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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火影同人-然生记事1-38-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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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生想要迈入这个忍者世界的力量巅峰阶层,还差一小步。

  关键的一小步。
  因此她很乐意听听来自一位“大杀器”本人的意见——然生难得主动地起身,为客人泡了一杯茶。天知道自从佐助来到这个家后,她有多久没亲自动手了。

  而自来也接下来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她确定了这杯茶会物有所值:

  “我单刀直入地说,然生。除了‘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你是否能感受到‘自然能量’?”

  “自然能量?”然生玩味地重复着这种说法。

  查克拉是忍者使用的“能量”,一般认为由两部分构成的:一是从人体130兆个细胞中汲取的身体能量;二是经由修炼和累积经验锻炼成的精神力量。而将查克拉提炼后,通过结印的方式发动出来,就是忍术!

  当然,身体能量和精神能量要怎么提取、怎么调和、再怎么发动出来,都是一问学问,有不同的流派与招数。然生在这方面的技巧主要来自大蛇丸,近些年她也根据本身的特点摸索出一些“旁门左道”——显然这才是引起蛤蟆大叔注意的东西。

  “您指的是这个吗?”然生伸手一指,边上挂着的一盆吊兰瞬间枯萎,“我以为这是木遁术。”她又打了个响指,这株奄奄一息的倒霉植物立刻恢复到原来生机勃勃的样子了——这花是佐助养的。

  “不,真正的木遁术可以无中生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施术时作不到这一点吧?”

  然生点点头。

  将她的术与传藏施术时的情形一对比,不难发现这个问题。不论是哪种形态,她的“木遁术”使用时是需要以植物本身的存在为前提的,这也是她前些年满大陆乱转的原动力之一—收集各种植物的种子。

  原本以为是血继界限有无的差别,现在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呢。

  “你使用的不是木遁术,而是仙术。”

  “仙术?”

  “没错,内部的‘身体能量’与‘精神能量’,外部的‘自然能量’,由糅合了这三种能量的查克拉来发动的招数,就叫作仙术。你有没有意识到,你刚才使用的术中明显存在利用了大气和大地中的能量的痕迹。”

  “大气和大地中的能量?”

  然生就像一只大鹦鹉一样重复听到的话。

  这事情太扯了!

  忍者、忍术、查克拉、通灵兽等等等等的也就罢了,这回竟然连“仙术”都出现了——虽然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妖魔、有仙人、有神明,但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和这些扯上关系。

  然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

  自来也看着她,有些幸灾乐祸。

  然生在没有人指点的情况下,仅凭自己的摸索掌握了仙术的基础,而且看起来运用得还很不赖。回想自己被妙木山的青蛙们蹂躏了大半年的悲惨经历,自来也不禁有种“长江后浪来势汹汹”式的感慨。

  这份悟性,这份对力量的孜孜以求,以及这份不拘一格,无视这世间的规则与禁忌的自信与骄傲……他仿佛透过这孩子看到了另一个同样天姿超卓才华横溢的人的影子。

  不过然生和大蛇丸不同。

  自来也突然一阵释然。

  他们这一代的事,由他们自己解决就行了,没理由让下一代人操心。

  “大致的内容我会写在卷轴里,你可以参考一下。你修炼的方向很特别,如果能彻底掌握的话,对你突破瓶颈,晋入影级应该会大有好处。”

  “加油,我很看好你。”

  这种事情怎么看都不是一句“我很看好你”就能糊弄过去的吧。

  然生无语地送走自来也。

  仙术吗?她掂了掂手中的卷轴,听起来可真够唬人的。

  祭礼结束后,一身黑色的佐助回到家,看到然生正垂着眼在研究手中的一份卷轴。

  “回来啦?”然生头也没抬。

  “不,只是回来换衣服。”佐助噔噔噔地走进屋,没多久又噔噔噔地走出来,“卡卡西让我去茶屋门口等他,需要我回来的时候带些丸子吗?”

  “恩,不用了。”然生看似很专注。

  佐助皱眉,走过去将手搭在她的额头上,肯定地道——“你在发烧。”

  然生抬起头,脸色没有丝毫异样:“没有阿,最多是有点感冒。”

  佐助立刻知道这家伙是烧糊涂了,不然绝不会在无可辩驳的事实面前嘴硬。佐助年纪不大,却很明白事理,比起无意义地花费精力在和病人争辩上,显然更明智的作法是先将该作的事情作了再说。
  

  “好吧,你只是有点感冒。感冒的人不能吹风是常识吧。”他拉起然生进了屋子,从壁橱里取出被褥铺好,又拿出一件睡衣扔在上面,“你先躺着,我去和卡卡西说一声就回来……喂,睡衣等我出去了再换!”

