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酱油进行时 作者:然心(晋江2012-06-04vip完结)-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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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夫人听后缓缓睁目,望了望她们,接着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们俩过来吧!帮夫人我捶捶腿、捏捏肩。”
知慕容夫人的怒意退去,石兰轻轻的舒了口气,与阿朱一同来到慕容夫人身侧,阿朱蹲身捶腿,她便绕到前方捏肩。半个时辰过后,慕容夫人的精神也比之前好了点。
深夜里的雪渐大,开门时吹来的寒风刺着肤生疼,慕容夫人手执帐簿,石兰与阿朱则在屋里添着小炭。当屋里的蜡烛燃至大半时,一位中年妇人提着篮盒走进,来到屏风外。
“夫人,您让热的小菜已做好。”中年妇人恭敬地说道。
慕容夫人闻言抬眸,淡淡道:“阿碧,去拿进来。”
石兰放下手中夹炭小筷,颔首道了声“是”,而后来到屏风外侧,从中年妇人手中接过篮盒。中年妇人慢慢退出屋去,石兰则走进屏风内侧,来到书桌前。
慕容夫人见石兰提篮走近,眸光在阿朱和石兰身上扫了扫,过了一会道:“阿碧,你将篮盒里的饭菜送去宗阁,务必让公子爷用餐。你须记!绝不可说是夫人我命你送去,知道了吗?”
石兰点了点头,心底却有些不明白,这慕容夫人爱慕容复,为何送吃的却不愿慕容复知?
见石兰准备离去,慕容夫人又道:“阿朱,你去公子爷屋里取件披风来,等会你与阿碧一同去,你在外等着阿碧,你们俩可不能久留宗阁。”
“是。”
不过多时,石兰和阿朱一同来到宗阁,在接过阿朱手里的披风后,石兰走进冷清的宗阁。
当阁门发出两声,跪在地上的慕容复用余光瞥了眼靠近的石兰,在瞧来人是位侍女,剑眉皱了起来。
石兰将篮盒放在地,然后将手里的披风披在慕容复身上。
可就在石兰为慕容复披好披风的瞬间,慕容复一手扯去披风,扔在地上,冷眼凝视着石兰道:“谁许你进来,滚出去。”
见一个十六七岁的男孩命令自己,石兰心里有好气又好笑,蹲身把披风拿起,重披回慕容复身。当石兰见慕容复又想甩去披风时,忙伸手覆在慕容复手上,阻止他再扯。
“公子爷,冬夜寒冷,莫与自己身子过不去。”石兰轻声说完便缩回了手,在见慕容复没有动作后,她侧身绕到慕容复身前,借着宗阁里的烛光,石兰看出慕容复的不悦。但石兰没说别的,只是蹲身把篮盒里的饭移到慕容复面前,续道:“公子爷,吃点吧!”
慕容复冷视身前的石兰,心里是满心不悦,今日他因使错一个招式被罚在列祖列宗灵位前跪上一夜,这事本就让他不悦。未料这个侍女不知从何处生出的胆子,敢到他面前放肆,越想越气愤,慕容复伸手将石兰手里的碗接过,然后重摔在地。
石兰一见眉心慢拧,心道:“难怪盒里放着两碗饭,原来慕容夫人早知慕容复会如此做。”心里叹了会,石兰又从盒中取出另一碗饭,递予慕容复。看着慕容复咬牙,石兰只是摇头,在她眼里,慕容复也不过是个叛逆少年罢了。
慕容复未料石兰会这般执著,心里倒有几分感动,但想这侍女年纪小不懂事,不知宗阁是不可随意进入,更不知娘的命令要是忤逆会被杖毙。一时间他心里是左右为难,终道:“滚!”
