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忘她的深情-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锤瓒蓟岢N乙惨谎且幻衾职谜撸坏С乖谖杼ㄉ媳硌莨N业某杷绞翟诓辉趺囱病案摇弊值蓖罚3D闷鹇罂朔纾恐形奕说啬锨槐钡鞯爻鹄础�
我觉得唱歌有益健康,它可以释放心中的压力,可以表达自己的情感,可以宣泄心中的烦恼,可以陶冶人的情操。一句话:唱歌是娱乐身心有益健康的活动,是人生之必须。不敢想象,生活如果没有音乐将会怎样。我想,人生如果没有音乐,自己的世界将会是黑暗的。所以,有时我在办公室里开着电脑听音乐,在家里做着家务听音乐,开着车也听音乐,无人时自己“哼哼哈哈”的也是音乐。
音乐音乐,没有忧愁,尽是欢乐。
跳舞
唱歌、跳舞是一对孪生姐妹,爱唱歌的人常常也爱跳舞。我学跳舞是读初中的时候,虽然不会跳,但积极性还是有的。那时学习的都是一些革命歌曲的伴舞,实际上可以说是“象形舞”,就是顺着歌词的意境设计舞蹈动作,然后大家一齐跳的集体舞蹈。我参加并留下较深印象的舞蹈有《飞夺泸定桥》《洗衣歌》《红军想念毛主席》《红军不怕远征难》等。
到部队后,参加了部队的演出队,跳舞的机会更多了。那时正值全国普及革命样板戏,平时除参加一些部队题材的生活舞蹈外,跳得最多的算是现代京剧沙家浜中的唱腔伴舞《要学那泰山顶上一青松》了。其次就是少数民族的舞蹈,因为少数民族的舞蹈有特色,我们演出队经常选择这方面的歌曲编舞。
转业回地方后,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掀起了跳交谊舞蹈的热潮,引起我一段回忆。六十年代我读中学时,在位于高州城东门的图书馆(原是一座古老的城楼,大概是九十年代因失火被烧掉)一楼西头有一交谊舞厅,每到周末就开舞会。我们学校有几位年轻的老师经常到舞厅跳舞。每当周末我们路过图书馆,听到管弦乐队奏起欢快的舞曲,我们就顿生好奇,常常爬到屋檐下,对着高高的窗口搭起人梯往里观望,对那若隐若现、五颜六色的灯光中翩翩起舞的人们出神,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对交谊舞我是一窍不通的,加上认识上的差距,开始我是不大积极的。但“时来舞转”,有一次我随领导到基层调研,晚上和县团委联欢跳交谊舞,我因不会,准备约几个人打牌,但同行的一位女领导以前跳过交谊舞,她说跳交谊舞很容易,学半个钟就可以上场。我说不行,她说行,要教我,我只好“服从领导”,参加了这个交谊舞“速成班”。就这样那天我学习了半个小时就到舞场。“艺低人胆小”,我坐在舞场边一个较偏僻的椅子上观看,不敢像别的男士那样主动邀请女士跳舞。但主办单位的女士十分大方,有一位女士主动走到我的面前邀请我,客随主便,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场。幸亏灯光较暗,没人发现我的窘态。说实在的,第一次和女同志跳舞,心跳加速,血液循环加快,结果音乐一响,手忙脚乱,把那位女士脚踩得哇哇直叫,一曲没完我就离开舞池回到了原来的座位上,直到舞会结束再不敢上场。后来,为了学习交谊舞,市人大机关工会专门请来了交谊舞老师辅导。在学习过程中也出现了不少经典故事,比如“鬼子进村”式的动作就让大家成了茶余饭后的笑谈。
凡事功多手熟,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自己对交谊舞也领略一二了。虽然不精,但什么慢三、慢四、探戈、十四步、的士高、伦巴等都可以糊弄几下了,过去踩别人脚的现象再也不会发生了。
当“演员”
