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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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越发接近孩子般的淘气。这段日子,不再试着挣扎,便感觉不到被限制,我不自觉的呈现出懒散的性子,拒绝分析压抑住了的盼望高飞的心。兰恩却与我相反,愈发的沉稳、内敛,在我面前极少再现怒不可遏的样子,对我无聊时的故意寻事一笑置之,有时甚至是温柔的包容,恰如其分的表现如一个温和仁爱的……兄长。
还有不到一年,兰恩,你还剩不到一年的时间。
(汗!刚刚操作失误。狂汗!!!)
无衣
作者:遇雪天
失算
这几日我连接近大门的动作都没有,让戒备的仆人们着实松了一口气,我本就没有趁机逃掉的打算,也无意开他们的玩笑。我要办的事情并没有处理完。
每天单调的日子是吃了就睡,睡醒了再吃,真的很无聊,兰恩不在,日子显得很长。我翻出衣物,准备去浴室,仆人已调好了热水。卧室门开了,应该后天才回来的兰恩走了进来:“无衣,我回来了。”
“哦。”我继续往浴室走。有酒的味道,还是少惹他为妙:“我要洗洗,你先睡吧。”要算账也得躲过现在再说,我插上了门。
泡的水都冰凉了,我磨蹭着起身,听听外面没有动静,才拉开了门。兰恩和衣倒着,一条长腿从床上挂下来,像是已睡着了。我走过去,用的是脚尖,看看,脸有一些红,应是酒上了头。呼出一口气,今晚应该没事了,明天他再气也是明天再说,谁让他反应太慢,我觉得自己才有道理。我倒在床上,看看兰恩,这样睡会感冒的,爬起来,将他的腿搬到床上,真重!再看看,兰恩还是一动不动,醉了酒的人大概不会有什麽知觉了,那这衣服,是脱还是不脱?算了,好人做到底,反正他也不知道,我开始使劲的折腾,从那麽沉重的身体上剥下外衣还挺费力,终于,衣服是下来了,我也累得倒在他身上直喘气。低头看看,兰恩依旧无声无息……
“这张脸,”我的手已自动抚了上去:“还真帅!”我发现了一个新的游戏。
“说来听听,你让多少女孩子碎了心?”捏捏脸蛋,好有弹性,闭上傲慢的蓝眼睛,俊逸的眉毛,还有微微上翘的唇,真的蛮有个性,我的手指一一点过去…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嘴唇,手听了下来,指腹的感觉……好柔软,是哪里不一样?我轻轻的将自己的唇附上去,舔一舔,真的好柔软,在深一些,似尝得到醉人的甜蜜……我猛地翻身躺到一边,双手压住自己怦怦直跳的心,从来只见过他醒着的样子,因自己总是贪睡,两头都见不到他休息,睡着了的兰恩,竟有这样的诱惑力!我又转头望过去,从侧面看着兰恩,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还有那嘴唇,我竟还想咬上去……
“不管了!”我爬起来:“兰恩,这是你欠我的,因为以前你也做过的,也没问我愿不愿意。”兰恩还是没有动静,“不吭声就是同意了!”我翻到他身上:“别以为那天我醉得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没力气推开你……”唇印上额头、眉眼、脸颊,再常驻于唇上:“是这个顺序吧?原样吃回你!”扯开他的衬衣,露出了结实平滑的胸膛:“大男人这麽白……”其实也并非不满意。唇印了上去,自己急速的心跳竟听的这麽清楚,我开始啃咬兰恩的敏感:“那天……就是这样的吧?”那晚醉的快要糊涂了,我不很肯定:“然后是这边……”原来咬人也会上瘾!“然后……怎麽办?”我一筹莫展,这样诱人的兰恩,已混乱了我的理智,以前虽长到了二十四岁,可这种事还未亲身经历过,也不算洁身自好,但太忙实在没有想过,若是女人从传媒也知道的清楚,可兰恩是个大男人……这媒体可是从未教过……
“接下来该怎麽做?”我一再的自言自语……
“要不要我教你?”谁?谁说话?!哇呀!我想蹦起来,身体已被兰恩箍住:“无衣,你真想知道?”