可石兰是没心思去想这公子爷的想法,一心想快点完事回去复命,故未将慕容复的话听在耳,又将碗抬高了几分。谁料石兰的举动让慕容复觉需动手将她赶走,于是在石兰还未来得及反应之际,手臂一疼,人被推倒重重的摔在地,而她的额正巧磕在之前摔破的碗片上,额上登时被划出深口,鲜血滴滴落地。
当血划过眼角时,石兰听见开门声,以及阿朱的声音:“阿碧,阿碧。”石兰想回答她,可是额上的疼痛令她开不了口,终疼得昏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小说中阿碧的吴侬软语,说的是改良苏白,这就不用苏白了。
☆、天龙八部 (中)
石兰再次苏醒已是四日后深夜,那时阿朱正在为石兰的额伤换药,从而石兰知晓她受伤后的事。原那日阿朱在外久不见石兰出宗祠,便想透过门缝瞧瞧情况,未料听见里面传出声响,所以她大着胆子进去。当发现石兰昏迷不醒,她只好去禀告慕容夫人。
听阿朱说到慕容夫人时便不再语,石兰轻挑了下眉,问:“夫人说要责罚我么?”
阿朱迟疑了会,才道:“倒也算不上罚。夫人命你去送吃的,本就不想让公子爷知晓,却未料你受伤惊动了山庄里的人,所以对外说要禁你足半个月。”说到这阿朱抬眸看了眼石兰,见石兰沉默,她又道:“阿碧,我看夫人没罚你的意思,大夫说你额上伤口流血过多,需休息半个月才能恢复……”
见阿朱急着解释,石兰轻声打断她的话道:“阿朱,夫人这么做自有她的思量,我明白的。这几天多谢你照顾我,现时候不早,你快回屋歇息去。”
听石兰这么说,阿朱娇嗔道:“我们之间还道什么谢!你这一摔,倒与我生疏了不成?”
石兰瞧阿朱气鼓鼓的模样好生可爱,不禁一笑道:“阿朱,你可不要瞎猜,我只是不习惯有人看着我睡。”
阿朱嘱咐道:“那好,我不打扰你。你若有不舒服的地方,可要拉下门边的小铃。”见石兰再三点头应了,她才放心离去。
之后的十多日,石兰每日待在屋里看书、写字,日子过的可比在慕容夫人身边伺候轻松的多。可惜禁足只半个月,伤好后石兰又回到慕容夫人身边伺候。
再次回到慕容夫人身旁,石兰也没提宗祠的事,毕竟阿碧和慕容夫人没亲戚关系,且寄住在参合庄,慕容夫人没因此事赶她走已表明态度,石兰是不想自找麻烦,彼此间心知肚明便可。或许石兰的沉默得慕容夫人心,石兰得到的空闲时间多了。
这日夜里,石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也睡不着。过了良久,石兰翻身下床,决定去园子里走走。可就在她踏出自居小园不到三步,便被一人给惊到。
“这么晚了,你想去哪?”
只听这声,石兰便知是慕容复这位公子爷。想到自己难得的一次夜游被人抓包,石兰脸色变了又变,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侧身,向慕容复施了一礼道:“公子。”
慕容复沉默的望着石兰,眸光缓移至石兰额上的伤疤处,若非今日听阿朱和表妹家的侍女幽草说起阿碧额上的伤疤,他亦不会深夜来此。想到这,慕容复负在身后的手一转,将手里的小盒递到石兰眼前。
“听说这‘紫虚膏’可去伤疤,你拿去用吧!”慕容复淡然道。
石兰闻言露出讶异神色,望慕容复半晌道:“多谢公子,阿碧不能收。”石兰可不是什么都不知,今日她与阿朱聊天时说起这“紫虚膏”的事,想这药可是王语嫣向她娘求了许久才得来送给慕容复,这般贵重的东西,她这个侍女身份的人着实接不得。
原本慕容复是想石兰收了便离开,可现在石兰说什么也不接受,自是伤了他这个公子爷的面子,故他也不得石兰同意否,左手推开石兰居住的园门,右手覆上石兰的手,拉着她便往里走。
没想到慕容复有此举动,石兰登时没了主意,目光死死的盯在那紧握她手的手,心中不解慕容复的用意。
等到两人来到她屋里,慕容复点上烛,转身将石兰按坐在椅上,接着打开小盒,用一小木片轻挑了点药膏便往石兰额上伤疤处沫去。
石兰先是被慕容复突然的举动吓到,后又因额上突然的疼痛抽了口气。
“很疼吗?”慕容复听到抽气声,忙缩了手道。
石兰微微皱眉,没好气道:“我额伤今日才好上一点,现在又被刺了下,能不疼吗?”
