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受帝王家(穿越,父子,宫廷,虐)作者:残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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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珂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苍白的脸上也有了一丝血色,这才感觉到两人相连的地方火烧火燎的痛,低低喘着抱住轩辕璟的背:“小璟,我守了你这么久,你就这样谢我?”
“谢你?”轩辕璟盯着他的眼睛,黝黑的瞳仁里是他经久未见的危险气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都在琢磨些什么……皇兄,你果然是耐不得寂寞。”
轩辕璟一边说着,一边惩罚似的又顶了一下,干涩的磨合疼的轩辕珂又一阵痉挛:“啊——小璟,别——啊——疼……”
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轩辕璟却丝毫没有结束的意思,一下,又是一下,就像撕裂着五脏六腑一般,轩辕珂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身体祈祷他莫名烧起来的邪火尽快褪下。
“疼?皇兄也能感觉到疼么?不是连死都不怕么?”
“小璟,你快出去,啊——”
轩辕璟用手拭着他额头细密的汗珠,却不肯有任何爱抚的动作:“你说要嫁给我的,这就反悔了?”
轩辕珂呼吸着冰冷的气息,像跌入了万年冰窟:“小璟,你是储国的帝王。”
“那又如何?”
“我……我是你的,皇兄。”
“怎样?”
“啊——小璟,不要……要死了……”
抱住他颤抖的身体,其实每一下,他有多疼,自己便有多疼,轩辕璟终于覆上他颤抖的唇:皇兄,为什么,你就不能乖乖的待在我身边?
像是抓到了救命草,轩辕珂迫不及待的回应着他的缠绵,那撕裂的感觉才终于散了些。像是乞求他的爱抚一般,使尽全身解数纠缠住他。
“皇兄,还要不要?”
轩辕珂拼命摇头:“不要。”
“嗯?”
“要……”
“皇兄,这种时候,你也喜欢口是心非么?”轩辕璟再次深深顶入。
“啊——小璟,不要……”
“求我。”
“求你……”
“什么?”
“求你,放了我。”
“嗯?”
“求你,要我……”
轩辕璟终于低下头,吻去轩辕珂眼角淌落的泪珠,再次抱住他颤抖的身体,一点点,给他抚慰……
“嗯,小璟……快,快点……”
“皇兄,你可真是磨人。”
六三 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我开新坑拉,欢迎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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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凌萧坐在玄木居后山的古槐下,盯着天边的晚霞发呆,轩辕珂高高低低的呻吟,一声声冲击着他的大脑,夹杂着低沉的喘息,协奏着淫靡的愉悦。什么东西迎面飞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低下头细看,竟是一坛女儿红。
“要不要我陪你喝两盅?”白衣飘飘的“毒蜘蛛”落在眼前,手里拿着两只大碗。
倒满两个碗,随意端起一碗一饮而尽,辛辣穿肠,犹如炼狱。
“毒蜘蛛”放下空碗,意犹未尽:“如此美酒,如此趣景,美人相伴,还有人间最糜烂的苟合之声……真是酣畅至极。”
轩辕凌萧斜他一眼,把空碗伸到他眼前,“毒蜘蛛”斜眼,却还是给他倒上:“你给我倒一碗,我也给你倒一碗,互不相欠。”
轩辕凌萧不说话,只端起来一口饮尽,再把空碗放到他眼前。
“毒蜘蛛”皱眉,想想他心情不好,忍了,再给他倒满:“你既然喜欢他,把他弄到手便是了,何苦为难自己?”
