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只有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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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木瞳的呼吸梗在喉间,双手无力的攀着他,这种激情的方式是她从未想过也未体验过的,他炽热的碰触、逗留与占有,几乎要将她杀死,却又让她不由的想紧紧攀附着他,直到自己被烧成灰飞烟灭亦心甘情愿。
“辙……”她呻吟的叫着,紧绷而颤抖的身体不住的偎近他。
“我知道。”他呼吸粗重的哑声道,“本来今晚是打算让你一展长才的,但是下一回合再让你为所欲为好吗?在鸳鸯浴的时候。”他一面说话,一面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除去,让她完全赤裸的娇躯嵌合在自己身上,并带她进入莲蓬头下。
刚开的水冰冷的洒在他们俩身上,却丝毫降不了他们之间的炽烈。
高木辙顶着她不住的冲刺,而她除了不断迎向他、配合他之外,只有呻吟,直到他们到达销魂的天堂时,她才抑制不住的哭喊出她心中的喜悦,与他一同坠落。
激情过后,她全身无力的将自己交付给他,并把脸埋在他肩窝中。
高木辙伸手将莲蓬头关掉,身体倚在浴缸边注视着水满为患的一整缸热水,嘴角勾勒出一抹满足的笑意,以依然沙哑的声音轻叹着说:“鸳鸯浴的感觉还不错吧?”
高木瞳偎在他胸前闷不吭声。
他对她默然不语的反应不以为意,径自压些沐浴乳在手掌上,并搓揉出泡沫后往她诱人的背部抹画着。
“你在做什么?”高木瞳在他把手放在自己背上时,慌乱而含糊不清的叫道,虚弱的试图离开他起身,却被他有力的双手稳稳的局限在他胸膛上,身不由己的接受他诱人的探索,在她身上再度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熟悉颤抖。
“别紧张,现在只是洗澡而已,我说过要和你洗鸳鸯浴的,不是吗?”他露出懒洋洋的微笑,沙哑的对地说道。
“不,”她虚弱的继续做无谓的抵抗,“放开我,我自己会洗。”
“如果你有力气的话,我不介意你帮我洗。”他双手没有丝毫犹豫的游走在她背部的每一寸肌肤上,直到双手滑下她丰腴的美臀,占有的将她安置在他最想要她在的地方。
“辙,不要这样。”
“怎样?呀,对了,我说过今晚让你一展长才的,好吧,现在的主控权就交给你,但是我建议我们就从鸳鸯戏水开始如何?”他低下头亲吻她的美肩,一边以舌头轻轻挑逗的在她肌肤上舔绕着,然后慢慢的将双手不舍的从她身上移开。
一得到自由,高木瞳便迫不及待的抽身离开他,怎知起身的动作却反倒促使蓄势待发的他轻易的滑入自己体内,而她甚至还来不及发出惊愕的呻吟声,他一个轻微的动作已完全充满了她。
他发出短促的一声笑,半是愉悦,半是呻吟的消遣她,“你真的是毫不矜持呀,不过我喜欢。”
“我……”高木瞳张开嘴想抗议,怎知逸出口的都是呻吟声。
高木辙刚才离开她身体的双手再次回到她身上,触抚过她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最后滑进他们俩交叠的身躯中,以占有性的姿态霸占她美丽的胸脯,轻柔、缓慢的挑起她身上另外一种性感,让她的激情愈来愈难以自持,终至再度迷失在他怀中。
而当他们真正上床时,已是好久好久以后的事了。
“辙,牧野龙太的消息传来了,你猜他要我们杀的人是谁?”
“谁?”
“一个叫蓝胡子的黑道分子,据我们有效消息传来,这个蓝胡子似乎正是幕后那只黑手和银马车的中间人,而牧野龙太请我们对付的竟是他上头的人,你不觉得这事挺好玩的吗?”片桐雅之由电脑荧幕前抬头对他挑眉道。
“你查出了什么?”高木辙走至他身旁,半倾身看着电脑上的资料。
“牧野龙太似乎不知道后台大老板的存在,以为要夺权只消暗杀蓝胡子便能完全拥有银马车的样子。”片桐雅之努起嘴唇轻吹额上一撮头发,轻描淡写的对他说。
“他看起来并不呆。”高木辙不以为然的说。
“对,所以这件事背后绝对还有一篇精采的文章。”
“你打算怎么做?顺水推舟的杷那个蓝胡子杀掉?”高木辙挺起腰身注视着他问。
“嫂子最近好吗?”片桐雅之看了他一眼,突然朝他问起牛马不相干的事。
高木辙的眉头不由得皱起来,盯着他说:“Nomorequestion,记得吗?”