我生于农村,长于农村,是个“山娃子”,实在不敢做演员梦。但鬼使神差,弄得我十分爱好文艺,从小热衷参加那些吹拉弹唱的活动,故此曾充当过那些可以说属三教九流的“演员”。
读中学时我参加了学校的歌咏队、演出队等文娱组织,这就为我充当“演员”造就了机会。但现在想起都有点奇怪,那时我充当的“演员”大都是反面角色,比如地主老财、狗腿子、美国总统麦克纳马拉等,直至如今,有的同学见面还叫我在中学时的“花名”(节目角色的名字)。我中学时的演出队曾经在高州24个公社演出过,还到过湛江海洋俱乐部演出,很受群众欢迎。后来当兵到了部队,又参加了部队演出队。演过歌舞、相声、三句半、快板、对口词、湖北渔鼓、现代京剧节子戏、小演唱等。
七十年代初还当了一回电影“演员”。“八一”电影制片厂到湖南长沙湘江边的岳麓山拍摄电影《我们是八路军》。当时我在湖南省军区政治部文化处工作,负责接待拍摄组的同志。在岳麓山拍摄过程中,根据剧情发展,临时需要一个国民党兵的镜头,一时又找不到合适的人,情急之中,同行的一名同志说,李干事(我时任文化处干事)是演出队的,叫他试试。导演一听,马上同意。突如其来的差使让我十分紧张,这可是“赶鸭子上架”,但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先是导演给我说戏,他要我充当一名被八路军追击而狼狈逃窜的国民党匪兵。他示范后,让我学着做了两遍才开始拍摄。随着导演叫“开始!”我即进入角色,先后经过八次才过关。
这次经历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那不是说自己当了一回“演员”,主要是觉得当“演员”也不容易,因为这次只短短几秒钟的镜头,但先后在那半山腰的乱石岗中连续试了八次,弄得我腰酸腿痛。平时不了解这一行的,都觉得演员们在银幕上威风八面,出尽风头,但背后付出的劳动和辛勤汗水是很多人都不了解的。
打保龄球
不记得是哪一年开始学打保龄球的了,大概是九十年代茂名兴起保龄球不久吧。当时茂名市区只有赛格特酒店和华侨宾馆有保龄球馆。第一次朋友带我去打保龄球,感觉是十分新鲜、好玩。当我拿起那个圆溜溜、沉甸甸,有十斤八斤重的保龄球,学着旁边打球人的样子,像丢大石一样往前抛出的时候,随着“啪”的一声震响,球往前滚,但很快就掉进两边的球沟。自己看见旁边的人把球抛出,都十有八九,心里有点不服气,又反复多次投掷,也丝毫没有进步。朋友和旁边打球的人见状,都付诸一笑,并安慰我说:“不要紧,开始都这样,多打几次就好了。”朋友走过来手把手指点迷津,我模仿着认真体会起来。经过多次练习体验,效果明显,球艺有些长进,自己更加增强了信心。加上这项运动用电脑操作,不断把你的成绩显示出来,对参加活动的人是一种激励,特别是看到自己成绩有进步时,更是热情倍增。后来我连续打了多次,对这项室内运动逐步就有了好感和兴趣,有空就约朋友去玩一下。功夫不负有心人,我对保龄球不断增加新的认识,球艺也有了一些提高。但由于是半路出家,动作绝对是不规范的,更谈不上水平。说到“战绩”嘛,自我感觉良好,在个别场合也可糊弄几下。记得这项运动我的最好成绩是253分,就这样的成绩,在市人大机关组织的保龄球比赛中,曾两次夺得冠军。
到2006年,茂名市区两家保龄球馆都因经营不景气相继关闭了,我打保龄球生涯至此也暂告一段落。但对保龄球运动的印象不错,兴趣未减,如果有机会我还是想玩的。
射击
可能是小时候看了一些战斗故事片和一些文艺读物受影响的缘故,我也爱舞枪弄刀,常用木头自制手枪别在身上,也爱玩弹弓等带有射击味道的东西。长大后真的如愿以偿,当了兵。
