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恐怖电子书 > 葛蕾西杀人事件 >

第11章

葛蕾西杀人事件-第11章

小说: 葛蕾西杀人事件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畏。”

  “已经无关紧要了,不是吗?”凡斯说,“某些事情总是不时为难着我们,而我们永远无法解决它留给我们思索的问题。不管你做不做选择,都没有什么差别。”

  “确实。”欧文点头说,然后看了凡斯一眼,“你现在正思索什么问题?”

  “我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会光临纽约。星期六那晚,我看到你出现在多姆丹尼尔。”凡斯说,口气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改变。

  “虽然不是很有把握,我想那天你也在那儿;所以,我想你可能会和我联系。我知道你那晚的出现不会是巧合,天下没有那么多巧合。编造只能暂时掩盖我们一贯的无知和愚昧;问题是,整个世界就偏偏祟尚这种模式。”

  “你在纽约却是个不争的事实——我侵扰了你的秘密活动吗?”

  欧文发出一声低沉的抱怨声,让我感觉到脊背一阵发凉。但他接下来的神态,却又迅速转换成几许悲哀。

  “我是来找一位专家——恩瑞克·霍夫曼。”

  “霍夫曼?我知道,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心脏病医生之一。你见到他了吗?”

  “两天前。”欧文苦笑着说,“他宣判我注定灭亡!这是天意。”

  凡斯轻轻扬起眉毛,用力吸了一口烟。

  “好了,”欧文说,“让我们省去那些无意义的陈词滥调吧。”接着他突然问,“你是找那个多姆丹尼尔吗?”

  “你在说什么?”凡斯直视这个男人。.“不,我的天!我既不是丹尼尔,也不是多姆尼克。”欧文阴险地笑了起来。

  “我确信你已经知道了!”他得意地摇头晃脑,“就算没有这个肯定会让人产生怀疑的名字。”

  “那是个智慧的点子。”凡斯说。

  “哦,不,不是智慧,只不过是有一点儿幽默感。”欧文似乎再度陷人了疲惫的状态:脸上的表情变成了一副面具,两只手摊在椅背上,不注意看可能会以为那是一具死尸。

  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凡斯说话了。

  “如果我向你说,再伟大的朝代最后都会被改朝换代、都会被颠覆,会让你舒服一点吗?”

  “不,”欧文厉声说,“让你舒服’——仍然是一个太文雅的措辞。”接下来他开始断断续续地喃咕,“‘海将开始干枯……一个灭绝的星球……被太阳吞噬……最终的时刻……万物永久消失……此后数亿年……这个同样的空间……”他无力地摇着头,望着凡斯说,“摩尔说得对:那是疯狂的。”

  凡斯赞同地点头。

  “是的。我们能够去面对的,只是有限的短暂时空。”

  “不,我们面对的一定无穷无荆”欧文阴沉地说,“几亿年后,当这种记忆……就像石头丢进水里引起无尽的涟漪,那么我们必须应当显现出拥有纯洁的心灵。当然不是现在,我指的是那一时刻,我们不希望引起无尽的涟肠……感谢上帝,让我能与你一谈。”

  凡斯再度点头,“是的,你的意思我完全理解,‘纯洁的心灵’——我知道你的意思。有限的事物应该能自行对应——也就是说,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我们都能帮任何事物找到相应的归宿。我们最终总要回到无尽的时空。没错,‘纯洁的心灵’——真是一个贴切的字眼。不要引起无尽的涟漪——我也完全同意。”

  “但不是形式上的那种恢复原状。”欧文很快说,“不是荒谬的告白仟悔。”

  凡斯挥了挥手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的不过是有限之后的一种虚无;在那样的情况下,不再有挣扎,不再有奋斗,但是,这股力量却也抑制我们做我们想做的事……”“这就对了!”欧文的声音里闪烁着热情,但紧接着又陷人衰弱无力的状况。他纤弱的手势犹如女人一般,但是他凝视凡斯的眼神,仍然保持着钢铁般的坚定。

  “但是……你会相信我不是那个会引起涟漪的人吗?”

