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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上官鼎风雷扇-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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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仁世大师道:“帮主之仁德,老衲在此谢过,嘿!嘿!”

  五岳神丐不理仁世大师的冷讽,以及众人的嘲笑,冷然笑道:“各位可知酆都门下铁面判官陆英涛,何以败在金童手下?”

  这话一出,众人都目瞪口呆,回想起金童与铁面判官的一战,五岳神丐之言似乎并没有说错,但五岳神丐与金童一向相交甚笃,怎么反帮起与丐帮有仇的少林派来,这个中道理,饶仁世大师是个有道高僧,以及其他见闻广博的老江湖,却也无法猜测得透。

  五岳神丐略顿了顿,继道:“铁面判官之败于金童手下,乃是金童有三招绝世之学,如使将出来,莫说叶伯群难逃性命,就他师尊也难能招架。”

  蒙面老人急道:“叫化子,金童刚才使的是什么掌法?”

  五岳神丐犹豫了半晌才道:“不是掌法,是是……”

  金童勃然怒喝:“我金童什么对不起你五岳神丐?”

  “哼!你自己知道。”转对众人道:“他刚才使的是‘风……风雷扇诀’”,说时,脸色泛白,声音颤抖,正显示出他心情十分紧张,也十分矛盾。

  “风雷扇诀?”

  “风雷扇决?”

  九爪神龙、蟠龙公子,以及谷中所有的人,无不又惊又怪,惊的是“风雷扇诀”的威力,怪的是五岳神丐何以肯把此等重要的秘密宣布出来,谷中一片嗡然,群情异常复杂。

  蒙面老人激动的道:“你是说化刚才是以掌作扇?”

  五岳神丐道:“一点不错。”转对仁世大师道:“以他刚才对付铁面判官两招的威力,请问令徒能否抵挡?”

  “这……这……”仁世大师瞪目张口,呐呐说不下去,显然,他已服了五岳神丐的话。

  五岳神丐将“风雷扇诀”公布于众,委实出于金童意外。

  金童一向对五岳神丐等三位老人十分尊敬,就是翻天一掌把他逐出嘉禾山庄后,仍没有恨他们,认为三老是因一时误会,气愤交加才把他逐走,至气消之后,自会与他复好,哪知事隔一月,三老不但未加谅解,反而恨他更深,竟然未到裂壁开山之时,公布出他的最大机密,怎不令人痛心!

  金童站在台上,气得剑眉倒竖,虎目圆睁,脸色泛白,浑身发抖,恨不得给五岳神丐一记耳光。

  蒙面老人阴笑了两声,道:“娃儿!你什么时候得来的‘风雷扇诀Ⅱ”

  倏然,一个不正确的念头渗入金童脑际,他认为武林中没有人情,只有利害,惟有力量才能使人信任,使人同情,使人敬重,仁慈是一种懦弱的表现,懦弱的人,是人们欺负的对象。

  他猛地将心一横,咬牙切齿的暗道:“干!干!拿出我所有的力量,与这些伪善行恶,假仁假义,自私自利的家伙干到底饣即使血溅五步,埋骨荒山,也在所不懂。”

  他心语甫落,后退一步,冷然一笑,道:“在下是来打擂赢妻的,不想回答其他问题。”

  蒙面老人双目一瞪,接着转了几转,心中似乎决定了一件大事,点头道:“对,这是打擂的时间,不该拉到其他事情上去。”仍向原座坐下。

  金童双目向台下一扫,转对站在台之一角的叶伯群道:“我们虽相拆五十余招,又对了一掌,却未分出高下,是否还要打下去?”

