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符文之子第06部封印之地的呼唤(下) >

第7章

符文之子第06部封印之地的呼唤(下)-第7章

小说: 符文之子第06部封印之地的呼唤(下)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秘的状态存在了。他在生前也是一位国王,不过我们是在死后才有机会谒见他;虽然我们无法确定,但说不定他是卡纳波里的第一位国王吧。不管怎么样,因为经过了如此长久的岁月,我们很害怕遗忘过去的事,不过短短数十载人生的人类,也会因记忆丧失而极度不安,要是幽灵遭遇到那种事,一定会更是痛苦。拥有上千年的过去与数不清的繁多记忆,要是全数忘掉再回到白纸似的孩童状态,要教我们如何不心生恐惧啊。”
  达夫南不得不点点头,同时知道他们生前不是伟大的魔法师就是贤者,愈是厉害的人愈是强烈珍惜自身的生命;他们死了以后不选择休息,反而开始一段新的人生,正是因为执著于自己生前那段用心活过的生命。
  幽灵们停止对话,眼前的泉水又如普通的泉水般,持续不断地泛起圆形的涟漪。达夫南心中暗想,他们为何要把那种像似传说般的事说给自己听。有幸听到这些故事,虽说让自己对于卡纳波里被刻意隐藏的历史又了解更多,但是除此之外,显然幽灵们还另有用意。
  而且显然是与达夫南有关系的事,可能也……与冬霜剑有关吧,幽灵们也不希望月岛灭亡,那么,当然对冬霜剑的存在也不得不敏感了,不是吗?
  加上他们刚刚又问过自己是否愿意去寻找冬霜剑铸造者……
  “你们把很多事呈现给我看,我非常感激,但是为何把那些事情告诉我,恕我实在无法明白,难道铸造这把剑的是卡纳波里的铁匠吗?”
  “不是,如果是卡纳波里的东西,我们哪会不知道它的力量与用途啊,你的剑不属于卡纳波里,而是'灭亡之地'的东西。”
  “灭亡之地,不就曾是卡纳波里所在的地方吗?”
  “就如同你所说,灭亡之地位于在卡纳波里'曾经存在的'地方,你的剑是在卡纳波里变成灭亡之地后才到那里的。令人惊讶的是虽然这么说不怎么完整但这东西是在净化卡纳波里全区时,突破艾波珍妮丝已经施展成功的祈愿封印,从古井中首先出现的东西。”
  达夫南听到这想也没想过的事,激动万分,不禁大喊出来:
  “这么一来……这把剑真的……是说这把冬霜剑和灭亡卡纳波里的力量是同一根源的意思吗?”
  幽灵们全都微微摇头,他们的模样就像是在梦境中的预言者们,令达夫南打了个寒噤。“我们无从知晓那把剑的根源,对它的用途也畏惧存疑,'老人之井'不仅可以通往一个世界,不能确定那把剑是从吉提西曾经进去过的那个世界来的东西,还是其他世界的东西。不过,剑的来源其实并不重要,反倒该考虑,是不是应该去调查那把剑的力量真相,它是否有比灭亡古代的卡纳波里更加可怕的力量呢?那把剑的铸造者位于几个世界的交界处上,你可以去找他,并请教一切相关的事情。”
  “那么铸剑者到底是谁?又位在何方?各位知道,不是吗?”
  这时,恩迪米温终于开口说话了:
  “我们只是猜测而已。'老人之井'记忆著所有相连世界的事,所以,你只要带著剑前往老人之井,就可以得知这把剑是从哪里来的、铸剑者又在何方,以及这把剑曾在的世界又是在哪个角落。”
  达夫南转头看著恩迪米温,然后说:
  “我对这把剑是经过了怎样的世界而来,已经充分了解。曾经拥有冬霜剑的人们,无一人可以战胜自己,全部都自我毁灭了。由于有那么多人被摧毁,因此某个世界的贤者们,故意将这把剑丢弃到这个地方。我曾经在这把剑的记忆中见到他们,甚至和那些贤者谈过话。”
  “这么说来,你更应该去那里。一切事物均有其本源,应该要找到源头,你才可能避免和那把剑以前的主人们一样自我毁灭啊。”
  达夫南抬起头来仰望著天花板,陷入一阵思考。依据月岛的规定,即使成了正式的巡礼者,也不能随意进出大陆;然则,要是将这一切事情禀报戴斯弗伊娜祭司,请求她帮忙的话,至少她会给他一条方便的路,不是吗?况且她也为了这把剑的力量烦恼了好久,应该会很乐意帮助他。
  但是自己重返大陆后,能够逃过众多的追捕者,并守住内心的平静吗?
