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明,今夜请允许我放荡-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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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冰拿起对讲询问押车的人到什么地方了。“我们马上要下昆瑞公路了。到高新区还有一小时。”对方回答。
“我们等他们来吧!”
“好的。”我回答何冰。“何政委,这事公司里一定另有主谋,是不是突击审一下?”
“也行。”
“我去劝一下另两个人,看看他们能不能自首。”
“去吧。”何冰微笑着对我说。
“这边交给何警官吧,你们都跟我走。”我叫上李猛、方晴和三个保安一起回办公楼前。他们都被睛前的事吓住了。
“我杨笑天不敢自认是一个好人,但我敢说我从来没有对不住大家。我也只是一个打工仔,可能工资会比大家多拿一点,但在我权利范围之内,我是能为大家考滤的,这一点我敢当着全公司的人说。今天的事我很痛心,大家都看到了,公司是老板的,但也是我们大家的,我们靠这个公司养家、糊口,可有人想和我们大家过不去!”我指着地中衡的方向,表现得很激动。“我素来奉行一个仁字。公司的人基本都在这里,少数的人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我现在给做了对不起公司的事的人最后一个机会,我相信事情的主谋现在不在这里,我相信你们也是受人教唆,一时糊涂做了错事,那么现在请自己站出来,我会替你们向警察求情。”说完我点了根烟,故意的不看吴新国。
人群里开始了轻轻的骚动,“是谁干的,快站出来吧!”有人喊。
“杨经理对我们这么好,做人要讲良心啊!”
……
吴新国浑身发抖的站了出来,昨晚在大门值班的两个保安也站了出来。马向东很冲动的上前就给其中一个保安一个耳光,“败类!”他比我还激动。
我上前去抱住马向东,“老马,别激动!”孔凡伟也上过来帮我一起拦住他。
三个人被带到了警车前。
“杨经理,找块毛巾来帮他擦把脸。”何冰对我说。警察已经帮那个男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的额头上包上了一块纱布。
“这三位是同谋,主动站出来的,你们一起审吧。”
马向东去中控室拿了块毛巾,在水龙头弄湿了丢给吴新国,“去给你的难兄难弟擦干净。”
警察没费多大事,吴新国全招了。张炳宽找的他,他找的保安和地下室的男人。张炳宽答应每做一次给吴新国两万,吴新国答应给两保安每人两千,给进地下室的人五千。并发誓说这是第一次。
我打了电话给王中平,知道张炳宽回了家以后一直再没有出来,他们一直在他家附近。问了孔凡伟,张炳宽早上说身体不舒服,想回家休息。
一前一后两辆警车再加上何冰的车押着发出的两车货和一部小货车回了公司。我和孔凡伟校和马向东带着保安把校正砝码推上了地中衡,称量结果无误,进去的人是在机械械杆上做的手脚,称量前在上面挂了重物,称完又拿下来。
两车货再次过磅,比原先总共多出了九百公斤,按市场价就是九万块钱了。
和何冰单独商量了一下,由我带他们去抓张炳宽。于是警察兵分两路,一路上把全部涉案人员押回西山分局,另一路去抓张炳宽。
“祸不及家人,我把他叫出来你们再动手吧。”我对何冰说。
“老张,我是杨笑天啊,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打通了张炳宽的电话。
“杨经理啊,就是感冒了,回家吃了点药睡了一觉好多了。”
“很不好意思啊,生产上出点事,巩怕得你亲自去看看。怎么样,你还能坚持吗?”
“没问题,什么事啊?”
“几句话也说不清,我开着车呢,已经快到你家楼下了,你下来等我几分钟,我们路上说吧。”
“好吧,我这就下去等你。”
张炳宽开了单元门出来了,我闪了一下车灯,埋伏在两边的警察上去一左一右把他制住了,张炳宽十分的惊恐。
我下了车走过去,“杨经理,这是什么意思?”