  叶伯群回想起金童对付铁面判官两招的威力时,不免有些忌惮,但他年少气盛,哪能在此众目睽睽之下,丢人现眼,微沉吟了一下,道:“自要领教阁下‘风雷扇诀’的威力。”

  “好的,请出掌吧。”

  叶伯群轻哼了一声,将全身功力贯于双掌,向前跨进一步,以“金刚掌法”中的“佛度有缘人”招式,将双掌所蓄之劲,全力推出。

  金童早已决定大干一场,不留余地,也不顾后果,立刻以“风雷扇诀”中的第三招“雷厉风行”招式迎接,掌劲仿若怒海狂涛,势重万钧。

  双方掌劲乍触,突起一声焦雷,雷声起处,热风左右外溢,擂台轧轧作响,摇晃欲倒。

  叶伯群被震得身子悬空,外飘三丈之外,为台下的仁世大师纵身腾空接在怀中,登时吐血昏厥。

  但见金童也被对方震得踉跄后退,只差一点没有跌落台下,耳鸣眼花,气血汹涌,口角流出鲜血。

  他忙探手入怀,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粒丹丸,正要纳入口中时,忽然想起这丹丸是王一帖所这的,他恨五岳神丐,竟连王一帖也恨在内,顿时又燃起一股怒恨之火,将倒出丹丸又装了回去,连瓶带药向五岳神丐掷去,气极的道:“这是贵帮所制之药,在下不屑服用。”

  五岳神丐扬手将玉瓶接下,脸色十分难看,只冷哼一声,并未说什么。

  坐在台前第一排的蟠龙出庄庄主九爪神龙,见五岳神丐公布金童秘密,又见金童掷回丹丸,知道他们已翻了脸,双目一转,计上心来,暗忖:“我何不将这小子拉拢过来,诱他裂壁开山,然后定计将他毁掉,壁内的人和宝,不是可以独得么!何必与这许多人强争硬夺呢。”

  心忖间,自怀中掏出一粒白色丹丸,站将起来,道:“小侠不屑服丐帮丹丸,服老夫所制的伤药吧。”话毕,将手中丸药向金童掷去。

  金童探手接下,心中十分奇怪,寻思道:“这老鬼怎会对我这么友善,听王一帖说,他可能是我的杀父仇人,这丹丸是粒毒丸。”托在掌中细看了一会,却看不出什么名堂。

  “哼!这老鬼已骗过我一次,不管这药是否有毒,如此轻易给我,必有蹊跷,我可不能上他的当。”

  心念甫落,抱拳道:“谢谢前辈好意,晚辈伤势并不要紧。”

  将药丸掷回九爪神龙。

  九爪神龙收回药丸,捋须一笑,道:“既如此说,老夫是多此一举了。”左肘轻碰了一下他身旁的蟠龙公子,又向蟠龙公子使了一个眼色。

  蟠龙公子会意,即站将起身,向前走上两步,身形一缩一伸,纵上擂台向金童一拱手,道:“兄台连败五六高手,又受了内伤,如要胜过区区,实非可能,家父唯恐区区乘机取胜,惹人笑话,故赠药兄台,不料兄台疑神疑鬼,辜负他老人家一片仁心,兄台既说伤势不重,区区就向兄台领教几招?”

  金童猛吸了一口气,调息了一下翻腾气血,道:“你准备以‘风雷扇’来对付在下?”

  “此‘风雷扇’乃绝世瑰宝,区区虽得扇数月,却未以之对付过人,今以对付兄台,兄台应感光荣!也好给那些只闻其名,未见过其扇的各路英雄,一开跟界。”神态悠闲,似乎有百分之百占胜的把握。

  金童突然一笑道:“难得你看起我,使我十分感激。”

  他的脸猛然一沉,继道:“你别以为我受了内伤,哼!你未必能胜我。”

  “那我们就试试看?”自胁下抽出一根拇指粗细,尺一二寸长,颜色金黄,似竹竿非竹,似纸张非纸,看去十分沉重之物。

  金童乍观之下,十分奇怪,寻思道:“这是‘风雷扇’,怎么这样形式,简直是一截竹竿,那里是扇?”

  台下观众见蟠龙公子手中之物,也都称怪不已,聚精会神的注视台上二人,一瞬不瞬,谷中平静异常,

  蟠龙公子将那似竹竿之物,敲了二下左掌,态度悠闲,笑道:“这扇本来是你的,不想却落在区区手中,哈!哈!”

  “这就是震慑武林,为万人觊觎的‘风雷扇’?”

  “不错,这就是“风雷扇’!”

  “‘风雷扇’不是一把扇?怎么这等形式?”

