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覆笑傲江湖-第1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冰壁近乎透明,在这近乎透明的冰壁上刻画些浅浅的线条,不注意看几乎看不清那些竖刻的字句,吴天德也凑近了些,正上上下下看得头晕,找不到起首第一行字在哪儿。
任盈盈听见他问,闪过几行字瞧了眼末尾,忽地又是一声惊叫。
吴天德嘿了一声,刚想说她大惊小怪,却瞧见任盈盈一双妙目十分古怪地瞪着自已,用很怪异的语调对他道:“这两个人……还真的是死了很久了。你看这里……华山派岳肃、蔡子峰绝笔!嘿,他们是你华山派的前辈!”
第九卷 嵩山大会 第117章 绝处逢生
吴天德听了任盈盈的话;奇道:“是我们华山派的?不知是哪一代弟子,奶奶的,这处机关难道是专门为我华山派……啊!!!”
他说到这里忽地一下跳了起来:岳肃、蔡子峰!这两个人的名字怎么可能会忘记?
“辟邪剑法”遗祸江瑚、玉女峰正邪大火并、华山剑、气两宗之争,可说全因这二人而起,记得原著中少林方证大师曾说因为华山派得到《葵花宝典》的消息被魔教得知,十大长老进犯华山,抢走了《葵花宝典》。在那一役中岳肃、蔡子峰两位华山高手送了性命,怎么二人的尸体却在嵩山太室峰的山腹之中?
吴天德好奇心起,又上上下下看了半天,那些东倒西歪兼且半透明的字看得实在头晕,他不禁挠了挠头,暗想:若是自已的字也有这般“杀伤力”,以后还是尽量不要动笔的好。
今天吴天德为了救任盈盈,将自已也置于绝地,尤其是他将要坠下洞穴时,仍想将任盈盈推出洞口的举动,令任大小姐对他的观感大为改变。
若是平时见他这样茫茫然的蠢样,任大小姐定又是鄙夷不屑,这时看了,却只觉的他的举动既可爱又可笑。
见他急欲了解冰壁上文字内容,任盈盈便走到近前,指着一处刻字替他念道:“嵩山派掌门叶无缺,卑鄙无耻、枉称侠义,暗施诡计陷我兄弟与此绝地,此等小人行径、伪善君子,实是我五岳剑派之耻。余兄弟二人落此绝境,无处逃生,垂死待毙之时,思及半生所为,不禁悔之、恨之、痛之……。”
待任盈盈将壁上文字念了大半,吴天行已知道事情原委。岳肃、蔡子峰在冰壁上所刻与昔日看书时少林方证对令狐冲说起的事情大同小异。
不过当时方证大师也不知这本武学宝典所谓的第一道凶险难关竟是自宫练剑。这个秘密红叶禅师没有言明,而岳肃、蔡子峰二人还有后来得了剑谱的林远图,更是万万不会对人提起,所以方证当初所言不免有许多个人的揣测在里面。
当初南少林俗家弟子甚多,红叶禅师的爱徒渡元禅师蓄发还俗,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而且他还俗之后,创立镖局,在江瑚上轰轰烈烈的干了番事业。吃的虽是镖局子饭,却立身甚正,行侠仗义、急人之难。不在佛门,却行佛门之事。
这样的俗家弟子,其实并不辱没了少林名声。所谓心即是佛,是否出家,也没什么区别。红叶禅师是得道高人,自然不会计较弟子是僧是俗,何以却对渡元还俗一直耿耿于怀,从此师徒之间老死不相往来,便连方证大师也猜之不透。
其实自然是红叶禅师深知练习这套功夫第一要诀便是自宫。他听说渡元还俗后以一套诡异地剑法纵横江湖,必是自宫练了这《葵花宝典》,因此才不耻其行为。这些事做为看书的人,吴天德自然心知肚明,但这冰壁上所刻的秘辛,可就连吴天德也未听过了。
岳肃、蔡子峰在冰壁上刻字,先痛骂了嵩山派掌门叶无缺一番。然后才以十分悔恨的口气将二人嵩山之行的原因一一道来。原来,二人往莆田少林寺拜访时,无意间听到寺中高僧言及掌门红叶禅师收藏了部武学奇书,穷一生精力也无法叁悟其中武学。
当时岳、蔡二人已是武林中项尖的高于,也深知红叶禅师的武学修为深不可测。竟有什么武学连红叶禅师都参详不透,二人听了不免好奇心起,当夜便偷偷潜去藏经楼翻阅此书。二人毕竟是侠义门人,做不出窃书而走的事来,寻到《葵花宝典》后便匆匆将书分两半,名自背诵一半。
