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影视同人)酱油进行时 作者:然心(晋江2012-06-04vip完结)-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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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再简单不过,怎突然想学……”
阿蘅知黄药师疑惑所在,微微侧首往石兰躺着的地方一望,柔声道:“因为豆豆喜欢。”
“哦”了一声,黄药师漫不经心地瞥了眼石兰躺着的位置,石兰立即打了冷颤。
若问最后阿蘅赢否,只瞧当晚石兰那圆鼓鼓的小肚子就知。
可谁想至这日后,阿蘅便再也没赢过,等到一个月后,阿蘅不想这般久留于岛上。故这日下棋时,阿蘅终开口问道:“黄大哥要留我至何时?若是担心阿蘅离开桃花岛无去处,着实不必,我娘留下的银两足以阿蘅一生无忧;若不是,还请黄大哥说明。”
黄药师手执一子,注视着棋盘道:“观棋当不语,下棋当凝神,阿蘅,下完此局后再说。”
黄药师说的有理,阿蘅也不想扰了这下棋的雅兴,点头称“好”。可任阿蘅再如何细致,她终输了半个子,好在阿蘅非好胜心强者,只想这下棋是雅事,乃修身养性之法。
“黄大哥,这会可愿说了。”阿蘅看着残局道。
黄药师微微一笑,道:“阿蘅可还记得下棋前我说了什么?”
阿蘅答:“阿蘅若输了,得答应黄大哥一事。”
“那便成亲吧!”
此话一出,屋内的人还没反应,屋外的石兰先惊得从树上落下,重重的撞击在地面,石兰摇摇晃晃的起身叫了句:“够了,我要回家!”然后倒地昏迷。
石兰为什么这么叫,只因她知道冯蘅最后的命运,想她这只鸟能做什么事,肯定是改不了阿蘅的命运,所以她才会叫了这么一句煞风景的话。也正是因这一声叫,石兰被黄药师捉去送到冯默风那儿,在小屁孩手里玩了三天“倒立”,直到第三天黄昏时分,她才被放下来。
一得救,石兰自然是去劝阿蘅逃跑,怎么说也不能让阿蘅把命赔了去,要是阿蘅死了,她的梦还没醒,指不定黄药师忧伤过度把她做成标本当守墓鸟。
可石兰到了婚房前,她又停了下来,只因屋中阿蘅正与黄药师说着话。
“黄大哥只凭棋……”
阿蘅的话还未说完,却被黄药师打断:“阿蘅可知三日前你输的那盘棋中奥妙?”
“那日黄大哥事先摆好棋局,因可在此?说起那盘棋确实蹊跷,每下一子,如身置迷阵。若非阿蘅心镜清明,只怕那会儿人已昏厥。”
黄药师点了点头,笑道:“可这盘棋唯你只输我半子。”
“那也是输。”
“这盘棋下过的人很多,偏只差这半子。”黄药师意味深长道。
阿蘅似是明了黄药师的意,轻声道:“半?八卦阴阳。”
听了这话,石兰不再迟疑,正准备破窗而入,怎想阿蘅的声音又入她耳,只听阿蘅声音娇柔道:“药师,我……我自己……”紧接着阿蘅的呻吟声飘出,石兰身一抖,尖嘴不小心在窗户上破了个小洞。
石兰吓得退了半分,眼不经意地瞥过破洞,登时她转身就往桃林飞去,嘴里直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作者有话要说:黄岛主的洞房花烛夜,打酱油的石兰妹子在重要环节不带我们围观了。╮(╯▽╰)╭
谢谢离人醉灬亲的的两颗地雷…3…。
☆、射雕英雄传(四)
青山绿水间一叶扁舟缓缓而行,舟头站着只绿毛鹦鹉,而这只绿毛鹦鹉时不时的回头望向坐在小舟里的夫妇,目光终落在低头作画的女子身上,他们正是黄药师夫妇,而鹦鹉就是石兰这个悲催妹子。
看着舟里一脸笑意的阿蘅,石兰是为她开心的。可一想到阿蘅会为了本书死去,石兰又忍不住摇头叹气。想她一只无用的鹦鹉,能有什么能力去改变他人的命运?可要她在知剧情发展的情况下,眼见相处一年的人死去,石兰又觉得自己心里过不去。
头疼!她为什么要烦恼梦里的事?既然成亲那晚都没阻止上,现在还想这些做什么,和她有什么关系?没准蓉宝宝还未出生,她就梦醒了。
就在石兰在心里自问自答时,岸边一个射雕故事里的重要人物也出现了。
只听岸边传来一道声音:“黄老邪!黄老邪!”
