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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我为超女狂-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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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春成为当之无愧的票选小天后,共获得短信选票3528308张,夺得第一!同样人气鼎盛的周笔畅获得3270840张选票,以25万张的差距屈居第二;实力派偶像张靓颖则以1353906张选票名列第三。


第一部分:赛程观众恶评为另一个春晚(图)

易慧说,享受了过程,我很满足  20:30,总决选大幕徐徐拉开时,很多熟悉超女的观众不免发出这样的感叹——简直跟春节晚会一模一样。前排整齐站列的是穿粉红裙子、露着天真笑容的小姑娘,后排几列则是穿着橘红连衣裙的中老年女性歌手,而李宇春、周笔畅、张靓颖则在最后一层幕布拉开后携手出现,她们共同唱着《想唱就唱》,再度表达出超级女声这个节目的宗旨。此后,三人与上场比赛一样,又各自来了一段民歌。李宇春演唱了《山歌好比春江水》,张靓颖则献上《采槟榔》,周笔畅的曲目为动感活泼的《青春组曲》。现场一幕小花絮相当有趣,第一段最后一个出场的周笔畅唱完之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下场时竟然走错了方向,直到广告时间才重新走回后台。  第二阶段的表演是整场演出的高潮,三人还是秀出了自己的绝活——张靓颖依旧是一首高难度的英文歌《what up》,周笔畅继续瞄准陶喆的《黑色幽默》,李宇春则表演了狂野美妙的《玛丽亚》。当李宇春演唱《玛丽亚》的时候,原本一直坐在座位上的黑楠、柯以敏纷纷被音乐感染,不停打着节拍、敲打桌子。  但之后的安排令观众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节目组分别找来三人的粉丝为她们献上花束并对她们表达“爱意”,场景让人不由联想起央视的《艺术人生》,其中李宇春的粉丝最有代表性,因为她是一位70高龄的老奶奶,还现场与李宇春合唱了一首歌曲。  现场的真正高潮是当易慧、黄雅莉、何洁和纪敏佳四位超女再度出现在总决赛的舞台上,现场沸腾了。掌声已经超越了对她们偶像的支持。她们联手献上了一首根据迈克·杰克逊的《We’re the world》改编的歌曲《爱》。  当天的决赛现场,所有分赛区的评委都被请到了现场。夏青、何炅、常宽、胡吗个、窦鹏等悉数到场,之前宣布退出评委的黑楠也重新坐到了评委席上,一同归来的还有早在八强赛时就退出的柯以敏。由于没有了pk,没有了谁离开赛场,评委终于可以像观众一样欣赏这场盛会,黑楠与柯以敏表现得十分兴奋,不时随着三位选手的演唱而摆动身体,打出各种各样的手势。第一位主动退出的评委柯以敏则用“Really really good;really really nice”来表达自己的心情,刚刚退出的评委黑楠坦言,当歌迷比当评委幸福多了,想叫就叫,太幸福了!他还现场提出非分要求,“你们开演唱会,如果不给黑老师留一张票,黑老师会生气的哦!”  更让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个舞台不仅仅只是属于年轻人,而是属于所有人,总决赛现场,还有一个很大的特色,就是除了三位选手演唱了大量的民歌之外,湖南卫视还现场请来了两位老艺术家——马玉涛与黄婉秋与三强一起演唱《马儿哎,你慢些走》、《只有山歌敬亲人》。在演唱的间隙,湖南卫视还播出了提前录制的采访老艺术家的片断,乔羽、胡松华等在片子中表达了对《超级女声》这个节目的祝愿。


第一部分:赛程赛场之外也精彩(图)

