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美不及妻 作者:简红装(潇湘书院vip2013.08.07完结,女强)-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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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眸中,韶兰倾眸底闪烁,对上前方,笑颜如花:“哦,那晚?哪一晚?应元哥哥是如何知道我已然知道你和筝姐的关系的……?”
一句话,噎的对方哑口无言!闻言,张应元大震,恍然间想起自己是不应该知晓韶兰倾已已经知道他和潘筝的关系!因为那天晚上,她韶兰倾是偷偷出现,并未打扰到自己和潘筝的约会!
怎么办?该怎么说?如果说是潘箜告诉自己的,那麻烦可就大了!但如果说是自己发现的,那又会为自己惹上是凶手的可能,就、就更不好说了!
一句话,大错特错!张应元懊悔,恨的不由的伸手想抽自己!
“呵呵,这个……是我自己感觉的。兰倾妹妹你以前对我痴心一片,一心是想要嫁给我。可这一次我向你提亲,你却隐有难言,并不作答。我知道,你肯定是为着我和潘筝的事生气了,所以、所以我特意前来向你解释,希望兰倾妹妹你不要生气,千万千万原谅我这一回……”
圆着很蹩脚的谎,绝口不再提“那晚”。见此,韶兰倾也不追究,而是欲擒故纵的应下了,等待着对方接下来的把戏。
“哦?原来是这样?那好吧,即是应元哥说了,是筝姐她一直缠着你,而你却对她无意,那兰倾这就姑且算是信你一回吧……”
挑着眼,玩味说道,韶兰倾余音意重,不禁话里有话。不过那张应元却没有听出,还以为自己是圆过了这场,满脸乐乐的笑道,模样风流,神情潇洒!
“看,兰倾,那儿的花多美啊,我们过去看看。”指着陌上,张应元开口,眼眸里闪动着些阴谋的味道。
见此,韶兰倾乐呵,一脸满是笑意的答应,心中冷冷暗道:呵,开始了么?等的就是你!
挪步缓上,慢慢走了过去。一路上张应元的手有好几次欲搭上,可都被韶兰倾巧妙化解,害的他无法施行美男之计。
“倾儿,我是真心喜欢你的!你看这眼见着我们马上就要成亲了,不如……”
走在身后,不知不觉的欲伸手环上,见此,韶兰倾身微微一偏,既不恼怒,也不生气道:“不如?不如什么……”
“不如……呵呵,这花辰美景,清风秀丽,不如我们前去喝一杯,以寄彼此衷肠……”
“喝一杯?”呵,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那行啊,来吧!
笑的对上对方,韶兰倾故作矫情,脸上摆出那一抹抹娇羞的涩意,口中说道:“应元哥哥坏死了,明知兰倾酒量不好还提这种建议。”
“酒量不好可以练嘛,应元哥哥帮你!”
说罢就要往前走,似乎跟设计好了的一样。而正在这时,迎面走上来两个人,衣裙飘摆,容姿款款。
“呀,兰倾姐也在这儿啊,真巧!”
潘笛潘箜,两者并肩,在见到韶兰倾后,欢笑无限,一副亲热模样的走上前来。
“兰倾姐真是好雅兴,居然和未来的准姐夫一同赏花,真是珠联璧合,羡煞旁人。”开口的是潘笛,棍伤已愈,如今她虽看似仍有憔悴,但大抵已好,用不着担心。
“是啊,兰倾姐,准姐夫心细,带你来这风花雪月之地,看着妹妹们还真是好生嫉妒呢。”笑吟吟的开口,是潘箜说话。
闻言韶兰倾嘴角一弯,满口毫不吝啬的说道:“嫉妒?那好啊。直接让给你了,你去嫁他好了。”
“呵呵,兰倾姐真爱说笑,姐姐的东西,做妹妹的怎好去抢?简直太不成体统了。”笑的尴尬,潘箜一时间被噎住。
见此,韶兰倾回味,满无所谓的挑着眉:“是么?我原还以为姐姐的东西,妹妹们就爱惦记着呢……”
“你--”被讽的有些说不出话来,潘箜血色上涌。
这时,一旁的张应元忙圆着场,呵呵的说着:“哎呀,大家都别在这儿站着了,来,今天我做东儿,我们一起上天荛酒楼喝一杯!”