  “这是摺起的样子,打将开来,自然是一把扇。”

  “啊!何不打开看看。”

  “这扇中有四个字,不能随便打开,兄台今生是无福睹此扇的真相了。”

  “哪四个字?”

  “‘扇开敌亡’哈哈!”

  金童心神一震,冷笑道:“未必。”

  “以兄台的武功,如不受伤,也许可以挣扎一下,嘿嘿,在下念好生之德,不忍杀你,请下台去吧。”

  “有那么厉害?在下倒不大相信。”

  “我早知你不会相信,所以说你今生无福看此扇真相,你既不想活,那就别怨我手段残忍了。”

  “毋须多话,请开扇吧。”

  “哼!”蟠龙公子并未听金童之言开扇,只一挫腰,手握扇柄,一招“樵子指路”,疾点金童胸口,招式甚是怪异,来势也十分凶狠。

  金童冷哼一声,身子一侧,右手一扬,‘花落春归’已然出手,丝丝指劲,立射蟠龙公子脑门各穴。

  蟠龙公子心头大骇,忙缩身倒窜五尺,站定后,冷汗涔涔,暗道:“这小子的招式好怪。”

  要知“飞花指法”,也是冠盖武林之武功,若无相当实学者,决难幸免,蟠龙公子逃出指风之外,可知他的武功已非等闲。

  金童冷笑道:“兄台想不开扇雨制住在下,宁非梦想。”

  “好!你就接我一记扇风吧。”

  一抖手中竹竿,“哗啦”一声,四壁回音久久不散。

  台下功力较差之人,竟被震得耳鼓如裂,眼花缭乱,心跳气窒,脸色大变,当真空前绝后的一招!

  金童挥掌来格,砰然相接。

  金童和蟠龙公子,彼此都被对方劲力猛震得踉跄后退,坐倒台板之上,蟠龙公子吐出一口鲜血,金童却连吐 三口鲜血,显然,金童的伤势要比蟠龙公子严重得多。

  九爪神龙紧张地站将起来,道:“璜儿如何?”

  蟠龙公子邱清璜摇了摇头,以衣袖擦了擦口角鲜血,吃力的站起,执着宝扇,一踉一跄地向金童走去。

  但金童危坐台角,脸色惨白,双目紧闭,额上汗落如雨,口角鲜血涔涔而下,视蟠龙公子前来若无睹,在调理一股逆流之气。

  蟠龙公子走至距金童二步之处,沙哑地道:“金兄,请恕区区对不起啦!”慢慢抡起宝扇,欲将金童毁掉。

  蓦然,一声急促娇叱起身人丛之中:“哥哥,你不能杀他。”一个娇小的身子,在人丛中疾向台前挤来。

  这娇小的身子,就是邱如凤,她挤至台前,不顾一切,即欲纵身登台。“凤儿你疯了?”

  九爪神龙一摇身,跃出座位,掠手把邱如凤抓住,喝道:“你要干什么?”

  “爹他……”玉指一指金童,即伏在九爪神龙怀中哭了起来。

  此时,徐娘也挤了前来,急道:“小姐……”

  九爪神龙怒喝道:“徐娘,快带他回去。”将邱如凤推至徐娘怀中。

  “爹”邱如凤哪里肯走,但被徐娘硬生生的拉入人丛之中。

  九爪神龙抬头向台上看去,但见蟠龙公子抡起的宝扇,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并向后打了一个踉跄,又吐出一口鲜血,显然,他是因内伤过重,已无法运功提气了。

  九瓜神龙见状,不禁失望的暗叹一声,坐回原位。

  蟠龙公子闭目连吸了几口气,又走向前去,重抡宝扇,正欲下劈

  说时迟,那时快,蓦地红影一晃,同时突起一声娇叱,紧接着,一个身穿红衣的女人,轻落金童的身前。

  蟠龙公手一愣,赶忙收势后退。,

  这红衣女人之突然登台,引起台下一阵哄然!

  九爪神龙怒喝道:“你是什么人,胆敢登台扰乱?”

  红衣女人乌眸一转,格格笑道:“姑娘杨金花。”秀脸倏然一沉,道:“怎么!难道我就不能打擂么?”