正执笔在画上提字的黄药师抬头一望,见是全真教周伯通,与阿蘅对望了会,便招手让周伯通上船。
周伯通路遇熟人,自喜跃上小舟,在上舟之时,不免吓到了石兰,使得石兰扇翅飞起。而周伯通见一只绿毛鹦鹉在他眼前飞起,嘴角一扬,贪玩的本性上来,顺手将石兰一抓,将她困在了双手间。
阿蘅见了,皱眉道:“豆豆。”
黄药师见爱妻面露忧色,伸手轻扣了下阿蘅的手,微微摇首示意无事。
此时,周伯通已手抚着石兰的身走进舟内,自顾坐下,笑道:“黄老邪,没想到能在这遇上你。”目光又转向盯着他手中鹦鹉的阿蘅,问道:“这位是?”
黄药师微微一笑,侧眸望着阿蘅,答道:“这是内子。”
听到黄药师说内子,周伯通浓眉一挑,摇头道:“真没想到三年后你竟娶了老婆!这华山论剑后,他人都沉心武学,看来只有洪七和黄老邪你一个记得吃、一个赏景娶妻。我看你真是自找麻烦,娶什么老婆!”
黄药师不以为然,笑着端起玉杯道:“不说这些,我们喝酒!”
周伯通见黄药师不为他所言而怒,哈哈一笑,放开了石兰,蹲起酒杯喝了口酒。
只感身上双手一松,石兰忙往阿蘅怀里一钻,这才觉安全。与周伯通凭性而抚不同,阿蘅的手轻轻地抚过身上,疼感才稍缓了些。然在石兰享受着阿蘅的抚摸之际,周伯通说着说着竟与黄药师说起了王重阳假死复活、击退欧阳锋的事。
当听到《九阴真经》,阿蘅的手一滞,抬眸望向对面的周伯通,接着又望向身侧的黄药师。迟疑了一会儿,阿蘅开口向周伯通提出借经书看看。黄药师与阿蘅相处日子不短,当下便明了她想一看的心思。
而阿蘅此话一出,趴在她腿上的石兰则是全身一震,抬头望阿蘅许久,尖嘴张了又闭,闭了又张,终未找着能开口的空隙,只得听着周伯通在阿蘅与黄药师夫妇以话相激下,点头应下借书一事。
但周伯通不喜又黄药师之前的话,只道是瞧不起他的武功,便提出要与黄药师比比。最后双方达成一致玩打石弹,可周伯通哪会是黄药师的对手,只是小小一计,便让他借出《九阴真经》。
这边黄药师与周伯通说着客套话,意在让阿蘅专心看经书。另一边小亭子里,阿蘅慢慢的翻看《九阴真经》,嘴里亦一字一字小声念着。石兰在旁蹙着眉,眼下这发生的事她是真没办法阻止!先不说黄药师会用目光朝她透冷气,就是阿蘅自个儿,只怕也不愿放弃默背《九阴真经》这难得的事。
最后按射雕故事的发展,无需多想周伯通是狂怒而去,阿蘅回首看向黄药师,唇角微微一扬。夫妇二人回到小舟,阿蘅立刻将刚才默记下的下卷《九阴真经》写出,将那一张张纸叠起递予黄药师。
黄药师凝视着阿蘅,轻声道:“阿蘅……”
阿蘅见黄药师神情激动,抬手覆在黄药师的唇畔,另一只手慢慢挽上黄药师的左手,头倚在他身侧道:“只要是药师喜欢的,阿蘅亦想瞧瞧。现有了下卷,可还觉得遗憾?”
黄药师伸手紧握在贴在他唇畔的手,慢慢地移开,微笑道:“阿蘅的心意自是领的,可这经书只得下卷,若无上卷齐读,习之有害,还是收着吧!”