轩辕凌萧把酒干了,瞥他一眼:“那样,他就不会叫的这般陶醉了。”
“毒蜘蛛”无语:“你还真够变态的。”
轩辕凌萧看他只顾说不倒酒,举起酒坛就着喝。“毒蜘蛛”盯着他仰着的脖子,看着酒水顺着那上下滑动的喉结流入衣服里,那光洁且棱角分明的下巴便吸引了他全部的眼球,竟暗自吞了口口水。
“他只会跟自己过不去,却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心声,不过……我听得懂。”轩辕凌萧伸出修长的手指,擦拭下颌上流下的酒水。
“毒蜘蛛”看着他送到面前的酒坛,愣了一下,还是伸手接住,仰起脖子喝个痛快。两人你一口我一口,一坛酒很快便见底了,彼此对视一眼,躺倒在冒着细芽的嫩草上。
“毒蜘蛛”望着已经发暗的天色,双眼灼灼光华:“你的性格,只适合当皇帝。”
轩辕凌萧翻个身,浑浊的眼眸盯着“毒蜘蛛”看,终于凑上去,狠狠吻住他冰凉的唇。毒蜘蛛惊异的瞪大双眼,看着眼前痛楚的脸诧异片刻,掌上运气,抬起胳膊……
“珂儿……”
“毒蜘蛛”举在半空的手掌停顿了一下,终于落在轩辕凌萧心口上,一声闷响伴着他沉闷的暗哼,身体便倒向一边,唇上,渐渐泛起暗紫色的淤痕,迅速扩散开……
“毒蜘蛛”站起身,冷冷的望一眼轩辕凌萧抽搐的身体,转身下山,一步一步走,踩过一路细嫩的草叶。
空酒坛沿着山石滚下山,在“毒蜘蛛”脚边的石头上撞的粉碎。
“毒蜘蛛”抬头,天色已完全暗下来了,四处一片宁静,只远远传来半山腰上某人偶尔压抑不住的低哼。
“该死!”
沉寂的夜色里,一袭白衣势如闪电,自山脚斜斜掠向古槐下,抱起那个依然抽搐的身体,转瞬间,便消失在无边的夜色里。
*****
轩辕珂扎在轩辕璟滚烫的怀里,眼皮沉重的睁都睁不开:“小璟,好疼。”
轩辕璟的手指向下滑,放在他刚刚承受的地方,轻轻按一下,轩辕珂便无力的呻吟一声:“哈……别动。”
伸出舌尖甜甜他小巧的鼻头,轩辕璟心情好的不得了:“这是惩罚,如果你以后还要胡思乱想的话,我不介意……”
“不要——”轩辕珂急忙吻住他,极是柔情蜜意,于是刚刚分开的身体,便又一次烧起来。轩辕璟把人勾到自己身上,都不能抑制的开始了新一轮的纠缠。
直到滚烫的坚硬再次顶住自己的某处,轩辕珂才终于回过神来哼唧一声:“小璟别做了,都肿了。”
“那你还勾引我?”轩辕璟重重的喘息着,有些不悦的挺了挺身体,告诉他自己已经箭在弦上了,“怎么办?”
轩辕珂为难的用手去碰碰,轩辕璟便低呼一声,他吓得急忙缩手,却已被一只手掌箍在上面:“你帮我也行。”
耳边是喷涌的热气,手掌被他带着笨拙的动作,轩辕珂把头埋进他肩窝处,不肯再抬起来,脸上竟有些灼烧,给他这么做,感觉真是诡异。想着每一次他都是这样帮自己解决的,有时会百般抚慰,只为了让身体更柔和一些,连耳根都烫了。
轩辕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凑到耳边暧昧的呢喃:“皇兄,你倒是动一动啊。”
轩辕珂终于爬出来一些,声音颓颓的进入轩辕璟耳朵里:“小璟,让我做一次吧。”
轩辕璟笑笑,伸手拍拍他屁股:“你行么?”
“啊……”轩辕珂一个抽搐,脑袋又低了下去:小璟,我只想,留点纪念。但是这句话他死活没敢说出来,他怕说出来,被活活做死,只手下卖力,再满足他一回。
轩辕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只记得太累,就昏昏沉沉趴在轩辕璟滚烫的胸膛上闭上了眼,谁知一趴就趴了一宿。直到他再睁开眼时,看到的就是轩辕璟爬满密密麻麻咬痕的胸膛,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轩辕璟温和的笑笑:“醒了?还疼么?”
