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她的深情-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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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午餐,我们进入三清宫景区,又见一番新景象。道教圣地三清宫仙雾缭绕,净怡池、古丹井、千步门等无不充满道教的神秘色彩。三清山不但自然景致众多,文物古迹也小有名气,尤其以宫宇殿府、摩崖石刻、神像题刻等文物著称于世,多数集中分布在三清宫周围,使得三清山的人文景观更是可圈可点。
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到了著名的西海岸景区。悬挂在3000多米高的人工栈道是西海岸的一大特色。这是被称为世界上最高最长的高空栈道。栈道曲折,渐行渐高,全在悬岩绝壁间。栈道有如龙游大海一般顺着山腰向各处延伸,游人在上面漫步可以饱览西海岸景区全貌。远看,可以看到逶迤群山的磅礴气势;近看,随处可以看到形态各异的松树、奇石等。特别是平顶松,尤其引人注目,它如虬龙飞腾、华盖张开、凤凰展翅、连理同根,每一棵就是一首诗,每一棵就是一幅画。往下看,矗立高耸的绝壁,似一道极宽的铁幕布柱挂在你的面前,慑人心魄,压得你透不过气来。再看岸底,森森密林,宛如绿色的海洋,时见异峰突起,犹如海中浮出的小岛,荡漾其间……这就是三清山令人惊叹的西海岸。正如诗人描绘的那样:“晴则千山万山,势若骏马,皆驯伏趾下;阴则卷雾惊涛,状似蛟龙。”
这天,我们在山上整整走了六个多小时,但只游了三清山景观的三分之二,因天色已晚,我们只好依依不舍地下山。大家虽然很累了,但游兴没减;边走边谈感受。有同行把三清山与世界自然遗产黄山相比较,这让我突然想起上山前听到的一则消息。说不久前(2008年7月8日5点18分)从加拿大魁北克传来喜讯,在那里召开的第32届世界遗产大会顺利通过中国三清山列入《世界遗产名录》,江西三清山正式成为中国第七个世界自然遗产地,我马上把这一旧闻向大家重复一遍。大家听后感到这是众望所归,受之无愧。我边走边回首身后的三清山,心想:这样的天公造物,大自然的杰作,申遗哪有不成功之理?!
人们都说观察人与事物,第一印象十分重要,这是我游三清山的第二印象,与第一印象相比,无法用好与坏来衡量,只能说各有千秋,两次都OK。
'2'人生断想人生断想
人生如梦,不知不觉就过了几十年。就算如毛泽东说的“自信人生二百年”,也只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事。如果说工作的时间,一个人除了幼年期、学习期、养老期,剩下的就更少得可怜。快要退休了,回想自己的工作时间四十余年,大体是一半在军队,一半在人大。没有惊天动地的业绩,也没有值得炫耀的经历。但来到这个世界,该学的学了一些,没学的还在努力;该做的做了一些,不该做的没有做;该享受的享受了一些,没享受的现在还在享受,自我感觉良好,知足常乐吧。
1968年高中毕业,回农村当了半年民办教师,然后投笔从戎。在部队二十一个年头,1989年转业回地方工作,当时的转业费是443250元(其中安家补助费788元,生活补助费36445元)。说来惭愧,回来找工作,买点日用品,探探朋友就花光了,从这点上说真觉得“当兵吃亏”了。但回顾二十多年的军旅生涯,我一点也不后悔,相反,我要感恩伟大的军队。因为军队给我的是用钱买不到的东西。她改变了我的人生,她给我聪明才智和健康的体魄。她教我做人,教我写文章,教我军事技术,教我做政治工作。二十多年的熔炼,自觉艺高了许多,胆大了许多。最使我感到奇怪的是居然做起“作家”来。