“药师当如何得上卷经书?”阿蘅问。
黄药师却笑着道:“你也累了,我们进城歇息一日。”
“嗯。”
见阿蘅靠至黄药师怀中闭目养神,石兰别开脸,心道:“阿蘅如早知自己会因经书亡,可还会背书?”
眨眼间又还一年,石兰依旧做着她的鸟梦,而嫁作他人妇的阿蘅已怀胎近七月,其夫黄药师是日夜与她待在一起。黄药师为了让阿蘅好好养身子,便将石兰“赶”至书房附近做窝。
现正是夜里,只见石兰努力的用嘴从书柜里叼出下卷《九阴真经》,然后带着下卷飞出书房,再往自己做好的大窝里一放,鸟身一压,石兰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今天又是一日。
其实石兰自己也苦恼,为什么她的意志会被脑袋里的另一个救人想法打败?逼得她自阿蘅怀宝宝那日起就开始做“搬运工”,且每晚还准备提示自己搬书。让种种行为让石兰觉得,她身体里应该不止有她的意识!想想这种事哪有那么准时,又不是现实里的上班时间。还有,她什么时候喜欢上爱管闲事了?
窝里石兰还在为自己做的白痴事不解,书房边闪出一道黑影,随着门轻轻被拉开,黑影快速闪入书房内。石兰的思绪这才被细微的开门声拉回,不过多时,那道黑影从书房里闪了出来。石兰借着月光,这才瞧出此人是陈玄风。
按照故事的事来说,陈玄风跑到书房偷书的想法占百分之七十以上。石兰等他身影闪过一个弯不见后立刻低头,看着身下的书,脑海里闪过一个疑问。黄药师要是知道他的《九阴真经》被她用来当垫窝底的,会不会把她掐死?带着这个疑问石兰迷迷糊糊入了梦乡。等到第二日清晨天还未亮,石兰在半睡半醒间又一次做了“搬运工”,只因每日黄药师都还来书房翻阅书籍,若真被他发现垫窝底的事,石兰也别想舒坦的活了。于是本着宁愿自杀,也不愿被他杀的石兰老实的又将书给搬回原处。
石兰原想陈玄风在找书找了一个月后就会放弃,可未料这晚石兰还在想着要不要运书,陈玄风又坚持不懈的来到书房偷秘籍,吓得石兰叼着书往书柜底下一钻,鸟身给卡在了书柜下。等到陈玄风再次失望而归,石兰也被卡的快喘不过气来,她艰难的挪着身,以□爪子先出的方式动着,可在最后要出头的时候,尖嘴不小心顶在柜子边缘不能动了,最后是出不得、挪不回。
待到翌日黄药师陪阿蘅散步过书房,提到取书之事,夫妇二人来到书房,一眼便看见书柜底下那只有身没有脑袋的鹦鹉。在阿蘅惊呼下,黄药师忙把鹦鹉的头解救出来,顺手还把《九阴真经》往外扯出。当一书一鹦鹉被放到书桌后,阿蘅忙伸手去摸鹦鹉的身,发现鹦鹉已身冷、气绝,当下受不过刺激,提前生产。
最后,在黄蓉出生的第二日,桃花岛某处多了座小坟,碑上刻着“冯豆豆之墓”。
梦里的故事虽结束了,可石兰还不知,她只觉呼吸越来越困难。就在这个时候小孩的笑声传入耳中,石兰这才觉得不对,要知这桃花岛可没小孩了,唯一一个小的还在阿蘅肚子里没生呀!当意识到可能梦醒了,石兰猛地睁开眼,被子都盖到她头上来了,不呼吸困难才怪了!小孩呵呵的笑声仍在持续,石兰腿上那一压一弹的感觉愈发快,这会终于被她给找到原因了,原来是被小鬼压床,也只有小鬼才想出这么奇怪的梦来。
既然醒了,石兰又怎可能还被只小鬼捉弄,伸手把被子一掀,她便坐起身。只见一个六岁左右的小男孩在她腿上跳着正欢,在看见她起身也不害怕,竟蹲□朝她做了个自以为吓人的鬼脸,未等石兰开口问话,他立刻跃下床去,蹦蹦跳跳的跑向阳台,鬼影消失不见。