轩辕珂下意识的动动身体,不禁冷抽一口气,从腰往下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早已麻木了。轩辕璟却毫不客气的伸手在他屁股上揉了两下,揉的他嗷嗷直叫。
轩辕璟起来后,轩辕珂趴在床上直哼哼,直到用过早点后才挣扎着起来,僵着两条腿一瘸一拐的走出去。
看到轩辕凌萧光着身子坐在木桶里,轩辕璟和轩辕珂都吓了一跳,四处看看根本没有人,连重一重二都不知去了哪里,两人诧异的立在桶边。
轩辕珂伸手,想捅捅轩辕凌萧醒过来,却听到一个冰凉的声音:“你最好别碰他。”
“毒蜘蛛”?两人回头,“毒蜘蛛”正站在门口,冷眼看着轩辕珂,他尴尬的缩回手,急忙开口问:“他怎么了?”
“他把我当成你亲了一口,我就给了他一掌,但是我忘了,我掌上有毒。”“毒蜘蛛”走到两人身边,“嗯,差不多了,晌午过后就能醒过来。”
“你……那么……”轩辕珂懵了一下,竟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轩辕璟,见他似是没有什么反应,才又忽的想到了什么,“可是你自己的毒,也要这样吗?你不该有解药的?”
“毒蜘蛛”走到床边,一边脱掉雪白的靴子,一边淡淡的回他一句:“有,那要怎样?”
轩辕珂楞了一下,无语的瞪他一眼:“那你给他泡药水干嘛?喂他解药不就行了?”
“毒蜘蛛”已经上床了,舒服的躺下来,翻身面向里:“我说了是他侮辱我在先,为何我要给他解药?”
轩辕珂接不上话头,愣愣的站在那,仔细看了看轩辕凌萧的脸,但是他没有看到任何不同,便看向轩辕璟。
轩辕璟拉起轩辕珂走出去,到院中才停下脚步,对他笑了笑,但是刚要开口,屋里便传出冷冰冰一句话:“别说我坏话。”
两人无语相对,耸耸肩,轩辕珂嘀咕一声:“至于吗,不就亲了一下,又没上你。”
*****
这便是大家最后一次相聚,接下来第一个离开的是“毒蜘蛛”,明明两人出屋的时候他刚刚睡下,但是当他们想着是不是该把轩辕凌萧弄出来时,竟找不到他人了。轩辕凌萧回想了一下事情的大概,也没人看得出他到底想起多少,毕竟他从没干过这种糗事,何况这次又是对着一个冰山,看他不说,也没人敢问,他便自己从桶里爬出来,让人伺候他穿衣服了。幸亏没什么大事,两天观察下来,也没有后遗症之类的表现。
第二个离开的是轩辕珂,轩辕璟明明应该想到的,看他这几天乖的就像新婚燕尔的新娘子,不管自己要如何,他都没有任何一丝反抗。只是一直坚定的,想要自己上一次,虽然得到的,只有轩辕璟的虐待。
那天他们折腾了很久,主要因为轩辕珂就像禁欲多年一样疯狂,到最后似乎都撕裂了,那一声沉闷痛苦的呻吟吓的轩辕璟心脏都抽搐了一下,但他依然不肯停下,极尽缠绵。轩辕璟□焚身,竟没有冷静思索的能力。
于是那个早晨,他明明应该连床都下不来的,但是轩辕璟睁开眼睛,却没有看到平日里窝在怀里的身体,他一下子便慌了。他直接想到的,就是那个人离开了,这一次,他是真的逃走了,桌上一应摆件,被他全部扒拉在地。
“所以,我根本就不能对你太好是么,好啊,你每天胡思乱想的,就是这件事情了——你走!有能耐回到你的世界里去,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你挖出来!”