慕容复听了将手中小木片放回小盒,蹙着眉凝望石兰的额伤,喃喃自语道:“娘说的一点也没错,我连小事都做不好,何谈复国?莫怪舅母笑我武功需靠表妹指点。”
石兰本有怨言,忽听他这般自说,倒也不好怪他什么,谁让他是庄上的公子,这些事向来是下人伺候,今他公子身份肯为她抹药也算是赔了不是。这番思索后,石兰心里也没了气,开口安慰道:“公子不必往坏处想,哪有人生来就会这会那,不会的事认真学,百遍千遍后哪有不会的。”
慕容复觉石兰说的有理,又一次拿起小木片道:“那你教我,我就不信这点小事我还得学上百遍。”
听慕容复这么一说,石兰顿有自拍的想法,明知自己不会安慰人还开口说这些话,这不明摆着自讨苦吃。石兰不好拒绝,只得忍着疼教慕容复涂药的方法,幸慕容复人也聪明,不过多时便掌握了力道,石兰额上的疼也减了不少。
等到药抹好,慕容复笑道:“我就说一定办的到,伤口还疼吗?”可回答他的只是一声轻“嗯”,慕容复微微一愣,侧眸望向石兰,见石兰撑首睡着,不由得唇角一扬。
自这夜后,慕容复每晚都会去石兰居住的小园,说是要为石兰抹药,可在石兰看来慕容复只是找到个能可以说话的人罢了。也正因为这样的相处,不久后石兰和阿朱被派到慕容复身边伺候,而这一伺候便是五年。
这年夏日一天,石兰被阿朱拉着去太湖上采红菱,在过曼陀山庄时被轻柔的女声唤住,石兰和阿朱闻声相视一笑,停下船来。
阿朱侧身对岸上的蓝衣女子道:“表姑娘,有事么?”
原来蓝衣女孩是王语嫣,只听她柔声道:“阿朱,今日是七巧节,表哥回庄了吗?”
“公子刚回庄便被夫人叫去,似有要事商议,表姑娘可是有话让我们帮你带去?”阿朱笑道,说完不忘朝王语嫣眨了眨眼。
王语嫣被阿朱这般调侃,脸上顿时泛起淡淡的红晕,摇头一阵后转身便往不远处花丛跑去,眨眼间身被娇艳的茶花掩去踪迹。
阿朱见此情形微微一笑,回头对石兰道:“阿碧,我们不去采菱了,找公子去!”
石兰听后摇了摇头,笑道:“你这脑袋瓜里又想出什么鬼主意了。”
阿朱听了一手叉腰,一手指向石兰道:“好你个阿碧,敢说姐姐我的不是。”说完她噗嗤笑出声来,放下手道:“我们帮公子圆了个谎,怎说也得向公子去讨个好彩!表姑娘刚才说今日是七巧节,想来苏州城里正热闹着,不如让公子带我们去瞧上一瞧,你说怎样?”
石兰抿嘴轻轻一笑,道:“你就不怕被夫人知道责罚我们?”边说双手划起木桨,将船划向参合庄。
“有公子在,我们怕什么?”
回到参合庄,石兰与阿朱来到慕容复居住的大园里,那时慕容复刚练完剑,正坐在亭子里休息。当见离开不久的两人折回,慕容复朗声问道:“你们两人这么快就回了?”
阿朱闻言一笑,缓步走至亭口,答道:“本是要去采红菱,可半路被表姑娘叫住,问了些公子的事,我们便回了。”
听到“表姑娘”三字,慕容复握茶杯的手一滞,缓缓抬眸望向阿朱。
“她问了些什么?”慕容复淡淡道。
阿朱笑答:“不多,就一句——表哥回庄了吗?”
