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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情人看刀-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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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什么也没干,最近几个月才……” 
  “才怎么样?”陈久发毫不放松地追问。 
  林家玉不禁欲言又止起来,因为她干的工作,并不很体面,说出来确实很难为情。不过她忽然想到,既然朱茂才早已知道她是干什么的了,这位陈老板还会不清楚? 
  既然人家早已知道她的一切,她又何必隐瞒呢?于是她脸上一红,说: 
  “陈老板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必还要故意问我……” 
  其实陈久发只听说她是小林的妹妹,连小林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会清楚她是干什么的? 
  但他却不动声色地笑笑说: 
  “我是叫你来问话的,所以要你亲口告诉我!” 
  林家玉只好坦然说: 
  “我是在一个小歌舞团里工作……” 
  “哦?你会唱歌跳舞?”陈久发问。 
  林家玉摇摇头说: 
  “我都不会……” 
  陈久发不禁诧异地问: 
  “既然你都不会,怎么能在歌舞团里工作?” 
  林家玉脸上一红,低着头说: 
  “我不是台柱,也不是主角,只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舞伴。所以根本不需要能歌善舞,只要像我这样差不多的年纪,是个女人就行了……” 
  陈久发终于恍然说: 
  “我明白了,你是跳脱衣舞的!” 
  林家玉顿时面红耳赤说: 
  “不!我们并不表演脱……像我们这种龙套角色,只要穿得很少,很多人一起出来亮亮相罢了……” 
  陈久发哈哈大笑说: 
  “这又有什么分别,那种歌舞团的表演我也看过,脱与不脱也没多大差别,反正还不就是那么回事。不过这也没什么难为情的,现在高级夜总会里,还不是兴那一套,他们管那叫什么来着?……叫什么……什么……哦,对了,大家都管那玩意叫‘艺术!’,不错,那玩意非常的‘艺术’!” 
  林家玉听到最后,实在忍耐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她赶紧以手掩嘴,咬了咬舌头,才算勉强忍住。 
  陈久发却怔了怔说: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那玩意不叫‘艺术’?” 
  林家玉无从回答,陈久发忽然把身子移了过去,伸手放在她的肩上说: 
  “你既然在歌舞团里工作,我相信你一定很‘艺术’吧?” 
  林家玉吓得急欲避开,但她已坐在沙发的旁边上,被扶手阻住了,避也无处可避。可是她又不敢把他放在肩上的手推开,惟恐这位大老板恼羞成怒,得罪了他可不是闹着玩的! 
  然而这老色迷已开始不老实了,接下去的情形可想而知,顿使林家玉情急万分,真巴不得朱茂才能及时来解围,否则她就不知该如何应付这个局面了。 
  “陈老板,”她紧张地说:“我根本不懂什么艺术不艺术的,我干那种工作,完全迫不得已,希望赚点钱存起来,为我哥哥还清赌债。并不是自甘堕落,愿意去抛头露面,出卖色相呀!” 
  陈久发见她没有抗拒的表示,索性得寸进尺地,把她向怀里一搂说: 
  “哦?你哥哥欠了多少赌债?” 
  林家玉微微挣扎了一下,却无法从他怀里挣脱出来,只好逆来顺受地让他搂着,窘然低着头说: 
  “大概有十几万吧……” 
  陈久发轻描淡写地说: 
  “十几万赌债算得了什么,又不是几十万几百万,如果你愿意现在单独向我表演一场‘艺术’,你哥哥的赌债由我负责替他还好了!” 
  “真的?”林家玉似乎是病急乱投医了,只要听说有人愿意替她哥哥还债,她就马上霍然心动起来。 
  陈久发这老色迷哈哈一笑,趁机将另一只手伸去,毫无顾忌地探向了她胸前,按上了隆起的部分说: 
  “我陈老板的话你还不相信?”说着,他已在那部分轻抚起来。 
  林家玉下意识地向后一避让,但被他搂在怀里,背部正贴在他胸前,使她毫无退路。 
  “陈老板,请你不要这样……”她已近乎哀求,但却不敢抗拒。 
  陈久发可手下毫不留情,一面贪婪地在她胸前活动,一面放浪形骸地大笑说: 
  “看不出你倒是‘货真价实’的,凭你这样的‘本钱’,何必在那种小歌舞团里去混,那真是大材小用啦,哈哈……” 
  林家玉忍无可忍,突然把他按住胸前的手执住了,忿声说: 
  “陈老板,难道你叫我到楼上来问话,就是问些不相干的事,和把我当成不三不四的女人玩弄?” 