“老张,这不是说话的地方,这是西山分局的何政委,跟他走一切就会清楚的。”我指着一边的何冰说。
张炳宽低下了头,大势已去了。警察把他带上了警车,我和何冰告了别,跟在警车后面一起开回西山区分局。到了分局,我再次向何冰道谢。他当然是一派为人民服务的言辞。
我回了公司,时间已经是下午五点半了,公司的人还全部在集中在办公楼前,徐芳也回来了,车间里上中班的人也来了。我忘了打电话回来让队伍解散了。
“对不起大家!让大家受委屈了。事情基本完了,剩下的事是人民的警察的事了。大家下班吧,中班继续生产。”说着话我心里相当的不舒服,也不管大家直接就回了办公室。
孔凡伟、马向东、徐芳、秋秋等人一股脑的进了我的办公室,大家都表情严肃。
“是谁的主谋?”马向东问我。
“张炳宽,现在他人在西山分局了。”
“平时还真看不出来。”方晴说。是啊,张炳宽这人,典型的知识份子类型,居然动了这门歪心思。
“大家去休息一会,六点咱们准时出发,去广华大酒店吃个饭,庆祝公司渡过一难。全部管理人员都去。”
大家都出去了,秋秋留在了最后。
“笑天,这也没办法的事,人就是这样根本说不清楚的。好在发现得及时,别太难过了。”
“我没难过啊!”我故做惊诧的说。
“你啊!”她伸手在我脸上轻抚了一下,也出去了。
第一卷 62
我又打通了方维尚的电话简要的把事情跟他说了一下,并问他为什么提醒我要小心张炳宽,他说他当时也只是凭的直觉。
“你的直觉真灵!”我对他说。
那天吃饭的气氛不太好,大家都不爱说话了,包括方晴在内。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到是秋秋站起来说得好。“各位同事,我到公司来的时间最短,但我要说的是,在我工作以后曾先后在六个公司里干过,我最喜欢咱们公司,不去论薪水的多少,我始终认为这里的人是最好的,能体会到同事的关心和帮助是最多的。经过今天的事,相信今后会让大家这么不愉快的事会越来越少,大家也一定会珍惜咱们的公司,一定会珍惜我们同事间的情谊,来,咱们为了‘情谊’两个字干一杯。”
众人纷纷响应大家一起干了一杯。喝完大家都没坐下,秋秋说,“我们请杨经理说几句吧。”大家开始鼓掌。
“我杨笑天有愧,我本就是一个小市民,再敢往自己脸上贴金顶多能称自己是一个小知识份子。承蒙大家的捧场我杨笑天当这个经理半年有余公司的状况一直不错,在此我谢谢大家!家丑不可外扬啊,今天的事我本不想报警的,但拿人钱财就得替人买命,前思后想事关重大我不得出此下策,我心里和大家一样十分的不舒服。今天我对各位有什么不敬之处各位多多包涵,杨笑天在此赔罪了。也罢!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我只愿公司的全体员工平安幸福,活好每一天!我先干为敬了。” 服务小姐已经为大家再次倒满了酒,我举杯一饮而尽。大家都喝光了酒,又是一片掌声。
气氛稍好了一些,大家纷纷相互敬酒祝福。
吃完饭我送秋秋回家,我放下了车窗,夜风清凉,秋秋的捋了捋两鬓的头发拨了手机。
“妈,阿咪睡了吗?嗯,我得过一会才回来,您也先睡吧。”她跟家里通了电话。
“我陪你逛逛吧。想上哪儿?”
“海逸。”
“瞧你那点出息,不去。”秋秋说。我呵呵笑。
我把车开到了郊区,在一片开阔地前停下,四周夏意纷纷虫鸣不断。放平了座位靠背和秋秋一起躺欣赏音乐,她伏在我的胸口上,呼吸平稳。
“等我再挣点钱,我想辞职不干了。随便开个小店,了此残生。”
“你本性太善良了,天天。”
我吻了吻秋秋的脸,“秋秋,永远不要离开我,我会养你和你女儿一辈子的。”
“我不要你养,我也不会离开你。”
我开始一阵阵的冲动,手自然的不安份起来,秋秋穿着裙子,我的手顺着她的膝盖轻轻的向上抚摸,开始流连在她滑嫩大腿上时,“你想干什么?”她捉住我的手。
“你说我想干什么?”我加强了对她的骚扰。
“不行,让人看见。”她很着急。
“看见就看见。”我猛的掀起了她的裙子。
爱情,爱情是需要表达的,对于爱情的表达,男人总是首选性做为爱情的表达方式。对于做爱,秋秋很放纵我。我从秋秋的身体上一次又一次享受着生命的美好和爱情的美好。
“除了老婆,不许和别的女人有任何的情感和身体的联系!”这是秋秋对我有过的唯一要求。尽管在我的放荡生活时段里,只有和刘芸那一次没有使用安全套,后来我都听从刘芸的建议无一例外,但我还是悄悄的去检测了一下HIV,云南是重灾区。结果当然没事。我对别的女人没什么兴趣了,上天对我已经很厚爱了,我不应该太贪心不是吗?
秋秋也没有采取什么措施,我在奥迪里是准备了安全套的,我很少用奥迪办什么私事,老婆坐奥迪的机会很少。有时在秋秋的安全期里也想享受一下那种没有距离的接触,但秋秋会忽然变得很紧张,甚至求我不要,为秋秋做这点小小的牺牲我还是愿意的。
几天以后我又请了一次客,在坐的有西山区政府的大小官员一桌,有西山区分局的大小官员一桌,有公司的大小管理人员一桌,以此表示了企业对政府和公安干警的谢意。至于何冰,我买了一张五千块的中国石化加油卡悄悄送他,他先是推辞后来当然笑纳了。
据张炳宽交待,他的动机是想弄些钱进入股市,才动了贼心,为这这事策划了好久了。
最近股市有些波动,但我也懒得去打理我的股票,就由它放在里面。张炳宽的老婆到公司找过我,哭哭啼啼让我去给张炳宽求情。她也太天真了点,抓警察抓张炳宽的是我,求情的也是我,我成什么人了?劝了她一下,秋秋和方晴进来接了我的下茬。
张炳宽偷盗公司财物一案,由于涉案金额十分巨大,做为首犯他最终被判了五年徒刑,吴新国判了三年,两保安都被判了一年,两个采购员和两个司机做为同案犯,分别也被判了三年和一年的徒刑,只有张炳宽雇去昆瑞公路上等候转移那九百公斤脏物的小货车司机由于确实不明其中的原委被免于起诉。八个人为钱进了大牢。
采购员所属公司的经理亲自到公司来赔礼道歉,他们的货款事先已经拨到公司帐上了,几百万的东西,我也没有为难他们,和何冰他们打了个招呼去办了手续,把货和车都还给了他们。他们千恩万谢,请全公司的人吃饭。还有另一家公司的采购员也和张炳宽接触过,但他们到公司来的时候听到这事装做很吃惊的样子,算他们命好!
