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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鬼王爷的绝世毒妃.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潇湘vip2014-08-06完结)-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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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镜之中,一张本就满布疤痕的丑陋的脸,如今有七八道本该已愈合成疤的伤口竟有破开血口,更甚的是还有红褐色的血水沾染在伤口上,让她本就显得狰狞的一张脸愈加的可怖。

    天下没有谁个女子不爱美不在乎容貌,然,白琉璃在看到铜镜子自己那可谓惨不忍睹的脸时,没有震惊之态,更无绝望之状,只是声音冷沉向沙木道:“把东西拿过来我瞧瞧。”

    沙木将木托盘放到白琉璃面前,白琉璃将托盘里摆放的器具一一检查过,便是连她自己配的药都一并检查,皆没有发现异样,她脸上的伤显然是中毒之状,无色无味的毒竟然连她的眼睛都逃过了。

    她与沙木乃至府中人的呼吸与身体都未见异样,便证明这毒只对伤口起效,而她在前日上药时用了小刀把伤口浅浅划开一道,必是在那时中的毒,而她竟没有丝毫察觉。

    就在白琉璃冷冷抬眸时,垂挂在上窗棂的瓷风铃叮铃叮铃轻轻响了起来。

    白琉璃看着轻响的瓷风铃,眼眸微微眯起,拿起托盘中的银质小刀在自己掌心轻轻划开了一道,在瓷风铃不断发出的轻响中,沙木震惊的发现,白琉璃手心的伤口在慢慢变为褐色。

    “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周围没有任何人,没有任何人在使手段,大小姐手心的伤口怎会变色?

    白琉璃轻轻笑了,笑容冰冷凌厉。

    年幼时,秋日的时候,她最喜欢和她的珍珠姐姐到这药阁来,一边看着娘亲在院中晒药,一边在院中的大树下荡秋千,只因这药阁的风在秋日里是整个白府是最大最舒爽的,最适合她们荡秋千,还记得娘亲曾经对她们说过,这药阁处于秋冬风下风向,所以秋冬日里药阁的风会稍大些。

    白珍珠呵白珍珠,真是聪明,竟然想得出在上风向撒毒的方法,她倒是清楚地知道她的脸要想恢复必须在脸上重新划些刀子,那么只要秋风不停,不论她什么时候进行到这一步,都能让毒素侵入到她的伤口中。

    如今伤口溃烂,她便不能再用那用时日长的方法来医治她的脸,若是如此,只会让她的脸无法完全复原,现在她必须抓紧时间给伤口用好药,否则她的脸休想复原。

    而赤玉不能动,那么,就只有一个办法了——

    “沙木,去叫里叔备马车,随我去云王府给老太爷送几套衣裳。”

    ------题外话------

    祝菇凉们五一小短假哈皮

 054、夜潜王府(+上架叨叨叨)

    若说她是如何想得到风中有毒,也是因为她的娘亲。

    虽然年幼的记忆已经模糊,她记不完全母亲当年说的每一句话,却清楚地记得当年发生的事。

    那是她七岁时,泽国和邻国开战,她的三位兄长皆奔赴于沙场,之后的某一天夜里,大哥白桦风尘仆仆地回府,她仍清楚地记得当时她听到大哥战马的嘶鸣声便从梦中跳了起来,冲出房间去找大哥,然而她看见将她高高举起的大哥左脸上爬着一条深深的伤口,流着血脓,好似愈合不了一般,她哭着问大哥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哥只是笑着摸摸她的头说没事,之后大哥便和娘进了药阁,她不愿离开却又不能进药阁,只能扒着门等着,大哥与娘亲说了很多话她已不记得,只记得娘亲说了一句话。

