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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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中空茫一片,整个人如狂涛巨浪中的一叶扁舟,浑然不能自主,只能任由那片情潮将自己颠来覆去。窜入口中的手指是活的,比蛇更灵动狡黠,却又与先前勾缠的舌不同,那舌火热柔软,那指却冰冷霸道,同样的将自己逼至逃无可逃的境地。强迫自己抛开羞耻,放荡的与之勾缠。
作者: 妹妹2007 2006…5…28 16:41 回复此发言
57 回复:江山by月色如殇(TBC)
到现在人家没发出去一章,
郁闷死了~!!!!!!
下次不用百度了,
看他还给我两个乱整嘛~!
作者: 妹妹2007 2006…5…28 16:59 回复此发言
58 回复:江山by月色如殇(TBC)
amoonstar。ipbfree/index。php?showtopic=2301
给大家个地址~~
有空来搬~!~!!!!
气死鸟1~!~!!~~!!!~~!~!~!~!
作者: 妹妹2007 2006…5…28 17:00 回复此发言
59 回复:江山by月色如殇(TBC)
冰凉的手指,火热的舌,文晟渐觉每次与那手指相缠,体内竟涌出一股说不出的舒服惬意来。脑中已是昏昏然,什么也不能想,只知追随体内原始的想望,像个婴儿般吮吸着口中狎弄的指尖。
赵紫低沉一笑,蓦地抽出手指,文晟不满的低呜一声,舌头不由自主的窜出口来,追逐赵紫停在唇上的指。柔嫩的粉红的舌,衬上莹白如玉的指,淫靡诱人,更不用说那蜿蜒流下的蜜液是如何情Se。
少年的身心也如狂风中抖动的蝴蝶,迷失了方向的无措颤抖。仅仅如此却还不够,赵紫深知,若是少年不能亲口承认,纵使情事之中他是如何的忘形动情,完事之后也只会将所有的罪责推脱的自己身上。少年常说自己是狡猾的狐狸,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想到此处,赵紫不理跨下多么火热胀痛,硬生生的俯唇张口,将文晟挺立笔直的欲望含入口中。
文晟啊的一声,若说先前是慢火细烹,此时便是熔炉岩窟。身子只弹跳一下便再也没有气力挣扎,眼睛空茫的定在虚空一点,像专注的看着什么,却又像什么也没看。
柔嫩的私|处被人如此对待,细致的皮肤为那湿濡的、仿若要烧灼起来的高温而喜悦的颤抖起来。尤是那灵动的舌,那逼人发疯的齿,万分甜蜜却又万分痛苦,除了发出苦恼的呻吟,文晟简直不知如何才好。
赵紫将文晟的欲望含入口里,少年的分身极其漂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清淡体香,干净得一如草原上新冒出芽来的嫩草。赵紫先将玉茎含至喉头,紧窄而高热的喉头带给文晟怎样的欢欣愉悦,赵紫不用想,仅从文晟绯红的脸颊,绷得紧紧的不停抖动的四肢便可清楚明白。
赵紫的手不停,轻柔的搓揉饱满的双丸,力道恰到好处。含在口中的分身渐变渐大,一遍遍的吞吐之下,顶端渗出的泪液不断流进口中,原本细致柔嫩的皮肤慢慢火热起来。赵紫将其吐出。那玉茎更是笔挺粗壮,原来的粉红色变成深红,竟隐隐显出紫色来,通体湿漉漉的也不知是自己的唾液或是沁出的蜜汁。
文晟剑眉紧蹙,在即将释放的一刻被吐了出来。清晨的冷风吹过大张的股间,冷冰冰,犹如带了刺的羽毛刷子拂过,甚是怪异。敏感的肌肤战栗起来,挺立的分身被这凉风一拂,想要释放却是不能,更加乞求一般流出更多的泪来。