报请北京高普同意,结合近一段时间以来的物价上涨因素等,我给公司的员工都适当的加了薪水。和秋秋刚一说,她提醒我不要再加她的薪水了,也的确,太高了容易引起北京的注意。我把孔凡伟的薪水加到了十六万,秋秋的没动。秋秋就是这么一个懂事的女人,让人无法不爱怜。
我也让马向东从公司保安队伍里挑出二十人,其余的辞退了,能省则省。孔凡伟和方晴等人都问过我是怎么发现人进到地中衡里去的,我学了方维尚的态度,说我是凭的直觉,方晴事后表示不相信,但我怎么可能跟她说真话呢。秋秋到没问我。
我认为方维尚当时发现张炳宽有点问题根本就是有原因的,那一次带张炳宽出去喝酒就很值得怀疑,但我除了知道方维尚动过张炳宽的手机别的也没看出什么来。方维尚这人真是高深莫测,整个高普公司都高深莫测。
警方对整个事件进行了高调报道,电视、广播、报纸一起上,何冰频频出镜,讲述了警方是如何保一方平安的,为开发区的安宁和投资方的安全运作如何如何的努力工作,加大巡逻力度等等。
第一卷 63
七月中旬,召小燕的人马准备告别云南上北京进行首场公演,我在香格里拉大酒店为她践行。杨普已经于一个月前就先去北京打前站了,他走之前跟我告了个别,我把方维尚的电话告诉了他,交待他首演前一定要和他联系,后来也跟方维尚说了这事。
召小燕的几个助手和我方的财务代表张新宇都来了,我们这边去了徐芳、孔凡伟、秋秋还有方晴家两口子,李猛家两口子没去,听说她们准备结婚了。
投资召小燕的项目以来多次看见她,她的衣着都是以红、绿、黑、白四个颜色为主,并且式样奇怪,有时甚至红绿相间,土到极至就是洋得抽筋,不过满桌的美女除了召小燕还真没有能把召小燕身上的衣服穿出感觉来。我的秋秋属于有种古典气质的女人,她的头发比较多,不久前刚剪短了,拉了直板,我看着是挺好看的。但仅仅说一句好看是不够的,我对秋秋剪了头发表示了轻度的不满,“不好看吗?”,“好看是好看,但你都没跟我说一声就去剪了这不合适吧?”秋秋嘿嘿笑,我补充了一句:“你要知道,你整个人都是我的!”虽然这带有玩笑的成份,但这个玩笑告诉秋秋我在乎她,我确定在乎她。
互相介绍完以后,举杯祝福召小燕一路顺风并预祝首演成功,然后依然是坐着聊天。
“召老师真是神人啊!”我说了一句。
“怎么回事?”引起了冷漠的召小燕的注意。
“这么大一抱玫瑰花,很吓人呐。”我夸张的比划着,“是吧,方晴。”
“召老师您别听他瞎说。”方晴有些害羞。
“哦,是哪位帅哥打动了我们方小姐的芳心啊?”召小燕面带微笑。
“为情所困的那位!”徐芳说。
“祝福你们!”召小燕向方晴和赵湘举杯祝贺。二人连忙起身举杯致谢。
如小燕兴致好象不是很高,这很容易理解,几年来的付出是成是败马上要见分晓了,总是有压力的。她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饭后仍然得去吃宵夜,“以后跟名人吃饭别叫我出来。”孔凡伟稀哩哗啦的对付着大碗里的羊肉米线。惹得我们哈哈大笑。
快中午十二点了,忙完事情正想去食堂吃饭电话响了,郑菲儿打来的。说自己刚起床,想约我吃午饭。
“我带人来行吗?”我想把秋秋带出去。
“不行,就你一个人来。”
“有什么事吗?”
“你来就是了,我在沃尔玛楼下的肯德基等你。”
“我这路可远,现在正是堵车时段,你自己先吃着。”
“行行,你快来就是。”
我去食堂吃了饭,和徐芳招呼了一声开车进了城。两点钟才到沃尔玛大楼,把车停进了地下停车场后来到肯德基餐厅,隔着玻璃窗看到郑菲儿正坐在那儿看书。
“这么乱的地方,居然还能看书?”我上进去对她说。
“两小时啊