我在部队服役21年,曾当过轻机枪手,打过手枪、步枪、冲锋枪、机枪、40火箭筒等常规武器,对射击有特别的兴趣。特别是在湖南省军区教导大队工作期间,尽管分管政治工作,但练习射击也是一项基本要求,打枪是家常便饭。我记得有段时间为了掌握冲锋枪的点射技巧,连续刻苦练习了半个月,两肋都磨破了皮,后来又结了厚厚的一层茧。条件加爱好,对我的射击技术的提高起到了重要作用。因此,我的射击水平还是过得去的。在我的射击成绩记录中,最好是手枪,曾在省军区机关比赛中夺过第一名。步枪也不差,在教导队大队机关比赛中获第三名,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学书法
书法艺术是中华民族最古老的艺术形式,源远流长。自东晋王羲之开一代书风始,历代又出现各具千秋、各领风骚的大家,先行后续,共同成就了书法艺术发展的一座高峰。
随着现代文明的不断发展,电脑、打印机等的出现,给书法艺术的承传和发展提出了挑战,关心书法的人有越来越少的趋势。为此,不久前国家教育部决定在中小学开设书法课程,这无疑是一项重大举措。但书法艺术毕竟有数千年的历史,热爱它的人们还是大有人在的。有首歌名叫《小小书法家》,歌中唱道:“百花园中开红花,我是小小书法家,天天练呀天天写,写出美丽大中华。”
我对书法有些爱好,但知之甚少。我读高小时,曾一度心血来潮,练过几个月书法,那纯粹是纸上乱涂鸦,但还自鸣得意地将自己的“作品”贴在房间孤芳自赏。此后就一直没有练过了。但每当我参观书法展览,看到那些名家作品龙飞凤舞、夺人心魄时,常常有一种冲动,觉得书法是中华民族优秀文化遗产,是一种高雅艺术,有益身心,陶冶情操,值得学习和继承。为此也置齐了文房四宝放在家中,但几度春去秋来,也没有实际行动。直到2007年;我的直接领导是位书法家,工作之余常看他写书法,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他的感召下,我开始操笔学起书法来。尽管还没入门,但自觉有些长进。我想只要用心努力,也是可以学有所成的,不求当名家,也当不了名家,但求有所获,这个目标一定能实现。
学电脑
电脑是现代科学发展的产物,它的出现改变了世界。
十多年前,电脑对我还有点神秘感。二十世纪末,我们机关开始逐步普及电脑,当时懂得使用电脑的人还不多。开始自己觉得已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对此物还有畏难情绪。但因工作需要,抱着试试看的心情开始学起来。先花几天背熟五笔输入法的口诀,然后在键盘上练习。在同事的指导下,经过个把月工夫,居然也能运用自如,一分钟能打出五六十个单词。那年,为了推动机关办公自动化的开展,我提议在市人大机关举行电脑打字比赛。在这次比赛中,本人居然获得了45岁以上组的第一名,着实有点意外。但也深深体会到:“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事在人为,很多事经过努力,是可以做到的,应了一句古训:“功夫不负有心人。”
开车
社会发展到二十一世纪,人们的观念和生活要求已发生了质的变化,开车已成为一种时尚。人们把拥有一部车作为身份的象征,有个说法是现代干部要“三会”,即会开车,会用电脑,会发信息。我是1996年学开车的,那年机关掀起了小小的学车热,我也被感染而走进其中。我记得交了学费1000元,教练开来一台破旧不堪的工具车在一块未建房子的空地上教我。那时正值三伏天气,十分炎热,但学习的劲头十足,真有点“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劲头。这可能是对开车的一种追求和热爱吧。我记得有几个星期天,我和机关的一名同事开车到茂南开发区一块闲置的建筑用地上学习。从早上7点多钟开始,一直练习到日落西山,中午就近买一碗白粥和一碟米粉吃了又继续练习。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整整30小时(在车上操作的时间)的刻苦练习,基本掌握了开车的要领,但要拿到驾驶证还得经过严格考试。