这一切赵紫如何看不到,极缓极缓,仿佛要让文晟看清他的每一个举动一般。因情动而艳红的唇血一般的红。正是这血一般的红唇,轻轻一张,便含住了泊泊冒出泪珠的顶端。赵紫只是含住,并不吞入,柔软鲜红的舌不时探出,将那滑落的蜜液舔去。
文晟看得真真切切,如此淫靡,如此猥亵。赵紫桃腮晕红,只斜挑了眼瞟他,凤目春波,见之欲醉。
文晟打一个寒颤,一阵情热直冲下腹,便在冲闸一霎,硬生生被赵紫勒住,好似从云端跌落海底,那份激痛便像被人生生割了一块肉去,顶端火辣辣的痛,几乎要滴出血来。文晟强忍痛楚,迷蒙眼眸一瞪赵紫,却见赵紫神情闲适,修长手指将落到胸前的长发往后一拨,优雅无比,只眼眸似笑非笑。文晟顺了他的目光一看,脸色涨得血红,恨不得一脚踹死赵紫,偏生被逗弄得体酥骨软,情潮乱窜,使不出半分气力。
赵紫伸手在文晟被丝绳缚住的分身上轻轻一弹,只是极轻的动作,对于文晟无疑是烈火上再浇一桶油,文晟喉头泣血,啊的一声,四肢乱扭,又哪里逃脱得了。
赵紫看着文晟赤红迷乱的眼,低低笑道:“王爷一直说是赵紫逼迫了王爷,赵紫一门心思只想服侍得王爷舒服,王爷却将这大罪扣在赵紫身上,赵紫哪里受得了,以后赵紫再不敢放肆了。王爷要什么,只管说出来,否则赵紫哪里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万一又触怒了王爷,可怎么得了。”
文晟听得吐血,脸涨得通红,叫道:“赵紫,你满口胡说,难道我还不知道你,你偏在这个时候……偏在这个时候……”话说到这里却又说不下去,天生的尊贵骄傲容不得他向别人示弱半分。只红了脸,咬着下唇,虎起双目瞪着赵紫,黑白分明的眼眸渗出哀求之意。
赵紫也不回嘴,手指顺着茎干向下,滑落双丘之间隐藏的峡谷。
作者: 妹妹2007 2006…5…28 17:12 回复此发言
61 回复:江山by月色如殇(TBC)
当文晟觉察菊蕾被火热的物体抵住时,已然不能反抗。清楚的感觉后|穴被铁柱强硬的撑开,一寸寸烧灼着自己的身体。进入的异物越来越大,柔嫩的|穴口开始发出悲鸣,几乎要裂开了。
文晟的自尊骄傲早被赵紫击得粉碎,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早已烟消云散,此时只是男人之间的战争,此时只是猎食者月被猎者之间的战争。
文晟双唇蠕动,声音破碎,“求你出去……我……我受不住。”
赵紫也是难受,一颗颗汗珠儿从额头滚落,滴到文晟腿上。艳丽面容扭曲,“都到这个份上了,王爷还说这样的话。”
索性双手用力,将|穴口大大撑开,深吸口气,火热得烙铁一般的分身长驱直入,满满填进紧窄的内径,无一丝空隙。
文晟气息一窒,几乎喘不上气。身体里满满的充满赵紫,就像被一根巨大的火柱牢牢钉死。那火柱便在体内缓缓移动,肌肤被磨得生疼,缓慢的动作渐渐剧烈,文晟跟不上赵紫的速度,紧实的腰被赵紫牢牢抓住,被迫的承受他每一次粗暴的,残酷的挺进。
反复撞击之下,狭窄的内壁渐渐开阔起来,适才沁出的爱液让赵紫更为自如,仿若进入神仙秘境,少年体内高温火热,紧紧的缚住自己,自己每抽动一次他便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便如浪击礁石。仅仅如此,自己便要忍不住泄了。
文晟难受的闭眼,赵紫每一次撞击都像要顶到喉头般让他难受不已,每一次抽出便像要连五脏六腑都要带出一般。身体被迫撑开,反复摩擦的|穴口火辣辣的痛。
赵紫长吐口气,捏过文晟下巴,强迫他对上自己的眼,“王爷看来难受得紧,这都是赵紫的过错了。”