“这只是日常的问候而已呀。”片桐雅之的嘴角泛起一抹无辜的微笑,耸肩说。
“这事你打算老老实实的跟上头报告吗?”高木辙撇唇言归正传的问。
“你要我把嫂子出现在银马车,还被你收为情妇的事情报告上头吗?”片桐雅之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却在他投射过来一记冷酷无情的瞪视下,立刻收敛起脸上所有除了严谨之外的其余表情,正经八百的说:“不,这种事何需报告上头,我们只需要负责完成任务而已,根本不用多此一举,免得让那些无孔不入的间谍替我们节外生枝。”
“你有什么计划?”
“关于嫂子出现在银马车……”片桐雅之的声音卡在他冷峻的眼光下,“别误会,我当然知道No more
question,但是这件事关系到我们的任务,所以……”
“为什么扯上瞳?”
“银马车的规模不是随便人都可以混进去的,嫂子却……”
“她可以混进银马车,是因为她有一个朋友在银马车里当调酒师,”高木辙打断他说,“经过那位朋友的担保才有特例,倘若你想利用这项关系,恐怕是枉费心机。”他顿了下又说:“还有我不希望把她扯进我们的任务之中。”他曾纳闷高木瞳何以有办法进入银马车,遂私下调查过,才知道其缘由。
“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高木辙一把揪住他衣衫问道。
片桐雅之不气不急的拨开他的手,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在你以如此戏剧化的当众钦点她之后,你想牧野龙太还会不注意到她吗?”
“她并没有留下任何资料在那里。”
“凡走过必有痕迹,她虽然没留资料在那里,但你可别忘了她的朋友。”
“她的朋友第二天就离职了。”
“你以为离职就能躲得开吗?恕我说句实话,你也未免太小看牧野龙太了吧。”片桐雅之一脸正色的看着他。
高木辙顿时陷入沉默之中,他真的没想到这一点,事实上,他根本不愿去多想会将她扯进危险之中的事,可是现在……
高木辙脸上愁肠百结的忧郁触动了片桐雅之的朋友之情,他随高木辙皱眉郁抑的要求道:“亡羊补牢犹未晚矣,我发誓谁敢动嫂子一根寒毛,我片桐雅之一定第一个不放过他好吗?所以辙,别再露出像现在一样慌乱害怕的表情了,那真的一点都不适合你。”
第5章
曾经很认真的想过是嫁为人妻好,还是做个单身贵族好,直到遇见高木辙,因而陷入这个从未想过的世界。既已为他妻,却又像个单身贵族般任意胡为,成了他的情妇。
既是妻子又是情妇,在世人乍听之下,这似乎是最完美的一种夫妻关系,可是谁知道他根本就把她当成了两个人看待,认不出她来,即使是他的妻子却是妻不妻,即使是他的情妇却也是情妇不是情妇,她之于他到底算什么?
意气用事的进行了这个双面计划,她原本只是想圈住他,不想将他让给别人,结果没想到却反倒圈住了自己,现在即使他再背叛她,一点也不爱她、不了解她、不认识她,她可能也无法放开他了。
感情这事原来真的可以一厢情愿,即使痛、即使苦,一旦陷入,却也只能笑着欺骗自己说她甘之如饴。
和他结婚一个月,成为他的情妇却有三个星期,这段期间,她反复思考与观察,感觉只有一个,那就是身为他的妻子很可怜,身为他的情妇却很幸运。可是既是身为他的妻子又是身为他情妇的她,又该有何定位?妻子可怜却长久,情妇幸运却短暂,她该如何抉择?
很可悲,身为他的妻子却不敢问他到底爱不爱她,或者曾经对她有那么一点感觉,而身为他的情妇,却又更不敢越权要求他的爱,即使他真有可能对她动了真心,她想她不会高兴,反而会伤心欲绝,毕竟他动情的人不是她这妻子的角色。
曾经想过,倘若能以情人这个身份掳获他的心,她一定会万分得意,甚至可以看他的表现来选择继续与他续夫妻之缘,或者一报他的背叛与他绝离,可是现在想起来,她真是傻得可以,因为感情这事根本就不能用假设、倘若、如果这些模棱两可的话语来分析,更何况又是当局者迷。而最令她感觉可悲的还是她明明能分辨出对与错,却依然身不由己的继续堕落下去。
她该怎么办?无厘头的突然跑回这个一个多星期没踏进一步的空荡大屋内,她到底想要做什么,挑明身为他妻子的可怜之处,拿盐巴抹伤口以刺激自己痛彻痛悟吗?