轩辕璟开始准备回京,重二最后一次执行任务,就是护送轩辕璟,轩辕凌萧说:“送他安全回去,你就去你想去的地方吧,不用回来了。”
重一愣住了,却看到重二朝他点了点头,在重一纠结自己是否看错的时候,重二已经离开了,尾随轩辕璟的马蹄声,一路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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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 厮守
东易城,淇子河畔。
初冬季节,暖阳正酣。淇子河的水清澈明净,在阳光下泛着粼粼微波。这是一条不冻河,河水一年四季流淌着,助无数条渡船连接东易和西易的繁华。
这个时候没有太多活,船家们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或喝着小酒唠嗑,或吆五喝六的玩着纸牌,更多的,却是聚在一处暖和的废墙垣旁边,听一个女先儿抑扬顿挫说着评书:
“就在轩辕璟执手天下的第三个年头,也就是上年,我储国,终于迈向盛世之荣。”
“现在的年轻人,已不像轩辕凌萧那个时代,茶余饭后传诵轩辕也的神奇,他们,似乎更喜欢活着的偶像,年轻的轩辕璟陛下,便是第一人。”
“丫头,这没劲儿,小心被官兵捉了去,讲点段子吧,爷们儿好下酒——”一边儿扎堆儿的一人唤了一声,人群里一阵恣意的笑。
“别捣乱,丫头别搭理他,接着接着……”
“他敢顶着杀父弑兄的骂名毅然上位,大刀阔斧的改制朝纲。他甚至,敢留下玥王爷,并对其再三加封。”
“他收服安国,释放襄国皇子,在瘟疫蔓延的时候凌厉抉择,拯救储国于水火,那一次大成,前无古人。”
“那是玥王爷的功劳。”
“还不是人家用人得当。”
“也对,还别说,这个主儿是真敢。”
“他拥有轩辕王朝自轩辕也以来最强大的军事力量,莫远、苏毅和顾辰,保得储国江山铜墙铁壁,无人敢觊觎,多个小国俯首称臣。最终使得储国迅即上位,与梁国,已然成为鼎立之姿。”
“丫头,这些咱都知道,讲点儿有乐子的。”
女先儿睁开眼,杏眼凌厉的瞪过去:“这就不怕被抓了去?”
一个白衣男子款款走近众人,他并没有招手叫船家摆渡,只悠闲的立在一边,顺手拉了拉头上的纱帽,白纱便再下垂一些,遮住了他刚还露在外面的下颌。
“深秋,家家户户享受着丰收的喜悦,我们的轩辕璟陛下却放弃了皇位,拱手让给玥王爷,他说,他要去找一个人,即使海角天涯,也要与他相守。”
“唉,没劲没劲,妞儿啊,你要喜欢咱轩辕璟陛下,就多四处走走,或者能遇上的,别在这儿干巴拉了,无聊的紧。”
女先儿倒不恼,缓缓抬了抬眼皮:“你知道什么,那位陛下想要相守的人,却是个男人呢,所以陛下三年帝业,却一直空着后宫。”
“越说越不像话了,丫头,听咱一句话,这可不能乱讲,保不准是被砍头的。”
女先儿笑笑,喝了口水:“那你们听不听?”
“呃……男人的话……真的假的?”
女先儿笑笑,夸张的清了清喉咙:“咳咳,且听我慢慢道来……”
“船家,过河。”
众人回头,这才注意到一边站着的白衣男子,河沿上风急,吹起他雪白的衣角和面前的白纱,大家便看到了一双烁烁光华的凤目……
“娘喂,这男人长的也太……娘们儿了。”
一位中年船家看看天站起来,拍了拍双手,乐呵呵走近男子:“公子,是要到西易城么?”
白衣男子点点头,下意识的看了女先儿一眼,转身去了,中年船家急忙跟上。而那女先儿却是彻底僵在原处,一双眼睛睁得溜儿圆。
“丫头啊,”一个船家拍拍她肩头,啧啧两声,“看傻了吧,这样儿的男人是嫁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