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爱小说网 > 其他电子书 > 爱入膏肓 >

第9章

爱入膏肓-第9章

小说: 爱入膏肓 字数: 每页35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谁都不知道,他那明伦根本就没有游山玩水,而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化疗,连他的妻子小苒也不知道。    
      想起小苒,那明伦拨通了她的手机。尽管他们夫妻已经淡漠了许多,但是连着好几天不回家,小苒连个电话都没打的情况从来没有过,电话里那明伦能做到滴情不露,但是心里仍然斩不断牵挂。    
      连拨了两遍都是电信小姐不动声色的回答,您拨叫的用户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往家打仍然没有人接。那明伦看了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了,该下班了,小苒做什么去了?    
      莫非,她真的找到了情人,故意关掉了手机?自己表面上的无情终于让小苒冷了心?弃了情?    
      那明伦心里一阵难受。    
      男人往往在自己所爱的人面前裸露身体,而在自己所喜欢的人面前裸露灵魂,这就是妻子和情人的区别。    
      那明伦拨通了苏北的电话。


第二部分第四章(3)

    冉小苒此刻正和局长一起参加B县领导班子为他们送行的晚宴。    
      由于冉小苒及时准确的诊断,对感染鸡场立即采取了捕杀,使B县的禽流感没有扩散,损失减少在最小状态,而其他周边几个地区由于措施不得力,死鸡流入市场,疫情已经惊动了省长和中央。    
      尽管警报没有解除,但是S市所辖的十县,五市除B县其他市县都没有发现疫情。    
      据绝密文件透露,此次病原是因为外省一个工厂生产的鸡痘疫苗感染了禽流感菌引起的,由于该疫苗生产批量大,疫情感染面广,直接损失难以估算,销售者已经被审查,生产厂家被查封。    
      B县的老百姓开始并没有把“321禽病”(官方为禽流感定的代号)当回事,有的还阻挠捕杀。当看着防疫人员像他们在电视上看见的日本731部队那般装备进入鸡场消毒,焚烧深埋感染鸡群时,他们震惊了,他们那固有的落后意识在防疫人员和当地领导的宣传和教育中,第一次开始动摇、转变。    
      本来,冉小苒不想参加这种专为领导们准备的宴会,但是局长说,B县主管农业的副县长点名让她留下的,裘丽和其他局里的同事早他们一步回市里了。    
      小苒诧异地问:那副县长怎么认识我?    
      局长说;你忘了?头一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下不来台,让他小心他的乌纱帽了?他要当面感谢你呢。    
      冉小苒脸红了:局长,我那天是不是有点过分?    
      局长笑了:小苒,我们共事快五年了,在我的印象里,你平时那种不疾不缓的语速,不温不火的脾气,我觉得你是个火上房都不会着急的人,你第一次让我刮目相看,也让我这当局长的自豪,我的兵关键的时刻能拉得出去。    
      冉小苒避开了局长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欣赏和爱意让她不习惯,自从丈夫不再这么看她后,她第一次从一个和自己年龄相差无几的异性眼里感觉到自己作为女人的魅力。    
      席间,那位副县长亲自敬冉小苒三杯酒,代表B县领导和所有养鸡户感谢她让他们的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并邀请她过段时间来B县畜牧局讲课,传授经验。    
      冉小苒很少参加这种宴会,那天的勇敢早就不知道跑到那里去了,要不是局长为她挡驾,她真的应付不了别人的热情。    