  “是的,”凡斯明确回答,“如果时机成熟,而我也有能力,你可以信赖我。”

  “我信任你……而现在,我能与你说句话吗?长久以来我很想对信任我的人说一些话……”凡斯点点头,因此欧文继续说:“任何事物都是无足轻重的——甚至生命本身。我们能创造自己,也能打垮自己。我们所做的只是其中的非常小的一部分而已。”他愁苦地咧嘴而笑,“所有的事物都没有太大的意义,做任何事都没有什么意义,甚至包括思考。这些该死的、令人痛苦的日子,日复一日,我们称之为人生!而我的性格,总是像齿轮和齿轨一样,在同一个时间里引导我到许多不同的方向去。也许,还是彻底击毁灵魂才比较好。”

  从他的语气看,似乎是在回避什么可怕的幽灵。

  凡斯友善地说:“我理解你所讲的,你的这种不安来自太多盲目的罪恶,这些罪恶又不断递增了你无尽的欲望。”

  “漫无目的的挣扎!是的,是的。挣扎着让我们自己去追求一种和以往不同的模式,那才是我们最大的悲哀。满足我们的欲望——呸!只有在欲望吞食我们之时,我们才知道它毫无意义。我曾在不同的时空被激起不同的欲望,但它们都是谎言——狡诈的、恶毒的谎言。而我们还妄想用思想来诠释这些谎言——嗅,思想!”他轻声笑着,“思想的惟一价值,就是告诉我们思想无用。”

  他突然哆嗦了一下,显然是某种不能自主的抽搐。

  “当然,我们也不应简单地将欲望归之于动物的本能。那是一种原始的、从远古蛮荒时期就一直流淌着的生命之源,这种原始的本能,深深蛰伏在我们每一个人的内心深处。如果你抑制它,它就会让人变得冷酷;但假如你放纵它,它又会让人变得愚蠢。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让人左右为难,无所适从。”

  “时候,人们为了掩饰内心的虚弱以及由此而产生的恐惧,可以借助把抽象化的概念转换为一种形象化的符号。”

  “符号本身就是抽象概念。”欧文以尖刻的语调反驳道,“逻辑也没有用,逻辑也没办法带我们走向真理。推祟逻辑的人说。逻辑是能在针尖上跳舞的舞蹈家,但为什么活在无限时空中的我,仍然是如此苦恼呢?因此,话又说回来,我只能得出一个答案:欲望,其实也是虚无的,是一个谎言。”

  “在这个虚无的世界里,”欧文语带迷惑地继续说,“一种生存不会比另一种生存更好,一个人或一件事情也不会比另一个人或另一件事情更重要。所有的对立物都是可以互相转化和相互取代的,创造或毁灭,幸福与痛苦,当然连同眼下从我这脑壳里渗出来的这一套东西也都完全没有任何价值。”他弓起身子,注视着凡斯,“世界上既没有时间,也没有空间,更没有存在。”

  “就如你所说,相对而言,无边无际,当然无法分割。”

  “但是,如果我们在过去的时间里加上某种因素,多么可怕的事情也可能会发生,而我们如果真的这么做,这种可怕将会不断扩散、放大。因此,我们必须尽量不丢下小圆石,不能激起涟漪,必须走出这个阴影。”

  随着最后一个语音,欧文缓缓合上了双眼。凡斯静静地、仔细地观察他,然后以一种几乎是安慰的口气说:“是的,灵魂的纯洁……那才是永恒。”

  欧文非常迟缓地点点头。

  “明晚我将坐船前往南美。温暖——我是说海洋……也许可以使人忘记烦恼。明天一整天我将会很忙碌。有很多事要处理——待结的账目,俗务的打理。我不想再让涟漪的波纹跟着我。纯洁的心灵,从一切……超脱出来,你能懂吗?”