    居然在上风向下毒,难怪军兵身上的伤不愈反溃烂。

    似乎大哥当时还说了一句话,这种毒,只有风国才有。

    白琉璃在努力回忆,想要从回忆中找到她想知道的更多信息,脑子却在隐隐生疼,令她不得不以手轻轻按压眉心。

    毕竟是太过年幼时的记忆,太多太多已经模糊,就算她想破脑袋也回忆不到再多的事情。

    去往云王府的马车里,白琉璃闭目小憩,忆着白桦那一句不知是否真的在记忆中存在的话。

    风国善制毒,但却弱小,早在她还三两岁时便覆灭于泽国的刀枪重弩之下,若她没有记错,白珍珠的爹娘,似乎就是风国人。

    白珍珠,风国,制毒……

    沙木在旁静静看着,不敢打扰白琉璃的沉思。

    “大小姐,云王府到了。”就在白琉璃眉心愈蹙愈紧时,里叔的声音在车厢外响了起来。

    沙木上前叩响了门上的衔环,少顷,紧闭的大门由里打开,只见开门的是一名身着深褐色棉布衣年纪约莫三十五六的男子,长相憨厚,在见到白琉璃时先躬了躬身,却是没有说任何话。

    “在下白琉璃,劳传报与云王爷,白某想进贵府看看暂居于贵府的祖父。”白琉璃并未在意男子的举止,只淡淡地说了自己前来的目的,只见男子在听了白琉璃的话后竟憨憨地笑了,好像听到了什么值得他开心的事情一般频频向白琉璃做“里边请”的动作,仍旧没说一句话。

    沙木微微蹙眉,心下觉得这云王府的下人不知礼数,竟连一句应当回应的话都没有,若是换了以前的大小姐,只怕早就心生不悦了吧,只是此刻她在大小姐脸上没有见到任何不悦的反应。

    她从前虽然几乎未接触过大小姐,却也深觉得,如今的大小姐,和从前不一样。

    “不必通传了么?”白琉璃看着男子的举动,淡淡一问。

    “呃,呃!”男子频频点头,眼里露出些紧张,好像怕白琉璃不知道他想表达的意思一般,然他微张的嘴里只发出呃呃的声音,别说完整的一句话,就是清楚的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

    白琉璃微微颔首以示她明白了,拿过沙木挎在臂弯的包袱,仍旧让沙木在外等着,沙木看着那不说话的男子彰显着不放心,白琉璃只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便随男子进了云王府。

    这个家丁,只怕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他说不了话,他,极有可能是一个哑子。

    “你知道白某的祖父住在哪个院子么?”白琉璃跟在领着她一直往里走的男子身后,问道。

    男子立刻又频频点头,向白琉璃打着往前走的手势,嘴里发出呃呃的声音,好像在说他就正在为她带路,白琉璃道一声“多谢”后不再说话,只静静地观察着自己所走过的每一处。

    前几日她急着把越老头带回府,并未细心观察这云王府,如今她有目的而来,必要认真牢记云王府的格局,以免届时出不必要的岔子。

    只是,她这一路往里走,发现这座府邸不仅出奇的大,而且院阁与山石花木的布局极为奇怪,似乎是根据五行来布局的,大气又不失精巧,每一阁每一景一眼看着平凡无奇,细看之下却都是别具匠心的设计,就如眼前这弯弯绕绕似乎没有个尽头的游廊,看着于寻常所见的游廊无异,可稍微细心一看,便会发现,廊檐上雕刻的纹样竟无一个是重复的,还有那坠在廊檐下的风灯,那纱罩上书写的蝇头小楷,是一篇篇无重复的诗词,便是一路走来所见的植物,形状都很是诡异,似乎没有一株是正常生长的,明明像一株活不长的生命,却又能感觉得到来年春日它们必开出盎然的春意。

    最为奇怪的是,这座府邸虽出奇的大,下人却出奇的少,少得连一个巴掌的指头都数的完,并且全是男人,整个府邸,静得给人一种阴沉的灰暗感觉,仿佛没有生气一般,倒真挺像一座鬼王府。

    白琉璃一边跟着引路的家丁走,一边将云王府的格局布置详记于心,在不断的弯弯绕绕中,约莫大半柱香的时间过去,那褐衣家丁才在一个月门前停下脚步,转头向白琉璃憨厚地笑了笑。

    白琉璃抬眸,只见月门上的石墙面上凿刻着一个“暗”字,从上面雨水冲刷留下的印记看,这个刻字的年岁应当不超过五年。

    “这儿么?”暗?倒是个奇怪的院名,和这整个府邸一样,的确透着一种“暗”的感觉。

    男子用力点了点头,白琉璃又道:“你就这么请我进府来,不需要向你的主子汇报一声么?”