文晟半张着口,不断喘气,哪里还能回答赵紫的话。也不知赵紫做了什么,文晟打一个寒颤,才刚刚释放过的分身又抖颤颤的挺立起来,后庭又麻又痒,似有万千小虫啮咬一般,只盼赵紫更猛更烈的撞击才好。
赵紫火热分身专往文晟最敏感的一点撞去,角度又极刁钻。论起风月手段,文晟如何比得过赵紫,直迫得文晟泪流满面,不断哀求。
赵紫手中不停,捻弄文晟寂寞多时的红珠,抚摸因双手被缚而露出的双臂内侧。这处地方因阳光照射不到,也极柔嫩细致。赵紫一手抚去,文晟却是一缩,前端越发高挺。
赵紫缓缓抽出分身,在|穴口将合未合之际,一气直入。一手在手臂内侧轻轻一拧。文晟啊的一声惊叫,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一般。长睫轻颤,前端更是不断滴出蜜来,浑然敞开身体任人宰割的媚态。
赵紫心中一热,更是使尽手段。将文晟不为人知的敏感一一找出。折磨得文晟欲仙欲死。
少年不断嘶哑哭叫,甜腻呻吟,直至赵紫解开手脚所缚,少年仍将双脚缠在赵紫腰上,妖艳的花心越开越盛,淫靡的含住给自己带来绝顶欢愉的硕大,一抖一颤。
“王爷的身子真是敏感!”
不知释放了几次,头脑昏昏沉沉,赵紫的话响在耳边,模模糊糊。
赵紫低笑一声,双手一托,文晟身子被翻转过来。内壁与火热摩擦,分外敏感。文晟尖叫一声,已是泄了。身子无力趴下,所触之处却不是软绵绵的床褥。勉强半睁迷蒙双眼,泪雾之中却见赵紫躺在床上,自己所伏正是赵紫结实的胸膛。当下羞不可耐,像要将无力大张的双腿合拢,赵紫却在此时一挺腰杆,从未离开体内的熊熊火焰在那一挺之下到达前所未有的深处。
文晟怎耐得住这等刺激,头往后一仰,长长乌发划过一道半弧,散在赤裸的后辈。发丝舞动间,隐隐可见蜜色的圆润双丘微微抖动,赤红色的雄剑在乌发遮掩下若隐若现。
淫靡的水泽之声,蓝色帷帐被风吹得飘动起来。
文晟神智迷乱,强健的身子已完全被情欲俘虏,蜜色肌肤汗水淋漓。
兰麝之香浓郁非常,真个是情酥骨醉,春色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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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大亮,室内一片宁静祥和。
赵紫轻轻抚着文晟的发,执了他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吻,方小心翼翼的收入被中。
披衣下床。推开门时,满脸柔情,眼中怜爱全然隐没,只唇畔似笑非笑,伸色淡然,仍是那个七巧玲珑,令人猜不透心思的赵紫。
作者: 妹妹2007 2006…5…28 17:12 回复此发言
62 回复:江山by月色如殇(TBC)
江山番外之卿风梅舞
卿风梅舞
天阴沉沉,厚厚的压了一层乌墨似的云,冰珠似的雪片儿愈来愈大,竟成了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铺天盖地,压得挺傲的梅枝嘎吱作响。
“好大的雪,一时半会怕是消停不了了。”小德子拢拢手掌,凑到嘴边哈气,一边压低了声音像怕惊吓了什么人,“凌波殿里的火盆够用不够?眼珠子给本公公放亮一些,出了什么差错便是有十条性命也不够陪的。”说了又不放心,小心翼翼的推开一道门缝,打磨得水亮光滑的汉白玉上早就铺上厚厚的波斯长绒毛地毯,青烟飘纱纸糊的窗户关得严严实实,一丝风儿也飘不进来。长长的流苏之间隐隐可见裹了层层锦缎的人儿睡得正香。
小德子放下心来,转过头又道:“前儿才贡来的黄山松仁香放哪里去了,还不快给本公公找来。”