  “是的。”凡斯并没有放松对他的凝视,“我明白你的意思。不过,你似乎希望我们会谈到这儿为止,免得我也与你一样成为一个‘天国迷’……”这个男人点点头,眼睛又慢慢张开,直起身子,点燃另一支香烟。

  欧文开始与凡斯淡及古老的书籍,谈及他在剑桥的日子,谈及年轻时文化上的野心和早期研习音乐的种种。他浸淫在古老文化的海洋里,入迷地详述他所酷爱的知识。但非常奇怪的是,他总是以局外人的态度谈论他自己,仿佛谈论的是另一个人。这个人无疑有着聪敏及博学的特质,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他有一种近似恐惧的强烈反感,让我觉得他像是一只没有人性的野兽。因此当凡斯站起身准备离开时,我立即感到有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第15章 惊人指控
 
  5月21日,星期二,上午9点30分

  在凡斯的寓所里,我、马克与他刚刚用完早餐。凡斯有点像是做总结的样子,“没错,马克,是蛮疯狂的。‘猫头鹰’欧文——一个令人厌恶的狂人,就像某种邪恶的兽类。死亡的阴影正向他逼近,巨大的恐惧已经摧毁了他的神经。突然预知死亡这件事,切断了他和感情与理性之间的桥梁。他急着寻找一个洞穴,试图躲开眼看已经逃脱不掉的命运;问题是他无处可逃——只有在发臭阴暗的屋子里,他那扭曲反常的头脑才会清醒一些,才相信自己真的还活着……他活得就保人人都想摧毁的致命细菌,就像应该被一脚踩灭的污秽生物。‘猫头鹰’欧文,一个不管在思想上、道德上或心灵上,都是肮脏的卑劣的人。而我则要拯救他,让他脱离‘无穷无警的恐惧!”

  “你一定与他共度了一个愉快的夜晚。”马克挖苦道。

  凯奇警官——凡斯稍早时打了个电话给他——这时也已来到凡斯的住处,也在聚精会神地倾听马克和凡斯的对话。

  几分钟之后,葛蕾西·艾伦快乐地踩着轻捷的步伐走进书房。

  她手里紧紧地握着一个小木盒,走在她身后的是乔治·勃尔斯。

  “凡斯先生,我急着赶过来,就是要给你看看我找到的线索。因为乔治恰巧来看我,所以我也带他过来了,我认为,他也想知道我们有什么进展。凡斯先生,你说对不对?对了,妈妈过一会儿也会赶来。她说她想见你,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凡斯向她介绍了马克。

  “凡斯先生,现在,”葛蕾西没有浪费时间,而是立刻走到桌边拿出她带来的小木盒子,打开紧闭的盒盖,“我说过了,我只是觉得必须让你看看我的线索。但是,我真不认为这有什么用,因为我还是不知道该到哪儿找线索。不管怎样……”她开始陈列她的“发现”。为了迎合她,凡斯做出一副极感兴趣的样子;马克好像有点迷惑,但还是面带微笑地往前走了几步;勃尔斯只是局促不安地站在桌子的另一边;而凯奇则忿忿不平地走到窗边,点燃起一根雪茄。

  “凡斯先生,这是脚印的确切尺寸。”葛蕾西·艾伦拿出一张纸,上面有个鞋印,“刚好是十一英寸长,鞋店里的人说,这是九号半的鞋子。但是我不认为他是英国人。我认为他是一个希腊人,因为他是多姆丹尼尔夜总会的侍者。事情是这样的,我到那儿去是因为你说在那儿发现了一名死者,我守在那里等了很久,终于有人从厨房出来,我就做了这个足迎…”她把那张纸放在一边,又拿出另一张纸。

  “这儿有一张记事纸,昨天午餐时间当普特先生不在时,我在他的办公桌上拿到的。上面只写了几个字,‘4DzSwS0’。意思其实是‘四打盒装的檀香皂’……”她又拿出两三样显然毫无意义的零星东西,当她把它们摆在其他东西旁时,还又扯出了一些毫无意义的细节。

  凡斯一直没有打断她,但勃尔斯可不行了,他渐渐对这女孩浪费了太多不必要的时间而气恼,最后终于失去了耐性,大声叫道:“你为什么不把你在那儿拿到的杏仁给诸位男士看看?”