    百里云鹫必是向府中下人下达过什么指令,否则这区区一届家丁不可能敢未经通传便让她进府,如此说来,他是料定了她会再来这云王府么?

    百里云鹫,必不像民间传闻的那样简单。

    男子又点了点头,然后又摆手又摇头,最后又点点头,呃呃啊啊地指指月门,然后又指指自己,最后又指指北边方向,然后急急向北边方向走去了。

    白琉璃淡淡一笑,转身走进了月门,打扫得干净的寻常小院静悄悄的,不见任何下人的身影,只闻白越如雷鸣般的鼾声,白琉璃在看到四仰八叉在床上熟睡的老白越时无奈一笑,替他将耷拉在床边的被子拉起,盖好,而后又转身出了屋子,就在她堪堪跨出门槛时,有男子客气的声音传来。

    “不知白大家主前来,有失款待,还望白大家主见谅。”一脸客气的男子,正是听风。

    在听风无法捕捉到的白琉璃的眼眸深处,一抹满意正在慢慢滑过。

    “白某不过是来为祖父送几套秋日的衣裳,叨扰了听风公子,该是白某请听风公子见谅才是。”白琉璃也极为客气。

    “万不敢当,听风不过一届下属,担不起白大家主叨扰一词。”听风微微低头,面上恭谨,心下却在拧巴,爷究竟看上了她哪点,不仅给了她随时都可进府的特权,还一而再地吩咐好生招呼着她,照他看,爷心里肯定又是在盘算着什么,爷最爱“钓鱼”了,不知他这次又想“钓”什么样的鱼。

    “祖父正在午眠,白某不舍打扰,坐于院中等待又觉百无聊赖,不知听风公子可否领白某看看云王府的景致?只是在府中走走,云王爷想来不会介意的吧?”百里云鹫既舍得让她进府,只怕不会拒绝她这种小小的请求。

    听风默了默,和气道:“爷自然不会介意,白大家主若是有兴趣,听风自当愿意效劳。”

    “白大家主,请随听风来吧。”这个女人,不会是想打什么主意吧?爷没说过她可以随便逛王府,可爷应该也是允许他这么做的吧,应该吧?

    “有劳。”

    云王府的确很大,占地面积竟有白府的两倍之多,听风每领着白琉璃走过一处,都会向她做一些简单的介绍,在就要靠近银玉湖时听风故意绕了弯,不打算让白琉璃看到银玉湖与鬼厉阁,谁知他竟听到白琉璃淡淡一问:“听风公子,前处似有波光粼粼,感觉挺美,白某可否到前边瞧瞧?”

    “前边马上就到王府的北尽头了,已没什么景致,白大家主许是看错了。”听风和气解释。

    白琉璃微微点头,继续随着听风拐往另个方向去了,听风心下顿时舒了一口大气,只差一点,银玉不是任何人都能靠近的,明着不行暗着也不行,当然除了沼少爷。

    只是心下舒气已然转身的听风没有看到,白琉璃勾了勾唇角,那笑容,似乎是洞穿一切后扬起的肯定之光,有种一切皆了然于心的从容。

    *

    月上中天时,一道如疾飞利箭的黑色人影在夜色中划过,悄无声息地划入云王府,划往银玉湖的方向,潜入银玉湖游向湖心的鬼厉阁。

    只是,当那道黑影静寂无声地上岸,越过低矮的院墙往那漆黑的两层竹楼靠近时,院中遍植的模样怪异的枯树竟齐齐移动起来!如生了双腿一般不断在黑影周遭快速移动,黑影走它们则挡,黑影跳它们则往上伸长,像有灵性一般,不论黑影往何处移动,它们都会挡住黑影的去路,将黑影牢牢围于其中。