看着这一幕,石兰有些哭笑不得,就这么让小祸首跑了,她在梦里做了这么久的鹦鹉算是白受罪了,想到自己是以窒息式方法梦醒,石兰嘴角微微抽了下。
这时房间的门被推开了,石妈妈说道:“我说怎么叫你这孩子也不应一声,快起床!你爸来电话说他明天直接去老家,让我们今天先回。”
想起每次到老家祠堂都会被那些“老祖宗”上身办事的糗事,石兰苦着脸道:“妈……”
石妈妈扔了她一个白眼,坚定地说:“你二叔公、四叔婆去年可在你妈我耳边念叨你没去的事,今年你没借口找。对了!到时候进村别给我摆着一副上刑场的样,别每年演一出跳大戏,不新鲜了。”
看着自家老妈转身,石兰痛苦地叫了声,她也不愿意出丑啊!可那些“老祖宗”摆辈分,她也没反抗的余地。试问谁想半夜跑到村头像吃了兴奋剂样的傻笑一晚?谁想半夜去敲开八十岁老人的家门,问上一句“你什么时候给你老娘我烧纸钱”?这丢脸的事给她干,她还不干哩!
可就是这些事让她每年去老家,上至百岁老人,下至四岁孩童各个一见面就问上一句:“兰啊!今年玩哪一出啊?一年到头除了春节,大家可指望你给乐呵点事出来!”。
听听!要是你,你怎么回答?或许你会尴尬的笑下就过了,可石兰却没办法做到,某个“老祖宗”直接上身,帮忙回答“晚十点你们到村长家门口去。”,吓得当晚村长一家把家里的门窗反锁不说,还钉上木板防止石兰出现。
一个小时后,快铁上。
石兰抱着手机回复着QQ:“丁丁,你说我该怎么办?”
丁丁回道:“兰兰,每年都问这句话有意思吗?你就将就一下,让他们玩玩,你总不能和你老家的老祖宗过不去吧?”
石兰立刻回了句:“去!每年你的回答都一样,亏你学了茅山术。”
丁丁怒道:“踹你,你以后别找我帮你驱恶鬼。”
在和闺密丁丁的Q聊中,石兰到了石爸的老家。刚到村口就遇上位胡子发白的老人,他笑着和石妈妈打了声招呼,石兰默默在旁。
老人准备回家时,似想起什么,回头问石兰:“兰丫头,去年大家可想你了,今年玩哪出啊?”
石兰脸色微变,还没等她想好回答的话,全身就打了个颤,接着笑道:“今晚去石家祠堂开批斗会,你晚上洗洗睡吧!”
石兰刚说完,石妈妈在石兰耳朵上一捏,生气道:“你这孩子怎么说话的,太没礼貌了!快向徐爷爷道歉。”
石兰耳朵一疼,算是把“老祖宗”请了出去,立刻苦着脸道:“徐爷爷,对不起。”
一旁的石家老太爷边捂着耳朵,边看着石兰道:“重孙女,今晚别忘了去祠堂挨批!你太爷爷指望你救命,不跪搓衣板。”
☆、东成西就 (上)
若说村口的事,石兰是有苦说不出,那么最哭笑不得的事莫过于面对石家的长辈们。
只瞧这会四叔婆摸着石兰的脸,张开剩有四颗白牙的嘴,嘴里念叨着:“兰啊!去年咋没来呢?四叔婆可想你了。你都不知道,你没来啊!他们都把四叔婆家的围栏扑倒了,望眼欲穿啊!”
石兰嘴角微扯了下,心中暗道:“四叔婆,您这成语用的太不恰当了。”
这边四叔婆话刚上说完,那边二叔公开口了:“兰兰今年处对象没,劳动节拉来给叔公瞧瞧,也好让二叔公带着在村里溜上一圈。”
石兰听了摇头,无声一叹:“二叔公,您这是要溜宠物呢?拉来溜溜。”虽说心里这么一叹,但嘴上还是得回答长辈的问题,尊老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