这样的尴尬我是做梦都没想到,忙堆了笑脸,对上兰恩毫无睡意的蓝眼:“……嘿嘿……兰恩……你刚刚好像睡了噢……看上去很可口,我只是……”该怎麽解释?我急速的转着念头。
“哦。”兰恩了解般点头,却不松开我:“无衣,说你要。”
要?要什麽?兰恩低低的声音中带着一些沙哑,心更跳快了好多倍,我已不能思考。
“无衣,说要!”兰恩再一次重复,细碎的吻印上了我的喉节。我被他低哑的声音蛊惑了,不由自主的说出来“要”。
身体猛一下子被压进了柔软的床铺里,兰恩的身体重重的覆在了我的上面,睡衣瞬间无了踪影,没有阻隔,兰恩的肌肤……好热。不自觉的回应着兰恩的吻,手也随他爱抚着他滑润紧致的身躯,兰恩的声音一声声的像在催眠:“……无衣……无衣……”……
欲望蓦的被包进兰恩的手里,我一惊,兰恩的唇却拂上了我的眼:“无衣,闭上眼睛……”我闭上了眼,一浪接一浪的异样感觉扫尽了所有残存的理智,有些惊惧的承受着一波更甚一波的疾速刺激,我开始无意识的呻吟……“无衣……”兰恩的声音在耳边低回,我似看到了灿烂的烟火,本能的一挺身子,释放了自己……
烟火散去,余了一片空白,我软软的躺着,急促的喘息……兰恩的手……在干什麽?终于意识到他在什麽地方轻揉,指尖上似涂着……我刚刚的……什麽东西进去了!痛……痛……!我猛然清醒,抓住了兰恩的手:“……停!……兰恩……等一下!不是这样子……”手却被反抓住了,一瞬间我被翻过去趴在了那里,另一只乱挥的手也进了兰恩的手里汇合,腰腹被兰恩高高托起:“无衣……停不了了……我不再等了……我等得太久……无衣,你属于我了!”
哭
啊!!!……痛!!!……
好痛!!……痛!……承受不住兰恩身体一次次的撞击,我喊的声音都哑了……声音哑了,意识开始模糊,痛感似也随意识模糊了,另一种感觉却渐渐清楚,身体的本能占了上风,我开始对兰恩的粗暴有了回应……
我又被翻了回来,头发不知何时被兰恩抓住,被动而有些迷乱的对上他的眼睛。“无衣,说你是我的!……说……”我觉得空虚,我需要他做些什麽,我全无了理智:“……我是你的……”
一边手脚都缠了上去,兰恩却还是不动:“无衣,我是谁?告诉我你属于谁?”我难耐的挺纽着身体:“……兰恩……我属于兰恩……”兰恩低喊了一声,终于将自己深埋了进去。我无意识的开始随他律动……好满足……
汗湿的肌肤,火热的深吻,暗哑的低呼……
我再一次看到了灿烂的烟火……
“无衣……无衣……”脸上似被微风拂过,我动一动,身体被紧拥着。我有些不明白,缓缓的睁开眼,身上很酸痛,还有那个地方……好痛!我惊住,睁大了眼……不是梦!真的在兰恩怀里!我使劲扭动,兰恩不放,我低声的喊:“放开我!”兰恩将我压住:“……无衣,后悔了?”兰恩的声音像是他也在忍着痛……
我终于控制不住的流了泪,声音也随之哽咽:“……#……¥……—……**……~……##……”
“什麽?别哭,无衣,我听不清楚……”
别哭?!我为什麽不哭!我是多麽的真的实在的悲惨!一下子又有了勇气,我将泪抹在他的肩膀,大声的跟他说个清楚,一个字一个字都是控诉:“我以为我是在上面的!”
没用的身体,就知道痛!……我躺在浴缸中,悲哀的想哭。连自己爬起来都做不到,还得兰恩将我抱进浴室中!终于连喊带嚷嚷的轰走了他,我将自己埋入了水里,却不得不再浮上来,因为还得喘气……什麽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我蚀了自己的身体!……我还是想哭……
“无衣?”兰恩在敲门,拒绝理睬他!