漫画(许英剑)  倒是现场之外,掀起了阵阵高潮。从下午5点开始,长沙主会场的外面就已经聚集着大量的疯狂粉丝,这时候,一张入场门票在手,足可以引来无数羡慕的眼光。很多手持门票的黄牛党在现场倒票,这场超女总决选也让他们大赚了一笔。一张普通的门票被炒到了将近1000元一张,一个“黄牛”告诉记者,他卖的是800块钱一张,而到目前为止,他已经卖掉了10张门票。即使是这样,仍旧有很多粉丝不能入场,但他们还是痴痴的守候在门口。  北京的粉丝们也毫不逊色。以《寻枪》和《可可西里》声誉鹊起的陆川导演也是一个“凉粉”,但是他同时也表示,自己也是“玉米”,因为自己也很喜欢李宇春。他之前已经找到了李宇春的电话,但是很遗憾,到现在他还没有张靓颖的电话,他像一个普通的“凉粉”一样,希望能与张靓颖通话。  同时,陆川导演还透露,虽然都说张靓颖已经签约天娱了,但是据他所知,很多北京的大娱乐公司都非常看好张靓颖,就在总决赛的当天,已经有大公司的老总亲自飞到长沙去,希望能与天娱进行谈判,签下张靓颖。  著名歌手何勇则对总决赛现场表示了失望,直指:超级女声都是向阳花。他坦承:超级女声到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看的了,就是一个大结尾全剧终。尤其是最后的这几场比赛曲目的选择让人大感失望,充分证明:湖南卫视和超级女声,都是向阳花。  不过,尽管就像李宇春说过的那样,喜欢超女的观众们所给的爱,实在太重,重到当事人难以承受。但试问,有哪一个娱乐节目曾经引起过如此巨大的关注和争议,又有哪一个娱乐节目为普通人带来这么多欢喜和紧张?想唱就唱,好像一个咒语,每一个电视机前的观众,早就在自己的心中,选出了自己的SUPER GIRL,而这些女孩子们,也将踏上自己崭新的人生旅途。  


第一部分:赛程要快乐还是真“低俗”:主办者有话说(图)

叶一茜、易慧—范远志摄  导语:一个是这个节目的制作者,一个是创办者和策划者之一,面对“超级女声”排山倒海般的成功和随之而来的一切负面新闻,暗箱、公正、过于繁复的晋级环节……他们有话要说。    李浩,湖南卫视总编室主任;夏青,“超级女声”创始人、策划人之一,也是全程比赛评委。在超级女声刚刚风靡全国的时候,作为节目主办方的湖南卫视有关负责人一直保持沉默。但是,随着节目影响力的飙升和随之而来的巨大争议,两位“超级女声”的灵魂人物决定破例接受《新京报》的访问,全面揭开这一金牌电视节目的运作谜团,对广大观众关心的热点话题和质疑也一一解答。  李浩说了很多很中肯、有时也很维护节目的话,他的言语体现了一个节目制作者的专业和深度。而见证了“超级女声”一路走来的夏青女士的真情流露体现了一个女人的温情。


第一部分:赛程流程设计来自于节目本身的创新(图)

黄雅俐被淘汰时一边哭一边念自己写的信  《新京报》:据我所知,“超级女声”一直受到观众的欢迎,同时也饱受批评,节目似乎也一直在做一些细致的调整和变化,这些改变的情况以及原因是什么?  李浩:首先,“超级女声”并没有饱受批评,而是有部分人对节目理解得不准确。从去年到今年节目一直在做积极的调整,评委也在做改变,对所谓一心抱有明星梦、梦想一夜成名的孩子才抱以泼冷水的态度,对那些勇敢展示自我、体现健康活力的选手,评委的宽容度更高,比赛本身也做了调整,像现在我们的晋级赛都是在周末举行和播出,我们尊重所有参与的选手。  《新京报》:节目有着复杂的流程设计,似有拉长节目时间以及突出现场效果的嫌疑?  李浩:节目的流程设计来自于对节目本身的创新,为了给参与的选手更充分表达和显示自己实力的机会。实际上今年的年度总决赛时间比去年的时间还缩短了。最主要考虑的是加强两个互动,一是选手和现场观众及主持人的互动;二是选手和电视观众的互动。  《新京报》:有很多人觉得这个节目把淘汰的过程刻意拉长,对于选手来说,尤其是年轻选手很残酷。  夏青:其实没有看过“超级女声”现场的人不能感受那种气氛。我觉得在台上的一切都是那些孩子的真情流露。虽然总会有人出局,但其实这些孩子私下里玩得都很好。我经常会接到她们的电话:夏老师我们在什么地方唱K,你要不要过来。她们的关系其实没有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么紧张。在这一点上我觉得选手反倒比观众更加清醒,她们是真的觉得这就是一个展现自我的舞台。