待二人记熟了书中内容,就匆匆离开,将所记的内容眷写下来,带回华山参悟。原书中方证大师猜测说二人是目为将上下两卷两相对照,彼此所记的内容自相矛盾,难以习练,所以彼此反目,并各依所悟分出了剑宗、气宗。
从这冰壁上所说,却是二人返回华山后,将二人所记地一半合并,已看出这套武学确实十分神奥,但那第一要诀却是自宫练剑,岳、蔡二人当时已是天下第一等高手,惊才艳艳、人中之龙,又怎么肯自宫练剑,贻羞武林?可是他们又艳羡书中所载武学的神妙,总想能悟出个办法来,绕过自宫这一关。
岂不知红叶禅师武功修为较之他们正要高上一筹,他苦参多年也是想解决欲练神功,须先自残的缺陷,却始终不得结果,岳、蔡二人又怎能解决这个难题?
由于《葵花宝典》中所载,是以一门极玄奥的内功驭剑,使出一套神奇的剑术来。二人绕过第一道修炼难关,各自从内力和剑法上着手,想参悟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以致渐生分歧,彼此各执己见,争论不休。
岳蔡二人刻下的文字说道,后来红叶禅师发现二人偷阅《葵花宝典》之事,派首徒渡元禅师赶赴华山劝谕二人。当时二人正各执己见,见渡元禅师来了,想到这书在红叶禅师手中多年,或许他已有心得。渡元是他爱徒,也许知道红叶的参悟,因此一面向他道歉,一面却引述《葵花宝典》中行功运气的法门,加上自己的见解,请渡元为之解惑。
不料渡元说出许多解释来,与二人所悟又有不同,反弄得二人更没了主意。又过许久,二人争得心力交瘁,本门武学也有所荒废,不禁大生悔意,想弃了这部宝典,精研本派绝学。偏偏就在这时,听说渡元禅师已经还俗,开设了一家福威镖局,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打遍江湖无敌手的事情。
岳、蔡二人听了江湖朋友描述渡元所使的神妙剑法,与《葵花宝典》中所记载的武功特征一模一样,若是他早知宝典中的武学,何以现在才还俗开设镖局?
想必红叶禅师因这武功过于邪门,竟连徒弟也未告知。二人想到渡元禅师所知地功法乃是从自己二人这里听去的,并非完整的宝典武学,可他照此习练竟然也练出一套那么玄妙的武功,若是自己能解决宝典中的难题,所练的功夫岂不是更加高明?这一来本已冷却的贪念又起。
当时五岳剑派中以华山派武功最高,华山派又以岳、蔡两人武功最高,二人苦思难解宝典中难题,便想起嵩山派叶无缺也是位武学大宗师,或许他能别辟蹊径。于是二人来到嵩山求教。
这二人多少存了私心,只捡紧要处与叶无缺讨论,却不将整篇武学心法说给他听。叶无缺修为高深,武学涉猎极广,只听了只言片语,已听出那实是一部旷古绝今的神奇武学,不由也见武心喜,心中垂涎。
他连番套问之下不能得到全套的口诀,竟然效仿岳、蔡二人莆田盗书之举。暗中到二人房中搜索,不料岳、蔡二人为了钻研那部宝典,早将全文倒背如流,根本不曾将宝典带来。
叶无缺盗书之举被岳、蔡二人发觉,二人未想到知交好友竟然做出这等行为,愤而下山,叶元缺追下山来假意道歉,这二人想及少林寺将自已待若上宾,自己也曾做过盗书之事,便也原谅了叶无缺。
壁上叙至此处,语言又趋激烈,恕斥叶无缺身为嵩山派掌门,却口蜜腹剑,包藏祸心,将二人邀至亭中闲坐,口中道歉,竟暗中启机关,加害二人。
幸好二人落入洞中时灵机一动,以长袍兜风,减缓了落势,虽闹得双腿俱断、身受重伤,却幸而不死,才得以将叶无缺的卑劣行径公诸于此。
吴天德听至此处不禁苦笑道:“原来其中还有这许多变故,这两位前辈将这些事情刻在这儿,纵然有人看到,也应该是同样中计困于洞中的落难人,还不是无法说出去?这事现在已过了快一百年啦,若是再过几百年才被人发现,世上还有没有嵩山派都不好说,纵然有人知道,又有何用?”