☆、第038章 恶毒计划
琼州天荛酒楼
一张桌子,四个人,面对面的分角而坐。这时,潘笛站起,单手执起酒杯,模样极其认真的真诚道:“兰倾姐,对不起,是笛儿错了!从前是笛儿不对,不该心怀鬼胎,痴心妄想。而如今笛儿受了责罚,闭门思过已是痛定思痛!所以,还请兰倾姐你原谅笛儿吧。”
仰头算是自罚一杯,喝完酒后潘笛仍站立着,眼看前方,开口言道:“之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以后种种犹如今日生。笛儿有错在先,罪有应得,但希望兰倾姐你大人大量,忘了笛儿从前的不是,握手言和,和笛儿重享姐妹之欢,从此合家欢乐!”
又是一杯下肚,紧接着再来一杯!潘笛喝酒如喝水,拼起来是一点也不含糊。
“兰倾姐,笛儿今日自罚三杯算是向你赔罪!从今以后,我们掀过这一页,大家同心同德,谁也不害谁,相互扶持好不好?”
握着酒杯,潘笛脸色微有红润,好似一脸真心改过的样子,眼直勾勾的盯着韶兰倾猛看。
“是啊,兰倾姐,原谅我们吧。刚才你说我们做妹妹的爱惦记姐姐的东西,那可真真是没有的事儿。箜儿在此先干为敬,同样以表心意,望兰倾姐能放下成见,握手与我们言和。”干干脆脆的喝下,酒杯空倒置于半空,潘箜显示诚意,不禁的眼角微瞄潘笛。
“兰倾姐,你我本是同根生,难道到现在你都还不肯原谅妹妹吗?”提着酒壶,一脸难色,望着韶兰倾,潘笛苦楚,不由的泪迷了眼。
“是啊,兰倾,你就原谅潘笛吧。怎么说她娘亲都已经被休,如今剩下她一个,也怪可怜的。”趁机中,张应元献话,听似合情合理,合时合地。
“笛妹妹,其实是我该让你原谅才对吧?你看啊,因为我的揭发,害的你娘亲被休弃,害的你被重打六十大棍还要闭门思过一个月!如此重创之下,你元气未复,不怨恨我居然还向我道歉?这实在让我心头不安,惶惶恐恐啊……”
“姐姐这是怀疑笛儿的诚意吗?这一个月,笛儿闭门不出,什么都想得透彻了。我娘她是罪有应得,不仅害了五姨娘的孩子,还且还害的其他姨娘再不能生育,所以爹爹对她的惩罚合情合理,一点也不为过。”
“而至于我,虽然不是害死五姨娘孩子的直接凶手,但毕竟、毕竟……”潘笛边说,边流露出真诚的目光,好像一个迷途知返的孩子,带着一点点的茫然,一点点的无辜。
装的好像跟什么似的,见此,知道阴谋马上就要来了的韶兰倾闻言莞尔,不禁的松开口幽幽而道:“呵,笛妹妹这是说到哪儿去了?同是爹爹的女儿,谈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只要妹妹真心改过,洗心革面,你就依然还是爹爹的好女儿,我们的好姐妹。”
伸手去拍潘笛,表示一脸的大方宽容。见此,潘笛“感动”,立刻的弯下手来,执壶倒酒。
“既然兰倾姐都这么说,就表明你是原谅妹妹了,那么妹妹在此敬你一杯,祝我们一家人永远顺顺睦睦,合合美美。”
边倒着酒,边捻动着指甲里那早就藏好的白粉,潘笛脸上微笑,但心底里却暗恨丛生:哼,韶兰倾,叫你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这媚药猛烈,药性极强,等一会儿让你喝下,可有你的好看!
硬是把切齿的心给压了下去,端起酒杯,潘笛上前,在眼角一瞟身旁的潘箜后,双手献道:“来,兰倾姐,我敬你!”
“谢谢。”
笑的一把接过酒杯,韶兰倾嘴角噙笑,眼睛不禁的一扫那杯中之酒,笑意涟涟,颇似玩味:“这酒……”
“这酒?这酒怎么了……?”