  “那全在你的抉择,相信你为了自己与月岛的未来,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这时,另外一位幽灵冒出来说:
  “就算你不采取行动,也一定会自我毁灭,倒不如……”
  内心已有所决定的达夫南,抬起头来环视周围,想著若是去灭亡之地的话,那地方的风景应与这里很相似吧飘逸在左右柱子之间的乳白色帷幔;重叠参差延伸至远处的拱形树林;泛起青色珍珠光彩的大理石上方,散落的小紫花、柳橙、山草莓、老树皮色泽的座垫和金色的醇酒,以及用银线绣成的装饰用羊毛毯。这建筑物的模样,比达夫南曾经见识过的都还要令人印象深刻,而它曾经存在于卡纳波里吗?
  如今在这里留著长髯,穿著飘逸衣衫,神仙般安坐的幽灵们,也只有著像果冻般半透明的身子。他们若是古卡纳波里人的影子,那么此地就是曾经存在于那块土地上的优雅文明的影子了。
  达夫南站起身,向幽灵们深深地弯腰鞠躬,然后说:
  “知道了,刚才告诉我的所有宝贵忠告,我一定会铭记在心,可是在带著那些话语回去之前,请再回到最初谈论的话题,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活那小小少年吗?”
  这时恩迪米温轻轻站起来,向著众幽灵与达夫南说:
  “父亲驾临。”
  众幽灵全部从座位上起身,而达夫南则转过身子,有点意外走进来的幽灵竟是约莫四十岁的模样。不,如果说是恩迪米温的父亲,这种岁数应该算是差不多的,只不过在这地方见到的大人幽灵们,全都是六、七十岁的老人。
  身穿紫色衣裳,头戴精致冠冕的他,向周围一一回礼之后说:
  “都坐下,提出棘手要求的少年也坐下。”
  他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又能像孩童般咬字清晰,仿佛是对所有事都通盘明了的贤者之音,同时又有著不管是什么事都会坦然告知般的亲切感。奇怪了,怎么这些相互冲突的特质会集结在一个人的声音里呢?
  这位想必就是方才幽灵们所提到的国王,达夫南暗自心想,或许是因为他观察世事观察了几千年,才会变得如此。他一面如此说服自己,一面还是继续侧著头思考。
  神秘的声音继续传来:
  “要答应你的请求真是不容易啊,我通常不会轻易拒绝不自私的请求,只是你的请求相当棘手。要叫醒生病的人或睡著的人并不难,要叫醒已经死去的人也是有可能,可是后者的情况却大大的违背了全能的'死亡'深义;那太阳转来转去,哪一天会转向谁,是任谁也不知道的事啊。”
  和其他幽灵发言时不同,达夫南感到一股奇妙的威严,但还是开口说:
  “欧伊吉司……还没有死耶。”
  “并非如此,你所要救活的小孩,在我看来已经进入死亡的命运。”
  从幽灵的口中听到绝望的话,虽然让达夫南的心顿时猛烈跳起来,但不管怎样,一定要坚持到最后。于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他说:
  “您的意思是说,连这个地方拥有最大能力的陛下您也无法唤醒一个小孩吗?”