“我回来了。”
也许是因为太过沉浸在自己的哀伤中,高木瞳完全没有听到车声和大门被推开的声音,直到他突然的宣告到来,她这才被吓了一大跳的由沙发中跳起身来,以泪眼婆娑的双眸瞠然瞪着他。
“你……”由另外一边的住处找不到她行踪,高木辙毫不犹豫的开车回到这个家,只是他料想不到自己会面对的竟是一张哭泣的脸庞,这突地揪心之感让他怔忡的呆立在门口,好半晌才冲口追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高木瞳被他的突然出现吓呆了,在他的追问下急急忙忙的抹去脸颊、眼眶中的泪水摇头道:“没什么,只是睫毛掉到眼睛里而已。”说完,随即不忘本分的起身恭敬的朝他哈腰道:“你回来啦,对不起,晚餐可能要请你等一下,我没想到……你先休息一下,或者要我帮你放洗澡水可以先洗个澡,我马上就去弄晚餐,用不了多就……”
“我不是回来吃晚餐的。”
她喋喋不休的姿态让高木辙忍不住出声喝止,当场吓得她面色苍白的闭上嘴巴。
看着她怯懦又可怜兮兮的表情,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坐下。”
高木瞳茫然的看着他。
“坐下。”他又再说了一次,在见她终于坐下之后自己亦找了张沙发坐下来,但却没有马上开口说话,反而沉思下来。
她怀疑的看着他,完全不知他到底想做什么。
成为他出轨的对象三个星期以来,她所担心的事一直都没有发生,因为倘若他不到她那边过夜,他都会事先告诉她,而她则可以马上改变装束的回家当他的贤妻良母,至于她调请的行动电话则可以接收他心虚来潮的打电话回家,只可惜这三个星期她所有的担忧与不安全成了杞人忧天,他没打过一通电话给她,即使是连续一个星期的夜不归营都没有。
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把她这个娶回家名为妻子,实比佣人都还不如的她当成了什么?还有他今天突然回家来又是为了什么?他并没有告诉她,怎么现在他却……难不成他终于决定要与她摊牌了?毕竟这些日子来,他都将她视若无物,对她所冒名的早苗悠子却热情如火。
会吗?他今天回来这个家的目的真是想跟她摊牌吗?
“瞳……”
“不!”她激动的跳起身,打断才开口的高木辙大叫道。
“怎么了?”高木辙被她吓了一跳,好一会儿之后才皱着眉头看她。
“我……”她不要和他离婚,可是她可以这样说吗?尤其他又根本什么都还没有说,她就这样贸然的冲口道,说不定反而会将所有事搞砸,不,她不能自作聪明。
她的欲言又止与犹豫不决让高木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瞳,你到底怎么了?”他再次问。
“我……”她看向他,旋即又避开他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眸,尽量以冷静的音调开口说:“我想还是让我先去做晚餐,你先去洗个热水澡以卸除工作一整天的疲累,有什么话我们晚餐后再说好吗?”说完,她也不等他有所反应,即以逃难般的架式迅速逃离他,怎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才走了三步,就被从后面追上来的他给拦下来,还未开口,不知何时盈眶的泪水已掉落下来。
“你……对不起。”一见到她掉落的泪水,高木辙拉扯在她手臂上的手掌便犹如被火烧到般的缩回来,他太过用力伤到她了。
该死的,他就知道要离开这件事,对另外一个她讲起来会顺利些,所以他才会直扑到那边去找她,只是万万没想到她却回到这边来。因为事情紧迫,他真的没有时间等她乔装回到那边,才会没想清楚的就到这边来找她。
而这压根儿就是个错误,和早苗悠子的她相处久了,在他的潜意识里,他早已把她归类到化名为早苗悠子的她了,所以在乍见久违的这个她时,他会错愕、会皱眉,甚至于暴躁、粗鲁,以至于无意去伤害到她。
可恶的她!这个游戏到底还要玩多久?她怎能如此轻而易举的表现出两极化的她,又到底哪一极的她才比较接近真正的她?
他到底在做什么?在烦躁什么?他的个性并不急躁呀!他何时变得如此儿女情长了?她想玩就陪她玩到底嘛,别忘了他还有正事要办。
“瞳,你听我说,我来这儿是想……”一阵沉默之后,他霍然开口道。
“有什么话不能在晚餐后再说吗?”高木瞳低下头,以微微颤抖的声音打断他。
“我不留下来吃饭。”
“你不……”高木瞳不受震颤的抬头看他,旋即又很快的低下头去。他甚至吝惜留下来与她同吃最后一顿饭,难道她真如此惹他厌恶吗?结婚不到一个月,真正以夫妻身份相处的时间凑起来不超过五天,而现在他想和她离婚了,竟然连顿饭也不施舍给她,难道他真如此讨厌她吗?她痛心疾首的任抑制不住的泪水滴落木质地板,在地板上留下一滴又一滴的印渍。
她的泪水高木辙并不是没看到,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