任盈盈叹道:“这二人肯来向嵩山掌门叶无缺求教,显然对他极为信任,二人却被他出卖,陷于这洞中绝境,自然悲愤莫名,这番心事若不说出来,总是心中不快。刻在这里泄忿,倒也是人之常情。”
吴天德道:“这两位前辈还说些什么,难道这洞真的无法冲出去?”
任盈盈匆匆浏览壁上文字说道:“这两人说他们陷于洞底绝境,痛悔不该盗取他人武功,为自已惹来杀身之祸。又道二人穷思竭虑,深觉《葵花宝典》整套诡异的练功法门原本便是建立在那基础上的,根本无法越过,穷一生精力于此,殊为不智。若有华山门人看到二人遗言,要他们一定要将那部邪门的宝典毁去,切勿去学上面武功。更不要妄图破解这套武功,为了剑、气主从争论不休、荒废了师门绝学。”
吴天德叹道 “他二人还怕弟子们因为剑气之争荒废了本门学问,如果知道后人们因为由他二人传下地争执而大打出手,自相残杀,险些亡了华山一派,恐怕更要追悔莫及了。”
“可是这二人既来嵩山讨教,纵然不便将详情告知弟子,大体去向还是会说的,华山派失了这两位重要人物,又怎么会不闻不问?他们既然在这里失踪,何以……武林中传说是魔……是日月神教杀上华山抢夺《葵花宝典》时,这两位前辈战死华山?”
任盈盈目光一闪,思索道:“我想起来了,我在神教时曾见过本门一位前辈长老地手札,手扎中提起过那一战,现在看了华山派这两位的遗书,两相结合,我想我已明白其中关节了。”
任盈盈道:“那位长老手札中记载,某日有人投书黑木崖。言华山派得到部天下无双的武学奇书,上面记载的武功极为了得,当时本教教主韩天下,对这封来路不明的书信本来半信半疑,便命教中十大长老潜赴华山,查探事情底细。如果信中所言是真,就顺势抢下《葵花宝典》。
不料本教十大长老乔装改扮刚刚到了华山,不知怎么便露了行踪,五岳剑派好象早已得了消息,在华山玉女峰下潜伏等候,双方见面立即大打出手,激战中这位长老更听对方指责我教弟子偷袭华山,已杀害了华山派地岳肃、蔡子峰二人。
我教十大长老当时莫名其妙,那位留下手扎的长老在书中还是疑云重重地说,他们当时是偷偷潜去华山。直到中了埋伏前,根本不曾遇见一个高手。
岳、蔡二人地名头甚是响亮?他们也知这两人武功甚高,不知五岳剑派何以强指他们杀了二人。不过他们本来就是来抢夺宝典的,因此也不争辩,一场混战中,十大长老到底夺了那书回来,但十大长老和教中弟子都受了极重的伤。
那位长老也是十大长老之一,五年后他们重返华山复仇。可是不知为何就此失踪,本教和五岳剑派都折损了无数好手,从此仇怨越结越深。
这份手札就写于他二次重返华山前,他对华山岳、蔡二人之死一直疑惑不解,说他们上山时只不过剪除了几名守卫的弟子,不可能那么轻易将岳、蔡二人杀死,从这冰壁上的刻字来看。应当是那位嵩山掌门叶无缺谋害了岳、蔡二人,他对《葵花宝典》念念不忘,但那时华山派高手众多,他不能公开去抢,又无法去华山盗书。便使了这驭虎驱狼之计,投书本教,引我教高手去攻华山,他再暗暗通知五岳剑派前去迎敌。