“无衣?”……还是不理。
“无衣!”砰的一声,门开了,我手中的浴绵飞了过去,带了一路的水珠:“我应该在上面的!”
门外有可疑的声音,是兰恩在忍着笑!刚刚笑了那麽久,他也不觉的累!
……我还是想哭……
好香,是食物的香气。我逐渐醒来,还是挥不去身上的酸痛……我躺在床上,不是在浴缸里。“无衣,你累的在浴缸里睡着了……吃点东西。”
啊!!!我想大叫,用被子蒙上了头,自己的记性怎麽这麽好,别人失忆怎麽那麽容易!现在再哭不知有没有用……呜……白痴!怎能有用!
兰恩掀开了被子,将我抱起来,走到桌边,笑的那麽的碍眼:“看,这些东西很补的。”
补?谁要补!还嫌我不够难堪?!
“无衣,别害羞。其实这很正常……”
“正常?!我是个男人!你竟然装睡!!”我吼出来,还是克制不住的想哭。
“我是睡着了,可被你那麽费力的折腾还能不醒?你这麽在意,那为什麽想在我上面?”
“啊!!!……”我终于大声的叫了出来,这麽大的威伊斯堡,地上竟然找不出来一个洞!
……
我还是乖乖吃了东西,兰恩实在不好对付。老老实实在房里躺了几天,碍眼的兰恩的笑脸一天不少的晃荡在眼前。我郁闷,我窝火,我要翻身,我要维护自己的尊严!
身体没事了,我又把兰恩拽到了训练室,打完后就后悔了,因为兰恩以行动索要胜利者的奖励……我再也不要去那里了,可换兰恩时不时的硬拽我去,我又打不过他,他还振振有词的开导说输了的人没有反对的权利!
……后来……并没有再那麽痛,兰恩其实很体贴,总是在我适应后才开始用力,那种感觉……我并非绝对抗拒……可是!我还是不甘心,我还是觉得我应该在上面!
“无衣,这里……这里……会转青,然后再成漂亮的粉红色……”兰恩滴着水珠的手指一一点过刚刚制造的痕迹,我皱着眉头,懊恼着又一次的反攻失利。这些痕迹在我身上都没有断过,兰恩说一再的重复最后会变成他给我的痣。……那……那不成了个斑点狗!我一口咬上他的手臂。
兰恩呵呵的轻笑:“无衣,这一招怎麽还没忘记?可并不怎麽有效呦。”我知道他是在笑多年前的那一次,他的肩头还留着我牙齿的痕迹,他说当初很见了一些血,我说他活该他竟然很得意!
“这可是无衣又留在我身上的标记,无衣,你可是要负责任的。”
负责任!谁为我负责任?!我松了口,想起身,浴缸里的水哗哗的开始外泄,兰恩将我搂回怀里,脖颈上感觉得到他温热的气息:“无衣,我的无衣,我好爱你!”
……
猎
深秋了,日子还是老样子,兰恩粘着我,我也不反对让他粘着。一切显得和谐,只是我发呆的时间更长了些。
“无衣,过几天我们去猎野鸭。我答应过你的。”
猎野鸭?他还记得!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也不认为耍赖后他会兑现:“好啊好啊!去哪里?”
一片水草茂盛的沼泽地,风吹过去,芦苇顶着芦花颤颤的点头,我和兰恩一身猎装,身后的随从牵着数十条兴奋的猎犬,还有硬跟着来了的织田彦一。
“在哪里?在哪里?”对到这世界以来第一次的游猎激动不已,我也是兴奋的难以控制自己,大声的嚷嚷引的猎犬一片声的狂吠。
兰恩笑了:“无衣,你这样子会把野鸭吓跑的。”
“骗人!”当我不懂呀?“要把野鸭惊飞起来才能打得到!”