幽幽一停顿,使得在场三人齐齐一惊,诧异着该不会是自己的计谋败露了?已然被对方知晓?可是细想一下,却是应该没有什么蛛丝马迹可寻,不禁的相互对望,神情诡异。
“兰倾姐,怎么了?是有什么不妥吗?”疑恍中,潘笛相问,看似有些焦急。不过这也不能怪她,谁让这计谋眼看就要得逞了呢?卡在这关卡,此时不急,更待何时!
“这酒……应该我们大家一起举杯!为我们的敞开心扉,为我们的尽释前嫌!”
笑的转了一下眼,尽收对方神情,韶兰倾此时举杯,邀四人恭祝:“今儿是个好日子,我们姐妹冰释前嫌,是该值得好好庆贺,来,干--!”
酒杯碰响,大家彼此杯底皆空!看着已然酒进喉咙的韶兰倾,潘笛、潘箜很想放声狂笑,抑制不住那嘴角不自觉的抽动。
哼,韶兰倾,你也会有今天!等着吧,我的仇,我娘的仇,都马上叫你一次还个清楚!
愤恨中,潘笛怒言,默默的握紧拳头。而见此,潘箜冷笑,阴冷的表情爬满全脸:呵,有人自愿代她出手,她又何乐而不为呢?韶兰倾啊韶兰倾,这一次,你是身败名裂,死定了!
四个人静静的站着,谁也不说话,空气中一抹诡异的味道,在不断的慢慢蔓延。
“我、我的头……”
眩晕中,韶兰倾一个踉跄,身体微有不支的向一边倒去,接着整个人浑身发软,毫无力气的伏在桌边,红着脸,不住的喘息:“热,好热……”
“热?热就对了!待会儿……还有更热的在后头呢!”阴笑着脸,扔掉杯子,看着眼前的韶兰倾,潘笛变脸色,不由的调笑。
“笛妹,你……”全身无力,四肢虚弱,伏在桌旁,韶兰倾抬眼,口中迟疑。
“韶兰倾,少在这边跟我称姐道妹!告诉你,我们潘府上下所有人都恨透了你,恨不得你马上死--!”
激动中,潘笛控制不住。而见此,潘箜上前,好似还不愿露底,暴露出她真正丑恶面目的悄悄附耳说道:“笛姐,何必跟她废话?难道你忘了我们之前的计划?放心吧,她韶兰倾既是已经中了药,那今日就插翅也难飞!所以你快去叫人!这一次,我定要将她放荡下贱的一面摆出来,让她身败名裂,裸露人前——!”
☆、第039章 暴露人前
“好!”
被仇恨的心冲昏了头,潘笛此时什么也不顾,只一意要报复韶兰倾,整个人豁了出去,哪怕是被人利用!
“等着,我这就去--!”
一个转身,冲出酒楼,按照她们之前商量好的,潘箜负责善后,而她负责找人,好在关键的时刻“及时”出现,将韶兰倾那最滥最贱的模样呈现当众,好让她从此身败名裂,永不翻身!
恨的快速跑着,身如一阵风。见此,潘箜阴笑,转而对上韶兰倾,口中装模作样的说道:“呀,兰倾姐,你没事吧?”
“箜妹,笛妹这是去哪?”
扶着桌子,满是没有力气的问道。见此,潘箜摆着嘴脸,一口隐似幸灾乐祸的说道:“她?她去叫人了。兰倾姐你不是觉得热吗?她在帮你想办法。”
“是啊,我好热,好热啊。箜妹,你说我这是怎么了?”开始似乎有点无意识的去扯衣服,一见如此,张应元全身立刻僵硬,身体的某一点开始兴奋,神情在无限放大,不禁间的有些荡漾,飘飘欲仙。
“没怎么,估计是酒喝猛了,有些上头。兰倾姐你先在此休息一下,等箜儿去给你拿些解酒汤来。”
用眼狠瞟了张应元一下,潘箜转身。见此,张应元也跟着出去,虽心满不舍,但却也没有办法,“额,兰倾,你先休息,我、我去去就来。”
房中身影顷刻消失,一下子就只剩下皱着眉,和媚药做着抗争的韶兰倾。这时候,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中了媚药,身不由已,然她却兀的睁开了双眼,神清气爽,仿佛间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缓缓站起,走到门外,淡笑倾听。
“箜儿,你干嘛叫我出来?不是说好的了先给她下药,然后再由我--”
“急什么急?瞧你那德行!好像几百年都没碰过女人!我告诉你张应元,我们这是在算计人,不是为了暴露身份!你现在这样冲过去,能保证韶兰倾她事后不起疑心?!所以眼下我们只有等,等到她药效发作的差不多了,谁也不认识时你再进去。”
潘箜做了贱人还想立牌坊,为了能实施她的全盘计划,此刻的她,心知自己绝不能暴露!