因为“文革”等原因,自己读书不多,高中毕业后当民办教师,每月六元工资(补贴)也觉不错。当兵的初衷只想吃饱肚子和学点技术,找个出路,没有更大的奢求。虽然自己从小爱好文学,但从不敢做作家梦。回想起来,委实是得益于军队的培养。我六十年代末入伍,当时高中毕业以上的人不多,在连队被称为“小知识分子”,有什么舞文弄墨的事都叫本人做。过去压根儿不知道什么是文学创作,到部队后,参加了一些新闻报道和文学创作学习班,也有缘结识了如康濯、莫应丰、未央、于沙、崔合美、谭谈、邹启炎、谢家鉴等作家和音乐家,可能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缘故吧,多少受到些感染,结果“赶鸭子上架”,“年轻媳妇熬成婆”,几经努力,自己在这方面有了些长进,说起来真像做梦一样。
在部队有许多值得回忆的人和事,比如严父慈母般的首长,亲如兄弟的战友,这些我曾有文章说到了,在这里我想说一段接受艰苦磨炼的日子。
我所在的部队属地方部队。七十年代初,地方部队要学野战军,各方面都要严格要求,严格训练,特别是军事训练更不含糊。我记得有一次为了提高部队在冬季的作战能力,进行长途拉练,要求二十四小时(一天一夜)连续行军一百七十多里,到最后还要向一个“敌人”占领的高地(山头)发起冲锋。那一次拉练是我人生中最艰苦的日子之一,在我记忆中留下深深的烙印。一路上,我们身上背着几十斤重的背包和武器弹药,不能休息,日夜兼程,除了吃饭时间都是行军,衣服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多数战友的脚打起了血泡。在夜里,我们困得一边走路一边睡觉,经常有战友掉进水田或水塘里,汗水和雨水掺和在一起,但没有谁顾及这些。为了防摔跤或跌伤,行军途中我们经常互相拉着衣角提醒不要睡觉。那时部队发的内裤还是过去农村那种“大爹裤”,长途行军常常被卷入裤裆处,不少战友只好脱掉内裤行军。那天行军的最后几小时,有的战友累得实在坚持不住,坐上了收容车,个别晕倒的还要医护人员抢救。我一直坚持到最后,但向“敌”高地发起冲锋时,我没有冲上最高处,到半山腰人像散了架似的,双腿如负千斤,已经不听使唤,倒在地上动弹不得,真是苦不堪言,这是我人生最苦最累的一次经历。
从军队转到地方是人生的一大转折,总的感觉比部队轻松了许多,自由了许多,主要是觉得“那种”责任和压力减轻了,神经没那么紧张了,也许是因为进了人大机关吧。在人大经历了五届领导班子,与同事共事20多年,自我感觉良好。对工作尽职尽责,从不马虎;办事认真,说到做到,从不虚言;对自己要求严格,能身先士卒,认真当好领导的参谋助手。在加强机关制度建设、推进机关办公自动化、抓机关档案管理升级、加强人大制度的理论研究和宣传、创办《茂名人大》杂志和《茂名人大信息》等项工作中,自己是动了一些脑筋、出了一些力的。在纪律作风方面,本人还有点军人的样子,严格遵守纪律,上班从不迟到早退,从没休过工龄假。可能职责所在,大多数年份,大年初一和年三十晚我都会到办公室看看,因为大家都放假了,检查一下有没有什么事要处理。有人说我太认真,但我说没办法,习惯了。工作虽无“伟大”业绩,但也觉有所作为,所分管的各项工作,都圆满完成任务。在人大机关工作期间,同事们都很给面子,很支持,这是最开心的,而且留下了不少美好的记忆。比如20多年,领导换了一批又一批,对办公室工作是满意的,批评较少,鼓励为多,有的还给了较高的评价。自己结合工作从事了一些新闻(文艺)写作和理论研究,也有些墨迹留在纸上。出过几本小书,尽 管水平不高,也有些读者。有为此作诗的,也有为此写读后感的,还为此有感动得流泪的。有几十件作品获过奖(获一等奖的有十多件)。从1992年到2009年,连续19年参加了省人代会茂名代表团服务工作,都力求做得最好,比如简报及时,质量较高;后勤服务热情周到,受到代表们的一致好评。这些自己都做出了努力,仅此而已。