第一部分:赛程暗箱操作是误读,公正是个原则问题(图)

5进3决赛前5强合影——《新京报》杨林、《南方都市报》姬东  《新京报》:网络上常常出现对于公平性的指责,节目如何保证公平呢?  李浩:在海选期间直到10强,都是靠我们专业评审的职业操守来掌握;进入10强后,节目开始全程直播,能够影响最后结果的也只有三个途径,首先是电视直播中,场外观众的短信参与投票,在各唱区都有公证人员到场监督,得到法律的见证和保护;第二个途径是评委,我们不排除评委有主观偏好,但此时评委已经没有决定选手去留的权力。第三个途径是31位现场大众评审,他们是通过征集并进行严格身份认证而选出的,来自各个工作岗位,确定与参赛选手没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目前对于已经结束的长沙和广州唱区比赛中,我们也没有接到任何质疑节目不公平的说法。  《新京报》:网上对于“超级女声暗箱操作”的质疑不少?  夏青:作为评委,我们肯定有自己的一个偏向性存在。  今年十四五岁的参赛选手很多,我觉得曾凯娟这样本色的女孩子应该是一个榜样,所以在节目中我比较注意她。因此有了很多传言,说她是我妹妹的女儿等等。但当曾凯娟被淘汰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话了,但是又传出了我实际是“暗挺”赵静怡。这些事情搞得我都无奈了,质疑总会有的。我们没时间去回应所有的质疑。  《新京报》:这些出位的演出是否有制作方安排之嫌?  夏青:我没有参与成都唱区的评选,但我相信成都唱区的评委和制作方不会故意“制造”这样一些笑点给观众。在海选播出的时候,我们不会作任何刻意的安排。去年曾经就有记者问我:为什么你们超级女声选出来的都是青春靓丽型的?我说,这不是我们选出来的。事实上我们在这个阶段选出来的都是丰富多彩的,但是最终观众选出来的都是青春靓丽型的。这也反映了现在老百姓的一个心态:我们需要的就是这样的青春的阳光的形象。  《新京报》:我们报纸与新浪网合作搞了一个调查,您也看到结果了,对于节目的评价,更多的旁观者选择了“顺其自然”,对于节目最后的结果,更多人在信任感上选择了“一半一半”。  李浩:首先非常感谢贵报与新浪网进行的这个调查,我们观察到对节目认同和肯定,无论是媒体还是观众中主流支持的声音和我们的想法是一致的。对结果的问题设置上,首先需要澄清的是绝对不存在外界操作,我们觉得这是问题设置方面本身容易让参与者产生误读而得到的调查结果,所以我们再次强调,这个节目绝对不存在外界操作,这是个原则问题,可以经得起时间和法律的考验。


第一部分:赛程“超级女声”不是真人秀(图)