我记得到茂名南郊铜鼓岭汽车训练场考试那天,着实有点紧张。当我坐上驾驶室,面对教官,准备操作时,由于功夫一般般,结果“艺低人胆小”,一打火心跳便加速,血流加快。在手忙脚乱中,踩了离合又忘了挂挡,挂了挡又忘了方向,一不小心又死火,急得直冒汗,好不容易才过了定点停车、斜坡起步等关,最后倒车入库却出了点小麻烦。按规定倒车入库只能一次成功,否则下一次重考。结果我倒车时把作为车库标志的竹竿给碰倒了,一下子心里凉了半截。心想:“完了,只有改天再来了。”这时,陪我参加考试的同事认识一名教官,连忙给他“打招呼”说情,结果同意我再考一次。这次在大家的鼓励下,我调整了一下心情,然后发动汽车,挂上倒挡,松开离合,轻踩油门,看着后镜,慢慢地让汽车移动,我终于倒了进去。
当教练说“可以了。”这句话时,我紧绷的心终于松弛开来,这时我轻摸自己的衣服,全部湿透了。
骑自行车
我没有考证自行车发展的历史,但它的发明以其经济、实惠、方便等优点给人们的生活带来深刻的变化,这是不争的事实。
我家里拥有自行车应该是七十年代初的事,也就是我当兵后购买的。那时一个家庭拥有一台自行车是很神气的,可以与现在人们家里拥有一台小车的感觉差不多。那时娶老婆,如果家里有“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手表)就有了讨价还价的基本筹码,相当于筑巢引凤了。
我学自行车是在六十年代初的事,那时我在高州城读初中,高州城有个叫黑老的人开了一间维修自行车小店,他用破旧零件组装了一些只有“替头”、三角架和两个轮子,基本可以骑得动的自行车出租,只要花两毛钱就可以租用一小时。我们学校在高州潘州公园旁边,那里有一个大广场,学车十分方便。开始是好奇租来玩一下,玩了几次觉得特别来劲,就连续学了几次,结果很快就学会了。我家离学校五六公里,平时都步行往返,学会自行车后,尽管囊中羞涩,也省吃俭用偶尔租车骑回到家中,以显露一下威风。自此,盼望有一台自行车的愿望就一直在心里装着。
直到七十年代,我在部队提了干部,每月有工资52元(加上粮食补贴25元,共545元),才从湖南买回一台“永久”牌的自行车。那时,家里把它当作镇家宝重点保护,经常擦拭,也不随便使用。为了买自行车,我一个弟弟还吃了苦头。那时从湖南买自行车是采取火车零担托运的。高州没有火车站,只能到茂名公馆火车站提货。那次,我弟接到公馆火车站的提货通知后,万分高兴,立即从高州乘汽车到茂名公馆火车站准备提货,结果货末到。本来弟弟是计划提到货后,就骑自行车回高州的,目的是为了节省开支。这样弟弟除了买票到茂名外,身上没带分文。事出意外,弟弟看着太阳渐渐落山,周围又举目无亲,而公馆离高州又有几十公里,心里十分焦急。想了好久,弟弟决心走路回高州。那时高州二十四岭是个比较荒凉的地方,又是个枪决人犯的特殊之地,人们都说那里有鬼,常常有强盗出没,一般人单枪匹马是不敢从那里走过的。那天晚上,我弟弟紧握拳头,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这是没有办法的选择,后来他说想起那天晚上都有点后怕。
自那以后,家里的自行车逐步多了起来,最多时有两三辆,牌子也五花八门,有“红棉”牌、“湘江”牌、“凤凰”牌、“永久”牌。
打网球
时下,打网球渐渐成了白领阶层的一种时尚运动。过去,茂名这个地方没有网球场,近年发展迅速,中学、大学、有钱的单位都相继建起了网球场。我是一名运动爱好者,只要对身体有益,我都乐意参加。过去对网球一无所知,2006年的一天,网球发烧友们对我说,“网球运动是所有体育项目中最高雅、最健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