小太监疑道:“那松仁香最是提神醒脑,公公找来做什么?莫非要在凌波殿里点上?大将军病才刚好,让他多歇息歇息岂不是好?又没什么紧着要办的事儿。”
小德子一指头戳上他脑门,“不长进的东西,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咱们是皇上的奴才,但凡皇上想要做的,咱们就该替皇上办得妥妥贴贴。皇上没有想到,咱们做奴才的也要醒觉一些,早早儿的给皇上办了。但凡你有脑子,便该明白皇上和大将军是什么情分,一日三次的过来看,偏大将军都睡得香甜,皇上嘴上虽然没有说,但咱们怎么能够装糊涂,不声不吱的?”见小太监一脸茫然,遂冷笑道:“罢,罢,说得再多你也不明白,白负了我的心,你也只有一辈子都是小太监的命了”,眼一瞪,“还愣着,腿不会打弯不会跑的?趁着皇上还没下早朝,赶紧儿把事办了。只告诉你,把嘴巴闭严实,否则本公公撕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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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纺象鼻脚的大火盆呼呼吐着热气,不时爆出一两声轻微的脆响,带着火光的烬焰在空中打着旋儿,又翻滚着落回盆内。
小德子蹑手蹑脚,洒了一把黄山松仁香到九龙熏炉里,白烟袅袅上升,比之方才的檀香多了一分清爽甘冽,闻之让人头脑为之清明。
偏了头看看,蜷在被中的人儿丝毫没有醒转的迹象。不敢再看,肚中暗笑,皇上将大将军看得比自己的性命还重,真是恨不得锁在怀里不让人看见了,偏偏见了大将军又说不出这番心意,白让人看了心中焦急,怎么文家的男人都生就了一颗痴心?
细细的声音响起,虽然立时被长长的绒毛地毯掩了去,但机灵如小德子怎么会觉察不出?翻身便跪,来人一摆手阻了将出口的山呼万岁,只轻轻的问:“少卿还没醒么?”
小德子转转眼珠,回道:“方才大将军醒过一次,只说肚饿,还没等奴才将面点端来,便又睡去了。”
皇帝低低的道:“他既醒来一次,想来很快便清醒过来了”,忽然想到什么,“凌波殿的小厨房里煨了一盅汤,还要炖上半个时辰,你去看看,不要弄坏了。”
小德子应了声去了。
皇帝立在床前良久,像想了许多,又像什么也没想。
迟疑的,手指缓缓掀起帷帐,心爱人儿的脸一点一点的露了出来。即使见过千百次,即使早就将那人的音容笑貌刻在心坎上,仍是止不住呼吸为之一窒,然后骨子里泛起一股舒服得近乎慵懒的舒爽来,便像漫步于山野之间,闻着青草的甘香,听着流泉飞瀑的叮咚声响一般美妙。
倚在床边坐了,手指慢慢落在少卿的眉上,极轻极轻,像怕碰碎了一般不敢使上一分力道。
划过英挺的剑眉,眉峰微微皱着。心中叹息,真不知少卿怎么会有这许多烦心的事,不是说好什么也不许藏在心里,天大的事情也由自己承担了去么?这个温柔得只会伤害自己的人儿却没有一次听得进去,总该想个法子罚一罚他才好,可是啊……自己怎能忍下这份心,见他皱眉伤心便像生生剜去自己的心一般。
越想越是怜爱,越想越觉得自己亏欠了他许多,俯身相就,轻轻吻上那两瓣薄薄的温润的唇。厮磨缠绻,不含一丝情欲。
睁眼,却恰恰对上另一双更明亮更清澈的眼眸。皇帝从容一笑,伸手探探少卿的额头,“没有再发热,你的身子终于渐好了。”
少卿苍白的双颊浮起淡淡的嫣红,想到皇帝方才的举动,那般温柔深情,心中也是感动,只他怎么也学不来皇帝的若无其事,皮厚如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