  九爪神龙哈哈笑道:“你也要打擂赢妻?真滑天下之大稽。”

  台下哄然大笑起来,

  杨金花被众人笑得脸若朝霞,因羞成怒,“呛”的一声,拔出背上长剑,对蟠龙公子走上三步,道:“这一场是算你胜了,姑娘来领教你‘风雷扇’的威力?”

  蟠龙公子武功不弱,又有威力绝伦的“风雷扇”,却因内腑受了重伤,不能提气运劲,一时竟不知如何是好。

  九爪神龙恐杨金花乘机攻击,抢去蟠龙公子手中的“风雷扇”,厉喝一声,不顾身份地纵身上台,站在蟠龙公子身旁,冷然道:“姑娘若真要打擂,请少待片刻。”自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入蟠龙公子口中。

  杨金花道:“好极,好极,哼!令郎休想如愿。”退至金童身旁,也取出一粒药丸,塞入金童口中,道:“下台去调息一会再来吧。”

  金童微睁双目,点了点头,欲站了起来,但身子一动,触动内腑伤势,又吐一口鲜血。

  杨金花将剑还鞘,把金童挟在胁下,纵落擂台,疾欲向外奔去。

  九爪神龙也挟起蟠龙公子,纵下擂台,返回座位,叫蟠龙公子坐在他身前,用掌按在蟠龙公子背心,运功替他疗治内腑伤势。

  这期间,没有人登台挑战,紧张的气氛,渐渐地松驰下来,有很多竟退至角落,静待变化。

  九爪神龙的内功,已将臻化境,以内功替蟠龙公子疗伤,其功效远较任何良药有效,约一柱香工夫,蟠龙公子的内伤已完全治愈,精神也已复原,立即复上擂台挑战,但良久良久,都没有人登台,显然,台下许多年轻高手,都自知不是蟠龙公子对手,无人敢于冒险,登台一试。

  仁世大师侧身对蒙面老人道:“钱施主,在场的后起之秀,如许之久,都无人登台,谅已无人是邱施主对手了,金施主伤势极重,一时决难复原,这组就此结束吧?”

  癫翁道:“不错,第二组的冠军就是蟠龙公子邱清璜了。”

  蒙面老人朝谷口望了一眼,道:“再待一会,如真无人登台,冠军就属蟠龙公了。”

  却说杨金花挟着金童,一口气奔离冥谷三里之遥,找到一处隐密之处,把金童放下,俯首一看金童,见他已昏迷不省人事,急忙在他身上推拿一会,才苏醒过来。

  金童睁目一看,见四周漆黑,只有杨金花坐在他身旁,吃力地坐了起来,道:“谢谢你,这是什么地方?”

  “这是离冥谷三里地的一个山涧,你伤势甚重,快好好调治,我来作你的护卫。”

  “谢谢你。”

  “噢!你再报一粒药丸吧。”又自怀中掏出一粒药丸塞入金童口中。

  金童盘膝而坐,运功疗伤,足有一个时辰,仍未把逆流气血调顺,使得他青筋暴露,汗落如雨。

  又过了一柱香之久,才将气血调匀,顺利地行功一周天,但要将内伤完全治愈,却非一时可能奏效。

  蓦然,传来一声沉雷似的声响,他心头登时不安起来,探首叫道:“姑娘姑娘”

  杨金花返回洞中,关怀的道:“什么事?”

  “谷中又打了起来?”

  “可能是,你的伤势好了没有?”

  “好多了,不过没有完全复原。”

  “你是否还要去打擂?”

  “是的,我菲得把蟠龙公手打败不可。”

  “唉,算了吧,为一个未见过天日的女人拼命,何苦来呢?男人大丈夫,何患无妻,再说你的伤势还未完全复原,再战对你只是有害无益。”

  “我不是要得那女人为妻,我是要得到女人的密笈武功。”

  “密笈武功是属于老头子的,你只能得那女人。”

  “那女人也许已学会密笈武功,我得到她,她自然要将武功教给我。”

  “也未必。”杨金花忽然格格笑道:“要是她不懂武功,而又长得象母夜叉一样,你娶她为妻,那才有意思呢。”话毕,又格格大笑。

  “那也只好怨命了。”

  “你真是死心眼……”她忽然两颊泛白,痴痴地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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