫却又重新陷入了昏迷的沉睡之中,然他的手仍紧紧握着白琉璃的手不放,好像他方才短暂的清醒不过是为了不让白琉璃陷入不必要的危险一般。

    白琉璃急急把上百里云鹫的脉象,在确定他仍未性命之忧后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用力掰开他紧握着她的手不放的大手,将他重新平放在厚叠的枝叶上。

    白琉璃看着百里云鹫右半是苍白如纸左半是腥红如血的脸,说不感动只怕也是自欺欺人,只是不知多少而已,因为她的心并非石头雕就,她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从没有人如此这般待过她,心很暖,很暖。

    因为太暖,以致她害怕失去,尽管眼前这个男人身上有太多太多的谜,譬如他的身份,又譬如他居然能与动物进行交流。

    只是眼下不是她查究这些的时候,她眼下只能做一件事,也只想做一件事。

    白琉璃继续着方才狼群出现前的动作,拔开钴蓝色小瓷瓶的瓶塞,将瓷瓶里的米白色药粉倾倒在帕子中,而后以右手慢且稳地握上百里云鹫心口上插着的匕首手柄,只见她微蹙的眉心一舒,握着匕首手柄的手迅速往上一抬,只见百里云鹫的身子如被蛰了一般猛地痉挛,白琉璃将左手盛着药粉的帕子快速地按到百里云鹫汩汩淌血的心口上,与此同时扔掉手中的匕首用力按住百里云鹫正一下一下颤抖着的肩。

    然,白琉璃死死按着百里云鹫肩膀的手像是没有力道一般,只见百里云鹫的肩膀一下接一下地抖得厉害,仿佛承受不住这钻心的疼痛一般竟是浑身痉挛起来,令白琉璃按压在他肩上的手根本不能压制得住他的浑身痉挛。

    本是乖乖呆在百里云鹫身边的黑羽看到百里云鹫这副模样,立刻跳了起来,在一旁不断扑扇着翅膀。

    白琉璃眼见无法压制住百里云鹫的痉挛,眼神一凛,竟是张开腿跨坐到百里云鹫的腿上,手仍捂着他的心口不放,躬下身侧压在了他的右胸膛上,左手仍死死按着他打颤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百里云鹫才渐渐归于平静,白琉璃的额上却是沁出了薄薄的细汗,这才从他身上缓缓离开,拿开捂在他心口伤上的手,随后将帕子拿到水流旁洗净,替百里云鹫将伤口小心轻柔地擦拭干净后,撕下自己的衣袖,撕成一条条巴掌宽的布条,一道道地缠绕在百里云鹫的心口伤上,末了又从腰带间掏出一只如拇指大小的小瓷瓶,倒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在掌心,捏开百里云鹫的嘴,将药丸放到了他口中,看到他喉结动了一下,她才松开按住他下巴的手。

    上一世,白琉璃总是喜欢在身上的每一件饰物上涂上毒药,也习惯将一些细小的瓶瓶罐罐塞在包里兜里,来到这个世界,她仍习惯如此,否则她也不会新手拈来发饰耳饰便敢往敌人身上扔,曹风也不会在抓了她之后突然手脚不听使唤,若没有这个习惯,只怕此刻她根本不能第一时间为他治伤,幸好……

    只是,这也只是暂时的,她没有银针在身,也没有她所需要的种种药材,她只能暂时保住他的命,若是不能尽早离开这片林子,只怕他体内的伤日后会恢复得缓慢。

    可她才刚刚取了他心口上的匕首,他的身体不宜移动,就算她能背着他带他离开这儿,她也不能这么做。

    白琉璃寸步不离地守在百里云鹫身边,将被百里云鹫垫在身下的大氅扯出盖到他身上,寒风湿冷,白琉璃袒露在寒风中手臂被风吹得红紫红紫,百里云鹫的额上却是不断沁出豆大的冷汗,白琉璃找来柴禾点在百里云鹫身旁点燃,以让他能取得一些温暖,她则坐在他身边,不断替他擦干他额上的冷汗。

    天又渐渐暗沉了下来,夜,再次降临。

    火光之中,百里云鹫满是符文的左脸腥红得近乎妖冶诡异,仿佛有血在那一条条一道道符文之下不断流动一般。

    白琉璃抬手轻抚上百里云鹫的左脸,只当她的指尖才堪堪触碰到百里云鹫的脸颊,她的指尖便觉如被火灼伤一般滚烫生疼,使得她的手不禁一抖,将整只手都覆到了他的脸颊上,滚烫如灼烧般的火辣感觉瞬间穿透掌心窜到心尖。

    正在此时,白琉璃觉得耳畔有呜呜的哭泣声,夹杂着深深的悲伤与浓浓的怨气,如风声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刮过耳畔,仿佛挥不去也散不掉。

    白琉璃眉心紧蹙,抬眸看向四周,却在抬眸的那一瞬间,她的心震荡不已,莫名生疼。

 127、梦魇,脆弱的一面

    娘,我是云鹫,我是你的儿子云鹫啊!娘你不认得云鹫了吗!?

    娘,我不要,我不要这些!

    不要,不要!娘您就放过云鹫吧,求求您放过云鹫吧!

    来,儿子,别怕,娘不会弄疼你的,你是娘最疼爱的儿子,娘怎么会弄疼你呢,娘这是让你记得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来,娘的好孩子…

    不,不…

    啊_啊_娘不要啊_!我是你儿子云鹫啊_!

    记住了儿子,你要做到娘没有做到的事情,你要记住,你是幽都的云鹫,不是泽国的百里云鹫!

    娘_好疼啊__!

    就是要疼,你才会记住关于幽都的一切!记着你要做的事情!

    “娘不要…娘,不要_!”哔哔啵啵燃烧的柴火旁,一直沉睡未醒的百里云鹫在呜呜咽咽的低泣声中忽然猛地抬起双手捂住自己的左脸,左手五指用力抠着左眼,仿佛陷入恐惧又苦痛的回忆中,眉心紧蹙,面色惨白,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双唇发颤,忽然又将手抬起往空气中用力挥打着些什么,一边挥一边激动又兼害怕地大声喊道,“滚!滚开!不要靠近我!”

    然,尽管百里云鹫的反应和动作如此突然,他却未曾醒来,他的双眼依旧紧紧闭着,跳跃的火光中,能清楚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频频抖动,像极将自己遗失在了恐惧的梦境中无法逃离而在忍受着不能忍受的苦痛。

    “百里云鹫!”百里云鹫突然的举动让白琉璃蓦地慌乱,当下也顾管不得自己所看到的东西,连忙伸手抓住百里云鹫在空气中用力挥动的双手,眉心如百里云鹫的一般,亦蹙得紧紧的,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她的手心尽是薄薄细细的冷汗。

    只是,当她的手离开百里云鹫左眼旁的符文时,那本是不绝于耳的幽怨呜咽声随即在耳畔消失了,连同那不甚清晰却诡异的景象也一并从眼前消失了,而心中那种生生直疼的感觉却在一点点加剧,压得她不由自主地将百里云鹫的双手抓得更紧。

    然,百里云鹫双手骤然如坠冰窖的至极冰凉温度让白琉璃将眉心蹙得更紧了,即刻又伸出手以手背碰上百里云鹫的额头,触手如被灼烧般的滚烫温度令白琉璃的心揪得紧紧的,“百里云鹫你醒醒,快醒醒,你梦魇了!”

    可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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