  达夫南这样一说,那位幽灵的表情放松了,而且还笑了出来。在一旁的恩迪米温,透明的脸颊也泛起红晕,悄悄地说:
  “这位不是陛下,陛下是连我们也不容易谒见的,这位是我的父亲,只是称为'摄政王'而已,所以应该称呼'殿下'才对。”
  达夫南也同样脸红地向摄政王说:
  “请原谅我的无礼,但是我绝不会轻易放弃我的目的,需要偿付的代价由我来代表偿还,不可以吗?”
  恩迪米温的头微微摇了摇,众幽灵们依旧默默无语,只是站著看著达夫南。
  达夫南继续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主意,而这个想法也正可以看出他“只要有可能性就要试试看”的决心,反正无论是苦苦哀求或是交换条件,都已经行不通了。
  达夫南看著摄政王,大胆地提议说:
  “刚才我听说,这里在决定要不要接受请求时,最信赖这骰子的力量。所以,我向殿下提议玩掷骰子的游戏,如果我胜利了,请救回那孩子的性命;如果我输了,那么不管是什么事,就请殿下命令我去做吧。”
  背后的幽灵们低声地窃窃私语起来,达夫南一点也不受动摇,直视著摄政王的眼睛,而摄政王也正端详著达夫南的眼睛。过了一段时间,摄政王突然发出轻松的笑声说:
  “真的希望那样啊,好,这主意也不错。事实上,死去的人非常喜爱玩掷骰子游戏,所以我要是因为掷骰子输给你而答应你的愿望,也许不会生什么气吧,但这次不能只是玩简单的游戏,这样你还要试吗?”
  没有选择的余地,达夫南点了点头。
  游戏进行了一段时间,如今,达夫南与摄政王各自只剩下两栏的机会。
  幽灵们称为“追击者(Chaser)”的骰子游戏,应该是卡纳波里非常受欢迎的游戏,规则很有意思。掷骰子得到点数的方法和之前的游戏相同,可是因为达夫南不懂,所以幽灵们便一一写下来教他。
  一、五同花(Chaseoff):五颗骰子全是同一点数(五十分)
  二、顺点(Straight):由一、二、三、四、五所排列的点数(四十分)
  三、次顺点(EvenStraight):由二、三、四、五、六所排列的点数三十分)
  四、四同(FourDice):四颗骰子同一点数(分数是全部所掷的和)
  五、福尔豪斯(FullHouse):三颗骰子同一点数,其余的两颗骰子同一点数
  (分数是全部所掷的和)
  六、两对(Choice):两颗骰子同一点数,另外两颗骰子又同一点数
  (分数是全部所掷的和)
  七、六豆(SixBeans):只有出现点数六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三十分)
  八、五豆(FiveBeans):只有出现点数五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二十五分)
  九、四豆(FourBeans):只有出现点数四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二十分)
  十、三豆(ThreeBeans):只有出现点数三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十五分)
  十一、二豆(TwoBeans):只有出现点数二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十分)
  十二、一豆(Aces):只有出现点数一的计分(最少零分,最高五分)
  回到游戏上,就是掷骰子十二次,总点数算起来最多的一方获胜,所以,会在地板上画上十二个栏位,在每个栏位记录自己每回所掷出的骰子点数。不过,并非依顺序填写点数,出现五同花时写在第一栏位,出现顺点才可以写在第二栏位上,一旦分数已经写上栏位,即使以后再有更高点数的排列出现,也不能更改,因此,每次要填写点数时,一定要非常慎重。