慕容复眉头一皱,道:“你如何答?”
阿朱张唇欲答,忽想起之前所想的请求,妙目一转,便想先与慕容复提出。可一旁石兰见了,摇了摇头,在她未开口前答道:“只说公子被夫人叫去商量事儿,表姑娘便回自各庄里去了。”
原本想说话的阿朱见石兰把话儿答完,不让她提要求,不禁撅起嘴对石兰道:“阿碧,我们不是说好了么?须公子应下带我们去苏州城的事才答话。”
石兰侧首笑答:“阿朱!若公子愿意,即便我们答了,他也带我们去;若是公子不愿,我们也强求不得。”
相较阿朱鬼精灵的想法,慕容复更喜石兰轻言笑说,故在石兰答完阿朱的话后,起身道:“这事不难,我正想进城,带你们去也无妨。”
半个时辰后,慕容复带着她们走进苏州城。在约定好时辰和地点,慕容复一人前往所去之地,而石兰和阿朱开始在城里转悠,许是在梦里第一次见到热闹的街道,石兰脸上的笑也比往日多些。两人在大街上逛了一圈,该瞧的瞧了,该吃的吃了,阿朱见时辰快至,便拉着石兰往慕容复所说的小店。
当她们来到约定之地,才知是间卖乐器的店,里面摆放着各种乐器。阿朱虽不懂曲,却知这些乐器的名儿,故将小店里的乐器一一向石兰指明,然阿朱说了半会也不见石兰答话,登时心底一惊,转过身去。原以为石兰离开了小店,未料其正看着一根玉笛发愣。见此景,阿朱松了口气,而后笑着走了过去。
“阿碧,不如我们买下它。”阿朱轻步走到石兰身侧,压低声儿道。
石兰被其突然的出声吓着,忙伸手抚了抚胸口,顺了会气才道:“阿朱,你什么练成走路没声的功夫了。”
阿朱轻哼一声,指向使石兰发愣的玉笛道:“说什么胡话!是你看这玉笛出了神,我与你说话这么久,你都没听见。”
出神?石兰顺着阿朱的手望去,眉儿慢慢蹙起,心道:“就是这根玉笛!刚才发出一种声音,那声音像极了现实生活中的车鸣。”想到这,石兰一怔,刚才那声音似想将她的魂引向什么地方,可就因阿朱这一叫,她又恢复意识,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石兰思索其中奥妙之际,慕容复迈步走进小店,见石兰怔望着一根翠绿玉笛,阿朱亦好奇地盯着,使得他开口问道:“你们还会吹笛么?”
阿朱听声回首,如实答道:“公子,我可不喜这些。阿碧会不会,我就不知了。”
慕容复转又望向石兰,石兰因在梦里学过吹笛,便点头答道:“会上一点。”
“那你吹吹看,若是好听,我便买下送你。”慕容复双手往背后负起,笑道。
石兰本想拒绝,却听身侧阿朱道:“阿碧,刚才我见你神情似喜这玉笛,公子既出此言,不如吹吹。”
因阿朱这么一说,石兰忆起之前的奇遇,这才转身取下玉笛,按以前在梦里吹的曲吹出。此曲曾令原随云一再追问其名,亦能使慕容复今日买下玉笛。
买下玉笛,三人转身走出乐器店,就在他们离开不到半刻,店里走出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悄悄的跟在他们身后。
——
夜里,石兰坐在自居的园中小亭里,借着月色凝望着手中的玉笛,细细观看笛上纹路,只盼能找到白日传声的原由所在。
看了许久,石兰忽地长叹道:“笛子啊笛子,我买你回来可不是好看的……”
话未说完,白天那鸣笛声传入耳中,石兰惊讶地起身,忙对着月光执起玉笛。本想借此音离开这个梦境,未料鸣笛声愈发靠近,不似玉笛中传出的音,石兰秀眉慢慢拧起,循声瞧去。只见一位身着棕色长衫的中年男子左手握一根细木枝,右手指甲轻刮过木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