  陈久发果然恼羞成怒起来,突然用力一推,把她推跌在沙发前的地板上,勃然大怒说: 
  “妈的,你这不识抬举的黄毛丫头,我陈老板什么样的女人没玩过,还会希罕你这跳脱衣舞的龙套角色?逗你开开心,不过是看得起你,想不到你竟是狗肉不上秤的玩意!” 
  林家玉不由地悲从中来,坐在地板上把头一仰,声泪俱下地说: 
  “不错,我是跳脱衣舞的龙套,尽管我在台上暴露肉体亮相,但我的人格是清白的,绝不会把身体任由人玩弄……” 
  原来朱茂才就在门外,窃听着房里的动静,这时只好硬着头皮闯了进来,故作惊诧地急问: 
  “老板,这是怎么啦?” 
  陈久发怒不可遏地说: 
  “老朱,你来得正好,把这女人的衣服替我扒光,让她站在面前听我问话!” 
  朱茂才忙陪着笑脸说: 
  “老板,您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她到底年纪太轻没见过世面,太不懂事,您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陈久发怒声说: 
  “你他妈的少做好人,用不着你替她说情!这贱货是跳脱衣舞的,老子也不懂什么艺术,我要她脱光了站在我面前,这才合乎她的身份,她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 
  这个局面可把朱茂才难住了,他事先怎么也没有料到,事情会弄成这么糟。在进房之前,他已特地警告林家玉,陈老板是个老色迷,很可能会对她不怀好意,使她心理上有个准备,以免事到临头弄得彼此难堪。 
  但结果还是发生了,使得陈久发恼羞成怒起来。 
  现在陈久发非要把林家玉全身脱光不可,而朱茂才真要这样做,势必使她怀恨。可是他又不敢违抗老板的命令,这岂不是左右为难了? 
  不料林家玉突然站起身来,冷笑一声说: 
  “朱先生不必为难,这地方是陈老板的赌场,谁敢不服从他的命令。我不过是跳脱光舞的龙套,人在屋檐下,怎敢不低头?他说的不错,我本来就是干这一行的,在几百个观众的面前,为了每月赚那三五千块钱,我也得出卖色相,脱得几乎精光地上台。对我来说,脱光了也不足为奇,只要我身体是清白的。不怕他大老板有财有势,现在可以逼我脱光衣服,但他就是把金山堆在面前,也别想碰我一下!” 
  说完,她情绪激动之下,突然伸手抓住睡衣的领口,不是脱,而是出于一种泄愤恨地,猛可用力一拉,睡衣便裂破开来。 
  她已形同疯狂,一阵连抓带撕地,把身上的睡衣裤,以及里面穿着的乳罩,三角裤,一口气全部撕了下来,顿使全身一丝不挂,赤裸裸地站在了他们面前。 
  “哈哈……”她突然发狂说:“大老板,现在你该满足了,看到了真正的‘艺术’吧!” 
  这一来倒把陈久发弄得尴尬万分了,只见他铁青着脸,咬牙切齿地恨声说: 
  “好!我马上叫你知道我的厉害!” 
  随即转向朱茂才怒声喝令: 
  “老朱,到楼下去替我多叫几个人上来!” 
  朱茂才惊诧地问: 
  “老板,您要干嘛?” 
  陈久发奸笑说: 
  “她别神气,说什么把金山堆在面前,我也别想碰她一下。其实这种贱货,老子根本不屑一顾,但我倒要让大家碰碰她看!” 