      副县长感谢完冉小苒又兴致勃勃地给大伙儿讲起了笑话。他说考虑到今天有女士在场,而且又是我们的功臣,今天就不讲太露骨太黄色的了。我先抛块砖,说原来有个养牛场办得不错,是附近发家致富的典型。有一天,牛场开进了一队参观车辆,公牛一见扭头就跑,母牛也紧跟其后。母牛边跑边问公牛:你跑什么啊?公牛说:我怕他们割我的牛鞭。公牛纳闷地问母牛:你没长那玩意儿,干吗也跟着我跑啊?母牛说:割你牛鞭,你就疼一下啊,我怕他们逮住我,对着(副县长看了眼冉小苒停顿了一下,还是没敢把“逼”字直白地说出来)那地方没完没了地吹,不把我吹破了他们不算完。    
      冉小苒开始没反应过来,等到一桌人的笑声响起,她才回过味来,心里不禁击掌叫好,如果这个笑话平民百姓讲顶多是一种讽刺的效果,从这些当官的人嘴里讲出,冉小苒听出的除了无奈还有一种自嘲,能够懂得自嘲的公仆说明他的良知还在。    
      副县长的一块砖引来领导们争先献艺,他们每个人都有几个段子,哪种场合讲哪类笑话娴熟得如划拳赛酒令。那些和政治、色情擦边的笑话,乍一听不是很坏很黄,但是一琢磨才知道味道很浓,这已经成为国人的酒场文化和佐餐味精。    
      冉小苒看着沉浸在笑话刺激中的诸位领导,第一次觉得是如此地贴近他们,理解他们。尽管他们是外行,尽管平日里自己从来没有对等地看待过他们,有时甚至从心里嘲笑他们凭借着职权狐假虎威,但是他们毕竟是和自己有着同样感受的人。他们担负的风险注定他们不能像自己那样思考,工作上的任何纰漏都有可能危及他们的职务和名誉。所以,他们的神经永远比普通百姓累。    
      就像这次处理禽流感,从上到下,既要考虑从捉襟见肘的财政上拆借资金安抚老百姓,保一方稳定,还要千方百计地将疫情影响降低在最小范围,所有对外传达和文件一概不许称禽流感,代号为321禽病,中国已经入世,不能影响出口。他们硬是凭借着外国人永远不能理解的行政手段,强制捕杀,上道设卡,堵截传播途径,将这种在香港或者其他国家都会折腾得鸡犬不宁,人仰马翻的重大疫情消灭在萌芽状态。    
      冉小苒由衷地佩服他们的工作能力,但是,她心底也在为今后担忧,这种不透明的行为和对农民滞后的宣传教育,有一天势必会影响中国的肉类出口,尽管我们在形式上入了世,但是我们在思想意识上还没有入世。    
      世贸实际是为所有的成员圈定了一种游戏规则,不遵守规则就会受到惩罚。    
      前些天的新闻里报道了俄罗斯拒绝进口中国的肉类制品,原因是我们不能提供相关的质量和安全证明,不知道我们的国家领导和基层干部是否重视了这条信息?如果我们因为某些局部和行业的利益而影响我们在国际大家庭中的形象,势必因小失大,失去我们以诚信立足于国际市场的最佳战机和永久利益。    
      现在连高考试题都在围着“诚信”和“规则”做文章了,而我们这些最该讲“诚信”和“规则”的人们还在圈外游弋。    
      冉小苒真想把心里这种想法和他们交流,但是看着酣战在酒场,迷醉于酒兴中的领导忽然又觉得没有了说的欲望。    
      她只想早点结束这场宴会,早点回家洗个热水澡,然后睡个天昏地暗,她已经五天没回家了,手机的电池也早没了电,好在没有人会找自己,至于那些忧国忧民的想法也许本不是自己这类人考虑的问题。那些国家的精英和智囊团们会比自己超前思考,现在自己该关心的是丈夫那明伦这几天怎么样了?    
      冉小苒借过局长的手机,趁他们打酒官司之际来到外边,给那明伦拨了个电话。    
      你在哪儿?冉小苒问。    
      在宾馆,陪一个业务户,你呢?我刚给你打电话不通,这是谁的电话?    
      局长的。我的没电了。你身体怎么样?    
      还好。    
      这些天别吃鸡肉,发现禽流感了。    
      知道了,还有事吗?    
      没了。    
      冉小苒关了手机。    
      夫妻之间客气到这种程度,冉小苒心里一阵悲哀。    
      自己还故作多情地牵挂人家,谁知人家在宾馆里正在享受宾至如归的周到服务,电话里那有些虚弱乏力的声音不知道是刚刚享受完桑拿还是刚刚享受完小姐?    
      回到酒桌的冉小苒心情一下子坏到了极点。    
    