  正背着他解扣子的然生动作一停,慢吞吞地转过头来,“恍然大悟”地说:“对,我都忘记你也到这个年龄了——下次我替你找蛤蟆大叔要几本‘好看’的书吧。”

  说完她衣服也不换了,直接钻进被窝,合上眼。

  睡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佐助出门了。这小孩脸红归脸红,生气归生气,还是小心翼翼地不弄出什么声响像是怕惊动了她。

  兄弟俩都是很温柔的人阿。

  沉入梦想前,她如此喟叹。

  然生这一世十几年都没生过哪怕一点小病,对这方面自然有些马虎大意。她以为凭自己的实力吹一晚凉风不算什么。

  其实忍者的实力与身体健康没有必然的联系,典型的例子就是在这次战争中英年早逝的月光疾风。别看那是个大病痨子,人家年纪轻轻的在刀术上造诣非凡——然生还和他切磋过几次,就是运气不太好。

  她静静地躺着,眼皮很重,手脚很沉。

  门开了一道缝,有微风吹过脸颊,耳边好像听到了清幽的铃声。

  似乎有一只冰凉的手放在她额头上,一丝丝清凉的气息缠绕着她的梦境,然后,铃声渐远。

  是谁?

  不知又过了多久,她睁开眼,看到佐助放大的脸。

  门外,天已放晴。

  额头上放了一袋冰块,然生取下袋子,放在手里若有所思。这一幕看在佐助眼里,便以为她还没清醒:“先喝粥,再吃药。”

  然生看了眼搁在一旁的白粥清水和药片,表情很抵触:“我要吃肉。”

  佐助闻言一挑眉:这家伙恢复得还真快!

  “知道拉,我这就去买。”小少年拽拽地摆出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模样,临出门前还不忘回过头来提醒然生别“一不小心忘了”吃药。

  然生总算有些明白老跑她那抱怨“佐助这混蛋”的鸣人的心情了——
  这小子,有时候真是精明得像鬼一样。

  睡了会吃了点喝了点吞了点东西,然生感觉好多了。她满怀期待地等着佐助回来,头脑里一张张菜谱唰啦啦地翻页。十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半小时、一小时……“然生大人”她没等来佐助,来得是一名暗部的下属。

  “什么事?”她一阵头大。

  “有两名可疑份子潜入村子。阿斯玛、红、卡卡西三位上忍前往拦截,至今没有消息回复。凯上忍要求暗部予以援助,他已先行出发了。”

  “四名精英上忍还不够?不要告诉我这两名可疑份子都是影级忍者。”然生感到头更大了。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乌鸦嘴。

  新的消息很快传来:潜入者已离开,卡卡西重伤。来者是雾隐的叛忍干柿鬼鲛,以及木叶的叛忍——

  “宇智波鼬?”然生的表层自我惊讶于深层意识的一点都不惊讶,“佐助呢?”

  “宇智波佐助追出去了。”

  然生终于勃然色变。



18黑暗中飘过的火烧云 下


  当一个部门的老大的特权:你可以左手写假条,右手批假条。

  然生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一支温度计,直接插到杯中的开水里,一分钟后拿起示意部下上前看:“喏,40摄氏度,高烧。你明白了吗?”

  温度计上分明指着80摄氏度。

  当然真相是什么这一点也不重要。身为一名合格的暗部成员,手上经过的颠倒黑白的事儿绝对少不了,连这点眼色与机灵都不具备的人,更不可能被选为木叶暗部长的直属部下:

  “是。两位顾问若问起,属下会‘如实’禀报,请您安心‘休息’。”

  不错,有前途。
  然生给了部下一个赞赏加鼓励的眼神,一身便装地出了门。

  门外阳光明媚,空气清新。

  她不快也不慢地穿过树林、山坡,越过几座小桥,心里一片平静。

  然生其实很清楚:
  对这件事的最佳处置是当作什么都没听到,在家继续睡觉。

  理由一:村子经此一役元气大伤,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忍一时退一步乃是权宜之计,总有一天欠的要还咱会连本带利找回这场子;
  理由二:蛤蟆大叔平日虽很二百五但关键时刻只能相信他靠得住,退一步说,如果自来也都掉链子了那她去不去结果都没差,真的出现这种情况,她留在村子里调兵遣将反而能起更大作用。
  理由三:她还病着呢,虚。

  恰恰是因为理由三,她决定无视理由一和理由二——病人有随心所欲的权力。所以说,人类的理性大多数时间在忙于为自身的感性寻找解释理由开脱的借口。

  “前面的,等一下阿。”

  正想着,后方传来一声中气绵长热力四射的叫喊。

  然生原本平静的脸上一阵小幅扭曲,脚下不由加快了速度。

  若是在平时她倒是有可能能将人甩下,不过今天显然不在状态,没一会,后面那人已经赶了上来。

  “然生也追出来拉?”来人即使背着光,牙齿仍闪着诡异的亮光,再看那可怕的虫绿色连体运动衣,毫无疑问,乃是木叶特产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珍兽”凯。

  然生瞥了他一眼,闷头赶路。

  凯既然能硬生生拖着卡卡西这种散漫无比滑溜如老鳝鱼的家伙“决斗”上几百场,自然有其过人之处。

  对着个闷葫芦,他也能滔滔不绝地说上半天,从卡卡西察觉到可疑人物到到2VS2到3VS2到4VS2敌人退走卡卡西住院佐助追出,声情并茂中间不忘为他那因“可恶的我爱罗”重伤的“可爱的弟子李”干嚎两嗓子,边跑边嚎连气儿都不带喘。