在几十年的工作中,由于自己外向基因多些,喜欢交际,结识了一批朋友。在我看来,这也是一笔大财富。清人张潮曰:“有多闻直谏之友谓之福。”在诸多社会关系中,“朋友”关系是最为惬意的。人世间让人欣叹、羡慕的友谊不多,如伯牙、子期那样的知音,刘、关、张桃园结义的生死交,千百年来,一直成为人们心中寻找友谊的理想和愿望。平庸友谊是应酬,而真正高洁深厚的友谊却是一种责任。所谓“满腔热血酬知己”“宁无百金求一友”。歌德说:“真正的朋友在患难中对友谊绝对忠诚,真正的朋友在危险中对友谊绝对坚定。”忠诚是衡量朋友的试金石,既检验朋友,也检验自我。不要做“昨日有酒有肉,推杯换盏,割头不换;今朝过河拆桥,落井下石,恩义全无”的人。几十年间结识了一批诤友,互相信赖和支持,使自己生活充满快乐。
几十年的工作,几十年的快乐,几十年坎坷,几十年炼磨,几十年的感叹,几十年的欢歌。是好,是坏,任人评说,几斤几两,群众看得清楚,本人心中更有自知之明。一个人在世上只不过是沧海一粟,一粒微尘而已,有什么值得炫耀的呢?!如今,自己坦坦荡荡地走进顺耳之年,希望而且努力使未来生活“不是春光,却胜似春光”。
'2'“西游”原在此山中“西游”原在此山中
小时候,常听父辈一说到古典文学名著、神话小说《西游记》,就说是“大话”西游,是吹牛皮的。也有“真三国,假西游”之说。但凡读过《西游记》的人,无不为作者那丰富的想象、奇妙的构思叫绝。深感这位著名的明代小说家吴承恩性敏多慧,才华横溢。据资料介绍,吴承恩,字汝忠,别号射阳居士,淮安府山阳县(今淮安市)人,出生在一个由书香门第衰落为商人的家庭。然而在科举上却不得意,直到嘉靖十六年(1537),年过四十的他才取了岁贡生,嘉靖四十四年(1565),在好友礼部待郎李春芳的怂恿下,始进京谒见,获得了浙江长兴县丞的职位,次年即去上任。由于不善官场的阿谀逢迎,得罪了上司,受诬入狱。事情澄清以后,选补为“荆府纪善”。此后即在故里以诗酒自娱,著书度日。看到这里,我不禁起疑,难道《西游记》是“闭门造车”写出来的吗?
最近,我到了江苏省连云港市,听说《西游记》取材于当地的旅游名胜花果山,我半信半疑,即前往游览,观后真信其有。
花果山位于连云港市南云台山中麓。原名苍梧山,又称青峰顶。其绝顶玉女峰,海拔625米,为江苏最高峰。云台山原为海岛,于清康熙五十年(1711年)前后成为陆地,在云台山诸脉共157峰中,花果山尤其突出。《西游记》是部古典神魔小说,但对其环境背景说得相当明确。请看第一回“灵根育孕源流出,心性修持大道生”中是这样描述的:“这部书表东胜神洲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成,真个好山!”很明显,书中描述的“好山”与现在的花果山惟妙惟肖,是非常吻合的。
相传,吴承恩在淮安府官场失意后,得知海州境内有座云台山,为宇内四大灵山之一,便乘船来到山下。他看见云台山四面环海,峰奇石怪,环境堪称“世上瀛洲”,便在一处弯弓形的山脚下的三官庙中住下。在那里,他搜集民间传说,并到山上实地考察山石形象,满山花果,然后以他聪明的才智和丰富的想象力,一连写了三年,终于写成了名著《西游记》。“齐天大圣”孙悟空这个活生生的艺术形象,一经与世人见面,花果山便蜚声中外。《西游记》中描写的许多引人入胜的场景,比如水帘洞、南天门、玉皇宫、老君堂、牛王庙、海天洞、八戒石、石棚山等为人们津津乐道,而且都可以在花果山上找到。当我来到花果山小蓬莱的“娲遗石”前,孙悟空出世的精彩情节立即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站在那块高5米,宽7米余,中间开一条缝,缝内夹着一块一米多的椭圆石块,上不靠天,下不着地,悬空无依托,似从石中迸出而又未能完全脱离的“娲遗石”前,细看那崩出的石卵,石顶部那有鼻有眼的猴头面相,不得不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一个绝妙的孙悟空“诞生地”!