若是存心谋夺那部秘笈,双方混战之中他自可混水摸鱼。而且本教高手现身之时,他若突然奔上山去,说华山派岳、蔡两人与他猝逢强敌,遇袭被杀,且不说我教十大长老一向高傲,未必会去争辩,何况他们纵然否认,想来五岳剑派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一来他既可嫁祸与人,脱了杀友夺宝之罪。又火中取粟,得到《葵花宝典》,整个计划计算周详,可谓天衣无缝。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也不知是他运气欠佳还是岳、蔡二人的冤魂在冥冥中与他作对,不知怎么搞的,那部《葵花宝典》最终还是被本教得手了。”
任盈盈这番话虽是据实揣测,但听来实是合情合理。不过吴天德却无心细听,他原本以为壁上刻着什么神奇的武学,听来听去不过是一桩陈年公案,不禁意兴索然。
他走开两步,看见那位垂眉敛眉文雅儒士膝上搁着把长剑,便一把取过来,一按剑簧,呛地一声将那剑抽了出来。
剑一出鞘,刹时一道紫毫迸射而出,吴天德双眼不由一眯,那紫毫映面,映得脸上纤毫毕规,竟然压过了冰面发出的蓝光。利剑出鞘时那呛的一声剑啸,如同龙吟,余音袅袅不绝。吴天德不禁脱口赞道:“好剑!”
任盈盈抬头见到那剑上射出的紫光,不由身子一震,惊道:“紫霞剑?!”
吴天德听到紫霞二字,怔道:“你认得这剑?很有名么?”他低头看了看剑上,剑锷上两个古篆字并不认得,剑柄上四个字倒是工工整整的楷体字,认得是天地正气四字。
任盈盈道:“当然,这剑比我教中十大神兵还要有名,相传两百多年前蜀山剑圣白眉道人炼制了一对宝剑,一曰紫霞,一曰青霜,合称紫青双剑,后来送给他结识的一位少年剑客,那少年便是后来华山剑派开山祖师了。这对宝剑便成了华山派镇派之宝,怎么你竟不认得么?”
吴天德于华山派地事所知实在有限,所以紫青双剑从未听说。听了任盈盈的话,吴天德望向那双手据膝、怒目圆睁、似乎死不瞑目地粗犷大汉,心想:“也不知他是岳肃还是蔡子峰,他膝上的莫非便是另一把青霜剑?”
他嚓的一声还剑入鞘,将剑挂在腰间,又俯身取下那虬须大汉膝上长剑,剑一拔出,一抹青渗渗的光芒便射了出来,这柄剑剑身较之紫霞剑略窄了些,剑也轻了三分,青光映着壁上的蓝光,光芒流转如同一泓秋水,剑锷上两个古旧的篆字,吴天德虽不认得,想来便是青霜二字。吴天德细细打量,看到剑柄上还刻着四个楷字,却是“日月同昭”四字。
吴天德还剑入鞘,见任盈盈目视宝剑,显然十分喜欢,心中一动,将剑向她递去,说道:“你的宝剑遗在外面,定被嵩山派取走,这柄青霜剑送给你用吧”。
任盈盈见了这柄剑,确实十分喜爱,但练武的人对于神兵利器都视逾珍宝,此剑又是华山派镇派之宝,根本未想过吴天德会开口送她,听他一说,不禁惊讶地望了他一眼,道:“送我?你可知这剑有多珍贵?轻易允喏送人,不要将来后悔”。
吴天德笑道:“此剑你来用乃是天意,我也不敢逆天行事”。
任盈盈奇道:“甚么天意?”
吴天德嘿嘿一笑道:“此剑名曰青霜,任大小姐冷若冰霜,你用了这剑,只须柳眉一竖,便是雪上加霜,对头都望风而逃,打都不用打了”
任盈盈听他调侃,果然柳眉一竖,面罩寒霜。吴天德忙摆手道:“玩笑玩笑,你看这剑上,有日月同昭四字,想必当初做这剑时世上还没有日月神教这一说,否则华山派开山祖师也不会不加避讳了。你是日月神教的圣姑大小姐,这剑你用岂不正合适?
任盈盈并不伸手接剑,只是悠悠叹道:“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