  “我没有什么杏仁啊,乔治。我盒子里只剩一样东西了,但那东西和这个案子无关。”

  “但是,那东西我闻起来像是苦杏仁的味道。”

  凡斯突然显示出特别的兴趣。

  “艾伦小姐,你盒子里还有什么东西?”他问。

  她一边“咯咯”笑,一边拿出最后一样东西——原来是一个有点儿鼓的、整齐封好的信封。

  “只是根被丢弃的香烟。”她说。

  她撕开信封的一角,让一头扁平另一头已经点燃过的半根香烟滑入她的手中。

  凡斯拿起烟,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鼻子。

  “勃尔斯先生,这就是你指的那种苦杏仁味道?”他问,眼睛遥视着空中的某处。然后将烟小心装入信封内封好,放在壁炉台上。

  “艾伦小姐,你在哪儿找到这根香烟的?”他问。

  这女孩再度“咯咯”笑了起来。

  “怎么啦?这就是上星期六在河谷区时,在我衣服上烧了一个洞的那支烟。你记得……后来体告诉我关于烟的重要性,我认为我该马上赶到那儿。我想知道,假如我能找到那根烟,或许就能分辨出乱丢烟的是个男人或女人。你知道,我并不真的相信是你丢的……找这香烟的过程真是糟透了,因为当时我刚好踩住它一大半,楞是半天没发现。后来等我终于找到时,却让我更加生气,因为那上头根本看不出任何线索,所以我一气之下就把它丢了。但是,后来,我觉得最好还是把它拣回来,因为这是我拥有的第一个线索——虽然它与你的这个案件没有什么关系。”

  “亲爱的,”凡斯缓缓地说,“它的确可能与我们经手的案件无关,但是却可能与其他的某件案情有关。”

  “哦!真是太好了!”这女孩高兴地大叫起来,“那么我们会有两个案子,而我真的会成为一个侦探,是不是?”

  马克向前踏了一步,“凡斯,你最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这根香烟上头,可能有氰化物。”他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马克,“氰化物如何用,用了又会发生什么事,我只能说,请你参考星期日晚上德瑞莫斯的报告。”

  马克有些恼怒地向他挥挥手,“凡斯,我的老天爷!你对这案子的态度简直荒唐得不像话了。”

  凡斯没有理会他,而是自顾自地往下说:“这根香烟或许是件致命武器,如果我这古怪的、而且只是灵光一闪的念头真的是个事实,那么,这案件中其他同样古怪的事物就会变得有迹可循了。我们甚至能因此连接上好几个荒诞离奇的疑点,并建构起一个较为合理的推论。想想看:为什么星期六晚上海纳希没看到那家伙进入办公室;然后,我们把范围缩小到少数几个知道那个密门的人——这一点,你不能不承认很合逻辑。现在,我们更可以大胆假设:除了米奇办公室,可能还有另一个犯罪现唱—也许就是河谷区。为了某种特别的理由,这具尸体被带到了米奇的办公室。假如办公室是犯罪现场,那么凶杀案就不可能发生在10点以前,因为艾伦小姐大约在那个时间进去过;但如果谋杀现场是其他地方的话就不一样了,发现尸体前十小时之内的任何时间,都有可能是实施下毒的时刻。”

  凡斯走到壁炉台前,若有所思地弹了弹那个装着烟蒂的信封。

  “如果这根香烟被证明了下过毒,那么,我们面对的就是一个完全令人难以置信的巧合:在同一天的不同地区,这个城市里有两个人被同样费解的手段谋杀了;可问题是,我们只有一具尸体。”

  马克不怎么热衷地摇摇头。

  “还是有点儿似是而非。不过……”

  “马克,我知道你反对的理由,”凡斯打断他,“因为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5) 踩(3)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