家喻户晓的花果山水帘洞,是小说中一个著名地点。明代海州知州王同赋诗曰:“百丈水帘,自古无人能手卷;一轮月镜,迄今何匠敢行磨。”这个风水宝地是孙猴子从仙石里蹦出以后,随着群猴在花果山中游乐,“顺着洞边往上溜头寻看源流”。由于孙猴子的探险之勇和跳跃之巧,发现了山洞顶端的“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水帘洞在花果山的半山腰,洞口呈“人”字形,洞中幽深莫测,内有石泉,从不枯竭。相传它是入海口,称作“海眼”。这和吴承恩的说法:“远通山脚之下,直接大海之波”,大同小异。洞外的崖壁上,渗滴不绝,点点坠地像水晶玉珠,看上去,是层层垂挂的水帘,水帘洞也因此而得名。
花果山上上下下,分布了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洞。除人们熟知的水帘洞外,还有海天洞、狐妖洞、鹿妖洞、虫妖洞、蛟魔王洞,更有崩猴将军洞、马猴元帅洞……这些洞大小不等,回曲参差,古怪神异,统称七十二洞。吴承恩在构思《西游记》时,将七十二洞巧妙地“搬”上西天的万里征途,给唐僧设置了层层磨难,给神通广大的孙悟空造就了用武之地,显示了孙悟空的“大力无比”、火眼金睛,以及“七十二般变化”的本事,使征服七十二洞各种妖魔的情节,以动人心魄的离奇,赢得了读者。我们到《西游记》里津津乐道的“莲花洞”,内中虽无“金角大王”和“银角大王”两位妖魔,近旁却有紧挨着平顶山的两个山头——金山和银山。这让我感悟到一个道理:这就是艺术,这就是创作。
细读《西游记》,再游花果山,你会觉得《西游记》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你会惊奇地发现:《西游记》里的场景大都可在花果山里找到。你会深深感到:“西游”不大话,“大话”不西游。《西游记》是“有本之木,有源之水”,它来源于生活,但又高于生活,是现实生活的一种概括和提高,是生活的另一种真实。难怪位于花果山山顶的三元宫门前有一联写得真切:“一部西游未出此山半步,三藏东传并非小说所言。”可以说一座花果山就是一部立体的《西游记》。妙哉!'2'站在蘑菇云散去的地方站在蘑菇云散去的地方
乙酉年11月7日,我怀着复杂而沉重的心情来到第一颗原子弹爆炸的地方——日本广岛。
广岛是本州西部最大的城市和政治、经济、文化中心,是日本第七大城市。六十多年前,在广岛上空,随着离地面600米处的一声巨响,一朵如恶魔般的蘑菇云在天空升起,接着冲击波、光辐射、声波像秋风扫落叶一样,以雷霆万钧之势,横扫数十里,火海和浓烟笼罩了全城。方圆14平方公里内有6万幢房屋被摧毁,广岛30万居民中有将近一半死于非命。生灵涂炭,草木成灰,建筑物消失,到处暗无天日。这就是1945年8月6日上午9时16分,美国向广岛投下第一颗原子弹给日本人民造成惨重灾难的写照。
如今,在蘑菇云散去的地方,一条小河静静地穿城汩汩地流过,好像在向人们诉说着那段不堪回首的历史……
小河旁,一幢当年原子弹炸过的圆顶屋被特意保留下来,这是广岛原子弹爆炸之后保存下来的唯一遗址。断壁残垣,摇摇欲坠,有的梁柱用钢支架加固后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