第二部分第四章(4)

    昨天血库的车来社里采完血样,今天的报纸就以一个版面的规模宣传开了。    
      亓克不得不佩服领导们的造势能力,尤其是这次造势的执行官是薛平。    
      薛平比起两年前简直像换了个人。    
      那时的薛平在亓克眼里是个毫无城府的黄毛丫头,现在升为副社长的薛平居然将女人的魅力和领导的风范结合得恰倒好处,浑身上下透出那么一种压人的气势,让男人觉得自己的强壮在她的柔弱面前无用武之地。    
      亓克不知道是婚姻的失败改变了她还是官场本身就是重塑人的熔炉。    
      昨晚喝完酒老刘非组织几个人在他家搓了一夜麻将。天快亮时,亓克才闭了会儿眼。    
      今天上午开完了表彰会,领了奖状,填完了调房表,亓克回到了自己在二环路边上那60平米的家。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沙发,床上落满了尘土。    
      本来,亓克准备回家住一晚,明天一早赶回站里,但是一进屋看见屋里的肮脏和凌乱,亓克又打消了住的念头,他准备一会儿就走。    
      这次回来,亓克和薛平根本就没时间说上话,只是颁奖时薛平和他说了句祝贺你。这句话她在其他九位领奖人面前重复了九次,再有就是昨晚的招待会上薛平和社长挨桌敬酒时,薛平将自己杯中的白酒趁别人不注意时倒给了亓克,没有开口用眼神向亓克致了谢。这个小动作多多少少让亓克感觉到了他和她不同于别人的交情。除此之外,他们两个人根本没有单独说过话。    
      看着薛平酒场上如鱼得水的自如,亓克知道自己临来时那些想法纯属虚构,人家心里压根就没弹他这根弦,自己自作多情虚拟了一回二重奏。    
      所以,这也是亓克不想在家住的原因之一。    
      亓克锁好门,发动了车子。    
      忽然手机响了,亓克低头一看号码很生疏,不像熟人。    
      喂——那位?    
      我。薛平。    
      亓克精神一震,语调却故意压低了三度:    
      哦,社长啊?有何指示?    
      讨厌!什么时候学这样了,油腔滑调的?你现在在哪儿?    
      刚出家门,准备回去。    
      干吗这么急?    
      不回去,一人在家这里忆苦思甜啊?    
      别走了,晚上,我请客。昨天实在没有时间,看见老刘把你拉走了,不好意思给你打电话,那些人的嘴你不是不知道。    
      行吗?明天走?    
      亓克觉得自己的心跳至少比平时快了一倍,原来人家根本没有忘记自己,是自己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来我家?    
      你想让灰尘遮盖我啊?来我家吧,5点,我等你。还知道地址吧?    
      上次送你回去的地方?    
      是的。马上要调房子了,我前夫发慈悲让我暂住那里周转。    
      好吧。就这样?    
      再见!    
      亓克一直等手机里没了声音才依依不舍地关上机盖,然后,像个小青年一样飞快地锁好车朝家里跑去。    
      他要赶紧去洗个澡,换件干净的内衣,他要让自己从容些,而且绝不能犯重样的错误。    
      洗澡的时候,亓克的下体一直坚硬着。被沐浴液覆盖着全身的亓克有点吃惊自己的反应,除了在网上和电话里与那些女网友有过几次自慰外,他已经有三个多月没有碰过女人了。有时他担心自己这样长期下去会阳痿,失去男人的本能,现在这种状态,亓克对自己有了把握。    
      但愿它今夜像人民币一样坚挺。    
      下楼时,亓克在心里祈祷。    
      苏北正在和哥哥苏南谈话的时候,手机响了。    
      喂——苏北,你在做什么?    
      我在北京,家里有点事情回来处理一下。    
      要帮忙吗?    
      不用。你怎么样?    
      还好。再有四、五天就结束了。    
      我过去看看你?    
      不,我们不是有约在先吗?回去再见吧。没什么事情,只是很想你,你呢?想我吗?    
      苏北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哥哥,脸色有点不自然:一样吧,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不方便说话?    
      是的。    
      好吧,我们回去再谈,再见!    
      再见!苏北关掉手机。    
      男朋友?苏南问。    
      就算是吧,他有妻子。苏北坦然地看着哥哥。    
      只要有爱的过程就足够了,何必在乎结果?    
      苏北拍了拍苏南的手:哥,你这么说我感到很宽慰。有的时候人在现实面前显得何其渺小无力,能够做出决定是幸福的,哥,我想知道,你从精神上从身体上都准备好了吗?    
      苏南点头:小北,如果一个人从18岁就有了梦想,到了40岁还不能舍弃这个梦想,你说还有什么没有准备好?我知道做完手术后等待我的是什么?那些比起我现在自身的痛苦算不了什么。40岁之前,我在为父母,为家庭,为社会活着,今后的日子我想为自己活一次,社会都已经进步到能够克隆人的时代了,我为什么不能完成自己的心愿?我曾经想过等到父母百年之后再做手术,但是现在我不想再等了,我已经等得太久了。看过舞蹈家金星的专访吗?她曾经也是父母的儿子,当他决定做变性手术的时候,他的父亲亲自去派出所给他改了户口本上的性别,为什么爸爸,妈妈就不能容忍我呢?难道他们生了我就为了让我一辈子都不能按照自己的意愿活着吗?    
      苏北看着哥哥,看着这个从体形面相乃至皮肤都比自己更像女人的哥哥,想起自己十六岁的时候,曾经有一次发现自己洗好的乳罩竟然藏在了哥哥的枕头下,哥哥做贼般的糗态,忽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苏南生气地:怎么,你也嘲笑我?    
      苏北笑着摇头:没有,哥,我想起了那次乳罩事件,我在想,那会儿你是不是嫉妒得想杀了我?    
      坏蛋!拿别人的痛苦开心!苏南不好意思地捶打起苏南,这种捶打是小时候苏北和同伴间的一种亲昵和嗔怪,哥哥连表达不好意思的动作都这么女性化,苏北心头一震,猛地抱住了哥哥。    
      哥,我支持你,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苏南愣住了,他看着苏北,忽然扑进苏北的怀抱:谢谢,谢谢你,小北。    
      苏北轻轻地拭去苏南脸上的泪水,自己的眼泪也止不住滚落下来,想着哥哥要去做那些不能一次完成的手术,去承受肉体上一次又一次的伤痛,还要用后半生和那些世俗的偏见抗争,苏北觉得那一刀刀仿佛切在自己的身上。    
      爸爸那里我去做工作,经济上我可以支持你,哥,无论多难,记住,我在你身后!    
      小北!我的好妹妹!    
      苏南抱住苏北,一对即将变成姐妹的兄妹抱头痛哭。    
      手足连心。    
    


第二部分第五章(1)

    那明伦办完出院手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