  然而,骰子点数决定以后,也可能符合条件、可以填入的栏位不只一个。举例来说,一、一、一、二、二出现时,虽说可以在第五栏位上填写点数,但那样算来不过是一+一+一+二+二=七点而已,考虑到以后有可能出现福尔豪斯等更高的点数,若现在就用掉栏位,稍嫌可惜;因为各有两个一点和二点,所以也可以填入两对的栏位,甚至可用有三个一点来计算,在一豆的栏位上填入三点,不过要是事先没有好好计划,有可能玩到最后希望的排列一直不出现,本来可以填上比较高点数的栏位惨遭填上零分。
  六豆和一豆都有可能出现零分,因为没有出现该点数的排列,而又不得不在栏位上填写。像一豆的情况,因为最高分也不过五分,若期望以后出现更高的点数而保留其他栏位的话,即使没有出现一点,也是可以在一豆的栏位上填入零分,当作放弃这一栏。
  游戏用这种方式进行到接近尾声时,剩下的栏位也已不多,正展开所谓钩心斗角的短兵相交。现在达夫南还留下的是五同花和四同,刚才出现五个五点时,达夫南心想若使用在五同花上,只有二十五分,太可惜了,于是大胆地填入五豆的栏位里,但这可真是大大失策。到现在为止,达夫南的总分是一百五十一分,对一个初学者来说,可说是非常不错的分数。
  相反的,摄政王只剩下比较容易掷出来的两对和三豆栏位,总分是二百○二分。
  最后两次的机会中,达夫南若掷不出剩余栏位的排列,那个栏位就只能填上零分,所以达夫南处于绝对的劣势。
  摄政王说话了:
  “从现在开始,即使我掷不出一点,你最少也要成功地掷出一次五同花才行喔。”
  达夫南苦笑地回答说:
  “即使掷出了五同花,而三豆得到零分的话,仍然是一分之差,结果还是会输掉。”
  摄政王先丢骰子,只调整了一次,便轻而易举地掷出(一,二,二,四,四)=十三的两对,现在,摄政王的分数高达二百一十五分。
  轮到达夫南丢出骰子,出现(一,二,三,三,六),达夫南大胆地留下六点一颗,其余四颗骰子再丢一次,令人惊讶的是,竟凑成了(三,三,三,三,六)。
  围观幽灵哇地发出惊叹,嘀咕说:“怎么这么容易出现四同。”
  可是达夫南只是注视著骰子,沉浸在思考中,然后在嘴中像祈愿似的,小小声地喃喃自语,他该不会想重掷四颗出现三点的骰子吧?
  嘁唰唰。
  大理石地板上四散的骰子,令人惊叹不已地全部出现六点,连恩迪米温都发出惊叹声。摄政王笑笑说:
  “呵呵,这样吓人啊,看来我不用点心是不行了。”
  但是,更令人惊讶的事情发生了,在幽灵们都还弄不清楚的情形下,达夫南却不将那样的排列写在五同花中,以五十分来计算,而是填在四同,得到三十分;这样一来,达夫南的总分变成一百八十一点。
  一会儿之后,摄政王将搜集好的骰子放在手上说道:
  “原来是这样,所以你这次是想掷出五同花,那为何刚才要把出现三点的骰子全数重丢呢?”
  摄政王再次丢出骰子,两次调整后,骰子们就像理所当然似地,变成(三,三,三,三,三)=十五,摄政王在三豆所空下的栏位中填上十五分,最后总分达到二百三十分。
  达夫南的最后一次机会,在只能丢出五同花的情势下,出现了(四,四,五,五,五),他重丢出现四点的两颗骰子,各自出现了一点、五点,也就是(一,五,五,五,五)。为什么会连续出现这么好的排列?旁观的幽灵们都露出不能理解的眼神。
  达夫南抓起一点的最后一颗骰子。
  非得要出现五才行,这次关系重大。达夫南握著骰子,闭上眼睛,口中再次低声念著什么;乍听之下,似乎是某种歌曲的旋律。
  接著甩出了骰子。
  掉落的骰子,无法立刻看出点数,而是少有的先碰撞到突出的尖角,然后在地板上旋转个不停。不单单是达夫南和摄政王,所有人都在注视著骰子的转动,不过,骰子并没有马上停止。
  旋转了数十回之后,还是继续不停地转啊转。
  “嗯嗯……”
  摄政王发出嗯的声音,瞟了达夫南一眼,而达夫南则是继续盯著骰子,嘴里念念有辞;同时可以看到放在达夫南身旁的冬霜剑正微微发光。
  骰子就那样旋转个不停,转了超过五分钟。正当大家都看得慌起来时,恩迪米温似乎看出了什么眉目。
  “两位都到此为止,再这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2 5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