5进3决赛的开场舞  《新京报》:“超级女声”到现在,在全国更大范围内引起人们的参与热情,对于电视制作方来说,您认为这档节目究竟能为参与的孩子们乃至各种年龄的女性提供什么呢?观众又能得到什么呢?节目本身又收获了什么呢?  李浩:“超级女声”给所有参加的选手提供了一个表达自我、秀出真我、释放自信与活力的快乐舞台。观众通过观看节目,见证选手的成长及快乐参与的过程,完成一种深度的心理参与。这也是我们看重的。节目本身产生了一定的影响,收视人群范围扩大了,被认同和被关注的程度也加大了。  《新京报》:“超级女声”同其他选秀节目相比,它的优势在什么地方?  夏青:我们在做的时候,就没有把它当作一个选秀的节目。我们希望把唱歌作为一个由头,给大家提供一个娱乐平台。从去年的前10名看,其实她们的年龄、职业等等分布状况是非常广泛的。  包括今年的前50名,这种情况也是非常明显。今年成都唱区的黄薪,大家都叫她“红衣教主”,其实她的唱和表演是很有问题的。但是评委之所以让她层层入围,就是因为她尽情发挥了自己,而我们的节目就是给想唱歌的女生们一个展现自己的平台。  《新京报》:这个节目在国内被归入“真人秀”一类的节目,这类节目历来存在道德范畴的争议,比如刻意放大人性的弱点之类,一方面引人入胜,另一方面似乎也满足了某种虚荣,乃至观众的窥私心理,您如何看待这种差异?  李浩:这里要纠正一个观点,“超级女声”不是“真人秀”一类的节目,它是以舞台为核心构造的一个节目。节目的播出是经过了专业的剪辑,不可能完整播出自然状态下的所有情况,也不能满足所有参与者的虚荣心,更不能满足观众的一种偷窥心理。  


第一部分:赛程不靠金钱,“超级女声”胜在哪里?(图)

开场比赛,李宇春和何洁合唱《天仙配》,让人大跌眼镜  《新京报》:免费报名,不设奖金只设名次。看看海选的火爆场面就知道,节目从头到尾与金钱似乎无关,这种设置在制作方看来是如何考虑的?利益体现在哪些地方呢?  李浩:第一,主办方绝不从报名中盈利,不收报名费,有公益性质在里面。第二,不设奖金是绝不以金钱来吸引观众。只注重选手在节目中的感受,选手是否从参赛的过程中体验了快乐和满足,是否感到赛程对她本人的重要。从这些来看,选手得到了自我肯定的一种心理满足。商业运作考虑得很少,它现在的商业价值也是一档正常的电视节目应得到的关注。它现在的冠名也纯属于一个正常的电视节目运营的规律。  《新京报》:和其他的选秀节目比,“超级女声”并没有奖金等物质刺激,为什么还能引发如此参与热情?  夏青:和“莱卡我型我show”比,我们确实是缺少一个最终的奖项的设置。他们最后还有一个环球唱片等在那里。但这和我们节目的定位还是吻合的。参与“超级女声”的人群更加认同“超级女声”这样一个展现自己发挥自己的平台,而并不想成名成星,她们是节目的主角。我们的评委大多是制作人等幕后人士,再加上他们点评一般都比较直接,因此网上很多骂评委的文章,其中也有很多人骂我。但我觉得这恰恰是我们这个节目互动的一部分。而“莱卡我型我show”的评委全都是明星,在这样的情况下,在参赛者和观众的心目中,主角可能是张学友、谭咏麟这样的评委了。


第一部分:赛程社会可能比电视节目复杂一千倍(图)

何洁说,即使有一天我要离开这个舞台,我也无所谓,因为我是最棒的。春春加油,我一定支持你,我永远都支持你  《新京报》:节目无疑是一条有可能成名的“路径”,这是吸引参与者的魅力之一,我们在采访参与选手时发现,有的选手非常清醒地认识到这一点,讨好、谩骂评委都在现场出现过,您对在节目中成名有何看法?节目关于这方面有什么原则呢?  李浩:首先澄清一下,“超级女声”节目,宗旨并不是一个可以成名的路径,成名只能是我们这个节目的一个附加值,而且通过节目成名的很少,跟有些完全培育偶像明星的节目是有本质区别的。而且,利用节目成名是因为很多人对这个节目的价值观判断有些偏差,从节目设计上来讲,节目本身还没有完全成熟,比如说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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