  林家玉一听之下,顿时惊得魂飞天外,因为她自己指的“碰”,和陈久发说的“碰”完全是一个意思。而这老色迷在盛怒之下,居然要朱茂才下楼去多叫几个人上来,大家“碰碰”她看,那岂不是出于泄恨,要把她轮…… 
  念及于此,“轮”字下面的一个,她连想也不敢想了! 
  朱茂才何尝不暗吃一惊,情急说: 
  “老板……” 
  但陈久发已不可理喻,断喝一声: 
  “不许废话!” 
  朱茂才吓得唯唯应命,只好无可奈何地望了林家玉一眼,表示他实在爱莫能助,然后匆匆地走出了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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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金鼠队 
  一个多小时之后,楼上那幕残酷的丑剧才告结束。 
  像一朵含包待放的花蕊,在狂风暴雨的摧残下,林家玉终于难逃厄运,遭到了无可抗拒的凌辱。 
  尽管她曾作奋力的抵抗,声嘶力竭的哀号,然而陈久发却无动于衷,冷酷地坐在那里,欣赏这一幕毫无“艺术”的丑剧上演。好像是监刑官,在法场监督着犯人受刑。 
  她是这幕丑剧里的“主角”,而“龙套”却是七八名彪形大汉。 
  朱茂才并没有实践他的诺言,在必要时设法为她解围,他只是徘徊在紧闭的房门口外,心烦意乱地,像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不安地来回踱着。 
  对于林家玉的遭遇,他实在爱莫能助。不过退一步想,在他来说,只要她没有机会说出实情,倒也免得他亲手杀她灭口了。 
  可是,朱茂才对她不惜威逼利诱,使她被迫挺身作证,决心要把彭羽除掉,为的是要得到她,现在又怎能再得到这少女? 
  不过这并不能怪朱茂才,也不能怪彭羽,严格地说起来谁也不能怪,只怪沉迷于赌的小林!他不仅输光了父亲的遗产,又欠下了巨额的赌债,如今更输掉了他妹妹的一生。 
  林家玉不惜一切牺牲,为的是想使小林脱身赌债的桎梏,能够痛改前非,回头是岸,重新做人。 
  但她的牺牲值得吗? 
  害得她丧失一切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赌”! 
  暴风雨终于停止了,房里平静下来,只能隐约听到一声声衰弱无力的痛苦呻吟…… 
  房门开了,走出来七八名春风满面的大汉,一个个脸上都流露着满足的笑意。在朱茂才默默无言的注视下,匆匆走下了楼去。 
  他们得到了发泄,那是一种狂性和兽欲的发泄。 
  陈久发也得到了发泄,他发泄的是愤怒,和报复的恨意! 
  朱茂才仍然在房外徘徊,他不是心有不忍,怕进到房去看到那惨不忍赌的景象。而是作贼心虚,惟恐林家玉一看见他,就想起他保证的诺言。万一在最后咬他一口,说出了被迫作证的实情,他岂不是一切前功尽弃? 
  突然一声“老朱!”使朱茂才出其不意地吃了一惊,忙回过头来,发觉陈久发已站在房门口。 
  “老板……”他忙不迭应了一声。 
  陈久发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声说: 
  “我倒没想到她还是个‘原封货’!”言下之意,似乎要早知道,他就自己先受用受用啦! 
  朱茂才急问: 
  “哦?她怎么样了?” 
  陈久发哼了一声说: 
  “这丫头也太不中用,只不过几个人下来,就把她弄得半死不活的了。” 
  朱茂才向房里一张,只见林家玉躺身在长沙发的后面地板上,身体被沙发遮挡住了,仅能看到两条裸露的大腿。 
  “老板,”他皱着眉头说:“小林知道我们把她弄回赌场来了,万一她真死了,恐怕小林……” 
  陈久发嘿然冷笑说: 
  “这怕什么,谁能替他证明是我们把他妹妹弄回来的?连小林这种角色你也担心,胆子未免太小啦!” 