“哦?”兰恩还是笑:“那你就试试。”一把猎枪放到了我的手里,我看一看,大约是火枪吧,不懂也知道是落后的东西,不过好在认得要动哪里。
随从放开了猎犬,它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片刻,一片鸭飞犬吠声中,我扣动了扳击,一声巨响,倒吓了自己一跳,以前从未动过这种东西,自己的耳朵竟会被震的嗡嗡直响。我管不了这麽多,冲那个方向直叫:“几个?几个?!”怎麽没人理我?至少也该夸奖两句,这麽无师自通,可不是个天才?!转头看看,兰恩忍着笑,再看织田彦一,竟是一脸尴尬,自动的消化信息:“是我打得太好,惊着了你们?”
兰恩放声大笑:“无衣,没打着。”
怎麽可能!那麽多的鸭子,一枪过去,按概率也得能轰着几只,我朝向织田:“织田?”
“无衣……是……没打着。”
好……丢脸!我不相信!我要亲眼看看,说不定是他们看走了眼。我撒腿往前跑,几条大狗跟着,“无衣,别去,危险……”身后兰恩和织田的声音渐渐的听不见了。应该就在这里,我扒拉着一人多高的草丛乱找,没有呀,芦苇里有动静!钻过去,却蹦出的是条狗……我沮丧的坐到了地上,围了一群面面相觑的狗。好像是真的没打到呀,白兴奋了那麽半天!
“无衣?”是织田,远远的分开草丛过来,另几个方向也出现了一些随从。兰恩呢?
“你们谁看见兰恩了?”我猛地站起来。
“……大家分头找你,兰恩也去找你了……”织田连忙东张西望,随从们也开始有些惊慌。兰恩不见了!我忽然有一些恐惧。
“这样吧,大家再分头去找兰恩,找到了开枪做信号,每人带几条狗,无衣……等等我……”织田的话音未落,我已飞奔了出去。
“兰恩……”我大声的喊,没有回应,只有风声在耳边大声的呼啸。“兰恩!”我已喊的要发不出声音,草太深,前后左右除了草什麽也看不见,我还是在草丛、芦苇当中乱钻……“兰恩……”我终于没了力气,心里泛出了从未有过的绝望,任自己的泪湿了脸庞,兰恩,你不再牢牢地抓住我了吗?兰恩,你并没有好好的看住我呀!“兰恩,你在哪……”
“无衣?……”我猛地抬头,是兰恩的声音!芦苇分开,过来的正是兰恩!我跳起来,用平生最快的速度扑过去:“兰恩!”我已将他撞倒在地。
兰恩紧拥着我,臂上的大力让我终于安了心:“兰恩……”只是叫他的名字,却说不出别的话语。
“无衣,没事了,不怕。”兰恩一只手轻拍着我,唇吻去我的泪:“不哭,乖……没事了。”
我无法控制自己的泪,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我使劲的抱紧兰恩,狠狠的吻上他的唇,哽咽的身体在他怀里一抖一抖。
兰恩一个轻喘,翻身将我压在了下面,长久的深吻过后,将唇移至我的颈肩,我继续的哽咽,因这热吻软了身体,兰恩的手已探入了我的衣襟里……
“兰恩?!”是织田!兰恩停了手,很快的整整我的衣服,将我拉起来,“无衣?”织田已到了眼前:“你们……”脸上是全然的不愿相信。“没事,无衣被吓到了。”兰恩淡淡的说,拥着我绕过织田,往狗叫的地方走去。
……
回到威伊斯堡后我病了一场,兰恩守着我,默默的陪着我发呆。
“无衣,彦一他……向我求婚了。”安妮看着炉火有些神不守舍。
“那麽,我是否该说恭喜?”不知她答应了没有,这段日子他们的关系有些捉摸不定,因为有时高高兴兴的在一起,又有时一个来了另一个就走。
“……无衣……还没有……我还要再想一想。”安妮看向我,似要征求我的意见,可这……是他们的事情,我怎好有什麽想法,安妮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笑一笑,又低了头。静坐一会,告辞了。
“无衣?在想什麽?”兰恩走过来,将我揽入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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