    “啪啪啪……”突然,竹楼的方向传来三声轻轻的击掌声,与此同时,漆黑的竹楼瞬间烛火满照,百里云鹫靠在二楼走廊的凭栏上,烛火将他红面獠牙的鬼脸面具映照得如同淌血,听见他面对着院中正被枯树纠缠而挣摆不掉的黑衣人,淡淡的声音里带着浅浅的笑意,“原来白姑娘喜欢夜里闯男儿家的院子,这爱好倒颇为奇特。”


 055、被发现,第三次说亲

    枯树瞬移,紧紧围着白琉璃,让她无法脱身,竹建阁楼上灯火骤起之时,她眸中凌厉陡起,在看到二楼凭栏边上的鬼脸面具时寒意覆上。

    此境此景,似乎早就知道她会前来一般,只待她闯入这阵中来,百里云鹫这个看起来平静得没有任何出彩之处的男人,心思究竟有多深,他能预料到的事情,究竟又有多少?

    白琉璃本欲将腰间的两把短剑握于手中,若实在无法从这诡异的阵中脱身,不妨将这些烦人的东西削掉,却在看到百里云鹫时停了停手,而后将半抽出的短剑重新塞回剑鞘,静静站在原地,不再有任何动作,那一直随她而动的枯树也因着她的静立停了下来,静静地扎根于泥土中,令人丝毫看不出方才就是它们如生了双脚一般在迅速移动。

    “云王爷的爱好也颇为奇特,大半夜的不睡觉,竟还在倚栏观景。”白琉璃微微一笑,不急不慌,丝毫没有被主人家发现的慌张与尴尬,自然得好像在自家园子里散步遇到了同样未曾睡下的客人一般。

    “有时候,夜里的景色才是最美的。”百里云鹫面具后的声音含着淡淡的笑意,“难道白姑娘也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才在夜里到敝府来吗?”

    那染镀在她身上的色彩,在夜里似乎更为柔和,更为漂亮。

    “云王爷是否还想娶琉璃为妻?”白琉璃答非所问,只是微昂着头迎着百里云鹫的目光,开口直白,无所委婉。

    “自然是想的。”百里云鹫不置可否,声音不起波澜,依旧淡淡,好像丝毫不觉这样厚颜无耻的话由一个女儿家嘴里说出来是多么不妥。

    “那看来云王爷是喜欢琉璃这一奇特爱好的。”这个男人竟然想娶她为妻,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在这个女子必须三从四德的年代,她的做派,足够令每一个人嫌恶,而他的想法依然未变,他到底,有何非达不可的目的,值得他可以忍受她这样堪称不容于世的做法?

    百里云鹫默了默,忽而笑了,“或许。”

    白琉璃为他简短的回答微微蹙眉,事情怎么看都脱离她原本计划的轨迹,这个看似并不喜欢多说几句话的百里云鹫,明明看着除了一副好身段以外再无任何特别之处,然他说出的寥寥几个字,却都超乎她的设想,该说她思考得不到位,还是他心中所想的东西根本就是常人所想所考虑的?

    “或许正是白姑娘这样有着奇特爱好的人才敢这么看着我,与我说话。”百里云鹫清浅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悠远,似是在对白琉璃说,又似在对他自己说,在白琉璃冷淡的目光中,只听他又道,“白姑娘既然来了,不如到前边亭中饮些茶再走。”

    百里云鹫说完,也不待白琉璃回应,便对着除他以外再无第二人存在的走廊吩咐道:“望月,煮茶。”

    “是,爷。”未见人影,只闻女子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恭敬地在黑暗处响起,继而又完全只余夜的静寂。

    白琉璃看着百里云鹫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暗卫么?若那黑暗中的女子不出声,她根本察觉不到这儿第三人的存在,这个暗卫的身手不可小觑,暗卫尚且如此,那她的主子又当如何?而百里云鹫竟然敢在她的面前招引暗卫,是觉得她胸大无脑无需提防,还是他根本没将她的存在放在眼里?

    而她自己,这具身子,能感觉到的东西与前世的她相比差得太远,必须好好训练一番才行。

    “琉璃先在此谢过王爷的招待,不过王爷院中的树似乎不打算让琉璃品一品贵府的香茶。”白琉璃说着,往前迈出半步,那定格在她周身的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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