  然生佩服。

  “雾隐叛忍的干柿鬼鲛不简单,吃了我一记全力的‘木叶钢力旋风’跟个没事人一样,查克拉量极为充沛……”凯突然神情凝重地道,一秒钟前他还在自夸自己及时赶到救了卡卡西一命妄想等那厮醒转定会甘拜下风承认是他的手下败将。

  这位的跳跃性思维与丰富表演才能,令然生叹为观止。

  于是,她也“凝重地”道:“查克拉量充沛?恩,希望‘雾隐七把刀’之首是头脑简单的类型,上天总是公平的嘛……他们在找鸣人?那么可能还会遇上,到时候麻烦凯前辈对付他了,‘同类’之间比较有共同语言。”
  这家伙很恶毒。

  如果这世界上真有命运之神,八成是一个因长期工作重复无创造性的机械劳动而抓狂到心理扭曲时不时就抽风一下的变态糟老头。

  花柳街南边的一家普通旅馆,“轰”地一声巨响惊起飞鸟一片。

  两道人影急急掠出。

  一天之内连着撤退了两次,干柿鬼鲛有些憋屈。

  难得遇到高手却不能淋漓尽致地打一场,“三忍”之一自不用说,木叶的那头“珍兽”还欠着他一脚——没受伤,就是挺疼的,最主要的是这事太落面子了,他记仇。

  他倒不心急。

  看组织近一段时间的活跃程度,和木叶村对上是迟早的事,报这一“腿”之仇不过时间上早晚的问题。到他这个层次的忍者,鲜少有缺乏耐心的,他不急。

  现在,他那拍档亟需找个地方修整一下——眼睛都黑回来了。

  这附近的村镇都属于木叶的势力范围,他们没急着离开,反而转头折向木叶村的方向而去。
  这判断没有问题。
  “最危险的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很俗很狗血,但既然人们一而再,再而三地遵循它行事,就说明了它有真理性。真遇上了木叶的人,对方估计也得掂量掂量在靠近木叶中心区的地方对上他俩会造成的后果,投鼠忌器。

  世事总是出人意料。

  路上有一条河,水流缓慢。

  干柿鬼鲛和他的拍档蜻蜓点水似的掠过湖面,向着下游跑去。

  而有人逆流而上。

  干柿鬼鲛远远地凝神一看,顿时生出一种“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投”的感触。想必对方中的一人会和他有同感,大概正在感叹“人生何处不相逢”吧。

  “让我看看,除了‘珍兽’以外,另一个木叶忍者是……”脚步不变,一只手已经握上了背后大刀的刀柄,干柿鬼鲛嘿嘿一笑,目光直视前方,“褐发青眼,‘游枭’然生吗?今天运气不错,大鱼接二连三地自己蹦出来——你怎么样,是战是走?”

  他那拍档没回答。

  对面过来的人看清了他们的样子,那个凯脸色一正,气势一变,已是临战状态。倒是那个女忍者,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一脸木然的不知在想什么。

  干柿鬼鲛眯了眯眼——其实他那眼睛眯不眯别人还真看不出来——迎着光观察着女忍者的动作、气场:和传闻中一样好认的外表,和传闻中一样高强的实力,和传闻中一样的面无表情……“鼬君,这位你认识吗?”

  “以前很熟。”

  拍档的声音,让人想起坚硬的寒冰擦过玉石。干柿鬼鲛忍不住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对黑色的眼瞳里坚硬似铁。

  “注意前面。”不轻不重地提醒了一句,拍档脚下的查克拉陡然增加——加速。

  仿佛是约好了的,对方几乎在同时开始加速。

  太阳往西边的山上落下,红霞渐染。

  逆着光,干柿鬼鲛注视着越跑越近的对手……中的一个,脑子里不期然闪过一个词:

  诗意。

  这个人这一天穿了一身素色的便装,没戴任何修饰之物,没有表情,没有说话,没有灵动的目光,没有清脆的笑声,然而当风吹过她飘起的长发,吹动她衣服的下摆,却让人觉得像在读一首无声的诗。

  个子不高,人很纤细,小脸细胳膊细腿……可惜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干柿鬼鲛喜欢看起来很强悍实际上不那么强悍的女性,这位正好相反。

  也许拍档会喜欢。
  他在心底八卦了一把。

  心里面乱七八糟的念头,完全没有影响他利索的动作。

  该打还打,该杀还杀。
  他举起“鲛肌”一抡斜斜地朝“珍兽”老兄削了过去。至于拍档,他一点都不担心。

  事实上,他的确不需要担心——

  “鬼鲛,小心。”

  他往边上一跳,一脸不满。
  一则拍档还是那副死样子,连出声示警也四平八稳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耍自己;
  二则这女忍者忒不厚道,竟然不按理出牌,放着拍档这样的危险人物不管直直地冲到这边来妄图二打一——木叶果然盛产爱好以多欺少的无耻之徒。

  不满归不满,长了脑子的人都该知道:

  刀子有优先通行权,挡了它的道你就倒大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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