“那箜儿,要等到什么时候?你也知道我,呵呵……”露出一脸色急之样,张应元无耻的陪着笑脸。
见状,潘箜轻呸,满口不齿的轻蔑道:“切,瞧你那出息!放心吧,少不了你的!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待会儿你先进去破她的苞,而后我在外边已安好了人,等你这儿事办好了,我便将韶兰倾赏给他们,这么一来么能让韶兰倾失身贱嫁于你,二来么也好让她声名狼藉一败涂地,不至于日后你因着欢喜而舍不得下手弄死她!毕竟这么个残破贱败的身子,是怎么着也不配当你张府的正妻的,呵呵!”
一手两准备,潘箜阴险,既要让韶兰倾身败名裂,又防止日后张应元不舍得下手,从而反悔娶她,所以索性一次做到底,心狠手辣!
“箜儿,你这是要让人轮jian韶兰倾?”指着房内,张应元微诧。
闻言,潘箜淡定,一脸的毫无所谓:“是啊,我全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你们办好事后敞开大门,好让潘笛带来爹爹他们来看到她韶兰倾的放荡无耻,犯贱下流,哼!”
恶狠狠的,眼中泛着幽光,看向房门,潘箜阴笑,临了的不忘还说着:“张应元,你记住,等会儿上韶兰倾时,有多变态就玩多变态,只要最后不弄死,过程随便你们折腾!”
笑的敛下眼眸,潘箜狠毒万分。见此,张应元点头,口中连连称是!
如此万恶的手段,居然使的这么坦然?看来她潘箜年纪不小,心倒是极毒!房内,韶兰倾此刻听着墙角,不由间慢慢的笑。
好吧,既然有人不自量力自掘坟墓,那她也不介意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了,呵呵!
……
“快快!爹,韶兰倾她就在里面!”挥手中,潘笛气势汹汹的带了潘府众人,一副捉奸在床的模样。
而面前,店老板数度阻拦,但终也无法抵挡分毫,“哎哟,我的小姑奶奶,你这是要拆我的店啊!”
“哼,你给我闪开!你们天荛酒楼藏污纳垢,提供场所供人淫乐,如果你此时再敢诸多纠缠,那可就别怪我们翻脸不认人的报官了!”
威吓中,潘笛一把推开店老板,抓紧时间的前去拿人,心中百恨不解,“爹,就是这里了!女儿亲眼看见韶兰倾她和几个男子在此喝酒淫乐,颠鸾倒凤,大型淫秽之事!”
气鼓鼓的涨着腮帮子,潘笛满眼仇恨。见此,潘以楼犹豫,满脸不定的望着前门,一副伸手欲推而不推的样子。
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啊?如果就这么赤裸的暴露出人前,会不会……可是如果不推,那这么好的机会就此错过?他这心里……唉!
纠结,挣扎,矛盾,对立,满满的折磨着潘以楼的心,让他停滞不前,左右为难!
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估计谁都不想错过!这时,四姨娘程氏心起歹意,对着门上前就是一下,口中忿忿而道:“老爷,你还在犹豫什么!这种事,既然她韶兰倾敢做,那就不怕被人知道--!”
“哗--”的一声门被推开,房内情景一下子被人看遍!只见惊愣中,张应元慌忙穿着衣裳,似乎的没料见这般情况!而一旁,数名男子赤条条的围着中间那名亦是同样的女子,模样凌乱,场面不堪!
“哦,哦,我还要,还要……”
女子扭着身子,背对众人,沉迷着全不知当下情形。而身旁,赤果男子满是仓惶,急忙从中抽身而出,手忙脚乱站起身来。
“嗯,不要走,不要走嘛……”身体突然落空,女子满脸嫣红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