  朱茂才忧心忡忡地说: 
  “她真死了,当然没话说。我是在想,如果她死不了,我们倒不如把她送回去。至于小林方面,他还欠赌场里一笔赌债,只要他保证不把事情张扬开去,我们就把那笔帐勾销,老板您看这个主意怎样?” 
  陈久发沉思了一下说: 
  “你有把握使小林不声张?” 
  “这件事可以包在我身上,”朱茂才说:“小林我很清楚,他是绝不敢声张的,何况他妹妹亏已经吃了,难道还能把我们怎样不成?尤其我们同意把他的赌帐勾销,他就更没话可说啦!” 
  “但这丫头自己呢?”陈久发已看出了她倔强的个性,怕她受了这番凌辱,必然于心不甘。 
  朱茂才很有把握地说: 
  “她也不至于有问题,我可以负责说服她,使她把这件事忘掉!” 
  陈久发犹豫了片刻,终于勉强同意说: 
  “好吧!这件事完全交给你去办,但我有言在先,出了事可得唯你是问!” 
  “我负全责!”朱茂才只好硬着头皮承担下来。 
  陈久发忽然打个阿欠说: 
  “这一夜实在把我弄得精疲力尽,现在你叫人把她弄下楼去,一切由你看着办好了。我必须好好休息一下,回头那女人一来,我还得亲自应付她呢!” 
  朱茂才大献殷勤说: 
  “老板,那女人说不定什么时候会突然跑来,您要是睡着了,再把您叫起来也不好。我看倒不如您现在先洗个热水澡,叫昨夜那两个妞儿再来替您按摩按摩,然后烧两口提提神,您看怎样?” 
  这正投其所好,对了陈老板的味口,他那会不同意?于是点了点头说: 
  “也好!你先叫人把那半死不活的丫头弄出去吧!” 
  朱茂才唯唯应命,叫了两名大汉上来,把陷于半昏迷状态的林家玉,赤裸裸地抬下楼去,置于后面的那个小房间里。 
  把服侍大老板的一切交代之后,朱茂才便单独地走进了小房间。只见躺在床上赤裸的少女,仍在半昏迷状态中衰弱地不住呻吟,几乎只剩下奄奄一息。 
  现在当然不能把她送回去,朱茂才只得拉开被单,替她覆盖在身上,决定等她清醒过来再说。 
  于是,他退出了小房间,派一名大汉把守在房门口,随时留意房里的动静。 
  然后他来到了帐房,从保险箱里找出那本厚厚的帐册,带进了办公室。 
  他翻寻了一阵,才把附在帐册里的借条找出,那是小林亲笔所写的,借款的数字高达十五万七千葡币! 
  朱茂才先将借据小心翼翼地放进口袋里,再把帐册那一面折起一角,以便随时一翻就可以找出。然后他把帐册锁进了办公桌抽斗里,点起一支香烟,坐在那里猛吸,一面沉思起来…… 
  这整整一夜的折腾,使他感到了精疲力尽,但他不能像大老板那样在楼上享受热水澡,和两名女郎纤纤玉手的按摩,他必须打起精神来支撑着。 
  本来问题很简单,只要林家玉答应挺身作证,使彭羽有口莫辩,把他处置掉之后,朱茂才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并且,到了那时候,林家玉就在他的掌握中,还怕她不乖乖地就范。 
  可是,偏偏在紧要关头,白莎丽的一个电话打来,突然提出另一个条件,使得陈久发临时改变主意。决定了暂缓处置彭羽和郑杰,打算以他们为饵,把那女人诱来。 
  这一来,朱茂才可不安了,他怕林家玉万一泄漏出被迫作证的实情,所以决心必要时不惜杀她灭口。 
  但没想到陈久发把她单独叫上楼去问话,会问出了那个僵局,使得老色迷恼羞成怒起来,居然以辣手摧花的手段来泄愤。 
  不过在朱茂才来说,他虽然无能为力,不能阻止陈老板形同疯狂的报复,但他却暗庆林家玉在那种情形下,根本没有机会泄漏秘密。 
  因此朱茂才现在改变了主意,由于彭羽尚未被处置,他必须把林家玉这个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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